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为男人会继续进行下去的时候,他却忽而停了下来,并微微拉开了些距离
若不是男人脸上那抹兴奋的潮红和再怎么也掩盖不了的沉重呼吸,白優澜几乎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这样让人没有“性趣”了!
“乖!”男人声音越渐嘶哑的说道:“别勾引我!”
不知为何,白優澜心下微微升起了股委屈,她不明白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这样费尽心机的把自己娶了回来,可却不愿与她有夫妻之实,算什么意思啊?
白優澜心中的小脾气上来了,扭着小屁股便转了个身,只留给男人一个带着顶漩的后脑勺。
敖烈何等聪明,见此,不禁不气反而愈加开怀起来。
开怀到白優澜都能感到身后的胸膛那一连串的震动。
敖烈长臂一伸,便把白優澜重新捞回了怀里,强忍着□的躁动与满腔的笑意,他声音嘶哑的说道:“你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小胳膊小腿的,还是长开了些再来勾引本王吧!”
白優澜听后,那个怒啊!心想自己都没嫌弃你是个“不知几手的老男人”你却嫌弃姐姐没胸没屁股、木有天理了!真是木有天理了!
“咔嘣……”小白牙一口就要在了男人□的肩膀处。
“嘶……”敖烈冷不丁的惨遭“暗算”不禁倒吸了口冷气。
忙推开她的小脑袋,皱着眉头说道:“你这咬人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啊?”白優澜气呼呼的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敖烈坏笑一声,大手一下子就从白優澜的襟口处钻进去,霎时就捉住了一只滑不溜秋的小玉兔。
白優澜没有料到这男人如此“卑鄙”一个不察被其钻了空子,纤细的身子立刻就化成了一团水,软绵绵的在无一丝力气。粗喘而灼热的呼吸在耳边响起,湿润黏华的舌头沿着颈部优美的线条,热情的舔稳着。一股陌生的情潮从白優澜身体中狂涌而出,弄的她是那样不知所措。
然而,如刚刚一样,在这关键时刻,敖烈再一次停了下来。
“……为什么?”白優澜轻轻的问道。
敖烈捋了捋她满是湿汗的秀发,轻声说道:“本王会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白優澜一愣,她看着男人那张布满了隐忍和宠爱的俊脸。第一次有了一种:“啊!这个人原来真的很在乎我呢!”的感觉。
某种说不出的感动瞬时盈满了她那颗惴惴不安的心脏。
眼角中浸出细碎的泪花,她低声说道:“其实,你不用如此的!”
我嫁给了你,此生便是你的人,这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你又何必如此委屈自己?
“哼……”男人突然伸出手,两只并列,一个脑瓜绷子便狠狠击了出去。
“别小看本王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得与霸道:“总有一天会让你哭着跪倒在本王的裤脚下,求本王疼爱你的!”
白優澜扑哧一笑,媚眼儿横流的瞪了他一下。
“讨厌!”
樱红的小嘴儿高高撅起,惹得男人再次狂吻了上去。
现在不能吃肉喝些汤水也好啊!整整一个晚上,这一男一女折腾来折腾去,却又不真刀真枪的做,直弄得某人是□焚身,最后还是靠白優澜粉嫩的小手才挽救了小兄弟不至于爆裂而亡的命运。
直到快天亮时,白優澜实在抗不过他,只好拍了拍某人的脑袋用着一副洪小孩儿的语气说道::“乖!快睡觉吧!”
敖烈脑门一黑,狠狠的抓了下手中的软肉。
“啾……”
突然地,一个软哒哒的吻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谢谢你!”白優澜轻轻的说道。
敖烈挑了挑眉,俯□吻在了她同样的位置上。
“要抓紧点啊!本王的毅力也是有限的!”
白優澜:“………………”。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时。
白優澜便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看二楼看还在睡的敖烈,她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身体从那坚实的臂膀中蹭了出来。
“疑?”刚坐起身,一股冷飕飕的感觉就袭了上来。
白優澜低头一看,自己的亵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翼而飞了,连裹身的绣莲肚兜也不见了踪影。
狠狠瞪了一眼无知无觉的男人,白優澜赶忙低下头快速的寻找着。“折腾什么?”闭着眼睛的男人嘴角一挑,特别坏心眼儿的又把某只粉嫩嫩的小绵羊按回了怀里。
弄得小绵羊满脸通红的直扑腾。
“放、放开!”
“辰时都还不到,起那么早做什么?”
白優澜心想当然是避免一会儿让进来伺候洗漱的下人们看笑话。
“咳咳……爷,快让人家起吧!”小绵羊声音嗲嗲的撒着娇。
却不想惹得男人眉头一皱又轻掐了下屁屁:“撸直了舌头,好好说话!”撒娇失败的小绵羊撇了撇嘴巴,推了推他,说道:“好了啦!快让我起来,今儿还要去给王妃娘娘请安呢!不能迟了!”
听见这番话后,敖烈搂着她的腰身猛然一紧,一双流光溢彩的黑瞳牢牢的把她锁在了其中。
白優澜神情间非常平静,只是因为被这样赤身裸体的紧盯着,那张白玉般的小脸蛋免不了又绯红如云起来。
“流氓”缩着身子她小声的嘀咕道。
眼波流转间风流妩媚之意尽显。
敖烈心中一热,就着搂抱的姿势,再一次吻上了她嫣红的小嘴儿。
他吻的是那样用力,仿佛是在向她倾诉着什么一样。
白優澜心中轻叹,任凭他施为。
“不急,本王陪你去!”伸手拍了拍白優澜的脑袋,男人的温柔的哄道。
说着便把她重新塞回了被子中,自己却下了床,喊道:“来人啊!”
纱帐后的白優澜赶忙又往被子里缩了缩身子,就差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茧。
片刻后,一水粉色宫装的丫鬟们鱼贯而入。敖烈被人伺候着穿好了衣裳后,回过头便看见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知道这丫头面皮薄,便扬声叫来了紫鸳:“伺候娘娘梳洗!”
他满是笑意的说道。
白優澜是新妇,又是侧妃的品级,为了能够在一会“震住场子”,便穿上了一身暗红色的散花百褶连襟裙,外套了一件银兔软甲。
坐在青花的铜镜前,紫鸳给自己小姐梳了个妇人的涵烟髻,还别说这般打扮下来倒真的让白優澜看上去成熟了那么一些。就在其对镜自揽时,敖烈突然走到了她的身后,大手在发髻上轻轻一动。
一只美轮美奂的金色玉兰花便出现在了她的乌发上。
“爷?”白優澜惊讶的轻叫道。
“咳咳……”敖烈装模作样了两声,这才说道:“带着吧,算爷赏你的!”
白優澜看着他言不由衷的样子,抿了抿唇,笑了!
、81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月华院”的垂花门外早早的便有小丫鬟探头探脑的守在那里。
眼见一行人渐渐的走了过来,定眼看仔细后;忙转过身往回报信去了。
“咔嚓……”舔白瓷的茶盏重重的摔在地上;碎成无数碎片。
半躺在暖榻上的柳青月气的浑身颤抖不已、一脸的铁青之色。
而站在她旁边的心腹周嬷嬷则更是脸色灰黑;咬牙切齿的说道:“作死的小狐狸精、骚蹄子、不过就是个贱妾,竟敢窜缀着王爷一起来,她眼里还有没有您这个主母了!娘娘您一会儿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柳清月闻言眼眸中迅速的划过抹浓浓的嫉恨;带着鎏金套指的护甲几乎快要划破手心。
白優澜跟在敖烈身后,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刚踏进屋里便被这满室的朱红绮翠险些晃花了眼睛;待定了定心神;方放眼打量了过去。
上方最中间的两个位置全都是空着的,本应该坐在其上的女主人却不知为何迟迟未到,而立在左右下手处的则是三位女子和一个小姑娘。
一位是齐美华;一位是玉玉儿,还有一位也就二十出头,身穿绣金粉牡丹宫装,鹅蛋脸、柳叶眉、眼角下方有一颗妖艳的泪志,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的身边还站着个年月七八岁的小姑娘,长得和她倒不怎么像,只有那股子神气劲倒是学了个十足。
白優澜早就把王府后院的人物烂熟于心,当下便知道了这位女子怕就是那位婉夫人。而在这几人的身后,还有五六个各有千秋的女子,只是观其样子怕只是侍妾、通房丫头一流。
好家伙!艳福不浅呢!白優澜心下暗暗嗤道。
不待她在细细打量,身前的敖烈便微顿了下脚步,声音微寒的问道:“王妃呢?”
“回王爷的话”那王婉儿上前一步,波光潋滟的娇声说道:“妾身们刚过来的时候,便被告知王妃娘娘今日身体略有不适,怕不能出来受白侧妃的这杯茶了!哎呀呀……这可真是不巧的,偏偏赶到这当下,莫不是……”她一双眼睛不怀好意的看着白優澜,故意的拖长了声音。
白優澜神色平静的回视着她,心理面却很是惊讶的。
此间女人中,抛却那几个不入流的,便属王婉儿身份最低,不过是个夫人罢了!怎的这样嚣张。在敖烈的面前便敢这样挑拨是非。不过这也从侧面印证了,秦王与秦王妃感情不睦的传闻。
果然,敖烈听后脸色猛然一沉。
旁边的玉玉儿见状,向着他柔柔一笑,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敖烈便先一步开口道:“澜儿,随本王进来”。
白優澜自是遵从。
进了内殿,绕过一座竹影屏风。
白優澜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半卧在紫玉暖榻上,一身大红正妃礼服的女子。与记忆中那个高高在上,春光明丽的少女不同,十年后的柳清月脸颊消瘦,颧骨高耸,眉宇见似乎还积郁着一抹浓浓的“怨恨?”
“参见王爷”屋子里大大小小的丫鬟,皆俯身拜道。
敖烈丝毫没有叫起的意思,他眼神淡漠,声音更是淡漠的问道:“你病了?”
“王爷放心!”柳清月尖瘦的下巴高高抬起,眼神锐利的回道:“妾身还死不了!”
敖烈似乎连一眼都不愿都看她一般,对着身旁立着的丫鬟吩咐道:“去把新妇茶端过来”。
听见新妇二字,白優澜还未感觉到怎样,柳清月却恨的连连抓着身下锦被,一张本就消瘦的脸蛋更是扭曲了起来,昨儿的婚礼她全都听说了,敖烈亲自迎亲、八抬大轿、轰轰烈烈的把人从正门迎了进来。
这是纳一个侧妃的规格吗?
他把自己这个正妻至于何地?
柳清月又嫉又恨,一双眼睛中盈满了滔天怒火。
只见她嘴角高挑,满是嘲讽的说道:“妾身真是恭喜王爷又得一佳人啊!只是不知道您对这位妹妹的宠爱又能持续多久?来人啊……快给咱们的侧妃娘娘拿个蒲团过来,这要是跪在地上磨破了膝盖岂不是叫爷心疼死?”
白優澜微垂着头,对眼前这暗潮汹涌的局面置若罔闻,只盼望着这柳清月能够抿口茶,把这荒唐的过程速速走完。
周嬷嬷遵从主子的吩咐,把一个明黄色的蒲团放在了柳清月的暖榻前。
白優澜轻轻扫了她一眼,见这老妇眉间有戾,嘴角却微挑,不仅暗自警惕起来。
敖烈看到此处放在背后的双手不禁紧紧握了一下,然而,宗门礼法摆在那,白優澜以后若想名正言顺的在秦王府生活,这一跪是怎么也免不了的了。
“侧妃娘娘”周嬷嬷笑道:“您请吧!”
白優澜从侍女的手中接过茶盏,缓步走到榻前,心里琢磨着,这柳清月一会儿该不会要把这茶盏直接扣在她的脑袋上吧!
然而,事实上。白優澜还是低估了柳清月心中的恨意与从小就养成的跋扈程度。
当她的膝盖刚刚落在那蒲团之上时,一股无以伦比的剧痛,霎时让她:“啊……”的一下惨叫出来,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向着旁边倒去。
敖烈脸色猛然大变,大步一跨,把她半抱在怀里。
“澜儿,你怎么了?”
白優澜面色惨淡,眉间痛苦的扭曲在一起,她哽咽的喃道:“好痛!”
顺着下滑的视线,敖烈猛的掀开她裙子的下摆,瞬间,便被那雪膝上的大片殷红,冲击了整个思维。
“王爷……”白優澜死死的扣住敖烈的双肩,哽咽的说道:“腿好痛”。
此时此刻敖烈简直惊怒交加,又听白優澜不停呼痛,忙怒声吼道:“来人啊!传太医”
平安、紫鸳等人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看见屋内乱成一团的景象,不由俱是一愣,又见白優澜半躺在王爷怀中,似乎受了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人心下惊疑不定,还是平安先反映过来,想着那位柯神医此时应该还在王府之中,她可比什么太医都管用,忙一溜烟的去请人了。
“没事的,没事的,医生很快就会来的,澜儿你再忍忍”敖烈抬手小心翼翼的把白優澜整个抱了起来,放在了一旁的金丝楠木椅上。
“毒妇!”敖烈简直是怒火冲天,一把就拽起了暖榻上的柳清月,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本来正狂笑着的女人,被这一摔,瞬间止住了声音,再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啾啾的从额头上流淌了下来。
“娘娘……”周嬷嬷见状大叫的扑了上来。
这个人护在柳清月的身前,向着敖烈哭嚎道:“王爷啊,娘娘她可是您的妻子啊,您怎么能这样对她,那姓白的不过是个会爬床的贱丫头罢了,您还把她八抬大轿的娶回府中,您让世人怎么看您又怎么看王妃娘娘,这种宠妾灭妻的行径,怕就是连皇上、皇后、和安亲王府都不会坐视不理的啊!”
“一条老狗都敢在本王面前叫唤了,你安亲王府□奴才的手段高燃高杆”敖烈的视线中充满了无以伦比的阴鸷,冷冷的说道:“周嬷嬷以下犯上冒犯白侧妃,拉出去丈一百”。
周嬷嬷脸色猛然惊恐起来,就她这把老骨头怎么抗的了什么丈刑,王爷这是要她死啊!
“不、不”柳清月也顾不上额上的疼痛了,一把抓着周嬷嬷的衣裳,双瞳中散发出混乱的光芒,大声的尖叫着:“住手、住手、都住手、谁敢动嬷嬷,告诉你们我是秦王妃,本妃命令你们通通住手!”
本来已经上来要去拉人的奴才们,因为柳清月的疯狂阻拦,一个个的不禁手足无措起来。
白優澜半靠在椅子上,膝盖上的疼痛针扎般一波波涌上,忍着钻心的痛疼,她抬起头看着一脸狂乱之色的柳清月,不禁死死的咬了下嘴唇,这个女人的样子真的很不对劲儿。有一种精神病患者突然发病的感觉。
而相比与白優澜满心的疑问,敖烈看着柳清月的目光却充满了一种矛盾的感觉,似怜悯、似厌恶、似可惜、似鄙薄,而所有的一切在暼到那只沾满血迹的蒲团时全数化为了寒冰。
“哗啦啦……”十几只铁鐵、倒刺、大块的琉璃片从撕开的蒲团上流出。
也让敖烈的冰煞的怒火沸腾到了极致:“拉出去,仗死!”
“不……”
柳清月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