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牛头马面到底在哪里呀,是不是因为房间里太亮了,他们不敢进来,一定是这样的,该死的欧阳风,干什么这么早把灯开看,难道你是想让我无法见到牛头马面,慢慢折磨死我吗。
好你个欧阳风,如果有来世,我做了武则天,一刀咔嚓了你都算是便宜,我一定要发明一个刑罚,让你也尝尝现在我的滋味,把你放在房间里当点心烤,之后再拖出来一刀一刀剐了你,这样才能泄我心头之狠!
不过,这也太热了吧,心脏啊心脏,你别跳起来没玩没了成不,咱俩商量商量,你跑慢点,这血液都跟不上你的速度了,实在是太热了。
火热的感觉烤得楚如画口感舌燥,只觉得全身上下串着火焰,粉红色的皮肤慢慢变得血红,死亡马上又要到来的恐惧又让她觉得害怕,有心想最后抱一抱欧阳风,临时当成个安慰什么的,或者让他帮忙给自己的老爸、老妈带个留言,可刚强的性格又让她隐忍了下来。
汗水开始大颗大颗的从皮肤里冒出来,每一颗汗水就像一束火焰,灼烧着她的皮肤,这时的她,也没心思去杀欧阳风了,如果现在有一把刀放在自己的眼前,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捅自己一刀,这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不过,也证明了,死亡的感觉其实并不是那么好受,不然怎么人人都怕死呢,十八层地狱不也就这样吗,难道传闻中的十八层地狱就代表每一个人的死亡,那自己的死法就是被火烤死!
不成,我要水,对,水,万物之源!也许自己喝了水,就不会死呢,楚如画想到这,努力的张了张嘴,可嗓子早已经干哑不堪,想要水,却发不出字来。
全身上下,汗水还在不断的往外冒着,看来自己不是被烤死的,很有可能是失水过多死的,这家伙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不会逗我玩,只是想折磨我吧?
天啊,这家伙也太坏了,还不如干脆给我一个痛快,居然这样对我,我到底做什么错事了,不就是不想受欧阳夫人的气,不想跟他谈恋爱了吗,他这个M市的大富翁,还怕没女人要吗,就是没女人要,不还有男人呢吗?
欧阳风等在一旁,也开始不耐烦起来,范强说的效果没达到,怎么眼前的小人越变越红了,不会最后变成黑人吧?
该死的范强,到底给自己的是什么药,不成,得打电话问一下,万一出了事情,自己也有办法解决啊?
“水--!”
楚如画早已经干哑的嗓子里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字,可却只留给了欧阳风的背影。
拿起电话,欧阳风气冲冲的拨出去,等待着范强的回话,可另一端却传来了关机的声音。
“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范强不成,就打孙伟博的,孙伟博不在,就打刘子杰的,我就不相信他们都不在!欧阳风执着的抱着电话,一个又一个号码打出去,可一个又一个都是关机。
“该死,怎么全都关机,难道集体在飞机上!”欧阳风气得把电话扔在地毯上,手机立即四分五裂。
楚如画躺在床上,听到外面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暗道:“完了,这家伙要发威了,难道自己这辈子就只有做女佣的命,不可能啊,小的时候自己可是人见人爱,好多叔叔、阿姨都说自己是大富大贵的相啊?”
不成,不是在沉默之中活下去,就是在沉默之中死亡了,自己不能坐以待毙,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贵,若为生命故,颜面皆可抛!
想到这里,楚如画努力的从床上趴起来,她趴着的地方已经被汗水早就印湿,连她长长的头发都已经湿溚溚的。
房间外面,欧阳风手里还紧紧的握着红盖头,他的心里不断的感叹着:“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如把如画先送医院吧?”
“不成,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难道你没看到这小妮子现在已经尽在你的掌握之中吗,不如现在上了吧,省得到时候后悔。”另一个反对的声音立即在他的大脑里响起。
“不成,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虽然没有香槟、美酒、鲜花、烛火晚餐,但怎么也不能这么草率,自己还是等一等吧。”
“不会吧,老大,你有没有搞清楚,上次你不是都把这些东西准备整了吗,可你根本就不是浪漫的料,而小妮子也不是在享受浪漫的料,你看看你们两个,一个把香槟开得如雪一般潇洒,一个把尖刺埋进鲜花里面,不是说这小妮子敢不敢喊你开的香槟,你敢躺在她为你做的鲜花大床上吗?”
“不要再说了,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应该甚重……”
就在欧阳风还在做着天人交织的时候,楚如画从大床上也爬下来了,软绵绵的身体像面条一般,趴在地毯上匍匐前行,她没想到自己还有做军人的潜质,看来自己是命不该绝,现在自己可是特种兵的潜质,这一难关一定能够渡过去的。
当她终于将头探出房间时,绝望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七碎八落的手机尸骨无存,看来自己这一次毕死无疑。
“完了,老妈,这回可真不能怪女儿不孝了,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要知道今天的一切全部因为你呀,如果你不贪财,我能去当陪读呢,不去当陪读,能落到这个恶魔手里,你膝下可只有我一个女儿,你怎么这么心狠啊……”
楚如画没办法,只好又退了回来,蜷缩着身体倚在门边,身子的火热让她头脑已经有些不清楚了,为了解热,小手已经开始主动的解自己的衣扣,水是没有了,透透气总该可以了吧?
客厅里,欧阳风坐在沙发上,大脑还在做着天人交织。
“不成,我得尊重小妮子的意见。”正义的力量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什么尊重她的意见,以后结了婚,她就是你老婆,如果做这档子还是征求她的意见的话,那你还算什么男人,这可关系到以后自己的利益,难道你就准备这样放弃吗?”邪恶不断的扩大着自己的地盘,而且已经拿出日后的福利做威胁了。
“我、我没有说放弃自己的福利,只是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们怎么也要慎重吧?”
“慎重、慎重,你就知道慎重,就是因为你慎重,你已经处了这么多年了,还要慎重吗,你没看到范强他们夜夜生歌,就连孙伟博都抱着Jenny热火朝天的这么多年了,你可是他们的老大,再处下去,你不觉得没面子,我都觉得没面子,哼--!”
“算了,不管了,还是先把她搞定,要不然这小妮子说不定还要跑,只是这药怎么还没有发生作用,会不会吃得太多了,起反作用了呢?”
欧阳风终于做出了绝定,他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看来他是打算--霸王硬上弓了!整理整理现在还挂在身上的衣服,等一下他可就完成最后一层使命了,迈着优雅的步伐,含着深情的目光,向房间里走去。
“……”
他还没走到房间,就已经看着大床上湿湿的一片,上面早已经没了楚如画的身影,一身冷汗从身体里冒出来,张着嘴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衣衫半敞的楚如画,眼睛血红血红的,原本雪白光滑的肌肤仿佛一挤,就有血珠滑落,身上的燥热终于燃去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干哑的嗓子却让她无法再呼救。
“如画、如画……”
欧阳风略过脚底下斜躺着的楚如画,大叫着冲进房间里,双手将床上所有的东西都扔了出去,真丝的被子朝着楚如画飞了过去。
床上没有,床上呢?失去理智的他一把掀起床垫,紧贴地面的床架显然容不下一个大活人。
“如画、如画……”难道她知道自己给她下了春药,跳楼自杀了?
欧阳风一把拉开窗户,下面车水马龙,一片祥和,看起来不想有人刚跳楼自杀的情景,那如画到底去那里了,总不会一下子就消失在地球上,穿越也不能这么快呀?
真丝被子底下,楚如画已经热得再也受不了,眼前晕暗,身上燥热,理智丧失,倒霉的事都让她赶上了,如果范强知道自己的两颗药会惹下这么大的祸,不知道会不会立即飞出地球去,因为接下来的折磨一定是很可怕的。
“啊--!”
嘶哑的声音终于从楚如画的嘴里发了出来,似人似兽,真丝被子被她撕裂两片,血红的眼睛像两团火一般,死死的盯在正前方--欧阳风好死不好的正走到那里。
“啊--!”
欧阳风抬起手指,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小人,这是自己的楚如画吗,怎么眼睛跟狼似的,还有,怎么一头大汗的,刚才她在做力气活吗,还有这声音,怎么……太可怕了!
“欧--阳--风--!”
干哑的嗓音嘶裂般发出血狼的鸣叫,这辈子,这三个字,她--楚如画--绝对不会忘记。
“怎么回事,强给我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药,如画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欧阳风步伐有些踉跄,还未走到她的身边,就已经感觉到她的身体好像在不断的往外喷火,而楚如画的眼睛里也看不到丝毫的理智。
“啊--!”
楚如画再次大叫一声,直挺挺的向着欧阳风冲了过去,可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她居然直接跃过欧阳风!
空调,原来是站在那里的备用柜式空调救了欧阳风!
只见楚如画紧紧将身体贴在空调上,小手将温度调到最低,可燥热却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反而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开始在身体上蔓延开去,就像无数只蚂蚁在身上趴来趴去,楚如画伸出手,想抓掉这些东西,可却越抓越痒……
楚如画不断的扭动着身体,在房间里蹦来跳去,嘴里不断的叫道:“太难受了、太难受了,水、水、水……那里有水……”
“如画、如画,你怎么了?”欧阳风一把扔掉手里的东西,再也故不上什么破处不破处的事情了,从后面抱住了她,希望能够让她冷静起来。
可被欧阳风抱在怀里那一刻,楚如画只感觉到身体变得更敏感起来,大脑也更加模糊,一个又一个‘色’念头从大脑里冒出来。
“如画,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到底怎么了?”欧阳风抱着楚如画,只感觉到她身体跟着了火似的,眼泪开始在他的眼眶里不断的打转,如果范强就在他的眼前的话,恐怕早就被他撕成八瓣。
“热、热、热……热死我了!……水,哪里有水,给我水!”楚如画嘴里一边儿叫着热,一边儿扒起自己的衣服来,她现在只想能够让自己的身体感觉到凉块一点,其他的什么也管不了,身后的欧阳风更是让她觉得烦燥,不过,身上痒痒的感觉好像好了一点,难道这家伙还有去痒的功能?
看着楚如画开始扒起自己的衣服来,欧阳风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可又不敢肯定,他试着慢慢的放开楚如画,任由着楚如画将自己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脱下,最后光溜溜的站在他的面前,双手这回主动的身自己靠近,开始扒他的衣服……
“原来是春药!强给我的居然是春药,看起来药效应该很强,天啊,这下子如画一定是我的了。”
想到这里,欧阳风站在原地,居然“哈哈哈……”仰天大笑起来。
楚如画听到笑声,手突然停下来,直愣愣的看着欧阳风,眼睛里的火红惭惭的染上了欲望,那是一种只想把欧阳风摁倒在地的冲动,虽然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可现在的她已经止不住这种想法了。
“扑通--!”楚如画居然一跃而去,身子直接压在了欧阳风的脖子上,毫无防备的欧阳风一下子倒在地上。
“如画,你要干什么!”
随着欧阳风的这声尖叫,已经扑到他的身上楚如画,开始疯狂的撕起他身上的衣服来,虽然早晚也要脱,可这也--太猛了些吧!
还有、还有……,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唉!怎么被压的人居然是自己!该死的范强,我要杀了你!
房间里,一条一条的布条四处飞散着,直到欧阳风的身上一丝不挂!
第六十四章 绝不负责!
最后的一缕月光洒进房间,凌乱的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拥抱在一起,欧阳风的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微笑,凌乱的额头还挂着汗水,温暖的大掌不时的抚摸一下自己刚刚得到的宝贝,仿佛还不敢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楚如画悠悠转醒,抬起眼皮,火红的眼睛已经重新变得清澈与灵动,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挂着的水滴在颤抖中滴落到欧阳风的身上。
“唉哟--!”
药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身体每一处传来的酸痛与胀裂都在清晰无比的刺激着楚如画的神经,尤其是下半身撕裂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叫起来。
“唉哟,怎么这么痛啊--!”
楚如画好像已经记不起发生了什么事情,咬着牙动了动身体,勉强在欧阳风的胸前爬起来,赤裸裸的强健胸肌完美呈现在她的眼前,刺激着她的视觉神经,她抬头望去,欧阳风那张帅气的脸上还掖着笑,额头上的汗水透出一股难以莫名的强悍。
“怦、怦、怦……”心跳再一次加剧起来,楚如画一个翻身在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正偷笑的欧阳风,伸出一只手来捏了捏他的脸蛋,说道:“你这恶魔,干什么在笑,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坏事。”
“嗯--”欧阳风像小孩一样轻咛了一声,翻了个又睡了过去。
“对了,这家伙怎么跟我一起睡了?”
楚如画不断的眨着眼睛,终于意识到不对,放眼望去,只见两个人--赤裸裸的!再看地上,自己的衣服还好,虽然凌乱,但好在还都在,只是地上那么多的布条是从哪里来的呀?难道--,我--,他--,天啊!
“啊--!”楚如画放声尖叫起来。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欧阳风又一个翻身,将楚如画拉进自己的怀中,喃喃的说道:“我的宝贝,我会救你的!”说完,欧阳风又将大腿压在她的身上,不断的磨蹭起来,显然,刚才虽然被压,可他还是十分满足的。
“我、我们、已经那个了!”被欧阳风又压在身下的楚如画望着天花板,无奈的问。
“还想要吗,宝贝?”
欧阳风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瞪着一双清澈双眼正在发呆的楚如画,一个翻身将她又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宝贝?”
欧阳风的嘴角邪媚一笑,毫不犹豫的压上可爱的小嘴,轻轻的吮吸起来,压在身下的小人瞪着眼睛,奋力抵抗着,可这一次无论怎么推也推不动他,却摸上了强壮的肌肉,一条一条的,硬硬的感觉刺激着她的神经。
“喜欢吗?”欧阳风抬起头,看着目瞪口呆的小人,嘴角的笑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