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伯说,少爷年幼的时候,最喜欢喝夫人泡的茶,我小时候,娘亲也喜欢泡茶,所以,我就试着泡茶给少爷,希望他能尽快的好起来,不要再整日的愁眉不展了。”小可轻轻的叹息。
“??”听着小可的话,杜丝丝摸摸下巴,琢磨了一会儿,笑着问道:“你喜欢你们家少爷?”
听到杜丝丝的话,小可脸一红,慌忙解释:“不是,不是,我只是希望少爷能好起来而已。”
“这么急着解释?”杜丝丝促狭的一笑,“解释就是掩饰哦。”
“没,”小可尴尬的垂下头:“最初,真的只是希望少爷能开心点。”因为,自己和他一样啊,自己也有血仇未报,身为同命相连的人,自己就是希望少爷能开心些。
“最初?”杜丝丝狐疑:“那后来发生变化了吧?”
“……后来,我每天帮少爷泡茶,因为我知道的茶的种类有限,就专门跑到夫人的茶室里面去翻夫人的泡茶方式,可能是因为从茶里让少爷想到了以前的快乐时光,所以,少爷慢慢的会笑了,”想到沈凌松的笑容,小可有些感怀:“对于经常笑的人,笑起来对别人而言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可是,不经常笑的人笑起来,真的有种倾城之感。”尤其是少爷长的俊俏,那时看到少爷的笑容,真的有点心悸。
“……”杜丝丝不说话,看样子,这丫头是真的喜欢上怀王了啊:“那你为什么要离开呢?”
“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助我。”小可苦笑:“少爷这一生,最在意的人就是我们家小姐,为了她,少爷可以得罪任何人,可以做任何事情。我自己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我,呵呵。”
“你们之间发生了冲突?”杜丝丝意外的问道。
“前一阵子,小姐被人抓走了,少爷格外的担心,接着,少爷误中了散功丸,而有散功丸的茶水就是我泡制的……”小可想想当时的情况:“后来,将军府里有人指认我,是我指使他下的药,我想辩解,可是多年不说话,越是急着辩解,就越是说不出来了,少爷忧妹心切,而我又百口莫辩,少爷一怒之下,就让青衣他们杀了我……”
“听你的讲述,好像所有的不对都在于你,不在你们家少爷啊。”杜丝丝把葡萄盘子推到一边,认真的问道。
“茶是我泡的,可是,那天是别人端给少爷的。”小可苦笑:“但是后来,端茶给少爷的人却说了一件事情,让我坐实了内应的罪名。”
“什么事情?”杜丝丝狐疑。
“我养母重病,希望我嫁给义兄,我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绝对不能嫁给义兄,迫于无奈,我就进了将军府当丫鬟,每个月的工钱,我不方便自己拿回家,所以拜托小豆子拿到药铺,我养母治病抓药都在那个药铺,虽然我不能在窗前尽孝道,可是,也希望能帮一些忙。”小可深感抱歉,慢慢的说道:“少爷可能看到过我把银子交给小豆子,所以在小豆子说,我拿钱收买他,让他帮我下毒的时候,少爷相信了……”
“那关键就是那个小豆子了?”杜丝丝右手托着脑袋:“你现在去找你们家少爷,跟他说清楚不就好了?”
“呵呵,如果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小可轻轻的叹口气:“事后,我也想过去解释,可是,少爷应该不会相信我的吧。我当初把工钱给小豆子让他拿到药铺为我义母买药材,但是,现在想想,我的钱,应该被他私吞了吧,除非他自己承认他说谎,否则,我就没有丝毫的证据。”
“果然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偏向于你啊,”杜丝丝感慨:“那你就打算让你家少爷这么一直误会下去?”
“丝丝姐,”小可有点意外:“你相信我的话?”明明自己都没有什么证据。若是有人这么跟自己讲这么一件事,自己都很难相信啊。
“为什么不信?”杜丝丝把之前推开的葡萄盘子拉过来,“骗我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而且,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很在意你家少爷,又怎么会骗他呢?最主要的是……”杜丝丝轻轻一笑:“苏姐姐说,一个人的言行,举止,表情都可能会骗人,唯有眼睛不会,你在说到和怀王的过去的时候,很幸福,说到被误会的时候,又是苦笑,又是痛苦,所以,我相信你啊。”
听到杜丝丝的话,小可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我从来不知道,眼睛里面,也会有那么多的表情。”
“呵呵……”表示完相信之后,杜丝丝又八卦的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喜欢上怀王了?”
小可一怔,眼神闪躲起来,不承认也不否认。
“有句话说的好,时间能证明一切,”杜丝丝拍拍小可的手:“也许,怀王暂时不会相信你,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总会有新的情况发生,届时,总有能为你证明的证据出现。”
“也只能这样了,”小可轻轻的点头,现在的自己若是出现在少爷面前,一定会被少爷一剑杀掉吧。
“安心待在歌舞坊,我会让人留意将军府的情况的。”杜丝丝说完,站起身往外走去:“你不是会泡茶么,那么以后,泡茶的事情,就交给你喽?”
“好啊,”小可爽快的笑着回答……
008赴任前夕
第八章 赴任前夕
语儿到底还是决定去一趟雷之国,一则是不想自己这个当哥哥的为难,二则,她和上官东胥之间好像出现了什么矛盾【矛盾原因:别动本王的爱妃第473章。PS,不愿意去翻旧文的可以留言,我在评论里简单解释下。】,让语儿有些郁闷,从那晚出去见上官东胥,回来之后的语儿脸上的笑意就淡去不少,恐怕,语儿这次答应去和亲,其实也是去散心吧?
沈凌语离开,沈凌松也接到了圣旨,老皇帝让自己去飞龙军赴任,想要沈凌松尽早的把那群人训练成一支精锐部队。
世界上没有完全和谐的国家,就算是表面平静,暗地里也多少有些不安分的小水流存在,而雨之国,则已经是风起云涌的地步了,庆王密谋造反,这个基本上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可是偏偏庆王手握重兵,还俘获了一批朝中大臣,若是贸然行动,必然会导致朝政分崩离析。
沈凌松不怎么喜欢政治斗争,可是,皇室是娘亲的娘家,坐在皇位上的人是自己的亲人,再加上父亲生前一直在竭力的维护这个国家的稳固,沈凌松就算不愿,也必须倾尽全力,帮助皇爷爷剿灭内乱。
“主人,打算何时动身?”拿着剑的莫言站在沈凌松的左侧,淡淡却不失礼貌的问道。
看着清冷的房间,感受着毫无生气的将军府,沈凌松苦笑,妹妹离开之后,这个府邸,似乎更清冷了呢,“明日一早就过去。”
“主人,为何如此着急?”莫言不解:“虽然太上皇下旨是尽快赴任,可是,也不急在一时啊?”
“莫言……”沈凌松站起身,打开书房的窗户慢慢的开口,“你现在看着这个将军府,有什么感觉?”
莫言微微一怔,看向窗外,外面几个丫鬟和仆人不时的走来走去,但是甚少交谈,莫言本就是个喜欢清静的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于是淡淡的回答:“他们都很本分。”
“我不是问这个,”沈凌松皱眉。
“主人想说的是,将军府变得冷清了么?”窗外一个好听而温柔的声音响起,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慢慢的出现在窗户外面。
“青衣,你怎么出来了?”看到青衣,沈凌松和莫言都一怔,刚才还面无表情的莫言已经打开书房的门,快速的走了出去,脸上带着些焦急:“你这么乱走动,伤口又该裂开了。”
“呵呵,我没事的,”莫言嬉笑着回答:“而且,我已经休息好久了,总是不动,总归是不好的。”
莫言轻轻的叹口气,自责的同时又责备青衣:“还说没事,你看看自己的脸,面无血色。”
“真的没事,”青衣笑着解释:“难道,你忘记了,我是大夫啊。”
莫言不语,只是站在青衣的面前,青衣会受伤全都是因为自己,当日若不是他陪着自己去追仇人君兮报仇,若不是他陪伴,现在的自己,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吧,那个害死了自己整个族的仇人,自己曾经发誓,就算是玉石俱焚,也必须为大漠上那个与世无争的族人报仇。
但是,自己没有想到,仇报了,受伤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边的这个人,他帮自己挡了剑,还帮自己杀了自己的仇人,可是,当初那个定格的画面,莫言怎么都忘不掉。
青衣与君兮,互相刺中胸口,久久的定格。
莫言从没想到,这个打开了自己心结的人,险些为了自己丢掉性命,面对青衣,莫言总是有着说不尽的自责。
“多活动活动总是好的,”书房里面的沈凌松看着窗户外的俩人:“只要小心点,别牵动伤口就好了。”
“嗯,”青衣脸上扬起和煦的笑容:“这么些年,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的生生死死,不都是我一个人救好了大家吗?我连踏进鬼门关的小姐都给拖了回来,这点小伤,无妨。”
沉默许久,莫言轻轻点头。
“主人,明天就要去飞龙军赴任么?”青衣问道。
“是啊,”沈凌松点点头。
“这样啊,”青衣微微的思量了下:“看样子,我要多准备些药材了。”
“我们去军营,不会受伤的,”莫言开口:“再说,就算有点皮肉伤,也没大碍;现在对你而言,最主要的就是休息。”
“不是,”青衣摇摇手,“我只是想多准备些跌打药,士兵平时训练完,擦点跌打药酒,第二天才不会有那么大的负累,而且……”青衣看向沈凌松,脸上挂起一丝笑:“我们之前曾经专门去飞龙军找茬,想必,他们也是虎视眈眈的想要与我们一教高下,明天,免不了会有一场较量,受伤肯定也免不了了。”
“你说那群人啊,”莫言咂舌:“皇上的圣旨,他们不敢放肆的。”
“一个军队的韧性,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看它的军心是否能凝聚在一起,虽然主人是被皇帝任命的,可是如果他们不服气,难免军心涣散,”青衣看向沈凌松:“想必,这也是主人之前专门带我们去试探飞龙军的另一个原因吧。”
沈凌松趴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的院子:“虽然他们曾经是我父亲带过的军队,可是,我父亲去世多年,已经不再是我父亲一手训练出来的将士了,所以我之前带你们专门去试探一下他们的能力如何,若是一盘散沙,就算是皇爷爷的命令,我也懒得去理那些散沙。”
“他们还算齐心,就是平时太疏于练习,”青衣仔细想了想那群同仇敌忾的士兵,不由的轻笑:“整顿好的话,会是一批不错的力量。”
沈凌松看着外面的俩人,支着脑袋轻轻的笑了笑,还好,有他们陪在身边,不然,语儿离开,还有……那个人离开之后,真的会觉得了无生趣吧。
009将军赴任仪式(上)
第九章 将军赴任仪式(上)
在雨之国某处郊外,热浪卷着泥土,漫天扬沙,顺着扬沙的方向望去,就是茂密的树林,扬起的尘沙,皆被阻挡住,树林的另一边,是一处营地里,里面不时传来男人们的怒喝。
怒喝……???
“你们不要瞧不起人,”一个穿着军衣的男人看着面前的十个男人大声的怒喝:“你们说两个人就搞定我们一百个兄弟,开什么玩笑?!”
虽然,之前就领教过这些人的实力,也知道他们要打倒自己这边一百个士兵并不是难事,可是,他们说的前提却是,在那个青衣男人数到十的时候,就要打垮一百个士兵。就算他们实力再好,身为男人,也不能被人如此小视。
“没二话,”青衣看着面前的人,然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主人说,要用最快的方法让你们服从命令,如果,我们这边派出的两个人能在我数到十的时候,打垮你们派出的一百个人,那么,你们就要无条件服从接下来的训练,如何?”
不是士兵出身的青衣等人,也没有过实际带兵经验的沈凌松,想要这些有些自视甚高的大兵头们听话,就只能以实力说话了。
“咝咝……”听到青衣说的如此胸有成竹,倒让对方的一干人等都犹疑起来:“你们,是不是打算派最强的两个人?”
“怎么,你们怕了?”黑面黑着脸,看着面前的一干人,“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胆识与气魄,尚未对阵,就如此胆怯是何道理?我们这边只派两个人而已,有什么好顾虑的?”
听到黑面那雄赳赳的训示,对面的士兵心想,绝对不要和你对阵。
“不会,”青衣继续笑,笑容就像是这夏日里唯一凉爽的风,“我们这边,你们可以随便指两个人,你们那边,倒是可以派出最强的一百个人,如何?”
“呃……”听到青衣的话,对面的士兵痛快的点头,“就那么说定了,等下被我们揍趴下了,你们也不能有异议。”
“好,”青衣点头,看着对面的人开始盘算着它们的最佳阵容。
“青衣,你怎么样?”看着青衣额上冒出的汗,还有有些抽搐的手,莫言就知道,青衣太勉强自己了,上次受的伤还没有好利落,他就接受了训练这群士兵的任务,这样下去,只会让伤势更加的严重罢了。
“我没事,”青衣轻轻一笑,手却捂上自己的肚子,肩膀不由得轻微颤抖,少顷,慢慢的对莫言一笑:“你要相信我的医术。”
“……”听到青衣的话,心知自己劝服不了他,莫言也不再多做勉强,医者不自医,青衣的医术确实堪称精湛,可是,太过勉强自己,也不是好事。
若不是因为青衣帮忙,自己也不可能成功的报仇,可是,自己的报仇却险些搭上了青衣的命,如果当初青衣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自己真的会觉得,得不偿失……
那时,自己就在心里发誓,若是青衣不死,自己就会一直陪着他,不离不弃。
“我们商量好了,”男人站出身,随着男人的声音落下,一批士兵往前,剩下的士兵自动靠后,宽大的场地上,正好留下了一百个人。
看着面前的十个男人,士兵头头伸手指向了红日:“你……”
然后手指在剩下的九个人里面打转,就看到了最瘦、脸色最差也是脾气最温和的青衣:“还有你,就你们两个了。”
……
“唉……”听到士兵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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