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连筱用自以为合理的价钱买下了匕首。付了银子后,连筱把匕首别在腰间,拎起身边的篮子就要离开。不想身边的人也正好站了起来,连筱要走左边那人就挡在左边,连翘要走右边,那人也晃到了右边。连翘在原地站住,想等那人先过去,自己再走。可是他停了下来,那人也停了下来。
连筱的视线只到那人的脖子,他抬起了头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进入视线就是刚才那张胡人的面孔。连筱更加不悦,又瞪了那人一眼,随后绕过那个人高大的身躯走了。
“小狐狸……”乌日翰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顾手下的阻拦朝着连筱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汗主,咱们还有一家的粮食没看……”达坦跟在乌日翰的身边,用自己民族的语言小声的提醒着。
“达坦,那只小狐狸说我是胡子……”刚才连筱的诽谤被乌日翰听得一清二楚。乌日翰虽然懂得汉语不多,但是“胡子”这两个字听多了,自然也就记住了。
达坦听了撇撇嘴,到中原的这几日听了不知有多少句“胡子”了,都没见乌日翰这么上心过。
乌日翰没想到今日会碰到这么个有意思的人,那一刻刀锋的寒光后出现的脸仍然仿佛印在了脑海里。少年的眼清澈生动,闪着一丝愉悦。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有些透明,微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光滑白皙的皮肤反射着柔和的光。自己部族中号称第一美人的达娜都没有那么嫩的小脸,乌日翰很想触到少年的皮肤。可是少年很明显是不喜欢自己,一会儿功夫就瞪了自己两眼。
乌日翰无视达坦的提醒,一直远远的跟在连筱身后。连筱走出了热闹的集市,到了一条稍微安静的街上,然后拐进了一条巷子。乌日翰紧跟了几步也走了进去。
“那是什么地方?”乌日翰眼看着连筱进了大门,有些遗憾的问达坦。
达坦看了一眼大门上“南风馆”三个字,又打量着周边的环境,回道:“应该是个小倌馆。”
“什么是小倌馆?”
“大概相当于妓院,只是这里都是小倌,也就是男人。”
“男人?刚才那个人也是小倌?”乌日翰没想到少年居然是个和妓女差不多的人,顿时皱起了眉头。
“大概是吧。要不然怎么长得比达娜还好看。”
没想到达坦也是这么想得,乌日翰心中燃起了一丝怒意。达坦看到乌日翰黑着脸也就不敢再说什么。
“汗主,那人出来了。”达坦正想劝乌日翰回去,就看到刚才进去的少年空手走了出门。
乌日翰也看到了连筱,他想一下,迎着少年走了过去。达坦见状忙跟着。
“怎么又是你?你想干什么?”连筱看着挡在面前的乌日翰。
“你不是卖的吗?我包你。”
“你说什么?”连筱听不懂乌日翰的话,但是他看得懂乌日翰脸上轻蔑的表情。
听到乌日翰的话,达坦也吃了一惊。
“告诉他我说的什么。”乌日翰对达坦说。
“我们主子想要包你……”达坦用汉语对连筱解释道。
“你说什么!滚开!”听了达坦的话,连筱怒气冲天。怪不得那人脸上一副瞧不起的表情,原来是把自己当成是南风馆里的小倌了。连筱本来就很鄙视那种到处寻欢作乐的男人,而跟前的这个胡人居然把自己当成是南风馆里的人,那肯定也好不到哪去。连筱不想再和眼前的两个胡人纠缠,退了一步想要绕开两人。
乌日翰看得连筱要走,一把抓住了连筱的手臂,“跟我走,我包你了,你要多少钱?”
“你放开我,你个混蛋。”连筱不依不饶的踢打着乌日翰,可是所有的拳脚就像打在铜墙铁壁上一样。最后连筱一口咬在了乌日翰的手上。
“呃”,乌日翰手上一痛,使劲儿甩开了连筱。
连筱被乌日翰的蛮力推到在墙上,后脑勺猛地撞在墙壁上,晕了过去。
达坦看到乌日翰被伤了,连忙凑上前去护在乌日翰身前。
乌日翰看了看手背上沁着血的牙印,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连筱。他推开达坦,走到连筱身边,将连筱抱在怀里。
“是不是男人?这么轻轻的一碰就晕倒了。”虽然这样说,乌日翰也知道自己那一推用得力气有多大。当他摸到连翘后脑的血迹后,还是有些后悔刚才要使那么大的力气。
“先把他送回去,我们再去看下一家的粮食。”
“是,汗主。”达坦说完就要往南风馆的方向走去,可是乌日翰却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
“汗主,您……”达坦不解的问乌日翰。
“你,去给这个南风馆送银子,告诉他们这个人我要了。”
阿青刚送走了连筱,就又有人敲门。懂行的人都知道这南风馆要到下午才正式开门,阿青揉着腰,嘟囔着:“这一大清早的,刚走了个冷面小将,现在有是谁啊,不知道爷我昨晚几更天才睡的吗……”
阿青一开门,只见门口站了个大个子的胡人。在阿青眼里没有汉人和胡人,只有客人,他立即调整好面部表情,笑着道:“这位大爷是……快请进啊。”
达坦心想:这是什么人呐,前一刻还一副不情愿的睡眼惺忪的样子,后一刻立刻笑成了朵花。达坦也不想多废话,他掏出身上带的一包银子,放到阿青怀里,“我们主子包了您这的人,等人回来多退少补。”
“谁?您包的谁?”阿青仔细的想着。
“这个,我也不知道,就这样。”达坦说完就要走。
“你等等……等我拿些东西给你。”阿青打量了一番达坦,心道这胡人都这么壮实,又都那么野蛮,万一伤了我的人,得不偿失就不好了。阿青转身进了屋,将平日里小倌用的药给达坦包了一罐,又回到门口放在达坦手里。“大爷,送您的。您常来玩。”
达坦头也不回的走了,“谁会去那玩,都是大男人抱着哪里有软软的姑娘来得爽……”
达坦追上乌日翰,告诉他事情办好了,顺便把阿青带的东西给了乌日翰。
乌日翰把连筱放在的客栈,给连筱清理了伤口,吩咐自己的人将连筱看好,就和达坦出门了。连筱伤的不重,乌日翰走后,连筱就醒了过来。
感觉到头一阵阵的钝痛,连筱扶着脑袋,才擦觉到头上被人裹了一圈纱布。“那个混蛋。”连筱想起来了,他出了南风馆被两个胡人拦住,一个胡人还说要包自己,自己和那人争执起来,然后就……就在这里了。
连筱揭开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屋里的摆设,不是自己所熟悉的环境。他想要赶紧离开这里,可是站起身就感觉一阵阵的发晕。连筱咬了咬牙,一路扶着家具走到了门口。推了推门,“怎么打不开”,连筱使劲儿的砸着门,“放我出去,哪个该死的把我关在这里……”
乌日翰的人怕连筱跑了,汗主不高兴,索性在门外上了把锁,把连筱锁住了。连筱在屋里大喊大叫,他们也听不懂,就任由连筱叫嚷。他们住的地方虽说是客栈,但也是独门独院的山庄,任由连筱在屋里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给他把门打开。
连筱在门口喊了半天,也没人应声,反而自己的头更加的疼了。他气不过,将屋子里能摔的东西都推到了地上,最后精疲力竭的倒在了床上。
就这样一直等到了中午,忽然连筱听到门外有开锁的声音。连筱灵机一动忙合上眼睛,装着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两个给连筱送饭的人,看到室内一片狼藉,不由得惊讶的对视了一眼。二人看到连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没有出声,将倒在地上的桌子扶起,又把饭菜摆上桌转身就要离开。连筱睁开眼,跳起身猛地朝着门口冲了过去。
两个人先是被连筱的行动吓了一跳,随后立刻反应过来。连筱还没冲出屋门,就又被抓住了。他的力气那里拗得过两个胡人,两人胡人好像也生气的样子,嘴里一阵叽里咕噜,将连筱扔到床上,又锁了门离开了。
连筱在屋里来回走着,焦急的想着逃出去的办法,想来想去,最后又无力的坐回到床上。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连筱更加生气,他冲到桌边正要将桌子掀翻,而饭菜的香味首先进入了鼻腔。连筱手上的动作软了下来,最后他一把抓起筷子,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饱了,才有力气,该死的胡子……”
肚子饱了,头也不是那么疼了,连筱又开始为如何逃出去发愁。
“匕首!”无意中摸到腰上别着的匕首,连筱感觉有了一丝希望。可惜匕首太小了,他知道自己很难近那些胡人的身。想了半天,连筱决定先藏在门后,等有人进来,先用凳子将人砸晕,不行的话再用匕首。
夜色降临时,乌日翰和达坦才回到了客栈。想到早晨带回来的人,乌日翰吩咐人将饭菜端到那人的房间。乌日翰走在前面,手下拎着食盒跟在他后面。
已经在门口等了一个下午的连筱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立刻机警起来。他有些紧张的握住凳子腿,只等有人进来,然后给来人重重的一击。
乌日翰没想到迎接自己的是一个砸过来的凳子,乌日翰推了一把身后的人,自己也闪开了。乌日翰的手下以为主子被人刺杀,明刀明枪对准了连翘。
连筱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人躲了过去,恨不得上去抓乌日翰两把。
“没事,你们都下去吧。”
“汗主……”
“在门口候着。”乌日翰拿过食盒,走进乱七八糟的屋里。
连筱紧紧的靠在门上,他看着乌日翰的背。乌日翰将食盒中的食物一样样的摆到桌上,扶起倒在地上的凳子。看似十分的平静,其实乌日翰的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过来吃饭!”乌日翰冷冷的招呼了连筱一句。
连筱虽然听不懂他的话,但是大致知道他是要自己过去吃饭。连筱知道硬来他完全不是对手,他打算好好的和这个囚禁他的胡人谈谈。
连筱坐到乌日翰的身边,乌日翰拿起筷子开始自顾自的吃起了东西。
“刚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袭击你。可是你也不该把我关在这里。我不是南风馆的人,你不能这样对我。”连筱不知道这个胡人到底能不能听懂他所说的话,他一边说着,那胡人也不理只是吃饭。
“你到底懂不懂。这样,我给你银子,你要多少都可以,我们连家绝对可以给你。”
“银子?”这个字乌日翰听懂了,这么快就露出真面目了,刚才还一副贞烈的模样,现在张口要银子了。乌日翰将筷子摔下,掏出一摞银票扔在桌上。
连筱以为乌日翰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连忙点头道:“对,你要多少都可以。只有你也把我放了……”
连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乌日翰抱了起来。
“啊,你混蛋,你要干什么?”
乌日翰胸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觉得自己被连筱一双清澈的眼睛欺骗了。什么清脆的眼睛,完全是勾引男人的工具。乌日翰毫不怜惜的将连筱扔到床上,连筱被摔得背也疼,头更疼了。
连筱在外面帮着连山打理生意三年了,察言观色的事不在话下。现在这个胡人站在他的面前,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即将面对的危险。
“等等……”
连筱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乌日翰扑倒在床上。乌日翰一面扯着连筱的衣服,一面想要亲吻连筱的嘴唇。
“你给混蛋……啊……”连筱乌日翰吓坏了,他一只手使劲儿的拉住衣服,另一只手卡在乌日翰的脖子上,不让乌日翰靠近自己。
没想到连筱反抗的这么激烈,乌日翰只当他也和一般汉人一样瞧不上胡人,所以更加生气。他索性一把抱起连筱,又用力的将连筱摔在床上。连筱立刻被摔得头晕眼花,动弹不得。
等连筱缓过劲儿来,胸膛已经坦露在人眼前。乌日翰脸上的胡茬扎在连筱细嫩的皮肤上,让连筱觉得恶心。感觉到乌日翰在拉自己的裤子,连筱忙要挡住。在慌乱之中,连筱的手抓到了落在床上的匕首。
连筱来不及思考,拔出匕首向身上的人刺了过去。乌日翰余光瞥到连筱的进攻,很快就躲了开,可是胸前还是被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乌日翰看了一眼伤口处流出的血滴,再看向躲在床里拿着刀比着自己连筱,随即像暴怒的野兽一般,夺下连筱的刀。
连筱看着乌日翰将匕首往后一扔,那匕首就“当”的一下深深的扎在了屋子中间的桌子上,巨大的恐惧袭上心头。
“对不起,我不该伤你的,你放了我……”连筱说着就要逃开。
乌日翰不想在连筱身上浪费时间,他一拳将连筱打到床里。连筱被乌日翰打得一时透不过气,蜷缩起身子想要缓解胸口的疼痛。
随着怒火燃起的还有炙热的欲望。乌日翰抚上连筱光滑的脊背,将连筱翻过来。连筱再也无力抵抗,裤子很快也被人扒了下去。乌日翰也飞快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将连筱压在身下。
乌日翰将连筱挡在胸前的手臂掰开,才发现自己刚才的一拳打得不清,连筱胸前已是一片青紫。青紫的颜色不觉得丑陋,反而映衬得连筱别处皮肤更加的晶莹白皙;还有少年特有的粉嫩嫩的乳_尖;都显得更加惹人爱怜。
乌日翰在连筱身上一阵啃咬,满意的看到连筱的身上布满了自己的痕迹。乌日翰的欲望越发叫嚣着释放。他折起少年柔韧的身体,让即将接纳自己的入口呈现在眼前。
连筱渐渐恢复了知觉,可是仍然浑身无力。双腿被压到头两侧,让连筱更加无法呼吸。可是连筱不愿放弃,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抗着乌日翰的暴行。可是这在乌日翰的眼里只不过是连筱稍微动了动身体。
乌日翰一天里都想不通为什么有些男人喜欢玩弄同性的身体,他认为自己对于连筱也是征服欲多于男人的欲望。但是当连筱雌伏在自己身下的时候,乌日翰觉得自己的想法错了。到底是怎么样的,乌日翰一时还理不清,掠夺的本性使乌日翰想驯服这个人。
乌日翰盯着连筱白嫩的臀瓣间随着主人的挣扎微微紧缩的粉嫩入口。他知道他要从这里进入少年的身体。乌日翰一手继续按住连筱的脚踝,一手扶着自己胀大的欲望想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