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把精液清出来,不然拉肚子怎麽办?”
“没事的……”谈焱燚害臊地回道。
廖律胤和楚锦廉都忍不住想笑,明明做的时候像个毫无廉耻的荡妇,这会儿又害臊得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极大的反差在她身上呈现出来却没有一丝违和感。
廖律胤仔细地帮谈焱燚做着清洗工作,她的双腿挂在楚锦廉的手臂上,私处完全展露在廖律胤的面前,她忍不住收缩内壁,自然而然就会夹住廖律胤的手指,臊得满脸通红。
廖律胤帮谈焱燚清洗完後穴,又将手指伸入了她前面的甬道里,谈焱燚情不自禁地闷哼:“嗯啊啊……”
这一声绵软的呻吟着实让楚锦廉和廖律胤失控,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爱人在他们面前赤裸着,就算发泄了几次,也完全没有尽兴,这会儿经此刺激,两个人都是憋得满脸通红,汗水直流。
谈焱燚捂住嘴巴,面红耳赤地偏过头,她现在很了解男人的反应,虽然不明白自己的魅力在哪里,可是他们似乎很容易冲动。
廖律胤和楚锦廉都没有再勉强谈焱燚,浴室里只能听见粗重的喘息和微弱的水声,等到清洗工作完成,谈焱燚各自给了他们一个深吻,脸红地说道:“辛苦了。”
三个人都只是简单地冲洗了一下,就回到那张大床上睡觉,谈焱燚依旧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她觉得自己完全生活在梦境中,幸福得太不真实了。
摁灭房间里所有的灯光,楚锦廉和廖律胤几乎同步地搂住谈焱燚的身体,就算用着一样的沐浴露,谈焱燚身上散发的清香总让他们情不自禁地陶醉,甚至刺激他们的性冲动。
谈焱燚被左右两边灼热的呼吸弄得瘙痒不已,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身体,小小的动静足以让拼命抑制欲望的男人变得疯狂,警告道:“再动就肏你啊。”
“你们靠得太近了……”谈焱燚弱弱地辩解。
楚锦廉和廖律胤马上转身背对谈焱燚,动作又快又一致,顿时失去熟悉的怀抱,谈焱燚就变得极度不自在,她彷徨无措地左右张望,没骨气地妥协道:“抱着我睡嘛……”
只是身旁的两个人都毫无反应,谈焱燚讨好地去碰他们,“抱我嘛……不然我睡不着……”
廖律胤率先转过身,“还乱来吗?”
“不乱来了。”谈焱燚郑重地讲道。
廖律胤伸展手臂,谈焱燚高兴地滚入他怀中,还不甘寂寞地去拉楚锦廉的手,放到自己的身上,“好了,可以睡觉了。”
楚锦廉和廖律胤都被她的小动作弄得哭笑不得,不过好在谈焱燚别在随意地扭来扭去,让他们总算不用跟体内的猛兽做抗争。
谈焱燚很疲乏,跟他们两个的性事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又出去应付了一番自己的母亲,到现在是完全没有精力,靠在熟悉又温暖的怀抱里,很快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楚锦廉和廖律胤的性器都还处於勃起状态,身旁这具诱人的酮体对他们来说又是最大的刺激,他们只能无奈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快点入眠,这样不必再忍受欲火焚身的痛苦。
☆、(10鲜币)064
谈焱燚现在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每天都是满脸笑容,不仅是工作稳定,爱情得意,而且她的小说也写得越来越顺畅。
肖一帆的故事被她卡了许久,中间停停更更数次,而且写得非常不满意,现在她修改了那些不满意的章节,还把後面的大纲都理好了,顺着大纲走,应该没多久就可以完结了。
而且最近有个出版社的编辑找上了谈焱燚,想要替她的小说出版,谈焱燚自然是受宠若惊,不过她没有立即答应那个编辑,而是说要考虑一下。
能出版小说是件很值得庆贺的事情,不过谈焱燚觉得自己写的都是小黄文,一出版不就成传播淫秽刊物了吗?而且待在网站上写文,区域性比较小,毕竟她用了不少的真实信息,害怕出版後,被周遭的人发现。
几天了谈焱燚还是犹豫不决,她苦恼着该如何回复比较好,那个编辑催促了几次,语气都很温和,不过谈焱燚知道这麽吊着人家不好,最终决定忍痛回绝。
给那个编辑发了回绝的邮件後,谈焱燚变得郁郁寡欢,并不是每个作者都能得到这麽好的机会,可以出版自己的小说,她就这麽错失了。
小说对於作者来说,就像自己的孩子,每个人物都是精心刻画出来,投入了无数的感情才成型,然後将它们呈现在读者们的面前,她也希望有更多的人喜欢自己的作品,出版小说无疑是一条很好的渠道。
楚锦廉这几天都忙着应酬,很少陪伴谈焱燚,她下班都是孤身一人,今天刚走出公司大门,就看见了熟悉的车子,肖一帆倚在车门边,潇洒得让路过的女生都停驻张望。
谈焱燚一下子扫除阴霾,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肖一帆身旁,眼巴巴地盯着他,“你什麽时候回来的啊?”
“从机场过来就来见你,感动吗?”
因为是在公司大门口,谈焱燚不敢泄露太多自己的情绪,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肖一帆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说道:“上车吧。”
谈焱燚迫不及待地坐进去,等到肖一帆也上车後,她高兴地调整姿势,完全面对着他,埋怨道:“你去了好久。”
“你还惦记着我啊?”肖一帆吃味地讲道。
谈焱燚自知理亏,在肖一帆离开的这段时间,她想起他的时间的确不多,因为应付那三个男人就已经分身乏术了,不让他们折腾得半死都没的休息。
谈焱燚吐了吐粉嫩的舌头,挽住肖一帆的手臂,奉承道:“你可不是小心眼的人哦,不会因为这一点点的小事,就跟我生气的吧?”
肖一帆轻轻敲了敲谈焱燚的脑袋,“拍马屁的功夫倒是日渐增长。”
“你刚回来一定很累了吧,我请你吃大餐。”
“少拿我当借口了,我看是你自己想吃吧?”
“果然了解我呢,听同事说延安街刚开了一家自助餐厅,味道很不错,我们去吧?”
肖一帆边启动车子,边问道:“锦廉怎麽没陪着你啊?”
谈焱燚满腹委屈,趁机打小报告,“他有美女作陪。”
肖一帆是绝对不会相信这话的,扬起嘴角,附和道:“那就抛弃他算了。”
谈焱燚马上赔笑,“那倒不至於,相信他有分寸的。”
“这麽相信他啊?”
谈焱燚不禁羞红了脸,轻声说道:“谅他也不敢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谈焱燚变得越来越自信,要是以前她根本没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这些日子耳濡目染,她已经不再那麽卑微,渐渐树立了自信,她也相信楚锦廉对她的爱意,虽然还会忍不住拿自己跟小说里的女主角做比较。
“短短几日,变化不小哦。”肖一帆忍不住夸奖道。
“真的吗?”谈焱燚欣喜若狂,他们几个只会数落她的缺点,经常吝啬夸奖的话。
“嗯……而且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没有骗人?”谈焱燚微微地脸红,她的外貌根本不出众,只是近来她也发现了自己细微的变化,皮肤越来越好,五官没有多突出,可是也别有一番风味,她就怕说出来後,被人奚落,说她自恋。
肖一帆很认真地讲道:“没有骗人,而且越来越让人着迷了,哎……真担心有一天你会嫌弃我们几个。”
谈焱燚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才不会……你们才是呢……现在觉得新鲜,说不定哪天就喜欢上别人了……”
哪个男人不是喜新厌旧啊,况且她身上又没有特别令人着迷的地方,保不准哪天就移情别恋了,而且她很担心,都说被肏多了,小穴就会变松,她现在被他们几个轮番操弄,说不定不出一年,就松得让他们失去兴趣了。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更别说这几个如狼似虎的,她觉得自己的担心一点都不多余。
肖一帆听着谈焱燚的抱怨,忍不住发笑,“脑袋里又在想什麽?”
“不关你的事情。”
“态度一下子变这麽恶劣,我怎麽得罪你了啊?”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肖一帆忍俊不禁,他将车子停在一旁,熄火望着谈焱燚,“又是闹哪一出啊?”
“从今天开始,我要限制做爱的时间。”
肖一帆一听脸就黑了,他撩起袖子,问道:“给我说说理由。”
“没有理由,我说了算。”
肖一帆冷笑,“在这件事情上,你是最没有说话权的。”
“那就等着看好了。”
谈焱燚心想稍微限制一下做爱的时间和频率,那麽她的小穴就减少了被阳物抽插的机会,自然可以延迟一下使用寿命。
谈焱燚简直欲哭无泪,她竟然要开始为小穴的使用寿命打算了。
肖一帆见谈焱燚从未有过的认真,不像是撒娇,妥协道:“行……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死刑犯还有理由呢,你这麽剥夺我们的权利,难道不该让我明白一下吗?”
“没有理由。”
☆、(11鲜币)065
肖一帆没有做出激烈的反应,他似乎很平静地接受了,谈焱燚狐疑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这麽快就能谈判成功,同时她的心里又有着不小的失落。
并不是只有他们才喜欢做爱,谈焱燚更是完全上瘾,想到接下来的日子要减少做爱的次数,她已经开始难受了。
这具身体迫切地想要与坚硬的阳具合二为一,如果不能满足的话,她知道那股瘙痒的滋味又多麽痛苦,谈焱燚开始後悔,是否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毕竟她现在的小穴还是挺紧致的,每次被肉棒插入,她都觉得保障感十足,疯狂地绞紧着入侵的性器。
肖一帆重新发动车子,就像刚才的事情没发生一样,谈焱燚倒希望他能再提出反抗,好驳回她的决定,只是到达了自助餐厅,肖一帆都没再提过这件事。
本来心情很好的谈焱燚,一下子又变得萎靡不振,连点菜的力气都没有,全权交给了肖一帆。
谈焱燚经常为自己做的决定後悔,现在尤其後悔,因为她已经有些忍耐不住,小穴里情不自禁地溢出淫液,想要被粗大插弄了。
肖一帆点了一些谈焱燚爱吃的菜,回来就瞧见她坐在位置不断地蠕动,他一看就知道这小东西又发情了,前一秒还郑重其事地说要减少做爱的频率,到了餐厅就开始发骚,他故意装着不知道,把点的菜式放在她的面前。
刚才点菜的时候,肖一帆抽空给其他三人发了信息,告诉他们谈焱燚突发奇想说想要减少做爱时间和频率,让他们都来一趟,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无条件地宠着她,倒越来越放肆了,其他方面他们自然愿意成全她,可是这攸关未来性福的事情,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让她得逞啊。
谈焱燚坐在椅子上不断的摩擦着自己的私处,只是他们在的是公共场所,谈焱燚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她越是强迫自己把注意力离开,就越是想念那种被他们贯穿的感觉。
坐在对面的肖一帆优雅地吃着盘子里的东西,没有过多地注意自己的情况,谈焱燚既委屈又难受。
过了良久,谈焱燚都没有动桌子上的碗筷,肖一帆才诧异地问道:“怎麽了?不是说吃大餐的吗?前面的东西一点都没动,是不喜欢吗?”
谈焱燚很清楚肖一帆在故意惩罚她,就因为她刚才说了那件事,谈焱燚不禁唾弃这具身体,明明她才是最有支配权的,却跟她做着无声的抗议,就像已经被那几个男人刻上了烙印般。
“身体不舒服吗?”肖一帆继续问道。
谈焱燚憋得脸色绯红,下体拼命地收缩,媚肉疯狂地蠕动,急切地渴望着硬物的顶入。
谈焱燚才信誓旦旦地说过那样的话,自然对现在的情况难以启齿,肖一帆见谈焱燚都没有回答,又埋头吃东西。
“一帆……”谈焱燚轻声呢喃道。
“什麽事情啊?”
“我想回家了。”
谈焱燚只想快点回去,就怕在这里做出什麽羞耻的举动,她快要忍到极限了。
“不吃了吗?”肖一帆故意问道。
谈焱燚拼命摇头,软声说道:“想回去了……”
肖一帆放下手上的筷子,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说道:“那走吧。”
全程他都面无表情,不像她满脸绯红,而且必须夹紧双腿,才能稍微抑制那羞人的冲动。
肖一帆没有去搀扶谈焱燚,而且径自往门口走去,谈焱燚顿时委屈不已,她还是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快速地跟上他的步伐。
内裤已经湿得贴紧了她的阴户,谈焱燚尽量让自己走路的姿势看上去很自然,实则难受不已,走到地下停车场大约花了三分锺,谈焱燚累得气喘吁吁,而走在前头的肖一帆完全没有放慢脚步。
直到坐上车,谈焱燚才不满地指责道:“你在惩罚我吗?”
“我怎麽敢?”肖一帆冷漠地讲道。
谈焱燚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一直盯着肖一帆,不肯将视线转开,不过肖一帆根本不理人,他只管发动车子,一踩油门,车子就飞出去了。
谈焱燚也不肯认输,就那麽看着肖一帆,两个人就像做着无声的抗争,一方死盯着看,一方漠不关心,最後还是谈焱燚输了,她气势没有肖一帆强,?先一步放弃。
“你们就没人替我着想吗?”谈焱燚轻声抱怨道,“就知道逞一时之快。”
“你这话太过武断了,谁不替你着想了?”
“就是你们。”谈焱燚蛮横地讲道,“都太过分了……”
讲着讲着谈焱燚的语气中就带了哭腔,她觉得自己根本没错,可是没人理解她。
肖一帆刚才都在装腔作势,这会儿谈焱燚看着快哭出来的样子,他马上就原形毕露了,柔声哄道:“别动不动就哭啊,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说还好,一说谈焱燚就止不住泪水,一下子大哭出来,“我想哭就哭,你管不着。”
“乖了,弄得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谈焱燚抽出纸巾,擦着眼泪,拧着鼻涕,还故意发出巨大的声响,证明她受了很大的委屈。
对於谈焱燚这种小孩子般的控诉方式,肖一帆只能苦笑,“那我问你,你做的那个决定还作数吗?”
谈焱燚已经动摇了,可是不想让肖一帆看不起,忍着酸楚,回道:“当然作数。”
“那行吧,我尊重你的决定,希望你不会改变心意。”
谈焱燚冷哼道:“我才不是那麽容易变卦的人。”
肖一帆扯了扯嘴角,露出轻蔑的笑意,这让谈焱燚气得牙痒痒,她想为了自己的尊严,她必须忍耐一段时间才行。
只是刚发下这样的誓言,等她打开家门,发现家里有三个裸男,而且一致性地握着她最爱的阳物套弄时,谈焱燚觉得自己进了狼窝。
随着房门的关上,肖一帆脱下他的衣服,同样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