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向航一脸坏笑的摸了摸自己亲的有些红肿的唇,舔了舔,“真好吃,比柑橘的味道还爽口!”刚刚褪下的绯红又再次浮现在厉寒彬的脸上。
此情此景此佳人,闵向航感受到体内的热流又在蠢蠢欲动,立马开始了新一轮的挑逗。。。。。。片片洁白的橘花瓣打落在他们头上,衣服上,忘情的两人毫不知晓,从浅至深的亲吻著,仿佛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直到小胖找到橘园,“闵哥哥,原来你们在橘园啊!”两人才意识到刚才激吻的尴尬。
第五章
第五章
夕阳西沈,大家提著各自的“战利品”满载而归。山径上,小胖睁著水灵灵的大眼睛不解的看看自己左边的闵向航、又瞧瞧右边的厉寒彬,觉得奇怪万分。刚刚在橘园这两个哥哥还像我跟妮妮一样喜欢躲在角落亲嘴嘴,怎麽这会都不说话了呢?大人的世界可真复杂!
厉寒彬此时正恼怒自己的不顾大局。来希望孤儿院的目的是什麽?是为了希望孤儿院的那块土地,而不是来这跟闵向航接吻的。他跟家琪明明相处的那麽愉快,为什麽还要亲吻自己;明明下定决心忘记他、当时也完全可以拒绝他,为什麽没有?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估计也全被旁边这个叫小胖的小鬼撞见了。恼怒、烦乱、夹杂著淡淡的甜蜜一股脑全部涌上心头,越想越别扭。。。。。。别过脸不愿再搭理一旁的某人。
孩子的好奇心是永无止境的,小胖用他那莲藕般的小胖手扯了扯闵向航的衣袖,耷拉著头说:“闵哥哥,我刚刚还看见你在橘园亲这个漂亮哥哥,怎麽现在都不说话了呀?小胖在一旁都闷死了。你是不是欺负这个漂亮哥哥啦?”
小胖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惹得走在前面的成锦荣等一行人频频回头,玩味的看著落在後面的三人。厉寒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看著一旁愈加阴沈的脸,闵向航一把举过小胖肉呼呼的身板搁在自己的肩膀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露出招牌的阳光微笑讨好道:“寒彬,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在橘园。。。。。。”
还没等他说完,心乱如麻的厉寒彬更是加快自己的脚步,把闵向航和小胖甩在了後面。闵向航苦笑了一声,掐了掐小胖肉呼呼的包子脸,叹了口气:“唉,都是你这小子多嘴。”
为了答谢闵向航和厉寒彬帮助孤儿院收获秋实。成锦荣盛情邀请两人留下来吃饭。厉寒彬想著推辞离开,一旁的闵向航对成锦荣使了使眼色,霎时明白了大概。笑嘻嘻的说道:“小厉啊,都累了一天就留下来吃顿便饭吧。还是觉得我们乡野菜饭粗糙?”
成院长如此开口,再推脱便是不近人情的表现。厉寒彬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晚上的菜饭很简单,食材大部分是刚从山上采摘的瓜果蔬菜。或许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孤儿院的孩子们年龄虽小,做饭的手艺却丝毫不输给大人。一眨眼的功夫,鲜香四溢的饭菜端上了饭桌:鲜蘑雪莱炒肉丝、清炒鸡翅根、可乐豆腐。。。。。。样样色香味俱全。
看著一旁偷吃的小胖,闵向航忍不住又去掐了下他的包子脸,“小子,夥伴们菜都做得这麽棒,你呢?”
小胖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没心没肺的笑了声,“闵哥哥,你看我这麽胖,就知道我只会吃,不会做啦!嘿嘿,你给我们准备了什麽拿手好菜啊?。。。。。。”
“你这孩子就只知道吃。等著,哥哥现在就去大显身手!”又看了看漠不关心的厉寒彬,“因为某个人最爱吃虾,所以我就做道鸡蛋炒虾仁吧!”
显然最後这句话是对厉寒彬说的,原来过了这麽多年他仍然还记得自己的喜好!
小胖嘟了嘟嘴,人家最喜欢吃的是肉,闵哥哥怎麽想到做虾呢?!
转眼间,黄澄澄的鸡蛋配上粉嫩的小虾仁新鲜出炉了,香气逼人,光看就让人有食指大动的欲望。小胖忍不住诱惑,偷偷尝了一口,润滑可口、肥而不腻。立马竖起大麽指,“真好吃!闵哥哥做得比我们孤儿院的夥食伯伯还要好!”
听到小胖的表扬,闵向航得意的看了看厉寒彬。夹了勺虾仁放进他的碗中:“你现在太清瘦了,得多吃点才行!”
“。。。。。。你也多吃点!”
旁边的小胖满嘴塞满了虾仁还不忘说话:“厉哥哥,厉哥哥,你会做什麽啊?小胖也想吃你做的美食!”
厉寒彬并没拒绝小胖的要求,放下手中筷子。淡淡道,“我就做个简单的西式料理──火腿马铃薯饼吧。”
“好棒耶!小胖最喜欢吃肉跟火腿啦,也最喜欢厉哥哥呢!”一听到有自己喜欢吃的食物,开心的小胖雀跃起来。
闵向航顿时额头青筋直冒,小胖才认识厉寒彬多久啊,就“厉哥哥、厉哥哥。。。。。。”甜甜的叫上了,这孩子还真自来熟。(= =+)
虽然没有山珍海味的高级佳肴,但是孩子们吃的都很满足。望著眼前张张天真灿漫的笑脸,怎麽忍心让他们挂满泪水、无家可归?厉寒彬内心的天使与恶魔在相互争议。
不行!决对不能心软,孤儿院的这块土地势在必得!只有这样,才能进一步控制厉氏、才能。。。。。。
没有注意到厉寒彬的恍惚失神,闵向航正卖力和小胖争夺那最後一块火腿马铃薯饼。
“闵哥哥,真不害臊,跟小孩抢东西!”
“你这个小鬼,一盘都快被你一个人扫光了,闵哥哥才吃到一点点渣渣,”做了个可怜状,“最後一块留给哥哥吃吧!”
“不行!小胖最喜欢火腿了!”
“。。。。。。”
闵向航灵机一动,自信满满道:“火腿马铃薯饼是厉哥哥做的,我们问问厉哥哥最後一块给谁吧。”
“寒彬、寒彬。。。。。。”
“。。。。。。”
“想什麽呢;这麽入迷!”闵向航推了推厉寒彬的手肘,打断了他的沈思。
小胖“可怜兮兮”眨巴眨巴那双无邪的大眼睛:“厉哥哥,最後一块是小胖的吧?!”
厉寒彬问明原因,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不以为然道,“向航,都这麽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一般,真是让人头疼。难道你要小胖那几岁的孩子让著你吗?”
小胖得意洋洋的夹起面前最後一块火腿马铃薯饼,炫耀似的在闵向航面前大快朵颐起来,就像在品尝著什麽人间难得的珍馐一般。
闵向航“气得牙痒痒”的,心里暗暗说道:“厉寒彬,我要你为我做一辈子的饭!”
回城离别时,小胖拉著厉寒彬的手始终不愿放下,“厉哥哥,小胖真的好喜欢你呢!你长得这麽漂亮、饭又做得这麽好吃。小胖长大了想娶你当老婆!”
“喂,小鬼头。做人做事要分先後主次哦~”闵向航拉过厉寒彬的手,轻轻敲了敲小胖的头说道。
厉寒彬颇有兴致的看著眼前的一大一小,觉得幸福就是如此,很简单也很满足。。。。。。
这时,小胖又想到了什麽,郑重其事的对厉寒彬说:“厉哥哥,下个礼拜是小胖的生日,你会过来陪我过吗?”
厉寒彬蹲下身,望著小胖天真无害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厉哥哥工作有点忙,如果有空,一定会过来为小胖庆祝生日的!”
“真的吗?”小胖笑的眼角弯弯的, “厉哥哥到时又得给我做好吃的火腿马铃薯饼哦!”
果然,还是小孩子最单纯、最好骗。也许,下个礼拜他们就不会再在孤儿院了吧。。。。。。
车子渐渐远离了郊区的世外桃源,一排排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映入眼帘。这一天,他们从搀扶到牵手再到後面的橘园接吻,一切都慢慢发生著微妙的化学变化。。。。。。站在厉寒彬公寓楼下,一时之间,两人沈默良久。。。。。。
厉寒彬首先开口,“呃,今天在橘园看到那麽美的景色,大家难免都会情不自禁。人嘛,有时候难免会情绪化。我虽然也主动附和了你,但是请你跟家琪不要误会。。。。。。”
闵向航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今天亲了他之後反应这麽大,原来是误会自己跟家琪了。走上前,握住那双局促不安的手,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说道:“我怜惜家琪,却只把她当作妹妹。这麽多年来,我,心里面住的人一直都是你!”
番外:情涩殇(上)
番外:情涩殇(上)
那年初冬伦敦的天气异常寒冷,整整一个月都处在失去阳光的低气压中。连日的哗哗细雨如幽怨的寡妇不分昼夜的哭泣,空气中四处弥漫著阴冷湿霉的味道。
刺骨北风掠过少年苍白的面颊,打乱亚麻色的细发、无声无息。默默的跪在墓碑前听牧师诵读经文;遗照上,爹地温柔的笑脸一如往昔。
“小彬,再过几年就十八岁了,就是男子汉了,不可以再哭鼻子了。”
“寒彬,咳咳。。。。。。以後跟爸爸阿姨好好生活,要乖乖的听他们的话。。。。。。”
“小彬,你是爹地一生最宝贵的财富。爹地舍不得。。。可是没办法。。。爹地会在天堂看著小彬幸福生活的。。。。。。”
。。。。。。
简单的葬礼落下帷幕;宣告著一个生命的结束。人潮渐渐散去,天色慢慢暗下来,厉寒彬仍一动不动呆呆跪在墓碑前,久久不愿离开。
天空飘起了蒙蒙细雨,润湿了少年单薄的身躯,厉寒彬浑然不觉。慢慢抬起佝偻已久的後背,轻抚亲人的墓碑。喃喃自语;“爹地。。。我会听你的话好好生活,也会听爸爸阿姨的话,请您放心。。。。。。”
无人墓地,少年双肩微微抽搐,白葱的手指死死紧扣在墓地前的土壤里,仿佛只有自虐的行为才能减轻内心的疼痛。 冻雨越下越大,厉寒彬早已全身湿透,水珠顺著少年苍白的面庞滑落下来,分不清哪是雨水哪是泪水。。。。。。
许久,发现儿子不见的厉钦慌忙赶来。抱起墓碑前早已昏倒的厉寒彬,渐渐离去。。。。。。
“阿姨您好,家琪妹妹好。”厉寒彬打量著这个像皇宫一般的新家。怯生生的跟坐在沙发中看著报纸的江茹梦和抱著芭比娃娃的厉家琪打招呼。
“嗯。”江茹梦眼睛没抬注视著她手上那份报纸,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厉家琪打量著眼前这个陌生哥哥,歪著小脑袋想了半天,嘴角露出烂漫的笑容,拉起厉寒彬的手奶声奶气的说:“你就是爸爸电话里说的‘那个哥哥’呀!呵呵,太好了,以後有人可以陪家琪玩啦!”
江茹梦放下报纸,瞟了厉寒彬一眼顿时让他不寒而栗。江阿姨眼睛里分明是充满了对自己的怨恨、憎恶、还有不屑。。。。。。
转过头宠溺的对女儿说:“琪琪乖,不要老是想著玩,也要记得用功读书知道吗?”
“嗯。”说完,厉家琪在江茹梦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
时曾相识的一幕,少年的心里涩涩的。一言不发的跟著老管家上楼,回到那间属於自己的小房间去。
回国後的厉寒彬并不快乐。由於从小在国外长大,在学校中,他的中文很撇足、再加上自己身体“特殊”的缘故让厉寒彬更加自卑胆小,也越来越不喜欢与他人接触。校园里的小霸王见转校来的是个“受气包”都轮著欺负他。今天用涂改液把他的课桌涂花、明天把他的作业撕烂丢进厕所,或者要厉寒彬每天帮他们做值日,又或者心情不好时修理他一顿。。。。。。小霸王们也渐渐纳闷,这个闷葫芦厉寒彬似乎没什麽人管?!无论把他欺负成什麽样,他家的大人丝毫不在意。就这样,厉寒彬的学校生活更难过了。
别墅里,多事的下人们也喜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大少爷评头论足。
“听说他是男人生的怪物呢?!。。。。。。”
“当年夫人因为那个狐媚子差点被气的流产。现在还好意思让自己的儿子住进来。。。。。。”
“你们不知道,老爷当年根本就没爱过那个男人。这个少爷只是一夜风流的错误而已。。”
“。。。。。。”
仆人的议论,厉寒彬虽然很难过,但是也没放在心上。他只知道要谨记爹地的话,尊重爸爸跟阿姨。
这天放学後
“哥哥,这是李嫂刚给我买的椰丝包,给你吃。”厉家琪说著塞给厉寒彬一个还冒著热气的椰丝包。
“谢谢家琪。”在学校呆了一整天,肚子早就在唱空城计。接过妹妹递来的面包,想著刚在学校受的欺负,厉寒彬觉得眼前这个女娃娃就是爹地在天堂派来的小天使。
还没将面包塞进嘴里,家琪又开口了:“哥哥,你能帮我把妈妈柜子上面那双水晶高跟
鞋拿下来吗?家琪够不著、家琪想要。。。。。。”说完,小女孩又不安的拽了拽衣角。
“没问题,哥哥这就帮你拿。”
顺利帮家琪拿下高跟鞋,小丫头爱不释手。
“哥哥,你看,这双高跟鞋好漂亮呀!上面的石头真闪!”
厉家琪一不小心,“哎呀,亮晶晶的小石头被我抠掉了怎麽办,妈妈会不会骂我。。。。。”
正当兄妹俩正在手足无措的想补救方法,江茹梦回来了。看到女儿手里的高跟鞋和已经脱掉的水钻气不打一处来。这是准备下个月出席集团周年庆典刚从法国定制过来的名牌,现在却被这两个孩子毁了。
勃然大怒道:“说!这是谁做的!”
“妈妈是我,我觉得很漂亮就要哥哥帮我拿下来。。。。。。”从来没见过妈妈发那麽大脾气,厉家琪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看就要哭出来。
厉寒彬见状,怕江茹梦责备自家琪上前一步护在妹妹面前:“阿姨,鞋是我拿下来的。。。。。。”
“啪。。。!!”话还没说完,一个响亮的巴掌生生掴在厉寒彬的脸上。霎时眼冒金星、被打的地方红肿一片。江茹梦似乎还在说著什麽,但耳朵受到强烈的冲击,待了片刻逐渐恢复听觉。
“罪魁祸首”的厉家琪早已吓得哇哇大哭,忽高忽低的哭泣声让江茹梦的心情更加烦闷。
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爱怜的抚过高跟鞋,对不知所措的厉寒彬柔声说:“孩子,你就这麽想看我出丑?”
没等厉寒彬反应过来,江茹梦瞬时拿起高跟鞋猛地砸向他砸来。殷红的血透过伤口如一条蜿蜒的红蛇顺著洁白的脸颊流淌下来,忍著疼痛捂住伤口,血又缓缓的从指缝中淌出,厉寒彬惊慌失措的望著江茹梦:“阿姨,我,我错了。。。。。。”
江茹梦冷哼一声,“小野种!你不要叫我阿姨!我不是,你也不配。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