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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庄园一向是以神秘著称,不管是佣人,还是能够进入的保镖,都是威尔家族世袭的家臣,欧阳风是几百年来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走进来的东方男人。
当他真正的站在大厅门口里,一下子被里面的奢华而诈舌,只见大厅里,一盏直垂地面的水晶灯挂在中央,四盏同样硕大的水晶灯悬挂在四个角落里,将里面照得宛如白昼。
一面大墙上,挂着几幅巨大的人物肖像,应该是威尔家族最主要的几位人物,皆出自名家的手笔,周围是人工雕刻的鲜花,每一朵姿态各异、栩栩如生。
左边是一座人工构筑的喷泉,泉水顺着假山的泉眼缓缓流下,下面的水池里,各式各样的金鱼在里面自由的游着,四周是由鲜花摆成的小型花坛,汉白玉铺成的大理石上一尘不染,足可以容纳几百人共舞。
右面,汉斯与罗曼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看着他,后面挂着无数幅名家真笔油画,琼·雷夫波威尔的《真理女神》、安格尔的《土尔其宫女与女奴》、JULESELIIEDELAUNAY的《黛安娜》、弗拉弋纳尔的《爱情之泉》……,还有一付最为眼熟悉,上面的女人带着永远的微笑看着欧阳风,那法国巴黎卢浮宫里的镇店之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汉斯、罗曼两个人看着衣冠不整的欧阳风走进来,嘴角就是微微一扯,旋即又恢复到了冷冷的表情,罗曼一挥手,只见一个佣人端着一个纯铜制成的水盆放在了欧阳风的脚下,后面也有人搬过了一张椅子。
“欧阳先生,请先洗洗脚吧。”亚历山大看完,眼睛就向蒙娜丽莎的脸看去,想在如此美丽的女人眼皮低下犯罪,还真有点于心不忍。
欧阳风低着头,看着早已经粘满杂草和泥士的双脚,再看看清澈的水盆,心中暗道:“完了,这不知道又是什么酷刑,过还是不过,这是个问题!”
第十九章 斩两将
汉斯半眯着眼睛,冷着一张脸看着欧阳风的一举一动,罗曼稍稍低了低头,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偷偷对汉斯说道:“汉斯,你让佣人们在里面放了什么?”
汉斯轻声回答:“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说一定会让欧阳风好看。”
“到底会是什么呢?”
随着罗曼的回答,两个人的头顶都冒出无数只问号,随着楚如画的到来,连佣人们都被她带坏了,甚至于现在佣人如果看着汉斯与罗曼严肃的表情,都会抿着嘴偷笑。
欧阳风看着眼前清澈的水,不知道该怎么办,表情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照他对楚如画的理解,这里面一定是放了东西的,可到底放了什么东西呢?
“欧阳先生,洗洗脚吧?”亚历山大扁着嘴,偷偷观察着佣人们的表情,可看起来他们一个个都很坦然,好像仅仅是一盆水而已。
欧阳风将视线从水盆上移开,瞄了瞄汉斯与罗曼,他们依旧严肃的看着他,再扭过头看看亚历山大,嘴角依旧掖着笑。
“死就死吧!”欧阳风狠了狠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当看到他坐到椅子上时,汉斯与罗曼脖子伸得老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脚。
“啊--!”欧阳风紧闭双眼,大叫一声,将双腿放进了水里。
“哈哈哈……”
顿时,客厅里响起了嘹亮的笑声,站在外面的黑衣人齐刷刷的向里面望去,不知道里面又发生了什么搞笑的事情。
“啪--!”汉斯与罗曼击了一掌,庆祝他们的胜利,亚历山大已经笑得弯了腰,整个大厅里充满着‘欢声笑语’,连已经睡到南天门的楚如画嘴角都是一扯。
“怎么回事,好像没什么感觉?”
欧阳风睁开双眼,热乎乎的水包裹着双腿,舒服而又温暖,所有人都指着他笑,他只感觉头发站在脑顶上,身后冷气直烟,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欧阳风咧开嘴角无奈的对着佣人一笑,暗想:“虽然有些失态,可总比被下料要好很多。”
佣人们笑着眼睛看着他,用法语说道:“好好的洗个脚吧。”
“嗯?”欧阳风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好求助似的看向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眨了眨眼睛,说道:“欧阳先生,一盆热水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真是太让我们--那个--跌破眼镜了!”
欧阳风眨了眨眼睛,只感觉到脸火烧火燎的,已经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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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穿上拖鞋的欧阳风,红着脸坐在汉斯与罗曼的正对面,屁股底下,俨然一个从中国千里迢迢运过来的,曾经让汉斯与罗曼研究了大半年,坐也无法坐上去的--小马扎!
“你是欧阳风?”汉斯首先开了口。
“是的。”这不是废话吗,我不是欧阳风你们能让我来吗?
“你来这里干什么?”罗曼口气里带着一丝酸酸的味道。
“找如画--就是露西垭。”如果干别的,你们恐怕也不会问我吧?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到威尔庄园,为什么要把露西垭给劫走?”汉斯又开了口。
“我来过,他们不认我进。”难道你们就不知道你们这里不是随便进的吗?
“哦,原来是这样的,那你就敢把露西垭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劫走啊!”挑衅,赤裸裸的挑衅,在巴黎居然让露西垭整整失踪十二个小时,传出去我罗曼还怎么在欧洲混!
欧阳风低着头,不断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喃喃说道:“她是我老婆,不能算劫。”
“老--婆--!”两个人又是异口同声的尖叫起来。
“怎么了,她不会又不承认了吧?”靠,就知道这小妮子翻脸不认人,我这么爱她,她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承认,这种事情还需要她承认?”汉斯与罗曼相视一看,老婆,在中文的意思上不就是已经结婚的女人的称呼吗,那法律上承认不就OK了?
欧阳风看着有些迷糊的两个人,解释道:“当然,如果她不承认,她就又要跑了,她跑了,我又得追,追上了,她又跑,我再追,我追上了,她就再跑,我……”
汉斯与罗曼大叫一声:“停--!”再说下去,威尔庄园成跑场了。
“……,总之,就是她必须要承认。”欧阳风下了结案陈词。
应该不是身份的问题,一定是其他的,汉斯与罗曼彼此看了一眼,达成一致,说道:“到底承认什么?”
“承认她是我老婆呀?”欧阳风理所当然的看着两个人。
“不是法律上已经承认了吗?”欧阳风是不是大脑有问题呀,难怪如画不要他,嗯,看来还得再观察一段,不能让宝贝女儿嫁过去受罪。
欧阳风一听这话,脑袋又低了下去,喃喃的说道:“法律上还没承认。”
“啊--!”还没承认就敢叫老婆,他是想老婆想疯了吧。
“救救你们帮帮我吧,我真的很爱我老婆!”
汉斯与罗曼相互抓着手,双眼瞪着发出最后哀嚎的欧阳风,齐声说道:“不许再叫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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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欧阳风更为‘悲惨’的叙述,汉斯与罗曼有一种难以莫名的感觉,可却又无法说清楚,总之,他们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了,不过,这次好像是被楚如画弄得经常泄肚子的欧阳风!
“原来是这样啊……”两个人恍然大悟。
欧阳风一拍手,从马扎上站起来,义正言辞的说道:“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把她抓回去结婚,不能再由她这么任性了。”
汉斯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胸脯,说道:“这个忙我一定帮!”
欧阳风看了看一直坐在一旁的罗曼,只见他眉头紧蹙,鼻子一耸一耸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汉斯顺着欧阳风的目光看着儿子一言不发,说道:“罗曼,你也表个态吧?”
“我保留意见。”罗曼说完,站了起来,看着欧阳风说道:“想娶露西垭可以,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要知道我们威尔家族的女孩不是那么随随便便就会嫁出去的,明天开始,你会有形形色色的对手,如果露西垭最终还是选择了你,那么你可以带她走。”
欧阳风眨了眨眼睛,身为一个男人,他可以在罗曼的口气中听出酸酸的味道,但也可以感受到罗曼对楚如画的真心,他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好,我接受你的挑战,而且我相信,最终如画还是我的老婆!”
“切--!”罗曼用一句非常时髦的中文回答道,说完,迈着轻快的步伐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那个,咳、咳、咳……”汉斯也紧跟着清了清嗓子,严肃的说道:“我的宝贝女儿可不是那么容易娶的,如果想娶,就放马过来吧!”
“咦,怎么他变脸变得这么快?”欧阳风挠了挠脑袋,不知道如何再加答。
“切--!”汉斯说完,一脸满意的走了,一边儿走,他一边暗道:“终于可以用到这个字了,还别说,挺爽的。”
“那个,我今天晚上住那里?”当欧阳风反应过来时,两个人已经同时关上了房间的门。
亚历山大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手指着楼上右边的一个房间,对他说道:“公爵与少爷其实已经认可你了,看,那就是你的房间,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那里。”
“哦--,他们不是说要挑战我吗?”欧阳风不解的看着亚历山大。
“呵呵……,那个另外再说,你先休息吧,哦,对了,那间房子就是露西垭小姐的房间,你千万不要进去啊!”亚历山大说完,带着一脸的诡笑,也走了。
凌晨四点,灯火通明了一整夜的威尔庄园终于暗淡了下来,整个庄园里变得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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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风悄悄的打开房门,借着淡淡的小夜灯,蹑手蹑脚的向楚如画的房间走去。
“真是的,明明老婆就在自己的身旁,干什么让我一个人睡,这不是浪费大好的人生吗?”
通过中间长长的走廊,他扶着护栏,向大厅里又看了看,果然是一个人都没有,难道亚历山大只是吓唬自己,如果真的不让自己进的话,为什么连一个人都不守在她的门前呢?
“肯定他们又是在捉弄自己。”
想到这里,欧阳风更加放心大胆的向楚如画的房间里走去,静悄悄的走廊上,显然诡异而神秘,当他快要走到楚如画的房间时,他又站住,向四周望了望。
“还是没人,难道这城堡里面连一个监控室都没有装吗,自己这么走了大半天,他们应该有行动了才是啊?”
欧阳风眨着眼睛,不妙的感觉一直缭绕着他,可却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算了,豁出去了,被抓住又能怎么样,我可是他们的女婿、妹夫!”
想到这里,欧阳风深吸一口气,仰首挺胸,大步向前,嘴里还不断的说着:“如画,我来了!”
“啊--!”
还没等他推开楚如画的门,只感觉到双脚一痛,欧阳风立即大叫起来,监控室里,汉斯与罗曼抱头大笑。
“汉斯,哈哈……没想到你这留下的……哈哈……这只小小的老鼠夹,居然还能……哈哈……夹到一只……哈哈哈……半夜偷腥的大老虎。”
“学着点,小子,哈哈……,按照中国的老话,这叫……呵呵……葱还是老得甜!”天啊,楚如画这都教了他们些什么呀?
楚如画的房间里,睡得正酣的楚如画吓得一屁股从床上坐下来,瞪着圆圆的眼睛,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嘴里喃喃的说道:“靠,做梦也能听到恶魔的声音!”
第二十章 让你吃醋!
“呵--气--!”
楚如画躺在床上,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气,小鼻子一翘一翘的,她慢慢的睁开双眼,两条白嫩嫩的小胳膊从粉红色的被窝里伸了出来。
“好舒服啊!”
楚如画眨眨眼睛,望着头顶上的粉红色薄纱帷幔,回忆着昨天的镜头,仿佛在梦里一般。
“真的是他吗,他怎么跑法国来了?”
想到这里,楚如画一个翻身从大床上坐起来,真丝的被子滑露在身下,露出雪白的皮肤,她到现在为止还半梦半醒的,总觉得一切都不那么真实。
“不对,一定是做梦,不然自己怎么还在这呢?”
楚如画挠了挠头,用目光将自己的房间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个遍,还真是她自己的房间,扭了扭身子,怎么身体好像还真的是酸痛、酸痛的,她一把将被子扔到旁边,低着头,只见大片大片淤青在无情的向她诉说着欧阳风的暴行!
“欧阳风,你这个大恶魔……”
“如画--,恶!”鲁莽的罗曼习惯性的推门而入,只见楚如画正低着头,光溜溜的坐在粉红色的大床上,吓得他立即扭过身去。
“啊--!”楚如画一把拽过被子,跟着尖叫起来。
很不巧,欧阳风此时正高高的抬着腿,推开了门,脚还没落下,就听到梦如画的尖叫,而此时--罗曼正要往外走!
“流氓--!”
激动的欧阳风两脚就像长了风火轮似的奔了过来,冲着罗曼就奔了过去,一把拽起罗曼的领子,大叫道:“如画是我老婆!”
一米九零的罗曼可不是孙伟博等人,欧阳风还没有拉紧他的领子,只见他抬起两个胳膊,稍稍一用力,就把欧阳风像玩具一般,“嗖--”的扔了出去。
“她还是我妹妹呢!靠,露西垭,你找的什么男人啊,这醋劲也太大了点吧。”罗曼背对着楚如画说道。
楚如画一边儿穿着衣服,一边儿大声说:“别理他,他就是没事找抽型的!”
坐在走廊上的欧阳风哭丧着脸,抱着脚哇哇大叫:“楚如画,你才是没事打抽型的。”
“露西垭,别嫁他,家里养你一辈子。”罗曼现在看着欧阳风就觉得来气,这家伙的醋劲也太大了点,如果以后他娶了露西垭,会不会连见个面都难呢?
“别--,罗曼--”等到罗曼的话,欧阳风立即摆出一付讨好的表情,可他心里这个呕啊--在M市有石磊,在这里有罗曼,他的苦日子什么时候熬出头啊!
此时,楚如画也换好了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她抱着罗曼的后背,探出一头凌乱的长发,说道:“你怎么在这呀?”
“……”欧阳风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昨天自己被她整得那么惨,醒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罗曼一回手,将楚如画拉到自己的胸前,温柔的说道:“是昨晚我和汉斯接他过来的。”
欧阳风看着罗曼怀中的楚如画,眼前就是一亮,与昨天不同,今天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