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欠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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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欠调教-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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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纸牌……”

“天下能人何其多,能用扑克牌杀人的不一定只有罗生若悠念一人,怎么能只凭死者身上的武器是和罗生若悠念一样的武器就说是她出的手?验过指纹吗?确认过上面沾到的角质碎屑了吗?”单韵熙一字一句,如同女王教训臣子一般,语气厉得让人无法不仔细的将她所说的每一字听进心中。

整个法庭都寂静了下来,单韵熙的凌厉的声音似乎还余音袅袅,任谁也不敢相信,单韵熙这个嫉恶如仇,被誉为军界高岭之花的少女,还未从布迪斯学院毕业出来就已经被内定为将军的少女,此时竟然做出有驳于十三爵意思的事——妨碍他们将悠念以足够让世界信服的理由理所当然的囚禁起来!

法官看着单韵熙,好一会儿才微微点头,“确实。”

“所以……”

“所以!”法官比单韵熙更加大声严肃的声音打断了单韵熙的话,“让我们请真正的人证上来。”

法官的话让所有人都怔了怔,真正的人证?

悠念微微挑眉,终于要来了吗?看向曲睿贤,果然见到那无框眼镜下,是满满的自信和誓在必得。

“吱呀——”法庭侧门又一次打开,一个身影缓缓的在地面拉长拉长,然后,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霍——!

有些人震惊,有些人怨恨,有些人嘲讽……

只见那出现的人,一身米色的休闲装,扣子扣到了最后一颗纽扣,显得有些呆板,脸上架着一个大大的眼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乌发柔顺的垂下,带着书卷味,看起来就像个乖乖书呆子。

悠念嘴角的微笑随着来人的越发走近,渐渐的淡了起来。

“看来你果然是认识我们瑞比斯公国史上最年轻的政法爵的,罗生若悠念。”法官仔细的观察着悠念的面部表情,细微的发现让他被悠念的淡定搞得很不爽的心情好了些。

什么?!这个消息让除了单姜恒以外的五个人都震惊了,任谁也想不到,那在学院丝毫不起眼,甚至时不时会被当做出气筒欺负的书呆子竟然会是身份神秘的政法爵之一!

“政法爵?东兰玺?”悠念轻轻的复述,舌尖仿佛绕出了淡淡的有些意味不明的青烟,朦胧了人眼。

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恭敬地给东兰玺在法官身侧不远处布下了一个座椅,东兰玺微微颔首,没有了那年轻的青涩,多了成熟的优雅,连那扣到了最顶端的呆板打扮都在一瞬间带出了一种禁欲的诱惑,成熟女人最爱的那种!

“真让人意外呐,东兰。”悠念看着东兰玺这一系列的动作,嘴角的笑容淡到最淡,然后忽而转深,让人觉得寒的可怕。

十三爵之一,制定全国行政法案的至上王者之一,身份地位甚至比律法爵和执法爵更高,执法者按照律法者定下的律法执法,然而律法者却要跟着国家的政策走,可以说,是仅次于总爵的大臣。

东兰玺,深藏不露啊!

“罗生若悠念,你离开加布岛,是不是为了东兰爵?”法官很有技巧的问。

悠念看向法官,“是为了东兰玺。”是为了东兰玺,而非这十三爵之一的政法爵。

东兰玺就是东兰爵,对于其他人来说并无其它意思,然而悠念话里的意思,东兰玺却是听出来了,他端正着身子,大大的啤酒底眼镜挡住了他眼里的幽暗。

“既然如此,你还否认什么?东兰爵大人亲眼见到你杀了他们,你还不承认?”

悠念点点头,“他确实见到我杀人了。”就在他面前杀的。

单韵熙几乎忍不住想要脱下脚下的皮鞋砸死这个女人,你说你到底是有没有脑子?这种事,这种情况,抵死不认才是真理!你以为这只是简单的开庭审理吗?你以为这是简单的你认了错就把你关在牢里就完了的事吗?笨,太笨了!

“既是如此,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悠念思付了一小会儿,看向东兰玺,似水泛桃花的眼眸幽深的仿佛带着要将灵魂穿透一般的,“我企图杀你?”

“……”他沉默,却是带着一种默认,或者不屑回答的意味。

“结果没杀到,反而把保护你的人给杀了?”

“……”

“这一切都是你算计的吗?”

东兰玺没有说话,交握放在膝盖上的手微不可查的收紧了些,还在变声期的少年嗓音响起,“我只是把看到的事情说出来而已。”

“东兰玺!”单韵熙怒不可遏,这是个忘恩负义的魂淡!他忘记是谁一次次的在他被欺负的时候出手相救吗?

“肃静!”

“他……”

“小熙,坐下。”单姜恒淡淡的出声,淡薄的气势,却让单韵熙全身一震,那是从小到大兄长大人深刻在她骨子里的敬畏,她单韵熙不听任何人的话,偏偏对这个哥哥有种从灵魂深处的敬畏。

悠念扭头看向鹤立鸡群的站在坐席上的单韵熙,见那傲娇女王那不甘不愿的咬牙切齿的模样,眸中滑过一抹无奈,她都不急,这个女人急什么啊?

扭回头,悠念看向东兰玺,“你让我失望了。”

她难得的好心和难得的柔软,被他给浪费掉了。

东兰玺侧开头,躲开她的目光,双手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在那隔着一层布的膝盖上留下了青色的五指印。他不后悔,一点儿都不后悔,为了达到目的,任何人都可以舍弃,更何况她只是对自己施舍过举手之劳的人,没必要放在心上,没必要,没必要,没必要……

“咚咚咚!”

“人证物证俱在,罗生若悠念,这下你还能狡辩?”

“我不狡辩。”悠念淡淡的出声,是她自己一厢情愿,一脚迈入了人家的陷阱,也许是快活太久了,把警惕都放松了呢。

一锤结案,悠念杀人未遂并企图杀害国家顶级官员未遂两条罪名被定下。

“……罗生若悠念先收押于临海大监狱,其它惩罚待司法部讨论过后再……”

“不需要这些。”眼见着今天的目的就要达成了,半路又杀出了个程咬金,懒散的语调,懒洋洋的味道,不正是律法爵的公子曲眷炽吗?

法官的脸色很好看,这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是他顶头上司的儿子,是太子!

“阿炽……”曲睿贤眉头皱了皱,都说知子莫若父,然而这句话用在他们身上一点儿都不靠谱,从曲眷炽十四岁开始,也许是他太过专注于国事,忽略了这个儿子,竟然越发的猜不透他的心思。

“以罗生若悠念这种罪名,在瑞比斯公国,乃至全世界的法律之中,都已经可以立即判死刑了。”曲眷炽站在席位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身子歪歪的,脑袋歪歪的,整个人站没站相,全身都散发着懒洋洋的味道,然而那双半眯着的看着悠念的眼眸,却是极深极深,悠念看到那里面是满满的如同猎豹一般想要对猎物狠狠肆虐的冲动。

这个男人……似乎在恨她?

悠念不自觉的歪了歪脑袋,因为她发现那双眼竟然深得让她看不清他的真实想法了。

“罗生若家族不比普通……”

“根据世界特权拥有者律法第三百二十七章第七项,杀人犯罪人证物证俱在,罪证确凿,可立即判以死刑,甚至可立即执行。”曲眷炽看向法官,那半眯着的眼眸让他不由得从脚心升起一股寒气。

单韵熙难以置信的看着曲眷炽,她不懂,她已经完全被这一个个搞得头昏脑胀了,先是悠念处处保护着的东兰玺狼心狗肺恩将仇报,现在又来个曲眷炽想将悠念置于死地,实行死刑?!

“没错。”冷酷味十足的声音插进来。

单韵熙脑袋一转,险些扭到,瞪着瑰夜爵。

“我也觉得,还是公开处刑比较好哦。”如沐春风的嗓音,双手环胸的男人如同一株雪中傲梅,美丽却带着任何人都无法比拟侵犯的气场。

顾译轩一开口,整个气氛似乎变得越发的僵硬了起来。

他们这是在逼迫法官给悠念判死刑。

瑞比乐亚音乐圣地的圣子,对于这个以武为尊,以音为命的世界来说,他不是帝王,却有着比帝王更大的权利,甚至在某些时候,他一个人,可以代表多个国家。

他们今天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以理所当然的理由将悠念藏起来,毕竟悠念的身份和实力已经越发的敏感起来,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将无法再隐瞒了。而如今由曲眷炽起头,再到瑰夜爵附和,顾译轩出口,想要达到目的,似乎不可能了。

单韵熙忽然松了口气,站起身高傲的扬起下颚,女王的鄙睨着法官,“既然犯了法,那么,按照法律判死刑吧。”

如果说只是曲眷炽的话,她可能会以为曲眷炽在报复悠念的无情,但是如果的顾译轩的话,那么就代表着他们肯定有什么目的,为了悠念好的目的。

在场的十三爵脸色变幻,总归的不太好,精心策划好的计划,竟然因为这一个个年纪轻轻的在校生而毁于一旦,即使是单彬宇和曲睿贤这两只最狡猾的老狐狸都不由得脸色难看了起来。

悠念被判了死刑,将在三天后在布迪斯市阿比诺斯广场施行公开处刑,在曲眷炽等人的强烈要求和罗生若家族的沉默无语下。

悠念一如被带来这里的时候一般,再一次被一队军人给包围着离开了法庭,走进侧门,唯一不同的是单彬宇暂时没有时间来守着她,说不定正在教训不听话的女儿。悠念很无良的想到。

军人有力整齐的脚步声在明亮的走廊上响起,在军人魁梧的身躯之中,悠念显得越发的娇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悠念在里面。

“啪!”灯光忽的消失,周围猛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长期置于明亮环境下的视网膜无法一瞬间适应黑暗,造成瞬间的失明状态。

“警戒!”黑暗中军人们快速而有序的警戒起来,只是没多久,灯光便又突然亮起,只是——

悠念不见了。

顿时一片慌乱。

潮湿的空气温和着从彼此鼻中喷出温热的气体,还是彼此熟悉的味道。

这是一个坏掉的男厕,位于法院最中心,此时这小小的隔间内,便挤着两个人。

男人将那娇小的身躯紧紧的抱在怀中,力气大得仿佛想要将她嵌入自己的体内,重重的喘息声和足够震响悠念耳膜的心跳声明显的表示着,这个男人情绪很激动。

“……阿炽。”曲眷炽的喘息声带着一种濒临死亡的兽类一般,带着让悠念不舍的痛苦,对于兽类总是心软喜爱的悠念不由得伸出手轻抚着他的背,让曲眷炽的身子出现一瞬间的僵硬,然后越发的抱紧了怀里的人。

“我好想你……”十多天不见,曲眷炽觉得好像过了十几年,以往每一次他都能一睡到第二天,然而如今,他一次次的睡着一次次的醒来,却一次次的发现,今天还没有过去,明天还没有过来。

没有悠念的日子,他发现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低低的仿佛不自觉说出口的呓语,悠念却听得很清楚,抚着他背部的手微顿,轻轻的推了推他,“阿炽。”

“不要推开我!我不要你道歉,也不用重新开始……游戏还没有结束。”曲眷炽爆发力惊人的身躯强韧而霸道的将悠念禁锢在怀中,仿佛带着种死也不放手的坚定。

悠念干脆不在反抗的让他抱着,只是低低柔婉的嗓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已经结束了。”

“三个月不是吗?12月7号中午12点还没到!”

悠念沉默了半响,嘴角的微笑淡了些,“已经结束了。”一如既往的柔婉语气,却让人感觉到那话里的坚决。

“曲眷炽不是会自欺欺人的人,别让我失望。”悠念推开他僵硬的身子,淡淡的瞥了眼堵塞的马桶和不停滴水的水管。

不管什么样的状况下,这种地方真不是说话的好场所。

“嗤……”曲眷炽忽的嗤笑一声,凌乱的刘海遮住了他锐利的眼睛,也遮住了他眼里的情绪,“你真是自私。”

悠念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说她自私的人很多,但是悠念不理解的是,明明都是游戏开始,她把结束的时间也说的清清楚楚,为什么每一次的分手所有人却都会说她自私,如果结束游戏是自私的话,那么她依旧会自私下去。

“砰!”拳风凌厉的拂起她鬓角的发,也微微刮疼她的皮肤。

“滴!”一滴猩红落在积着水的地面。

悠念微微侧头,看了眼那砸在被腐蚀而凹凸不平的墙壁上的手,拳头几乎陷进两厘米,血红了一片,然而曲眷炽微微低着头,刘海遮挡住他的眸,投下一片浓厚的阴影。

两人相对无语,好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整齐有力,带着一种严肃的纪律感,很明显是军部的军人找来了。

曲眷炽收回血淋淋的手,低低的声音从那敛着眸的眼下传来,“军部把整个中心法院包围起来,我现在没办法救你。”

“谢谢你,不过不用麻烦了,我的事,我自己能够处理。”悠念微笑的道,柔婉的嗓音让人觉得异常的舒服,她想走,无论多少人都无法留住她,现在正是揭开罗生若家族的秘密,十三爵的秘密的时候,她可是准备待在牢里等着他们把秘密呈现在她面前的。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能听到隐隐的在哪里搜索的声音。

曲眷炽忽的抬起眸,看着悠念,深深的眼眸让人心悸不已,那般的仿若天高地厚一般的深情,若是一般女子早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了。

带着茧子的手轻轻抚上悠念的脸颊,俊美帅气的面孔缓缓的靠向她,滑过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语,“等我。”

“砰!”厕所门被一脚踹开,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悠念。

那些人看到悠念的时候反而怔了下,似乎没想到悠念竟然会真的在这里。

为首的军人看了眼墙上和地上的血,军人锐利的目光微微一凝,一挥手,几个上前把悠念抓起来带出洗手间,留下几人采集血液样品……

直升机上,单彬宇端正的坐在座位上,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看得很认真,乌黑的发丝垂在两鬓,五官和单姜恒一样精致美丽,却比单姜恒更加的成熟。

悠念坐在他对面,目光放肆的打量着没有抬头的单彬宇,悠念的目光太过放肆,单彬宇难得的有些许的不自在,没有抬头的开口说话:“舍得出来了?”

“等很久了?”悠念反问。

单彬宇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只是这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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