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柳焉茹便出去了。看到柳焉茹出去了,魏艳红看着段红玲,笑呵呵地问道:“师姐,看没看到,柳师姐她变了!”
“是啊!仿佛变回了以前的茹儿了!”笑了笑,段红玲看着魏艳红说道。
听到段红玲和魏艳红这么说,萧寒得意了:那全是我的功劳,师父她以前是老处女,现在是美熟妇了!能不变吗?
“那师姐,你什么时候变啊?”魏艳红看着段红玲,笑呵呵地问道。
“我,我变什么?我一直都这样!”段红玲红着脸,看着魏艳红说道。
“萧寒,师姐看了你,你要不要师姐负责啊?”魏艳红看着萧寒,笑呵呵地问道。
“必须要的!”萧寒看着段红玲,可怜兮兮地说道。不负责?怎么能行?就算段红玲不对他负责,他还要对段红玲负责的,毕竟昨晚他可是摸了段红玲的!他不是那种摸了就不认账的男人!此刻,萧寒就怕别人不知道他摸了他师叔!
“你们胡说什么?我刚刚只是担心寒儿会受伤,帮寒儿看一下而已!”段红玲红着脸,看着魏艳红和萧寒说道。
而段玉蓉则可怜兮兮地看着萧寒,似乎她很怕萧寒让她负责似的。
“好了,好了,不说了!先出去洗簌,吃饭吧!我们还要赶路呢!”段红玲看着萧寒和魏艳红,摆摆手说道。说完,她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其实,她很想负责,只是她怎么好意思承认呢?要是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到敢摸师叔的师侄了!
接着,萧寒三人也出来了,段玉蓉还是一脸委屈地看着萧寒,似乎还是很怕萧寒让她负责。其实,她只是好奇,想看看而已!
说实话,吃惯了香甜水蜜桃的萧寒,对段玉蓉这种青涩的小苹果,没有多少感觉。不过,要是有的吃的话,他也不会浪费的,他可从来都不会挑食的!
出来后,萧寒便去叫殷雷三人了。看到萧寒从段红玲的帐篷里出来,众人也没有多少惊讶。萧寒有多么好色,大家全都是亲耳听到的!
吃了点粥,众人把东西收拾好,便要再次上路了。五个帐篷和一些锅碗瓢盆,还是由殷雷三个大男人来背,萧寒则腾下来,准备背丈母娘。
“娘,这山路不好走。还是让我背着您吧!”萧寒看着杨素珍,笑呵呵地说道。
现在再看萧寒要被杨素珍,段红玲的感觉就不一样了。以前她觉得没什么,现在她总觉得萧寒是带着一种不可告人的秘密的!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杨素珍红着脸,看着萧寒说道。萧寒背她的时候,总会在她的大屁股上乱摸。
“没事的,娘,反正我有的是力气!”萧寒看着杨素珍,笑呵呵地说道。说完,萧寒便弯下了腰,等着杨素珍趴在他的背上。
“这个。不用了,这个不用了!”犹豫了一下,杨素珍看着萧寒说道。其实,她很想萧寒背她。毕竟敢摸丈母娘屁股的女婿,很少啊!
“娘,就让萧寒背着您吧!您不让萧寒背,那就让我背着您吧!”段嫣然看着杨素珍说道。其实,她非常清楚。杨素珍是不会让她背的。
“这个,我还是让寒儿背吧!”想了一下,杨素珍看着段嫣然,一脸“为难”地说道。虽然很想。但是做作样子还是要的,否则别人想到了怎么办?她可是萧寒的丈母娘啊!
说完。杨素珍便“心不甘,情不愿”地趴在了萧寒的背上。接着。萧寒托起杨素珍的大屁股,便站了起来。
就这样,众人再次上路了。其实,众人全都看出,杨素珍不可能逃出萧寒的手掌心的,最主要是因为杨素珍有个坏女儿,想方设法让自己的丈夫背着自己的娘啊!
就这样,众人又走了一天,直到天黑,众人离开了大山,来到了唐珍所说的山花庄。山花庄便是山花婆婆柳菱花住的地方,唐珍也在这里住了很多年。山花庄地处半山腰上,山下是一个小镇子,此刻,萧寒正带着众人入住在小镇子里的一家小客栈里。
“寒儿,你觉得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想了想,段红玲看着萧寒问道。
“这个,我觉得我先带着珍儿姐姐进去看看,探一探具体的情况!”想了想,萧寒看着段红玲说道。他要是带着这么一大群人盲目地冲进去,肯定是不对的,要是中了埋伏,他向谁喊冤去?这里的每个人,对他都是那么的重要!
“这个,要不我跟你一起进去吧!”想了想,段红玲看着萧寒说道。
“不用了,师叔,您留下照顾娘和丽儿姐姐她们,我跟珍儿姐姐去就行了,珍儿姐姐对那里非常的熟悉!”想了想,萧寒看着段红玲说道。
“是,我陪着相公进去就行了!那个死老太婆擅长用毒,院子外面还有很多的机关,一般人根本靠不近的!”唐珍也看着段红玲说道。
“这个,那好吧!如果发生什么情况,一定要先撤回来,跟我们一起商量对策!”想了想,段红玲看着萧寒叮嘱道。她还真怕萧寒又看到什么大美女,走不动路了!她可听唐珍说了,那个山花婆婆还有六个弟子,全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萧寒见了美女,就跟苍蝇见了屎一样,拉都拉不回来!
“好的,师叔!”萧寒看着段红玲,点头应道。
“好了,万事小心一点!”段红玲看着萧寒,轻声地说道。
“小心一点!”柳焉茹也看着萧寒,轻声地说道。
“大色狼,你可不能出事啊!你要是出事了,我可就跟别的男人跑了!”魏艳红看着萧寒,笑呵呵地说道。
“放心吧!师叔,您跑不了的!”萧寒看着魏艳红,笑呵呵地说道。
接着,萧寒和唐珍告别了众人,踏着夜色,向山花庄行去。盏茶的功夫,萧寒和唐珍便偷偷摸摸地来到了山花庄外面。山花庄不是很大,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庄园子,外围是石头砌成的围墙,里面有几排不是很高大的房屋。
“珍儿姐姐,这个就是山花庄?”萧寒看着唐珍,一脸不解地问道。
“是啊!相公,这个就是那个死老太婆住的地方!”唐珍点了点头,看着萧寒狠狠地说道。她现在是恨死那个死老太婆了!
“奥,住的不怎么样嘛!她不是很爱财的嘛,怎么会住的这么寒碜?”萧寒点了点头,又看着唐珍,一脸不解地问道。
“相公,你不知道,那个死老太婆可抠门了,都不让我们吃饱!”唐珍看着萧寒,可怜兮兮地说道。仿佛萧寒也没让她吃饱似的。
“妈的,留着钱买棺材吗?我们把她的钱,全部偷走,气死她!”萧寒看着唐珍,愤愤地说道。萧寒没敢说杀了她,不管那个老太婆有多坏,毕竟是个老太婆,他对老太婆,真的下不了手!
“是的,全部偷走,气死她!”唐珍也看着萧寒,愤愤地说道。虽然山花婆婆对她那样了,但是她也下不了狠手,毕竟山花婆婆曾今真的把她当徒弟看的,教了她很多的武功,还对她有养育之恩!
接着,萧寒和唐珍偷偷摸摸地转到了山花庄的院门口看了看,因为唐珍说庄园的四周布满了机关和毒物,能不从那边走,最好不从那边走。否则,就算萧寒和唐珍武功再高,被毒蛇和毒蜘蛛之类的咬上七八口,也不会很舒服吧?
第五二八章 叶飞鸿的老婆
“咦,似乎有点不对劲!”唐珍看了一眼院门口,然后看着萧寒,一脸不解地说道。
因为以前山花庄的门口,都是有人把手的,现在山花庄的门口,突然之间没有人了,唐珍当然会觉得不对劲。
“不对劲就不对劲,你跟我说,我也不知道啊!”萧寒看着唐珍,闷闷地想到。
而就在这时,萧寒和唐珍听到一句撕心裂肺的话语:“有种你们就杀了我,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叫喊中带着无比的绝望。听到这么一句话,唐珍激动了,她看着萧寒,一脸紧张地说道:“相公,是大师姐!大师姐!她好像遇到什么事情了!”
说完,唐珍便毫不犹豫地向庄园里冲去。不管怎么说,唐珍跟这些相处了几年的师姐妹,还是有很深的一段感情的!
看到唐珍冲进去了,萧寒也不再犹豫,人影一闪,来到唐珍的身旁,伸手搂住了唐珍的小蛮腰,向前掠去。萧寒看着唐珍,轻声地说道:“珍儿姐姐,先别急,我们先看看!”
唐珍是不想急,可是听到她大师姐撕心裂肺地叫喊声,她能不急吗?她就奇怪,怎么会没有人看守庄园,以前都是她们几个师姐妹,轮流看守的,现在人突然没了,又听到她大师姐的叫声,说明庄园里肯定出事了!
声音是从院门正对面的客厅发出的,远远的。萧寒便能看到,客厅有几个人,一个一身鹅黄色长裙的女人正瘫坐在地上,身旁站了几个男人。
那个瘫坐在地上的女人正是唐珍口中的大师姐。也是刚刚叫喊的人。唐珍的大师姐叫吴芳曼,三十五六岁的年龄,乌黑的秀发挽成云髻,用一根黄色的玉簪固着,清秀典雅。精致的玉颜上略施粉黛,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红,绝对是个万里无一的大美人。因为离的有点远。萧寒只能看到吴芳曼是个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女人,看不清吴芳曼的年龄和面容。
此刻的吴芳曼面容阴冷,狠狠地看着身边的几个男人,眼神中虽然透露着凶狠。但是更多的却是绝望,身上长裙的下摆,已经被撕裂,露出了她里面穿着的白色长裤,乌黑的秀发也有点凌乱。一个三十左右。一身白袍,长相英俊的男人,手里正抓着一把鹅黄色的碎布。很显然,这个男人手中的鹅黄色碎步。便是从吴芳曼长裙上扯下的。
再看这个白衣男人,一身白色带蓝色纹边刺绣的长袍。腰上系的是一根白色镶金的腰带。头发盘起挂于身后,留下两缕置于耳畔。白净的脸庞,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模样说不出的英俊。不过,此刻他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影响了他的英俊。而且,这个男人,萧寒是认识的,这个男人正是那个多情浪子白柳!
除了白柳,还有四个男人,两个老头和两个中年人。两个老头中,有一个萧寒也是认识的,他一身灰色长衫,头发有点斑白,面容消瘦,此刻脸上也带着一丝的淫邪,此人正是唐家堡主唐笑的叔叔唐振天。还有一个老头,萧寒就不认识了,那个老头身材矮小,一身黑色长袍,面容干瘦,说不出的阴狠。这个老头叫左一笑,江湖外号“淫魔”,不过是几十年前的外号了。左一笑几十年前成名于江湖,是个不折不扣的淫魔,被他糟蹋的良家女子数不胜数,他和唐振天是一个年代的人物。那两个中年男人,其中一个萧寒也是认识的,那个一身蓝色锦衣长袍,面容白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不过此刻他的笑容少了几分和蔼,多了几分淫秽,此人便是白柳的舅舅慕容树,一副悠然自得,很是装逼的模样。最后一个中年男人也是一身蓝色长袍,面容英俊,同样是一脸淫笑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吴芳曼,此人便是萧寒上次在洱源想要去拜访的陆飞。
除了这些人,客厅的主椅子上还坐了两个人,一个是身穿红色棉袄的老太婆,老太婆七八十岁的模样,头发已经斑白,脸上的皱纹很深,嘴角有一颗黑痣,很是明显,这个老太婆便是唐珍口中的山花婆婆,柳焉茹的姑姑柳菱花。此刻柳菱花面容阴冷,冷冷地看着众人,没有说话。她身旁还坐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萧寒也是认识的,他正是帅的掉渣的叶飞鸿,不过此刻的叶飞鸿一点都不帅了,他面容黝黑,静静地坐着,冷冷地看着白柳这群人,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法说话。
一开始,萧寒没有注意到椅子上的山花婆婆和叶飞鸿,只有靠近了,萧寒才注意到了椅子上的山花婆婆和叶飞鸿。虽然叶飞鸿皮肤变黑了,但是萧寒一眼便能认出叶飞鸿。看到叶飞鸿傻不拉唧地坐在椅子上,萧寒不解了:这不是叶飞鸿吗?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知道我们要来这里,专门来这里等我们?不过,他脸上怎么这么黑?难道是看见我了?就算看到我了,也不用气成这样吧?把本来就不算“英俊”的脸,气的跟猪肝似的,何必呢?
叶飞鸿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里还有一段小小的故事。其实,柳菱花一直都是静南王的人,确切的说,是静南王的女人,她一直都在为静南王卖命。而叶飞鸿的亲娘便是柳菱花,而柳菱花确实也是山谷里的人,有一阵子,柳菱花消失不见了,大概有三四年之久,便是为静南王生下了叶飞鸿。静南王一心想光复他的大宋江山,便有意勾搭柳菱花,静南王长相非常英俊,跟现在的叶飞鸿很像,人全都是爱美的,柳菱花当然经不起静南王的勾搭,过了不久。便被静南王勾搭上了,还为静南王生了一个儿子。可是,静南王勾搭柳菱花,并不是为了生儿子的。他是想利用柳菱花,打入日月教。于是,在静南王的哄骗之下,柳菱花又嫁给了一直都对她非常爱慕的司徒南。
可怜司徒南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竟然是为别人生了孩子的二手货。从司徒南那里得知了宝藏的秘密,柳菱花便设计害死了司徒南,并想方设法夺走月弧宝刀,可惜当时的月弧宝刀是在五月师太的手中。她未能如愿,月弧宝刀成功的传到了司徒南唯一的弟子张无极的手中,张无极也顺利地当上了日月教的教主。
因为司徒南死的太过突然,不少人都对柳菱花产生了怀疑。为了“避嫌”(其实是逃跑),柳菱花不得不离开山谷,来了大宋静江这里,建了一个山花庄。还从静南王那里找了几个姿色绝佳的丫鬟收为徒弟,并加以调教。专门为她骗取和偷取一些钱财,准备让静南王复兴大宋。女人一旦爱上了某个男人,就会变的很傻,柳菱花便是。被静南王利用了一辈子,现在还在为静南王卖命。不过。她现在是在为自己的儿子卖命!
而叶飞鸿得知萧寒等人来到山花婆婆,本打算将计就计。顺着萧寒来,弄到那张藏宝图后,再想办法扣住萧寒,逼赵构让位,或者是利用萧寒,引诱赵构,然后再除掉赵构和萧寒。只要萧寒和赵构一死,他便是赵家唯一的血脉,他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当上大宋的皇帝。
想法是好的,不过现实是残酷的,萧寒是上厕所时,踩到了狗屎,从段嫣然那里得知了叶飞鸿的秘密。既然知道叶飞鸿便是幕后的主使者,萧寒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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