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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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风吹- 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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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这货险些给气乐,有气无力地说道:“胖子,你丫这是要害死我啊!那柳树本就是阴性极重的树,更何况养过百年古煞,那他妈就是个养尸木。你还用来生火,这木里的阴寒之气全被逼出来了。我本来就中了黑煞的阴毒,再受点寒气,要不是我八字硬,早他妈见老马、老恩和毛主席去了,他们万一要是问起我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来找他们报到的,到时候你让我怎么说?难道我说自己是盗墓的时候中了阴毒被冻死的?他们怎么可能理解我的感受,如此一来让我情何以堪啊。鉴于你这种帮倒忙的行为,我的建议是以后别太冲动,不然忙帮不上还添乱。”
胖子听我说完猛一拍脑门儿,说道:“他妈的,差点儿一个不小心把你给害死了,我检讨,的确是我过于草率了,这完全是我的错误,今后我做事必定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再不会浮躁莽撞了。”我心里暗骂道:“胖子你嘴上说的好听,做起事来向来比谁都冲动,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你要是能改了你的爱冲动和莽撞的毛病的话那才叫怪。”心下虽然这样想,却也难免对胖子生火救我的这一番情意感动。
我扭头去看阿英,正眼圈红红地用刀子仔细切着黑驴蹄子,我赶紧笑着说道:“英子,是不是刚才黑煞那一下把你打疼了?疼了就哭可不像你的行事作风!还有,你为什么要伤心,难道是心疼我?”
“自作多情!”阿英白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却是满眼的关切。我刚想再斗几句嘴,体内的阴寒之气又卷土重来,我重又陷入了奇冷无比的境地,全身哆嗦,牙齿打战。阿英见状大惊,眼见我又要陷入昏迷,忙使劲掐着我的人中,急得对我说道:“大海,你让我切这黑驴蹄子有什么用?是不是能治这黑煞带来的寒毒?”
我被阿英一掐人中,恢复了些意识,听见阿英的问话,费劲地回答道:“我背包的最下面,有一小瓶二锅头。你把黑驴蹄子的粉末倒进酒里,喂我喝下……”阿英二话不说拽过背包就开始翻,在包底找到了一瓶二锅头,然后和胖子两人小心地将黑驴蹄的粉末倒进去,晃了晃。黑驴蹄的粉末遇见酒立刻就产生了反应,生发出大量细小的气泡,整个酒的颜色变成了深褐色。我示意阿英喂我喝酒,胖子将我扶起来,阿英拿着酒瓶放到我嘴边,我喝了一大口,一股辛辣腥咸的味道充斥在嘴里。我缓缓地将酒咽下,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慢慢流进身体,逐渐扩散开来。
“还真喝呀,不过要是真能治好你的病的话,那就是再喝上几瓶也成啊。”胖子皱着眉头道。
这暖流停在丹田位置不动了,渐渐越来越暖,暖到将丹田内的阴寒之气逼成一团,在体内不安分地颤动。暖流越来越暖,甚至都滚烫,寒气也越来越不安分,拼命地向上拱着,我五脏六腑仿佛都被绞烂了。阿英和胖子见我一脸痛苦急得团团转,问我我又答不出话来,只能焦急地盯着我。突然,我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正喷在胖子身边。阿英赶紧扶住我,为我擦拭嘴角。胖子低头仔细观察那黑血,只见那黑血黏稠腥臭,隐隐带着一股凉飕飕的感觉。胖子一拍大腿道:“英子,赶紧再喂他喝一口酒。这黑血想必就是黑煞传给老张的寒气,看来这酒能将寒气逼出!”
阿英又要喂我喝酒,可是我肚子里正翻腾得天昏地暗,处于无意识状态中,她熟练地捏住我的下颌骨,将酒灌进了我的嘴里。又有一股暖流进入了丹田,我接连喷出好几口黑血,渐渐喷出的血色不再黑得那么吓人了,我也觉得自己好了很多,没有了阴冷的感觉。我缓缓睁开眼睛,只见胖子和阿英都紧张地盯着我看,我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没事了。”这句话一说出来,胖子和阿英他们两人都松了一口气,顿时转忧为喜。阿英柔声问我道:“老张,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好像没什么难受的地方了,就是身体有些虚,想必是阴寒之气没有排干净,不过能捡回这条命已经不易了。我摇了摇头,对她说道:“我没什么事,倒是你,你刚才你被黑煞狠击了一下,没事吗?”
阿英说道:“没事,当时虽然很疼,但是现下已经好多了。”
胖子不耐烦道:“你俩差不多就行了,我这在旁边当电灯泡都快把整个尸洞都给照亮了。老张,地上这些黑煞怎么办?”
我在阿英的搀扶下站起来,说道:“小胖,你去拿这黑驴蹄酒倒在一只黑煞身上试试。”胖子依言将酒洒在一只离得最近的女黑煞身上,顿时发出一阵嘶嘶的声音。黑煞的身上冒起了白烟。黑煞身上的黑毛不住地颤动,渐渐枯萎了脱落了。胖子弯下腰一看,惊奇地对我说:“老张开,这黑煞被洒了酒的地方,黑毛掉了!”
我点点头说道:“这黑驴蹄子牌二锅头酒是好东西,胖子你收好了,没准儿咱们接着往下走还会遇上点粽子。”
阿英扶着我道:“这黑驴蹄子泡白酒能克制黑煞,这是什么原理?”
我斟酌道:“黑驴蹄子素能克制尸变,这你们都是知道的。白酒性热,更何况是二锅头这种高度白酒,更是性热得不得了。这黑煞养在柳木棺中数百年,全身生出的黑毛正是百年阴寒之气的物化形式,其余被殉葬的尸体也受其感染或者是被刻意陪植成了黑煞,反正都是阴寒之物。与阴寒之物相克的自然是性热之物,本来这白酒的热性没那么强,但是遇上黑驴蹄子这种本来就克制阴邪之物的利器,却生发出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可能是黑驴蹄子中的某种物质与白酒的热性发生了化学反应,恰好产生了能克制黑煞的抗体。”<a

☆、第一百二十一章 谜梦

“幸好,我福大命大造化大,不然的话也许真就撂在这里了,说起来真是令人感到后怕,万一真被阴毒给毒死了的话,要是见了阎王被他老人家问起地时候,我都不好意思说是盗墓的时候被粽子给毒死的,到时候我都能被这离奇可笑的死因给逗乐,老阎再一发怒,罚我投胎做头猪就不好玩了。”我心有余悸的说道。
“老张你说的有些道理呀,不过如果万一你真投胎做了猪,那么也不要紧,我会在茫茫猪群里把你找寻,然后把你供养起来,再天天给你唱猪之歌。”胖子乐呵呵的说道。
听他下辈子要给我唱什么猪之歌,我还能够忍受,但不料这货竟然有现在就唱的趋势,一预见到这种情况,我就感到膈应,并且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里暗骂说难道他把自己当歌王了吗,动不动的就要唱歌,怎么他的歌来的比他的尿还多,老是容易憋不住,喜欢就地解决人,他这么吊,为什么不去参加口国好声音呢?
我伸手堵住了胖子刚刚张开的嘴巴,看他面色通红疑惑不解的望着我,便对他严厉的说道:“王胜利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难道我投胎了真就会变猪吗?你还给我唱什么猪之歌,难不成你将自己当猪了才唱这样的歌?你还费心费力要在猪群里找我,你凭什么就能找着我,因为你就是猪吗?你觉得我下辈子一定就会是猪吗?这只是一种假设,假设你懂吗?”
胖子生气的说道:“我怎么不懂,不就是信口开河胡编乱造的意思吗?张泽海同志,你要搞清楚状况,是你觉得自己可能会被老阎罚当猪,又不是我给你定的性,你充我发什么火呀,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吗?我就搞不明白,你怎么对猪这么情有独钟。”
我劝慰着说道:“是我太过激动了,这可能是阴毒的后遗症发作了,我没有搞明白状况,让小胖你受委屈了,我在这里展开自我批评,并深深的为你道歉。同时我觉得也很有必要再向你解释一下我为何会这么喜欢猪,其实之前我就说过了,我喜欢猪更甚过喜欢姑娘,因为猪肉可以吃,猪手可以啃,猪屁股可以摸,猪耳朵可以揪,猪尿泡还可以踢……最主要的是,猪它还不会对你发脾气。”
胖子听了呆住了,他愣了愣后笑出了声,说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不愧是养猪的,听你这么一说,那简直就是猪的全身都是宝,猪的好处说不完啊。”
我不置可否,阿英也忍俊不禁,她说:“大海你真逗,既然你这么喜欢猪,那么你为什么不找头猪当你的老婆呢?”
我严肃的说道:“阿英你千万可不能有乱轮杂叫的邪恶思想!就算想,你也只能偷偷的在心里面想,只能一个人想,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十分不提倡你这种大胆刺激的设想的,要知道人兽有别,万一再弄出个猪八戒出来那可就麻烦了,要被媒体发现了这种情况,那还不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热闹,到时候光是烦都把你能烦死,你还怎么展开人兽奇缘、野兽与美女的故事呀?”
阿英辩解着说道:“我说的是你,又不是我,说的好像我想要干什么似的。”
胖子笑着说道:“这我就要替老张说说话了,他说他喜欢吃猪肉,又没说喜欢和猪睡觉,英子你怎么就联想到那方面去了呢?我看是你心思不纯吧,还是说你发春了?”
阿英恨声说道:“王胜利你这么胖,又这么缺德,当心被鬼叫门!”
胖子得瑟道:“求之不得,叫门的最好还是一个女鬼……我不是很胖,我只是脸大。”
阿英讥讽道:“怪不得你这么的不要脸,原来是想要瘦脸呀。”
这句话触及了胖子的心事,他大概是想起了上学时他让我替他采取多种手段数种方法瘦脸不成功的悲痛经历,一时也不言语了。最后他才憋出一句:“没办法,这是基因遗传决定的事,胖爷我已经接受现实了,而且我还因此找到了自信,觉得自己很帅,也不白日做梦想要瘦什么脸了。”
我见阿英还想挤兑胖子,就急忙转移话题说:“说到做梦,我倒是觉得之前我做的那个梦很诡异,似乎预示着些什么。”
“哦?”阿英奇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这种黑暗压抑惊惧的环境里待久了,在潜意识里难免不会产生恐惧感,因些通过某种梦境显现了出来,这很正常,一个梦而已,又什么好惊奇的,又能暗示些什么呢?老张你别大惊小怪了。”
我神色凝重说:“有时候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现在大局将定,棺材也打开了,基本上是一无所获,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然而事实就是如此,也不急于一时,咱们先坐下来休息片刻,然后再做最后的探索,在这期间,我就给你们将一个我看过的有关做梦的恐怖故事吧。”
见阿英和胖子两人并无异议,我们在平台上寻找了一块较为干净的地方,我便对他们讲了一个名字叫谜梦的故事。
首先,我要说三件事:
第一,口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这样做是迫不得已的;
第二,口请勿在深夜阅读这个故事。如果你不听劝告,坚持这样做了——发生的后果我概不负责;
第三,口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故事,知道了这个故事意味着你将陷入某种危险之中。
也许你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我在说些什么。那么好吧,我再说得透彻一点——如果你现在就把书合拢,出去逛逛街、吃点零食,那将是个正确的选择。
明白了吗——别看这个故事——这是我最后的忠告。
事情得从那天下课后说起。
我的职业是一个高中心理学老师。你知道,就是每周只会出现在你的教室一次,给你上一节不痛不痒的心理学课的那种老师。我所在的高中跟全国所有的高中一样,只重视应考学科。像心理学这种不参加高考的科目,是永远不会受到学校重视的。我的职业显然处于一个尴尬的状态。但还好,不是所有的学生都这么认为。
那天我结束了上午第四节课,回到办公室,坐下来休息一小会儿,喝了几口茶,便准备下班回家了。就在我正要起身离开的时候,我看到高一12班的蓝田宇站在我办公室的门口。
他是那种在班上默默无闻的老实学生,几乎没有任何特征,我能记得起他纯粹是因为他有个特别的姓。此刻,他保持着一如既往的腼腆和内向,并神色焦虑地站在办公室门口,我意识到,他是遇到了某种困扰,想找我谈谈——跟学生做心理咨询,是我在学校的另一职责。
这本来是平常的事,我每天都会接待一两个这样的学生。但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次看似平常的会面竟会引发后来那一连串恐怖的、无法解释的诡异事件。
我重新落座到藤椅上,带着职业心理咨询师的微笑招呼门口的学生:“进来吧,蓝田宇。”
他迟疑着,望了我几眼,缓慢地走了进来,站在我的面前,低着头。
他首先需要的是放松。我很清楚。
“别像犯了什么错一样站着呀。”我的语气和蔼而亲切,从旁边拖了把椅子过来,“来,坐下来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蓝田宇坐到我的面前,脸上始终是那种焦虑不安的表情,他的眼神甚至传达出恐惧的信息,和一般青春期少年遇到困扰时的表情不同。我在心中揣测他遇到了什么事,并没有催他说话。
好一阵之后,他终于开口道:“于老师,我是住校生,这几天晚上……遇到了很不可思议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理解,想找您谈谈。”
我点点头。“说吧。”
“已经三天了……连续三天晚上,都发生了这样的状况……”他咽了口唾沫,身体不自觉打了个寒噤,像是在回忆某种可怕的经历。
我现在也有些好奇了。盯着他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蓝田宇脸色苍白:“是这样的,上前天晚上,我说的是……凌晨。我突然从一个无比恐怖的噩梦中惊醒,被吓得心脏狂跳、冷汗直冒。于老师,我从来没做过这么恐怖的噩梦……我醒来之后,吓得浑身发抖……”
我有些明白了,安慰他道:“这不奇怪,你们现在的学习压力确实挺大的,人的大脑皮层如果长期处于紧张状态,有时就会在晚上做十分可怕的噩梦……”
“不,于老师,我还没说完。”蓝田宇焦虑地打断我,“问题的关键,并不是这个噩梦本身。”
我微微张了下嘴:“那是什么?”
“我有个习惯,睡觉的时候,会把手机放在枕边。不管是半夜起来上厕所,还是什么别的原因醒过来。我都会不自觉地看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那天晚上被噩梦惊醒后,我也像往常那样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我醒来的时间是凌晨4点16分。”
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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