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你家英俊借我家潇洒用下 by 阿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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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你家英俊借我家潇洒用下 by 阿戳戳-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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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明义的心揪了一下,想起刚上大学的那一年。

  宿舍的一个哥们跟路明义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是路明义没对外人说过,舍友也不知道他俩是一天生日,去饭店的路上,宿舍那哥们接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全是家里人跟他庆生的。路明义掏出手机看了看安静的电话,默不吭声的放回兜里。

  父母去世得早,只有一个姐姐含辛茹苦地把她带大,早上起床姐姐就给他去了一通电话,祝他生日快乐。路明义心里开心,却也难受。他想听爸爸妈妈跟他也说一句快乐,可这最简单的要求,也是最大的奢望。他不愿意过生日,不想看别人一家子围坐在一块,他却孤零零的模样。

  从饭店里出来,路明义喝不少酒,宿舍的哥们儿各自回各自的家。路明义知道姐姐这时候还在加班,他不想回去,顺着校园小路,打算回宿舍。

  半路上撞到一个人,抬头一看,是大四的学长,路明义喝得醉醺醺的,意识还不到完全失去的地步,这人在新生欢迎会上致辞,作为刚踏入大学没多久的新鲜人,路明义记得十分清楚。

  “一个人喝成这样?”

  路明义点点头,这一点,更加眩晕。

  学长扶着路明义的胳膊问:“你能站稳吗?”

  路明义推开他的手说:“能。”说完就摇摇晃晃的从学生身边擦肩而过。

  “需要我扶你回宿舍吗?”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路明义回头怒瞪他一眼,想了想,又朝前迈了一步说:“学长想要助人为乐?”

  学长勾唇一笑,不肯定,也不否定。

  路明义觉得有意思,酒精让他放大胆子,笑呵呵地说:“今天是我生日。”

  “所以?”

  “所以我不用你扶我回去,我要听祝……”

  路明义话音未落,学长抢先说:“祝你生日快乐。”

  放在路明义的头顶上手,温柔地拨乱了他的头发,他听到齐远臻用温柔的可以滴出水的声音说:“祝你生日快乐。”

  这么多年来,除了姐姐,齐远臻是第二个跟他说生日快乐的人。这四个简单的字,伴着校园里微凉的晚风,吹得人眼睛发涩,鼻子发酸。路明义很想抱着面前的齐远臻一边大哭,一边说“再说一遍,再说一遍”,一直重复到他心里的空缺被填补上,才罢休。

  可他没那么做,他推开齐远臻地手,一口气跑回宿舍。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春梦,而春梦主角不偏不倚,刚巧就是齐远臻。

  路明义不可能因为喜欢齐远臻,就答应齐远臻提出来的要求。更何况齐远臻压根没有认出来他,他只是看中自己的脸,或者是这幅身材。如果拍摄宣传片出名的是张明义、李明义,齐远臻也会一时兴起,提出上床的要求,就像包养沈言那样,根本不是因为他是路明义才提出那种要求。

  路明义喜欢齐远臻,不代表他的喜欢卑贱到献出身体与他上床。

  脑袋里塞满了太多沉重的东西,心都快无法跳动,路明义把电视剧声音调到最大,抄起扫把,把每一间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

  凌晨一点多,简庄加班回来,看着家里锃亮的地板,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地板一尘不染,鞋柜收拾的整整齐齐,阳台上晒着两人的衣服,正在滴水,厨房里路明义在灶台前忙活,听到响声后说:“过来吃夜宵。”

  醋溜土豆丝,红烧鲤鱼,荷塘小炒,冬瓜虾米汤……

  简庄又一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不是幻觉吧?

  “傻愣什么呢?”路明义一手端着一盘菜,抬脚给简庄屁股一下,“还不快来帮忙。”

  简庄猛地回过神来,接受眼前所见统统是真实存在后,抱着路明义激动地使劲拍了他后背两下,大叫道:“妈呀,帅哥原来你是田螺姑娘啊!”

  22、22

  22

  虽然对田螺姑娘的称号不满意,但路明义接连几天的行为实在担得起这一声“田螺姑娘”。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刚来那会儿功夫,除了吃喝,就是睡觉。甩着两个胳膊在简庄家里,外带一条狗,他是什么活儿都不做,还等着简庄下班回来给他做饭。

  算起来两人不过喝了一场酒,推心置腹的谈过一次天,简庄给他拉了几个不错的case,以往觉得享受生活是应该的,这会儿不做些什么,他心里到觉得过意不去了。

  怪,实在是怪。

  简庄去上班,路明义一个人在家,空气中漂浮着简庄的味道,这里是他的家,有他的味道不足为奇,奇怪的是路明义嗅着那味道,心里一颗名为亏欠的种子,生根发芽了。

  看电视打游戏良心不安,拾掇拾掇屋子,换了新床单,洗干净,再去超市买菜做饭。这种小媳妇儿才会做的事情,他路明义连着做了一个礼拜,竟还不觉得腻。

  怪,出奇的怪。

  简庄下班回来,顺着香味飘到厨房里:“帅哥,今晚又吃什么好吃的?”

  “排骨海带汤。”

  简庄深吸一口气,说:“炖了挺久的,光是闻味道就要人命。”

  路明义也不看他,盛了一口汤,尝尝咸淡:“我只问道汗臭味。”

  简庄嘿嘿笑出来,去浴室冲澡。

  骨头炖的时间久才好吃,路明义用筷子戳戳肉,觉得差不多了,把海带倒进去。简庄从浴室出来,锅里咕嘟咕嘟的冒泡,最多再烧一分钟,就可以起锅了。

  路明义拿着汤勺,在锅里搅拌。

  简庄想都没想,从身后抱住路明义。

  刚洗过澡,简庄身上清爽的沐浴液的味道一个劲儿的往路明义鼻子里钻。

  简庄收紧了手臂,歪着头趴在路明义肩膀上。

  腱子肉虽紧,但靠上去不膈人,路明义条件反射的往后靠,依偎在他胸膛上,很舒服。

  简庄怀了他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说:“你说,我这抱得要是自己的媳妇儿该多好。”

  空气中那些个冒着粉红颜色的暧昧因子,被一句话拍散。路明义回过了神,推开简庄说:“怎么,小警察思春了?”

  “没,就是感叹,谁不想娶田螺姑娘啊。”

  “我是田螺少爷。”路明义怄气,胸口发闷,弯着胳膊,用胳膊肘狠狠地捣了一下。

  简庄捂住胸口倒退一步,夸张的吐了口气。

  “别装,摆碗筷去。”

  简庄敬了个礼:“遵命!”

  路明义松了口气,他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一定是太孤单了,才会发生刚才那一幕。

  隔天,路明义给英俊跟潇洒喂食,那对狗毛都不齐全的狗男男如今甜蜜的宁人发指,路明义想逗逗英俊,英俊都爱理不理的,如今傲娇的本事它发挥的是淋漓尽致,路明义懒得管,捏着它的耳朵作弄一下做报复,没想到横空被潇洒撞了一下。

  可恶!实在是可恶!

  简庄那个蠢男人上班,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被一对狗秀幸福,外加欺负。路明义越想越不开心,明明是他自己不去工作,还把责任推到简庄身上。

  昨晚是他脑抽,没事儿干纠正什么“田螺少爷”,这倒好,被简庄调笑了一宿,早上起床在卫生间偶遇,那蠢男人上来就招呼“哟,田螺少爷”醒了?

  醒,醒你妹!

  路明义心里怒骂,掏出手机拨通简庄的号码。

  “今晚不做饭了,出去吃。”凭什么我给你当田螺少爷?呸,不对!凭什么我每天蹲在家里给你做饭,你又不是我爹,也不是我男朋友。路明义不住哼哼。

  “好啊,去哪里吃?”

  “如意楼,吃海鲜。”我干嘛要给他打电话,丢他一个人在家对着狗粮,我一个人吃大餐不就够了?路明义想着想着,又哼哼起来。

  “行,我去大概六点,你先到了等我一会儿。”

  “谁要等你啊,我到了就吃!”路明义又开始哼哼。

  “帅哥……”

  “嗯?”

  “你是不是在看中央七套?”

  “没啊,怎么了?电视机关着呢。”

  “我怎么总听到猪哼哼啊。”

  “你!”

  路明义气得直接切断电话塞沙发底下去了。手刚从沙发里抽出来,电话又响了,路明义估摸简庄是来道歉的,摆起架子,没注意屏幕,接通后上来就说:“来道歉了?”

  电话里空白了两秒,一道不属于简庄的声音透过点播传递过来:“是啊,不过不是我,是沈言。”

  路明义呆滞地眨了眨眼,把手机拿到面前,发现来电是一串陌生号码:“齐先生?”

  “怎么样?晚上赏个脸一起吃顿饭,沈言要亲自给你赔不是。”

  “我晚上约了人了……”这是实话,另一方面,路明义确实不想去,齐远臻上次跟他说的话,对他的影响刚散去一点儿,这会儿因为一通电话,又开始往上窜。

  “几个人?约了吃什么?”

  “就一个朋友,约在如意楼吃海鲜。”说完,路明义就给了自己一巴掌,没事儿他对着齐远臻吐什么大实话啊,他这嘴,真欠抽,比简庄还欠!

  “那就一起吧,晚上六点海珍坊,还是吃海鲜。”

  手机里传出嘟嘟的忙音,齐远臻不给路明义拒绝的机会,兀自定下来。

  路明义胆子挺大一个人,碰上齐远臻稍微犯蔫,握着手机寻思了很久,最终拨通简庄的电话,通知他,饭店改了,东家也改了。

  23、23

  23

  抵达海珍坊门口,路明义没敢一个人进去,在门口候着简庄。

  “帅哥,你认识的是个有钱人啊?这里一顿饭,赶得上我一个月工资了。”简庄一下班就赶过来,脸上风尘仆仆的。

  路明义敷衍地“嗯”了一声,满脑子事情。他拍掉简庄头发上不知何时沾上的落叶,简庄冲他一乐。

  “傻笑什么你?”路明义突然觉得动荡不安的心平稳下来,他拉上乐呵呵的简庄,两人一块进去。

  齐远臻坐在主人的位置上,左边坐着沈言,右边是徐景辉。

  包厢是八人座的,大圆桌,路明义没敢距离那三人太近,挑他们对面坐下。

  简庄大大咧咧的,跟路明义坐一块后问:“这都是谁啊,帅哥你不给介绍介绍?”

  “这是简庄,我现在的……呃……房东。那边中间的是齐远臻,我老板,右边的是他手下,徐景辉,左边的你认识,上次跟我一起去派出所的那个,沈言。”

  齐远臻恭谦地笑笑:“算不上,最多半个老板。”

  简庄跟对方不熟悉,听说又是路明义的老板,也不多废话,生怕说了什么不顺人心的话,给帅哥招麻烦,姑且接受自己是房东的这个身份。

  路明义进来后,齐远臻就招呼服务生上菜,这会儿所有的菜,陆陆续续的都送上来了。

  大伙儿一起喝了头杯酒,齐远臻先动筷子,其他人才敢跟着夹菜。

  一座子海鲜,扇贝、牡蛎、海参、海胆、龙虾……应有尽有,简庄吃得欢快,酒除了第一口,就没再碰。在他眼中,这桌菜可比酒值钱多了。

  路明义没什么胃口,沈言两颗眼珠子放在他身上似的,打从他进门,就一直盯着自己瞅。他夹了一只小龙虾,壳还没剥掉,齐远臻开腔了。

  “沈言,为什么吃这顿饭,你知道吗?”

  沈言一脸不情愿的站起来,举起酒杯说:“你家的红油漆是我找人泼的,远臻……”

  “嗯?”

  “齐先生并不知情。”沈言硬生生的把称呼给憋过来,眼里充满落寞,“这杯酒权当是我跟你赔不是,对不起。”

  沈言仰头把酒喝了,站在餐桌前,看着路明义。

  其实,也不是多大事,毕竟人没受伤。路明义又不是小心眼的人,既然人家道歉了,他也就原谅了,而且他懂沈言落寞的由来,他又何尝不是,喜欢上齐远臻这种人,只能是不幸。

  仰头把酒喝掉,呵,还挺冲人的。

  “喝得真干脆,来,跟我喝一杯。”齐远臻不给路明义吃口菜缓缓,举起酒杯。

  “谢谢齐先生。”路明义忙站起来,一手拿着酒盅,一手拿着酒杯给自己满上。

  “生分了,我虚长你几岁,叫声哥吧。”

  路明义纠结了几秒钟,没好意思开口。沈言在一旁呕的鼻子都快喷火了,看路明义的眼神就像看到什么脏东西,路明义突然想起身上满是红油漆的英俊。沈言连条没有杀伤力的狗都不放过,齐远臻如果无权无势,他会上杆子粘在他身上吗?

  几分钟路明义觉得这人与自己同命相连,现在,只一个眼神,就让他清楚的明白,沈言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今日的道歉定是齐远臻压着他来的,他心里百般不情愿。

  刚才齐远臻不让沈言叫自己的名字,现在主动让自己叫他哥,路明义报复心起,张嘴就喊:“臻哥。”

  沈言两条眉毛都快纠到一起打架了,路明义看得那叫一个痛快,反倒忽视齐远臻脸上一闪而过的难以形容的表情。

  简庄跟头猪一样,不怎么说话,除非要喝酒,他基本是嘴巴不停,始终在吃。

  席上除了他,就属徐景辉最安静。在路明义的印象里,他就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整场饭吃下来,徐景辉统共说过两句话。

  “先生,我敬你一杯。”

  “先生,少喝一杯,注意身体。”

  倒是条合格的忠犬,路明义呵呵笑了笑,暂且离席去了趟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刚巧撞上齐远臻。

  齐远臻站在走廊上说:“真巧。”

  路明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不像是偶遇,倒像在故意等他。

  “齐先生也来方便?”

  “刚才你不是这么叫我的。”

  “……”路明义语塞,竟然叫不出口。

  “想红吗?”齐远臻没头没脑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路明义猛地抬头看他,“想做男一号吗?只要你愿意,《再说一次我恨你》的男一号就是你的了。”

  那个角色之前定下是沈言的,现在突然变卦,齐大老板不在乎违约金,但这其中的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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