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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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烂的灵魂- 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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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头紧锁,这不正常。
难道我和贾丙被困在了这一天?
我不知道。
贾丙:“什么时候去抢你?”
我:“暂时不用了。”
贾丙一愣:“为什么?”
我:“二十多万足够用了。”
贾丙脸色又绿了:“你——你什么意思?”
我:“等这些花没了在抢我的。”
贾丙:“算你狠!”
这一天我们很低调,我还是穿上对襟长褂,在一个胡同里拨通了办假证的电话号码,正常是第二天出货,因为我着急,多加了一百元,一个小时他们就把我和贾丙的假身份证送来了。
比真的还真,我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智慧和手段。
下午的时候我花高价买了一张明天飞往北京的机票,因为机票已经售完,我不得不多花钱找中介机构。
二十几万我和贾丙取出来后,分别办了两张2007年的卡一人一张,每张卡里十几万。
我跟贾丙说让他别心疼,等事情结束了让曲波还他,当然我还不起,不过二十几万对曲波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贾丙黑着脸哼了一声也没说话。
第二天,我们分道扬镳了。
贾丙坚决留下来,用剩下的时间找曲米卢,无论结果如何,过一个月他就回谷去找张怡的女儿,他很喜欢那个小家伙,如果孩子发生意外,我觉得他能扒了兰心的皮。
而我,则来到了飞机场,在候机室,我看见了花蕊,年轻时候的花蕊,长的阳光漂亮,一看就是叛逆类型的女孩儿。
她只带了一个旅行包,穿着一件乳白色的休闲服,脸上戴着一副太阳镜。
我环视着机场候机室的人,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手里拿着游戏机在玩游戏,一个男孩儿在央求一个女孩儿,似乎是想让她留下来,女孩儿一直黑着脸数落着他,一个警卫穿着锃亮的大皮鞋来来回回的巡视着,他时不时的看我一眼,一个中年男子嗓门很大,正喋喋不休的对着手机说:“抛啊!不抛就陷进去了!”,我估计是炒股票的……
这一切,看似正常。
可昨天是不是也这样?
想到我在旅馆外街上看到的一幕一幕,每天都相同,这里呢?
我身边坐着一个女孩儿,也是二十几岁,我问:“孩子,能打听一下——今天是几号吗?”
女孩儿很不友善的看了一眼说:“抬头就是!”
我一愣,抬头一看可不是,上面有电子屏,写的清清楚楚。
2007年5月23日,星期三。
看来我问人,没人直接告诉我。
或许她们不敢?
或许她们不愿意?
我不知道。
现在我终于知道今天是多少号,是在电子屏上看到的。
我跟着花蕊上了飞机,一路上没发生什么异常。
我在想,那个看不见的东西是不是也跟着我来了?
现在他、她、它是不是也在飞机上?
我没法求证。
刘平、贾丙和我都让一个声音提示过,有的是苍老的,有的是清脆的,但我们都没看见人。
这是上天的声音、冥冥中主宰的声音、鬼的声音、还是什么的声音?





    正文 第九十章 雷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4…27 9:32:45 本章字数:2893


下了飞机,我唯一的目标就是花蕊,其它没什么可做的。
我偷偷跟着她来到了一家宾馆,规模不大,算不上豪华,但也不差。
她开了一间房,是402,我也开了一间,是408。
开房间的时候我侧耳听了一下,她交了十五天的押金,也就是说,她至少要在这里住上十五天。
我也交了十五天的押金。
她不会哈市,我也没必要整天跟着她,而且我服饰显眼,容易引起她的注意。
白天,我就躲在房间里上网看新闻,晚上就呼呼睡大觉。
兜里虽然有钱,可不是我的,能不花我尽量不花。
有几天晚上我觉得房间里有问题,感觉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我觉得这里不止我一个人,我看着屋子里的所有东西,他们都静悄悄的。
可我记着昨天我把茶几上的烟灰缸推到了一角,这样方便我把腿搭在上面,现在它又回到了茶几的中间。
我记得昨天我把电视机的遥控器放到床头柜上,可早上起来它掉在了地上。
我记得昨天我吃剩了半个苹果,现在这半个苹果没了。
难道我记错了?
应该不会。
经历过盐壳谷发生的一切,我的胆子越来越大,但是现在——我有些害怕。
因为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直跟着我,我看不见,摸不到。
哪怕他是发疯的方生、发疯的曲波、发疯的贾丙——我都不会如此害怕。
越是看不见的东西,越让人感到恐惧。
有人见过鬼吗?
但为什么很多人谈鬼色变?
我现在就是这个感觉。
这十几天我不知道花蕊这个丫头都去哪玩儿,但我每天都看一下她有没有退房。
第十四天,她退房了。
我手忙脚乱的也跟着退了房。
花蕊的样子是满脸的疲惫,我觉得她是玩累了,我是休养生息了十几天。
我身无长物,就是一些现金和银行卡。
我跟着她来到机场。
我知道,花蕊是要乘飞机回哈市,而且——有可能曲波也会出现在这架飞机上。
为了保险起见,我预定了最近五天所有去哈市的航班,花了贾丙不少钱。
我坐在候机室,离花蕊不远不近。
花蕊坐在那儿用手机聊天,我听见手机里传出来滴滴滴的响声,是QQ的声音。
我给贾丙打过几次电话,可一直提示不在服务区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十点十五分,我和花蕊又登上了返航的班机,她对我这样一个老头儿似乎没注意。
我按着机票的位置坐下,我看见花蕊坐到了我的前面,这样的的情景,曲波跟我讲过。
让我激动不已的是,下一刻,我果然看见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坐在我身边,正是曲波。
事情的起源,看来很久远。
我觉得是现在,但是不是?
也有可能是曲波小时候发现古代士兵的那一刻。
我觉得很亲切,我们曾经一起经历过很多,可现在他什么都不知道。
对他来说,我们是陌路人,对我来说,我们是同路人。
我没有言语,我现在思考一个问题,跟着花蕊我固然找到了曲波,现在他刚刚回国。
可我是跟着他找到曲米卢,还是成全他和花蕊结成连理?
这是一个选择。
如果他和花蕊结婚,结果会不会跟上次一样?
她自己的孩子没有保住,然后曲波偷偷收养了张雪的女儿妞妞,然后经历了六七年,我们又一起鬼使神差的进了盐壳谷,然后她们又相续的死去,然后我又回来,然后又跟踪花蕊找到曲波,然后又坐在飞机上犹豫要不要成全他们……
我心情有些烦乱,我早就想给贾丙打个电话商量一下,可一直不通。
花蕊在飞机上轻轻的摇着头,耳朵上插着耳机子,看来是在听音乐。
曲波坐在我身边,正拿着一本杂志看。
我:“刚回国?”
我搭讪的说了一句。
曲波看了我一眼:“是啊!没想到,这几年我们国家变化真大!”
我:“你是哪的人?”
曲波:“哈尔滨的。”
我:“真巧,老朽也是。”
我老气横秋的整了一句,反正我现在是个老头儿,应该学会适应。
曲波:“真是巧。”
我和他简单的聊了几句,我发现他不擅长社交,其实我也一样。
我不知道怎么能套出他父亲的一些信息,只能暂时沉默。
现在我心里挣扎,让不让曲波跟花蕊走到一起?
这取决于我,我觉得自己就象是一个月老,主宰着两个年轻人的姻缘,这段姻缘,关系着今后很多人的生死。
我闭起眼睛,反正时间还长,我决定静下心来思考。
人睁开眼睛可以看见四周,闭起眼睛可以感觉四周。
有时候感觉的东西比看见的要准。
我现在一边思考,一边感觉。
我脑子里出现图像,这些图像跟我听见的和感觉的渐渐融汇到一起。
我听见脚步声,感觉是一个空姐走过来,她穿着整洁的制服,面带笑容。
我听见咳嗽声,声音苍老,这应该是前面跟花蕊并排坐着的老人发出来的,他现在正拿着一块儿手绢擦嘴。
我隐约的听见飞机的引擎声,我脑中浮现出一个很大的涡轮扇叶在高速的旋转。
忽然——我感觉到一个什么站在我身边,而我的身边是机身。
他、她、它似乎跟飞机融合在一起,很玄妙。
我拼命的感觉着,渐渐的我脑中汇聚成一个形状。
是个人形。
人形不是很清晰,模模糊糊的,我又拼命的感觉,渐渐又清晰一些,我觉得——她是个女人。
回到2007年我就觉得她在跟着我,她是谁?
是个女鬼?
我从没见过鬼,所以我不信有鬼。
那她是什么?
她开始动作,这是我感觉的,我不敢睁开眼睛看,我怕睁开眼睛,她忽然就消失不见。
我不知道她对我有没有恶意,她伸出手指了指前面的花蕊,又指了指了我身边的曲波。
这是什么意思?
让我成全他们?
我忽然睁开眼睛,眼睛眯成一条缝儿看了看身边的的机身,那就是机身,机身外面是空洞洞的天空。
如果说机身里不可能藏着什么,那外面呢?
难道这个她一直在外面跟着飞机飞?
我觉得不太可能,因为我看不见,一切都是我感觉的。
我有点魔障了。
红碱水对我的影响越来越小,但是并没有完全消除。
我是接近发疯的边缘出谷的,我现在的精神状况是否正常?
不好说。
这时候飞机传来空姐说话的声音,甜甜的:“本次航班还有三十分钟将在哈市机场降落,请大家做好准备。”
是时候决定了,因为我看见,曲波又要了一杯咖啡。
我一咬牙,决定打破循环,不在成全曲波跟花蕊。
就在我做了决定的一瞬间,外面忽然传来“咔嚓”的一声,声音很响,机上很多乘客都吓的站了起来。
外面——晴空万里,哪来的雷声?
我觉得是雷声,到底是不是我没法判断。
曲波也站了起来,手里还是端着那杯咖啡。
花蕊没有,她耳朵上塞着耳机子,她似乎没听见。
空姐通过话筒说着一些理由给大家解释刚才的声音,她解释的声音很甜美,可理由很牵强,我半信半疑。
我心里刚刚决定不在成全他们的时候,这个炸雷就响了,这么巧?
我眯着眼睛看着曲波,他端着咖啡正要坐下,就在这个时候又是咔嚓一声巨响,曲波吓的一哆嗦,手里的咖啡顺势泼了出去。
泼到了前面花蕊的身上。
我看着眼前发生的,我想打破它,让很多人不去盐壳谷,可没有成功。
我没做什么,可谁做了?
那是雷声?
谁能掌控天雷?
我不知道。
花蕊——气愤愤的站了起来。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回来的时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4…27 9:32:45 本章字数:2838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有些异样,我决定打破循环,可还是没有成功,两个雷声,异常的雷声促成了这段姻缘。
花蕊站起来,我看得出她要发火,可曲波连连道歉。
花蕊:“算了。”
曲波:“要不这样,下飞机我找地方给你洗洗?”
花蕊:“不用,对了——你是哪的人?”
曲波:“我是哈尔滨人。”
花蕊乐了:“我也是,怎么称呼?”
曲波:“我叫曲波,你呢?”
花蕊:“我叫花蕊。”
曲波:“花蕊?这名字真特别。”
花蕊:“还好吧!是我妈给起的。”
这台词,似乎跟曲波和我讲的差不多,我记得不是太清楚。
上一次我是出去上厕所,现在没必要了。
既然事已至此,我还能怎么办?
有什么东西想阻止我,想阻止我破坏曲波和花蕊在一起。
破坏了能怎么样?
以后的一切都可能改变。
难道这是一个机会?
难道我做的是对的?
我眯着眼睛看着机外蓝蓝的天空,地上的建筑物,显得格外模糊,人——已经看不见了,就好象我站着的时候看地上的一粒灰尘,你知道它们存在,但是它们渺小的你看不见。
我差着双手,酷酷的坐在那儿。
我看着花蕊、看着曲波,现在的他们,懵懵懂懂,不知道在2014年发生了什么,我试图救所有人,现在看来,有什么东西试图阻止我。
可能我的行为是逆天的,可能一切都是定数,不允许被改变,但是我不甘心。
还有那个看不见的——人,我闭起眼睛感觉她是人,而且是女的,她是谁?
她暗示我成全曲波和花蕊,我没有照做,结果诡异的雷声连连响起。
这一切都不可思议。
我在想,要是贾丙在这里,以他的性格会怎么办?
继续阻止曲波和花蕊在一起,然后通过曲波找到曲米卢?
这看来是目前最安全的做法,即使找不到曲米卢,曲波和花蕊因为没有走到一起很多人也可以幸免遇难。
我的心开始阴冷,我死勾勾的看着天空,我决定要再一次逆天而行,我不管是他、她、它是谁。
曲波说他和花蕊是在等计程车的时候又一次相遇,曲波请她吃饭进一步熟悉,现在我要想办法阻止他们。
我决定在曲波身上下手。
我这么大岁数纠缠一个女孩儿总是不妥。
飞机终于降落了,我敏锐的观察下飞机的这些人,那个看不见的她在哪?
是真的存在?还是我疑神疑鬼?
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她应该是存在的。
下飞机的时候我紧紧的跟着曲波,花蕊在我身后。
通道里,曲波和我走的较快,花蕊拖个大大旅行箱走在后面,我必须把他们分开,或者说让他们先后上计程车,不在发生交集。
我心里正这样想的时候,忽然起风了,很大的风,刮的不合常理。
就一阵,阴冷的一阵风,没有第二下。
我又看了看天上,你在警告我?
我的脸阴的也很厉害,我决定无视它。
我走着走着故意放慢脚步,一点一点的靠向曲波。
忽然我身子一斜,撞在了曲波的身上。
其实是我撞他,但是看似是他撞我,这很难说清。
接着我一个趔趄就摔倒了。
我的目的是拖延时间,让花蕊错过去。
我:“年轻人走路怎么不看着点?”
我愤然的说。
曲波连忙放下手里的旅行箱过来一边扶我,一边道歉,态度很客气。
我尽量装作撞得很重的样子,然后喘着粗气说:“不行了!我心脏不好,你扶我到那边坐一会儿。”
曲波扶着我过去坐下,可我竟然看见后面的花蕊也跟了过来,这死丫头下了飞机不赶紧回家来凑什么热闹?
我有不好的感觉,她和曲波还是会在一起。
果然,花蕊走过来看了曲波一眼问:“怎么了?”
曲波:“我不小心把这位大爷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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