《玉佩启缘之蝶恋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玉佩启缘之蝶恋花- 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艘!�
“好。”柳星眉睁开眼,一旁的落痕早就准备好了干净的衣物,利落的服侍她穿上。
聂天宇动作很快,她刚穿好衣服他就回来了。
看了眼黑漆漆的药汁,她眉头都不皱的一口喝光。用手绢拭去唇边的药汁,她沉浸在过往回忆里道:“我们七姐妹早就习惯了喝这些苦的要命的汤药了。我是大姐,每次都为了给妹妹们做榜样,硬着头皮第一个喝掉,刚开始的时候,看见妹妹们痛苦的样子,我好几次都躲着偷偷的哭,多希望那就是我们最后一次喝药、最后一次生病。”
聂天宇心疼地搂着她。“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吃这样的苦。你看,我还为你准备了绵糖哦。”他体贴的拿出一小包香甜的绵糖来,捻起一块喂到她唇边。
柳星眉乖乖的吞下,眼眶微红。“你会宠坏我的,夫君。”
聂天宇在她耳边允诺道:“宠坏了也没关系,我会一直宠你到下辈子。”
柳星眉幸福的笑,玉手悄悄环在他腰上。


(四)上京谢恩
更新时间2009811 2:11:40  字数:2495

 因为是皇上赐婚,柳星眉与聂天宇得上京去面圣谢恩。同行的还有聂忧梅与柳兆夫妇、柳星茹她们。她们的身子调理了几天恢复了大半;而且她们的婚期已经定在三月。因为长女才出嫁,柳兆夫妇舍不得马上又将才重逢的女儿们都嫁出去,就让女儿跟他们一起回到瑶安待嫁。
柳兆夫妻一来希望的失踪女儿们会回家去,二来在瑶安的生意也恢复了,就与他们一起回中原。
而本来聂沧酩夫妻也准备一起走,没想到皇帝的急召金牌却提前到了。他们夫妻接了金牌令箭就提前回京去了,临行前与聂天宇约定在京师相会的日期。
离别在即,聂霸天正色道:“贤弟,以后有什么事可一定要事先告诉我,可别把我当外人,要不然,咱们的兄弟情谊就到此为止的好。”
聂霸天聊天似的口吻,柳兆却不敢怀疑里面的真实度。“大哥说那里的话,我从来没当你是外人,更别说现在咱们还是儿女亲家。我觉得自己可以应付才没惊动你,只是失算了而已。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聂霸天也不废话,面对聂天宇,凌厉的双眼难得出现一丝温暖。“天宇,这次上京,要是你有意为官,就告诉你大哥一声,他会为你安排合适的位置。”
聂天宇恭身道:“谢谢爹关怀。孩儿只想过平凡的与星眉过一生,对官场,孩儿无意涉及。”
聂霸天心底说不悲凉那是骗人。这些日子他与烟霞子闲聊,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多么的出类拔萃,他成长的经历又是多么令人快乐,也知道了自己对儿子的了解是多浅薄。这些忍知让他对自己没有来得及参与后悔万分。“有什么需要爹为你做的,记得给爹说。爹老了,趁现在能为你们做点事,就让爹为你们尽点力吧”
聂天宇哑声道:“是,孩儿记住了。”他此刻才惊觉,他那高傲如天神的父亲,真的老了。连白发头不知不觉爬上他的双髯了。
柳星眉见气氛沉重,笑了笑道:“爹,您老当益壮,连师父都自叹不如呢。”
聂霸天掠了掠耳边白发叹道:“天宇他们都这么大了,我能不老吗?爹倒是希望时光能够倒流,但是,那只是梦想而已。”
中年心事浓如酒,少女情怀总是诗,柳星眉算是体会了。
聂霸天对上聂忧梅那酷似心爱人儿的面容,失神片刻后道:“忧梅,爹爹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你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爹爹也不阻拦你,只是希望你能在想起爹爹的时候,回来看看你这个没有尽过父亲责任的爹。”
聂忧梅忍着泪,道:“忧梅已经不怪您了。爹爹,我的心事一了,我一定会回来看您的。”
聂霸天深吸口气,大手一挥,洒脱的道:“大家去吧,青山长在,绿水长流,我们重逢也不会遥远。”他说完,再也不看众人,大踏步的离去。
大船的帆缓缓扬起,柳星眉他们的第三次航行开启。
站在船边,柳星眉忍不住想起那个红衣女鬼。回到鬼王岛她就没再出现,连梦也没梦见过她了,她是不是已经投胎去了呢?
一双温暖的手缠上她的纤腰。“在想什么?”
柳星眉安心的把自己的重量压到他身上。“在想很多很多。”
“哦?比如?”他把披风拉紧,把妻子娇小的身子一块包住。
柳星眉歪着脑袋道:“比如说,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长的三头六臂青面獠牙?还是玉树临风,英俊不凡,把我迷的团团转呢?”
聂天宇闷笑道:“那我就说皇上长的青面獠牙,面目可憎好了,免得你被他迷的团团转。”聂天宇的手在她腋窝轻挠。嘴巴上说担心,口气里却全是笑意。
柳星眉咯咯娇笑道:“夫君你不吃醋吗?”
“我当然不吃醋。我又不是房夫人。”他把下巴靠在她肩上,轻轻叹了口气。
柳星眉也止住笑。“其实公公挺孤单的。”
聂天宇道:“他最爱的女人不是我娘,不是二娘,也不是其他的女人。心爱的女人不在了,他身边就算围绕着几十个他不爱的女人,想必他也快乐不起来吧?”
柳星眉赞同他的说法,却又疑惑。“他既然不爱她们,又怎么能够和她们一起生儿育女呢?”换做是她,打死她也做不到吧?
聂天宇抚了下她柔顺的秀发。“男人是分不开道义和爱情的。爹娶娘是因为他对我外公的承诺,娶二娘是为了国家。男人跟女人不一样,男人要背负的东西比女人多,尤其是一个王爷,还要背上道义、家国的责任。这就是我们兄弟都不愿入朝为官的原因,我们想要的不过是普通人的生活。没有权力纷争,过着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平淡日子。”
柳星眉对聂霸天的女人同情万分。“那婆婆她们岂不是很苦?四哥,那你会不会也分不开道义和爱情啊?先说好哦,我可不能接受与其他女人共事一夫。因为我既不想当蛾皇,也不想当女英。”
聂天宇闻言好气又好笑。“我也没准备让你当蛾皇女英啊。女人是宝贝,有一个就成,多了就不珍贵了。为什么要娶几个呢?”他惩罚性的吻了下她。
柳星眉妩媚的仰起小脸。“知道我们女人是宝贝啊?那四哥可要好好宝贝我哦,星眉在世界上只有一个哦。”
“那是自然。”聂天宇宠溺的笑。
柳星眉突然省起一件事,她从怀里拿出张纸片。“你看,我今早捡的。”
聂天宇松开她,接过纸。“不是平生惯负恩,回首前尘自沉吟。此身只合江湖老,愧对佳人一片情。字迹粗豪,应该是出自一位男子的手笔。”
柳星眉道:“那天我好象看见忧梅经过那里;可是这诗看来就是断情的;要是她的;我怕问起伤了她的心;就憋着不敢问。”
“忧梅?”聂天宇不禁扬眉。这个妹妹自幼就吃了那么多苦;他真的不愿看到她在感情上也受到伤害。
柳星眉颔首。“她跟你不怎么亲近;所以你不怎么清楚她的经历。她真的是个很善于隐藏自己的女孩子;有什么都自己独自担当;怜儿跟她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三岁的稚童。她有时候给我的感觉;让我好心疼。没办法想象;她经历过多少事才能变成这样。”
聂天宇想了想道:“她的过去我们已经来不及参与;但是了解还是能做到的。我一会儿飞鸽个老九;让他查下忧梅的过去。”
柳星眉道:“我真的想不出;什么样的男人配的上她;她那么美丽又有才华的女子;应该有世间最优秀的男子来匹配。”
聂天宇轻刮她的鼻尖;笑道∶“那得看缘分;只要她爱他;那个男人也爱她;就算那个男人是乞丐又如何?只要她开心快乐就好。”
“夫君;你的想法不代表聂家所有人的看法吧?”柳星眉皱皱鼻子;认真的道:“门当户对是有它一定存在的道理的。”
“好了好了;还没弄清楚忧梅是不是有心上人;我们俩就别争了。”聂天宇可不希望与妻子发生什么争执呢。
柳星眉不好意思的一笑;安静的靠在他怀里;不再开口。
自从解了体内的蛊毒;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聂天宇;患得患失的心情也越来越重。
只是希望;他能像爹爹一样;一辈子只守着她一个人。


(五)繁华处,忧喜重重
更新时间2009813 0:56:04  字数:2607

 上了岸,与柳兆夫妻他们分开,乘了马车慢慢奔赴京城。
一路上,每经过一处有风景名胜的地方聂天宇都会带着她和落痕逛个遍。
这一逛,不但欣赏到以前没机会欣赏到的风景,还知道了聂天宇的交游广阔,几乎每个驻足的地方都有他的好友,而且行行色色的人都有,上至官员,下至贩夫走卒。
发现妻子最近很贪睡,食欲也不好,聂天宇为她号脉,那似是而非的脉象虽让他惊喜,却不敢断定。天一亮,他就把妻子哄起床。“柳儿,起来了,我们去街上吃早点。”
柳星眉拼命眨眼想把睡意眨去。“哦,好。”
聂天宇半拉半抱的把她哄起来,拿过她的梳子,小心翼翼的为她梳那头犹若黑色锦缎的秀发。
他的动作让柳星眉彻底醒了。
他在为她梳发呢!她惊喜感动兼有之,望着镜子里两人的倒影笑了。
聂天宇也从后面望着铜镜。“怎么不说话?”
柳星眉痴痴地道:“我很开心,也很,吃惊。”
聂天宇环着她纤细的身子。“以后我会天天为你梳。就算我们的孩子已经长大,我们已经白发苍苍,我也会为你梳。”
柳星眉轻笑出声。“我们白发苍苍的时候,可能牙齿掉光,这满头的头发也所剩无几了吧?到时候说不定夫君会嫌弃星眉的鸡皮鹤发。”
聂天宇在她鼻子上轻刮。“我比你年长,到时候也一定是我先老,嫌弃的人一定是你。”
想象自己和聂天宇老了的模样,柳星眉不禁笑了。“到时候一定很丑。”
聂天宇放下梳子,道:“你再丑,我心里也只能容下你。”
“知道夫君的心意,星眉自然也是一般。”诚挚的说出自己的心声,面上飞起两朵妩媚的红云。
聂天宇拿过披风为她披上,牵着她出门。
在楼梯口遇见落痕,聂天宇给了她些银子。“落痕,今天我和柳儿会晚点回来,你自己去玩吧。”
落痕惊慌的摆手。“不不不,四爷,落痕不缺钱,也不想那里去,落痕不能要。”
聂天宇把银子塞到她手里。“接着,你一个姑娘家,肯定会喜欢什么胭脂花粉、小玩意儿的,我和柳儿今天又有事,你就拿着自己去买吧,看上什么就买什么,不够就让他们到这里等着,我们回来付。”
落痕接过银子,羡慕的看着聂天宇与柳星眉携手而去的身影。
哎!她什么时候才会有一个像四爷这么出色又有钱的男人疼爱柳姐姐一样疼爱她?掂了掂手里的元宝,她拿出自己最珍贵的小荷包装进去。
“你要去京城吗?到时候见面,我不会放开你。”那个轻佻男子的话在她耳旁回响。要是他没那么轻佻,是不是,她就可以妄想,她也会有一个有钱又英俊的男人想把她娶回家,当做珍宝?
真是羞人!想什么呢?那不过是个偶遇的陌生男子而已,你怎么能把他的话当真?落痕责备着自己,摇头把先前的想法甩出脑海。
“我没什么病啊,为什么要看大夫?”柳星眉不解。她最近已经吃了好多的滋补品,身体空前的好,怎么吃了早点,她的夫君就把她拖到医馆。
聂天宇的食指放在唇边。“嘘!是好事,别吵,乖乖让大夫为你看看,好吗?”
柳星眉好笑。看大夫除了吃药会有什么好事发生?难道看得出金娃娃?娃娃?她的联想让她的心砰然而动,会吗?她们成亲以后她就没来月事,可是上次她乘船的时候月事也乱了一阵,要是误会那可丢脸了。
大夫探完右手又探左手,一会儿皱眉头,一会儿摇头晃脑的,聂天宇几乎以为这个所谓的当地第一名医是浪得虚名的了。
终于,老大夫半睁半闭的眼睛完全张开来。“恭喜公子,夫人是有喜了。”
聂天宇松口气。“果然没错。”
柳星眉不敢置信。“这……真的吗?可是我怎么没有感觉啊?”她既不厌油腥也不嗜吃酸辣,更没那恶心做呕的感觉。
聂天宇笑道:“可是你最近很贪睡,每天都精神不济似的猛打瞌睡,昨天在轿子里你就睡的叫不醒。”
老大夫也认可的点头。“那更不会错,害喜也是因体质而异,有的在怀孕不久就开始有呕吐、闷油等等,有的却在三、四个月以后。刚才老夫也是担心误诊,才一再确认,夫人的确是孕妇那种特有的滑脉。不过夫人身子单薄,得多多静养啊。老夫为夫人开点补血养气的药方,夫人记的按时服用。”
柳星眉感激的道:“谢谢大夫。”怪不得早上,他就提到孩子呢。她甜蜜的笑着。
聂天宇握近她的手。“希望孩子一直这么乖,不会让你受什么苦。”
“就算他不乖,我也会很爱他。”她幸福的说。“我希望,在他出生的时候,我们可以一家人团聚。”要是妹妹知道她怀孕了,一定会很开心吧?
药童拎过几包药交给聂天宇,聂天宇细细的问了大夫禁忌,才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离开。
柳星眉坐进轿子前道;“夫君,我才怀孕一个多月,你不要那么紧张好吗?”
聂天宇宠溺的笑:“我能能不紧张吗?这可是我们的宝贝,我们相爱的见证人呢。我都恨不得长翅膀飞到京城,谢了恩把你关在只属于我们的天地中。”
柳星眉羞怯的放下轿帘。什么时候,他会了这么多的甜言蜜语?
手抚摸着平坦依旧的小腹;好神奇;就这么不知不觉的;她就怀上了?一切真的好象在做梦一样;可是醒来;梦里的一切还存在;提醒她;那不是做梦。
“什么?小姐有喜了,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服侍?我,我从来没侍侯过孕妇,我好担心……”落痕紧张的言语不清。
柳星眉拉住乱转的落痕。“停。你紧张什么?是我怀孕,你怎么比我还紧张呢?傻瓜。”
聂天宇拿出妻子为落痕买的礼物。“这是柳儿为你挑选的,看看喜欢不喜欢。”
落痕把礼物捧在手心。“小姐为我买的?不管是什么,落痕一定喜欢。”她打开包装,是一枝翡翠雕就,张翅欲飞的蝴蝶衩。“太贵重了,小姐,我怎么能要呢?刚才四爷还赏了我那么大一锭银子。”
柳星眉按住她急于退还玉衩的手。“我们不是说好,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叫我姐姐即可吗?既然是姐妹,姐姐送妹妹东西又有什么能收不能收的呢?”
落痕垂下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