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宠皇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失宠皇后- 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许久之后,我才知道,那是她爱过很久的人。那个时候,我竟然无比地嫉妒起来,嫉妒许子希,也嫉妒和他长得一摸一样的宁飒扬,也是那个时候,才清楚自己,爱得有多深。

第二次见她的时候,她独自站在黑暗里,对着乾和殿又是叉腰又是挥手的,我走过去,本来想行礼的,却不想她突然转身,动作很大,差点撞到我,一缕淡淡的幽香飘了过来,我突然有点失了方寸的感觉,然而这种感觉一纵即逝。

她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毫不避讳地看着我,问我是人是鬼,为何走路没有声响。

我居然又反常的想起可爱这个词。

她居然会请旨出宫视察灾情,刚开始,我真的只以为,她是为了好玩。

知道我会轻功,她竟然要求我抱她上屋顶,说自己想体验一下飞在空中的感觉。可是,她难道不知道要避嫌么?尤其是,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我被逼到无法,只好点明男女有别。

她却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毫不顾忌地笑起来,脸上却泛起了一点*,而后丢下一句话就跑进了屋。

真的那么好笑么?我不明白,许久许久之后,她说,当时的我很可爱,我不觉得这是一句夸奖,反倒像某种调侃。这个……恶劣的女人!

看到灾区的满目疮痍,她眼睛红了,紧紧拉住我的袖子,而我居然放任了这个不和礼法的行为。那时候,我便明白,这个人,太容易心软。身为皇后,处在各种矛盾之中,心软是会害了她的。而我,居然没有提醒……

为了赈灾,她吃了很多苦,我都看在眼里,心里开始明白,她,原来不只“可爱”。

不曾想,她居然精通地理水文,起了修水道的心思,由此提拔了李清——这个后来声名赫赫的丞相。

在那个小客栈里,我发现了她更多的优点,也明白了,她并不像表面那么快乐。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她说这是纳兰容若写的词。许久之后,我明白,她的难过是因为那个叫做许子希的人,而后来,让她难过的,却是我了。

她放走皇上的贵嫔,这么大的事,我竟然默许了。

她说她已经失了宁家和太后的支持,皇上也不会信任她,她说其实我是奉皇上之命监视她的。原来她什么都明白。

我明白她的孤独和无助,却依然冷静的近乎冷酷地劝她处理济州的事。我是向着皇上的,毕竟,他是一个贤明的君主,也是,我多年的好友。

我本来就没有理由、没有资格向着她。

她似乎有些难过,我没有想为什么,或许……我是不愿想、不敢想。

她直呼自己父亲的名字,说他胆大妄为,肆无忌惮。

我心中的疑惑又深了一层。



正文 南宫番外(下)



遇到刺客的时候,我居然有让自己都意外的惊惶。好在那个时候,雪衣楼不是执意取她的性命。

而她,居然和刺客都能说得火热,还把他当朋友。

她把江湖想得很好,或许,其实她是向往那种生活的吧。

常笑逃离之后,我对她发了脾气,虽然我不曾多说什么,然而,我的语气让她明白了我的怒意。

她说我不要忘了尊卑。

我悚然一惊,什么时候开始,理智内敛的我竟然会*地对皇后发脾气?

果然是……关心则乱啊。

这个人,太看重人命,又太天真……

而她居然擅自和宋锦*,好在她本来是宁家的人,这个身份让宋锦少了戒心,而宋锦本身没多大本事。幸亏是这样,若不然,该多危险?

那个时候,我便开始担心,担心若没有人保护她,她该受多少苦?

我渐渐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可是,这怎么可以?

她让我背《击鼓》,我知道,她一定是觉得我沉闷,想看看我说那句“死生契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时候的样子。

我没有说,一直都没有机会说。

这天夜里,她告诉了我她的真实身份,她说她叫苏以乔,还说我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苏以乔,这个刻在心里最深处的名字啊……

她竟然如此信任我。

她说她真的不想杀人。我知道,她重人命,怕看到死亡,于是我说,那些事都交给我来做。

她居然哭了,这个人,果然太容易心软。

那天她突然说,心悦君兮君不知。天知道那时我是多么期待,又是多么惶恐。

而她,只是在说自己的侍女。

暮清和李清,这根本不合规矩,而我居然又默许了。

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太过暧昧,这不可以,她已是人妻,而且还是皇帝的妻,这是危险的雷池,没人敢越过。

可是,我竟然不忍心避开她。

然而,这样的逃避,终需个结果。

那天,漫天的菊香中,她用她的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而我的理智,深深的伤害了她。

我说请自重。

她很努力地想阻止自己的眼泪,却还是哭出来,然而片刻之后,居然强自镇定地和我谈起了朝政。

她想要解脱,所以她准备离开,我知道,所以我总是小心翼翼地守着,怕她哪天真的走了,怕我再也见不到她——于公于私,我都应该留住她的。

我们都有各自的责任。

我逼她回宫。

她说我是为了对皇上的忠心和朝政而牺牲她。

我没有辩解,因为这或许真是我的目的之一,也因为,我知道她是明理的人。

她不明白的是,其实这更混杂了我的奢望——在皇宫才能见到她。

我又害她哭了。

他问我,为什么我总是不说话,可是,我能说什么?

她病了,她回宫了,她被人欺负了,她被皇上刻意打压,而我,什么也不能做。

看着她在寒水中瑟瑟发抖的样子,我多想抱住她,温暖她,然而,除了心痛,我真的,什么都不能做。

可是,明明很难过,她还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暮清说她变了,说她不开心,我唯有沉默。

明明不会骑马,她居然还答应和公主的比赛,看着她在马上摇摇欲坠的样子,我想帮她,可她居然要强地拒绝。

她一定不知道,那时我惊惶到何种地步。

我又一次冲她发了火。

一直都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在遇到她之后,真的是……变了……

而她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那个笑容却让我冷静下来,南宫啊南宫,你有什么资格发脾气?

她说宁飒扬和宁敏儿其实都算好人。

她又心软了。

她微笑着说她在想办法回自己的世界,她说她很高兴能认识我这个朋友,那一刻,我灰败如死。

她可以为难我,可以恨我,那样至少表示她依然在乎我,可是她怎么可以笑着说出这样的话,就好像,她已经完全……放开了我。

可我,依然什么都不能说。

下雪的时候,她和公主在花园打雪仗,依她的性子,能和公主成为朋友,我一点也不意外。我意外的是,看到皇上眼里隐蔽的宠溺。

我悚然一惊,继而想到,依她的性子,皇上会爱*,也不会很意外吧?我忽然强烈的不安,及至听到她和皇上的对答,看到她对皇上的笑容,就到了愤怒的地步。

这愤怒的火,一直烧到她来找皇上。

我冷脸对她,她一定也察觉到了,居然闲闲地在一边说风凉话。

这个恶劣的女人!

可是听出她对自己的关心,心就软了下来。冷静下来的我唯有苦笑,南宫啊南宫,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火啊?你有什么资格发火?

这个人是皇后啊,我们之间的距离,是永恒,或许我应该正视这个距离,远远地走开,慢慢的,等我们都冷却……



正文 后妃之争



接下来的日子,以乔便在学习礼仪的痛苦中度过,好在可以和乐颜、尔雅相互串个门。

直到某天晓暖突然说,“娘娘,就快要到腊月初八了,您的生日,怎么宫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以乔突然想起来,刚好自己的生日也是那一天。来这里居然把自己的生日都忘了。生日啊,二十二岁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皇上对娘娘忽冷忽热呢?前段时间时不时过来,这些天居然又不闻不问。”午晴低声抱怨。

以乔微微一笑,不以为意:那个人来不来有什么关系?反正又不真的是我的谁。

“我们自己过生日就好了,照样可以开心的。”

“娘娘,雅妃娘娘那里的小全子请见。”李公公尖细的嗓音响起,把以乔吓了一跳。

“进来吧。”一想起尔雅,以乔就忍不住高兴。

哪知小全子一进门就跪在地上不起来,惶急道,“娘娘,您救救我家主子吧。”

“怎么了,你把话说清楚啊?”以乔吓了一跳。

“蓝妃娘娘今日里去,几句话没说上就开始发脾气,还让人教训我家主子,娘娘,您快去吧,雅妃身子弱,经不起打的。”小全子一边说一遍磕头。

又是这个女人!蓝妃!以乔几乎是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来人,摆驾怡雅苑。”

怡雅苑里,斥责声,哭泣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然而在一句“皇后娘娘驾到”之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尔雅和自己的两个婢女纳塔、索玛跪在地上,脸颊又红又肿,旁边站的是几个一脸嚣张的嬷嬷、宫女。为首的那个,怎么看怎么象《还珠格格》里面的容嬷嬷。

蓝妃见到以乔,先是一惊,继而又一脸挑衅地笑,“皇后娘娘怎么来了,我正教训人呢,怠慢了姐姐还请恕罪。容嬷嬷,给我继续打。”

于是那个像容嬷嬷的人又走上前。

还真的是容嬷嬷啊!以乔冷冷一笑。

“皇后娘娘面前,谁敢放肆?”婉容突然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坚定清晰。

以乔看了她一眼,心里感叹,看来还是个挺忠心的人嘛!

“一个小小的女官敢说本宫放肆,你也想挨打么?”蓝妃颐指气使地看着她。

“哟,”以乔倒是不急不缓地一笑,“你们看这大冷天的,怎么蓝妃妹妹苑里的人火气都这么大呢?有没有请太医来看看?气坏了身体可不好。”

似乎对皇后的行为大感疑惑,蓝妃怔了一下,正准备开口,却被以乔打断。

“没请太医也没关系,姐姐我刚好知道一个土方子,就帮帮妹妹吧。”以乔微笑,“去打两桶冷水来。”

尔雅的两个丫头赶紧伶俐地去了。

“晓暖,午晴,你们去把雅妃娘娘扶起来。婉容,你帮雅妃看看脸。”

看着尔雅几乎站不起来的样子,以乔心里更气了,面上却仍是忍着。

水很快打来了。

“容嬷嬷火气大,本宫先帮你吧,索玛,用这清凉的水帮帮嬷嬷吧,好歹她刚才教了你们那么多道理。”以乔淡淡吩咐。

“你敢!”蓝妃狠狠看着她。

“放肆!”以乔冷冷看过去,两个字极具气势。

蓝妃居然一下子被怔住了,第一次看见皇后这个样子,她忘了该如何反应。

索玛本是极其痛恨的,也就痛痛快快地把水泼了过去。

腊月的天气,本就极冷,一桶水上身几乎立刻结成冰。容嬷嬷打着冷战看向自己的主子。

“纳塔,蓝妃娘娘也火大,你就帮帮她吧。”以乔继续吩咐,表情淡淡的。

“宁敏儿,你敢!”蓝妃狠狠看着她。

“放肆,本宫的名讳也敢直呼,好大的胆子啊!”以乔冷冷看着眼前恃宠而骄得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人。

“你敢动我,皇上不会饶你的。”蓝妃推出自己的靠山。

蓝妃身边的小太监连忙出去请靠山了。

以乔也没拦,淡然道,“那就在皇上惩罚我之前,让我好好教教你。”然后看向纳塔,“可以了,有什么我担着。”

纳塔看看蓝妃,又看看以乔,犹豫。

“干什么,乌兰儿女没有这么胆小怕事的!”索玛看不过,干脆接过桶,自己向蓝妃走去,却被暮清按住。

“娘娘,蓝妃还有身孕呢。”她轻声提醒。这样可恶的人是该教训,可是如果她拿孩子做什么文章,吃亏的只能是皇后。

以乔明白过来,冷冷一笑,作出妥协,“算了,妹妹有孕在身,还是让太医给你看吧。不过我倒是要问问你,能教训贵妃的,只有皇上、太后和皇后而已,你这是哪门子的教训?”

蓝妃自知理亏,于是决定在皇上来之前不做声。

“还有,竟敢直呼皇后名讳,难道没人教你尊卑么?目中无我也就罢了,视祖训礼法于无物简直太过分,嚣张也得有个限度吧?否则,以后皇上也保不了你。”

蓝妃没作声,以乔也有些说累了,于是干脆坐下来,“索玛,给我倒杯茶。”

蓝妃顿了顿,也在以乔旁边坐下了。

以乔看了她一眼,径自喝茶,没说话。



正文 偏心的皇上



众人沉默地等了会儿,终于万德全的声音响起了,“皇上驾到!”

蓝妃一下子蹦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奔过去,扑进祈景怀里,“皇上,您可来了,我等得好辛苦啊!”

“怎么了?”祈景轻推了她一下,让她站直,语气微有些不耐。

“这么大冷天,皇后娘娘居然用冷水泼我最亲的嬷嬷,好毒的心肠啊!她还想泼我,如果不是皇上来的及时,我恐怕,恐怕……”说道这里,蓝妃已是梨花带雨。

祈景这才有机会看自己的皇后。

以乔淡淡行了礼,心想:这蓝妃敢如此睁眼说闲话,也不知该是说做勇敢还是愚蠢了。

“皇后为什么要拿冷水泼你?”祈景皱着眉头问。

“臣妾不过一时气昏了头,小小教训了一下雅妃而已,皇后就借题发挥欺负我,求皇上为我做主啊!”

祈景眼带厌烦地看向以乔,微微讽刺,“你又求什么?”

于是以乔知道自己又轻易被看轻了,冷冷回答,“臣妾无求,只有望,望皇上永远是明辨是非的有道明君。”

祈景很是惊讶,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高深地看着自己的皇后,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迁怒。

而以乔则淡漠地看向别处。

怡雅苑一时陷入沉默。

“雅妃如何说?”祈景看向尔雅。

“皇后娘娘只是想维护尔雅而已,并没有欺负蓝妃,请皇上相信我,雪山之神的儿女们从来都不会说假话的。”尔雅挣扎着提高了声音,尽管脸颊红肿,长长的睫毛上还有泪痕,眼神却坚定真诚。

“皇上,他们串通一气的,您……”蓝妃还想狡辩。

祈景打断她的话,“今日的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