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道更重,只听见刺啦一声,舒洛觉得胸前一凉,身上的衣服被撕烂,露出里面贴身的衣服,一股绝望,悲伤油然而生,心里越来越恐惧,舒洛顾不得其他,拼命挣扎,手抓脚踢,只想着从他身边逃脱,脸上一软,那触觉,让舒洛全身泛起鸡皮疙瘩,惊恐的睁大眼,惊呼出声。
就在这时,传来叩门的声音,男子像是没听见一般,扬手打在舒洛脸上,手劲很大,舒洛被打倒在地,还来不及站起来,男子跨过她,坐在她的腿上撕她的衣服。
敲门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豹哥,耿先生来了,要见豹哥。”
“出去。谁也不见。”舒洛死死挣扎,被打了半张脸红肿不堪。身上的衣服基本上已经遮掩不住身上,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的曲线,是那般的诱惑,年轻的气息让男人难耐,急促的脱掉身上的衣服,耳边敲门声更重,男子拧着眉,偏头怒视,其实他之前根本没有听清禀告的人说的是谁“豹哥,耿先生传话说,若是豹哥再不出现,躲在温柔乡,就休怪他翻脸不认人。”
本文来源于: 白兔和狼
更新时间2011520 16:53:16 字数:4372
“豹哥,耿先生传话说,若是豹哥再不出现,躲在温柔乡,就休怪他翻脸不认人。”
耿先生?耿直?男子清醒过来,抬头望向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挣扎了舒洛,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小宝贝,在这乖乖等着爷,一会就回来。”站起身,拉开门便有人拿着衣服披上来,余光瞟了一眼缩着一团衣不蔽体的女子,不等男子察觉便收回视线。
听着离去的脚步声,已经关上的门,舒洛紧紧抱着自己,牙陷进肉里,刚才的一幕,让她喘息不过来,脑海里一片凌乱。蓦然,舒洛站起身冲向门口,摇晃着紧闭的门,呼喊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们这群没人性的混蛋。”
她知道门口守了人,可是,她死也不想呆在这,她不能就这么被毁了,想起男子那张脸,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捶打着,踢踏着,只是摇晃一下,门根本没有打开的痕迹。
“这是…”耿直好奇的看向豹哥,眼里带着笑意,他自然知道方才为何迟迟不出现,如今脸上多了一道指甲印,流连花丛的他自然知道只有女人才会有那么尖利的指甲,也知道,那个女人肯定又是他强取豪夺弄来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事,他交代的事他办清了没。
果然,听见耿直这样一问,叫豹哥的男子直冒冷汗,脸上赔着笑朝身边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去处理一下,堵住那个女人的嘴,否则,等下有她苦头吃的。那个人会意,正要离开,耿直自知道他要去干什么,神情淡淡道“豹哥还要掩饰吗?”手一拍,桌上的茶杯震了一下,茶水溢出桌面。缓缓流下发出嘀嘀嘀的声音。
“耿先生饶命,给阿豹一个机会。阿豹一定将功赎罪!”他怎么当得起耿直一声豹哥,这片赌场的幕后的老板就是耿直,他知不是他手下圈养的一条看门狗,又怎么能够在他面前端了架子,不想活了。没想到,没想到那个贱人那么不听话,非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可。想要出去的那个人最后也没出去,站在男人身旁。
很快就有人上来收拾桌上的残局,耿直挑了挑眉,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冷笑出声“阿豹,是不是觉得这个豹哥做得不够安逸,想要换换位置。嗯?直说,我耿直绝对是好说话的人,你要你说出来。”
“耿先生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不敢胡作非为,小的没有妄想,只想着在耿先生手下做事。求耿先生给小的一个机会。”
“机会?”耿直看了一眼身旁的人,那人会意,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个名贵的盒子,打开,是一排排的雪茄,取出一根放在耿直嘴里,然后从另一个口袋中取出打火机,不知道怎么按了一下,发出叮的声音,光线亮了亮,一缕烟雾飘出,顿时,满屋子瞟着高级雪茄的味道。这一幕看得其他的人暗暗咋舌,心想那叮的就能点火的是什么,洋火?
耿直叼着烟慵懒的坐下,吞云吐雾,余光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忘了一眼身边的人闭上眼,翘着二郎腿,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桌面上“耿先生交代的是办得怎么样了?”耿直身边的男子道,声音雄浑,没有丝毫杂音,有一种说不出气势,常年跟在耿直身边,他自然有一股凌摄人的气势。
闻言,阿豹惊了一下,额上冒出冷汗,耿先生让他在这一年内留意美艳的女子,这一年,他送了不少上去,却没有一个令他满意的,他知道耿先生是鱼跃门的幕后老板,就像这个片地下赌场一样,看似是他的地盘,实际上他只不过是表面的一个傀儡而已,心有不服鱼怎么样,照样只能忍气吞声。在翅膀还没长硬之前他不感情剧妄动,他不清楚耿家的势力有多大,紧紧这片赌场,还有鱼跃门,就已经让他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那些未知的势力,如今上海除了贺家,姚家这两家道上赫赫有名之外,耿家在阳光下只是一介商人,似乎跟黑势力扯不上关系。他知道,耿家并不是单纯的商人,他就不是商人不是吗?
听说几年鱼跃门一直与贺家经营的夜上海暗地里在较量,可是一直收益甚少,每每都惨败,夜上海夜夜笙歌,高朋满座,人满为患。相比而言,鱼跃门就要惨淡很多,除了与耿家有生意上来往的人捧场之外,其余的边都是些不上不下的小商人。而夜上海就不同,不管是外国人,领事馆的人租界里的富人,在上海算得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时常出入夜上海。只是因为,夜上海有一位艳名在外的交际花,同时也是夜上海的台柱子天羽小姐。
这也是为什么耿先生让他物色妖艳绝美的女子,试图把她捧成鱼跃门,甚至整个上海最富艳名的交际花,打败夜上海。只是,那位天羽小姐,他有幸远远看了一眼,那个美艳,让他心神动摇,那眉眼,那红唇,那撩人的身姿,说成妲己转世也不为过,不要说其他的人,就连阅女无数的他来说,只是一眼都难以忘怀,更不用说搂在怀里那个销魂。
蓦然,阿豹想起那双眸子,心下欢喜,虽然打扮粗俗,可是那眉眼,那身姿,不是连自己也控制不住想要把她压在身下吗?“这样想着,像是抓住了救命草,朝身旁的人使了一个眼色,看着耿直道“耿先生,今日正好有一个女子。不过…不过…”
“不过被你给上了是不是?”耿直没有出声,倒是他身旁的人冷笑出声,寒意不少,吓得阿豹抖了一下,心下暗暗庆幸没有得手,否则,也救不了这条小命,就算耿先生顾忌着他多年经营的势力,可是,只要有钱,就算是亲人也可以出卖,很何况这些兄弟,他在道上混了这么些年,眼角的疤痕不是最好的警告吗?
“没有,没有,夜哥误会了。小的哪敢呐!”赔笑的看了一眼依然眯眼假寐的耿直,暗暗吐了口气。
一个男子从大厅里出来,凑近门口的人耳语几句便进了大厅,朝阿豹点点头,而门口的人一路跑开。
舒洛正要举起椅子砸门,感觉有人靠近,有人在开锁,难道有人来救她了,举着的椅子颤巍巍的在空中并没有放下,心里希望是救她的,可是她知道那只是白日梦而已,所以门一开,椅子砸了下去。舒洛顾不得其他,想要硬冲出去,听见声音的人围了上来,椅子只砸中走在前面的人,门是对开的,所以舒洛并没有逃出去,围上来的人把受伤的那个扶了下去,留下四五个青衣打扮的男子,和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脸上画着浓浓的妆,冷眼看着舒洛,满眼讥笑“哎呦喂,原来是烈性女子,难怪老远就听见喊打喊杀的声音。”
喊打喊杀?听见她的声音,旁边几个人嗤笑出声,其中一个沉了沉声道“十三姨娘,酸的就不说了,豹哥等着了,不快点,等下。轮到我们没好果子吃了。”
见他们讨好的看着自己,十三姨娘媚眼一抛,抿着嘴扭头看了一眼舒洛,娇笑道“记住,你们一个两个欠我的恩情,下次别给你们豹哥待狐媚子过来。哼,幸好这位是送给人家的,不然…豹哥是不是要多一位二十姨娘了?”话里的意思,几个人自然听得明白。
舒洛护着自己,冷眼看着门前交谈的人,如果她没听错,没理解错的话,那个男人已经把她送人了。嗬,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十三姨娘,二十姨娘,那个人,也不怕死在床上,想让我舒洛当他的二十姨娘,做他的春秋大梦,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她得逞。
几个人连连点头十三姨娘满意的笑了笑,招了招手便有一个小丫头打扮的女子走上前来,手里抱着一叠衣服。其余的人见状识趣的走开,不过神色却在舒洛身上飘了过,十三姨娘把这一袭姐看在眼里,在心里暗骂一句不要脸,便跨过已经散架的椅子,声音带着几分严厉,不似刚才的软声腻气“姑娘还真奇快,既然那么喜欢给男人看,方才叫的声音可不小,这又是为什么?”余光瞟了一眼,除了重要部位遮住,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舒洛。半张脸因为那一巴掌红肿不堪,头发凌乱,光着脚,一双眼睛却不似以往看见的那些女子一般怯怯弱弱惊恐的模样,清澈的眸子看不出一点情绪,却又像包含了所有的情绪,只看半张脸就能看出女子的姿色,这就是那个标致的女人,看来不止是标致而已。女人对这些向来敏感得很,暗暗比较,较劲。幸好她是送人的,否则留在豹哥身边,可不是十八位姨娘能够斗得过的。
舒洛听出了她话里的嘲笑,索性松开手让她看个够,她有的她同样有,舒洛朝她笑了笑,没有出声。倒是把十三姨娘看得不好意思,讪讪的收回视线,睨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小丫头,笑着道“姑娘难道准备这么出去见人吗?赶紧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那么不要脸的举动,就算是她,也不敢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更何况,她还做得那么理直气壮,不过,那身姿,有几个男人能够把持得住,不过又不得不佩服,就连豹哥那样的人都没得逞,这个女人,还能不让人讶异吗?要知道,多少专卖出去的女人,有多少是干干净净的。
“要见我的人是谁?”舒洛没有看一眼十三姨娘,只是轻轻扫了一眼小丫环手里的衣服。淡淡出声。
怎么那么长时间还没来,十三姨娘皮痒了是不是?就在阿豹跪着窝火的时候,门口传来响动,扭头便看见走在前面的舒洛,除了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头发稍稍梳了一下,并没有做太多的打扮,就算再打扮也掩盖不了肿起的半张脸。舒洛冷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随即移开视线看着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耿直,嘴角勾着一抹笑。
若是那个十三姨娘说的没错,那个人就是那个要见她的大老板。为什么会乖乖换衣服,只有舒洛知道,仅凭着几个关键字,她就能抓住其中的突破口,十三姨娘自然是跪在地上的那个人喜欢的女人之一,知道的事不会少,否则,怎么会从二十个女人中占据位置不备冷落。她说,要见她的人是商人,着一年在他们这里带走了不少女子,不过听说这次老板亲自来了,以往都是派人来的,就连她也不曾见过那个商人老板。一年带走不少女人,除了舞厅就是妓院?并且带走的都是处子之身的,那么…舒洛推测,那个老板是一个舞厅老板,什么商人,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
舞厅?这个词才舒洛脑海闪过的时候,就有了计较,她要搏一搏。
感觉有人看着自己,耿直睁开眼,看见站在不远处一身白色紧身旗袍的舒洛,微微笑了笑,不是因为她的脸,而是那饶有兴趣的视线,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胆子不少,她可以看成是挑衅吗?一双桃花眼挑了挑,看着舒洛,话却是对着跪在地上的人说的“这就是你说的人?”阿豹点头,有些后悔不应该扇她一巴掌,把一张好好的脸给毁了。
“听说你就是我要见的人?你好,很高兴见到你,大老板。”舒洛伸出手,淡淡的看着耿直,既不轻佻,也不死板,恰到好处的拿捏,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在场的人大跌眼镜,闻声愣愣的看着他。
“很好!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小白兔。”耿直哈哈一笑,从方才一瞬间的惊愕中清醒过来,站起身,走向舒洛,握住她伸出的手,俯身在他耳边低语。这样的举动又引来一阵呆愣,就连跟在他身边的人,也诧异不已,看看耿直,又看看舒洛,收回视线,独自揣摩。
很久很久以后,但耿直再次想起这副对话的时候,心中感概万千,唯一的便是,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双眼睛中的那份笃定自信,其实,他已经想起,那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小白兔?舒洛哭笑不得“如果大老板不介意,我可以称呼你为wolf么?”
耿直挑眉,舒洛已经抽出手,空气里是她身上的男士香水味道,还有那浓浓的雪茄味。她知道他会英文,闻着那雪茄的味道就知道。而且,他那么年轻,二十六七的样子。
“有意思,如果不怕是披着羊皮的狼,随你喜好。”耿直挑起舒洛耳边的头发在鼻子下闻了闻“既然你已经让我看到了你的价值,那么你的要求是什么?”舒洛知道她的伎俩忙不过他,其实她也没想瞒过,如此卖弄,只不过想告诉他,她有足够的资本让他不敢对她轻举妄动。为自己争取利益。
“大老板果然聪明,在说出我的条件之前,我想知道,大老板来此的本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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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521 18:16:25 字数:4302
翻了一个身,似乎有人敲门,舒洛睁开眼,看了看天花板,就听见门外传来紫萍的声音“小姐,起床了吗?紫萍办牛奶放在桌上了。耿先生来了,在客厅喝茶。”紫萍是我住进这处公寓的贴身丫头,秀气干净,善解人意,几日下来,除了厨房里的李妈。就数她与我相处的时间最长,我只知道,这座落霞院在租界内,这一片住着的皆是些非富即贵的人。自然能够在这里做事的人定当有她的能事之处。
躺在床上蒙了蒙被子,随即做了起来,跳下床拉开密封的帘子,眯着眼看着照进的眼光,那么刺目,那么耀眼,懒洋洋伸了一个懒腰。即使紫萍没有明言催促,想必她是希望我快点下楼,耿先生,那个耿直,带走我的男子,七天,一个星期再次出现,呵呵…把一个人待会公寓,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