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法医的御守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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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医的御守爱情-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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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什么案子?〃   

〃你听说过一年前在云海市发生的那个特大杀人案吗?〃她若有所思,〃那个凶手,是个女人,确切地说,她杀人是在这凶案发生前就开始了。只因幼时受到的伤害,她就对同性恋产生了怨恨的情绪,特别是那种三十到五十岁之间,有妻有子且为男性的同性恋已婚男人。〃她吐了一口气,〃她觉得这种男人比同性恋更可恨,伤害爱人,伤害家庭,伤害亲人,她恨不得将他们除之而后快!〃   

纪小君一听,怔了怔,才徐徐地问道:〃那又怎么样呢?〃   

她顿了顿,才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觉得和我现在办的一个案子有些相似,都属于心理犯罪。呵,看我说什么题外话呀!〃她摆了摆手,〃算了,我这是要晚上拿去给我同事看的,好了,不说工作了。〃她转过头看向窗外,〃你家别墅怎么这么远呀?快到了吗?〃   

〃是!〃纪小君说道,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战栗了,可惜,望着窗外的她,并没有看到。   

当车子驶出偏僻的山间时,她依然丝毫没有怀疑,因为那是去小君家半山别墅的路。   

她在门口下了车,小君也下了车。   

小君的表哥出来迎她们,当她与他握手之际,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因为,她感觉到握着她手的大手,似乎满是趼和蜕皮,这让她顿觉很不舒服。她侧目间,看到了花园中停着的那辆黑色雪铁龙,这让她一怔。正欲说些什么,却看到他突然大手一挥,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直刺向她,她大吃一惊,本能地伸手一挡,刀锋划过她的手背,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她来不及问为什么,只是对一旁的惊恐失色的小君掠过急急的一瞥,就和那表哥缠斗起来。按理说,她是占了上风的,连那刀都被她踢向一边了,但是,她想不到的是,小君对她扑了过来,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她,尖叫着:   

〃快!快!快动手!〃   

她呆住了,不相信地瞪直了眼睛,紧接着,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是痛彻心扉的痛。   

那刀,重重地扎在了她的胸口上。   

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男人那阴鸷的眼中,闪着凶狠的光芒,那漂亮的脸已扭曲变形得如此丑陋。   

〃在你死之前,我会让你死得明白!〃他喘息着,瞪着她,那双眼睛在她的眼前,闪着凶狠的光芒。1·13〃杀人案,我警告过你,不要再验下去了,可是,你还不死心,要一次一次地检验……明白了吗?这是你不听警告的结果!〃   

她瞪着他,手不由得握紧了那握着扎在她胸前的刀柄的手,原来,两天前收到的恐吓信,是他写的!   

原来,凶手就在眼前!   

痛!锥心刺骨的痛!痛!她的全身,每一根纤维,每一根神经都在痛!   

不!她想着,痛苦地想着,她不可以死!她必须捉住他!将他绳之于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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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楔子(4) 

但是,瞬间,只见他狠狠一抽,刀离身,又疯狂地刺下。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   

她来不及叫出一声,只是瞪大着眼睛,感到血液从她胸前狂喷而出,直喷溅到凶手的脸上。只是,她感到自己的神智依然很清醒,即使知道,自己已在抽离于身体。   

是的,她已脱离了她的躯体,那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轻,轻如鸿毛,随空气而起,随空气而飘。   

待她感到就要飘离的那一刻,她却听到了瑟的怒吼声。   

她看到了瑟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她震惊地看着她的哥哥,却见他一拳将小君打晕,然后抱住她那血淋淋毫无生气的身躯,唤着她的名。   

她看到那匕首也插进了瑟的背中心,看到了瑟倒下……   

她顿时怒火炽燃,这股怒火似有形有质,给予她无穷的力量,使她感到整个飘浮的力量似乎在那一刻变得沉重,变得炽热,使她不由得扑了过去,本能地伸出手捉向那凶手。不料,却惊愕地感到那自己那似有似无的手掌,居然能直穿进凶手的胸膛,那一刻,竟能感到手边的那颗心脏在剧烈地跳动。   

她愕然,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怒吼,反手一把握住了他心脏,她看到了凶手痛苦的表情,她加重了手中的力量,这让他的眼睛瞪大了,也停止了呼吸。   

她知道,他会被世人认为是心脏衰竭而亡。但是,她相信,〃1·13〃特大杀人案即将告破!   

然后,她看到了他的魂魄从他的身体抽离,却在一瞬间,他那火般血红的眼睛燃起了熊熊的烈火,魂魄自燃。她听到了他的嘶吼声,看到他那因焚烧而痛苦得拧成一团的狰狞的脸,慢慢地在那火中烧成灰烬,永不超生!   

怒火消失,她的魂再度飘了起来,飘向她的哥哥面前,看着她的哥哥,无限的留恋。   

瑟,好好保重!瑟,今后的岁月,父亲母亲就请你替我多爱他们,照顾他们!瑟,如果有来生,我还愿意当你妹妹!   

然后,她感到从自己身体里发出一道亮光,是那个御守!那道亮光刺得她眼睛发疼,犹如瞬间掉进了一个光亮的陌生世界里,穿过丛丛树林,然后开始漫无目的地飘荡。不知道要飘向何处,也不知道要飘多久,又似乎,飘荡了几千几万年,又似乎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她忽然感到身子一沉,犹如从高空中笔直地坠下,刹那间,全身如碎裂成无数的碎片般,带来了一阵阵尖锐无比的痛楚,这份痛楚使她在瞬间无法抑制地痛呼出声:〃啊……〃   

她以为她喊得很大声,但实际上,她的声音气弱如丝。她以为她又会魂飞魄散,但是,却是感到那痛楚是那么真实地存在着。   

她不是已死了吗?可为什么,又会感觉到痛呢?随着这份感觉,她感觉到,她存在于一个真实的躯体之中,她感觉到,她的呼吸回来了,她的意识回来了。她想深深地吸气,可是,每次吸气,痛楚就会加深,她想努力睁开眼睛,为什么眼睛像铅一样沉重呢?她蹙了蹙眉,仍然是努力地,努力地睁开了眼。   

然后,她感到一双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映入她的眼帘,温柔地抚上了她的额际。真美的手啊!是的,这是她见过的一双最美最柔最嫩的玉手。她移开目光,触目所及,是一张漂亮得让人叹喟的绝美的脸那娟秀的眉,秀挺而不失英气。一双黑眸大而清澈。那高挺而小巧的鼻子,削薄而性感至极的双唇,尖削的下巴,线条极其优美,就连粉色的皮肤也如丝缎一般细腻光滑。哦!这张脸,恐怕什么沉鱼落雁或是落叶飞花都不足以形容吧?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的绝色美女呢?好!如果可以,她要把她介绍给老哥,让美人成为她的嫂子。   

多好!不是吗?   

就在她一如既往地陶醉在那人的美色之下,做着春秋大梦之时,美人温柔地抚着她的额,启动了那性感的唇,开口了:   

〃姑娘,你好多了吗?〃   

这一刻,是多么的残忍!因为,这声音居然是个醇厚而沉稳的男声。   

美梦,碎了!她心痛得无以复加,她咬紧牙,对那美人看过去。   

一晃眼,她怔住了,是的,她看到了美人脖子上的喉结。   

人妖?这是她脑中一下子掠过的想法,难道,她还魂到了泰国?不不不!不可能!她马上又否定了,因为,她终于开始清醒地留意起美人的装扮了,他穿着古装,那身暗青色的长衫绣工精美,他头上束着发,用暗青色的发带系着。   

古人?她惊跳,开始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古香古色的房间,古香古色?是的,这是她对这个房间的第一感觉。姑且不说那窗门,那是很古代的格扇门窗,屋内每一门槛都有层层轻纱。这房间布置很简单,只有那雕着不知什么鸟不好意思,她对这种古典的东西没有研究,她的确看不出那是什么鸟的图案的白帐,和红木床梁,还有一张四方的檀木桌子   

我回到了古代?!不她想尖叫。   

但是,她无力叫出声,加上刚刚的打击,她只觉得一股血气往脑门冲去。她大惊,不会吧?脑冲血?她无法控制地一歪头,只低低地喃了句:〃死掉算了!〃   

就往床上〃砰〃地一倒,晕岔过去…… 

※虹※桥※书※吧※BOOK。HQDOOR。※  

第5节:初见(1) 

初见   

腊尽岁残的时候,这里的天气似乎变得更加寒冷了。   

从立冬开始,这苍凉的天空就几乎没放晴过,阴恻冰冷的风,总是飕飕不断地刮着,刮得让人发抖,也让人觉得寒得刺骨。到了腊月初八那天,就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纷纷的雪花落下,将世界覆成了一片银白色,银得发亮。   

大雪很快地就封住了下乡的小路,也封住了进城的官道。所有的人都不愿出门了,何况年节将近,人们都忙着在家腌腊烧煮,张灯结彩着准备过年。   

然而,这种气氛对于锦飒来说,是毫无意义的。   

这是她活了二十五个年头,第一次感到,这是一个最悲哀而又寒冷的年。   

自她伤愈后,她便成了美人的近身丫鬟。   

开始,她以为这美人是哪家公子。可是,她想错了。   

美人诩青,今年二十岁,一个缭香院的红牌男娼。据说一年前,他也算是名名噪一时的戏子,乃一武旦,卖艺不卖身。可是因为这绝美的容颜,被北赫国的康王爷看中,本欲收为己人,但诩青抵死不从,将康王爷惹怒,命人将他掳来,将他往死里凌虐糟蹋后,再将他扔进了缭香院,还派人守着,防他逃掉。   

缭香院也因为有了这个红牌武旦为娼,而名噪一时,因此,他也成了缭香院的摇钱树。   

听丫鬟小莲说,他救她那日,是从惠王府回来的路上。   

那日是邻县的惠王爷生辰,一大早,朝中几乎所有的达官贵人都前来贺寿,然后是寿宴,摆了几乎一整天。在那坐满贵人的屋内,他被命前来让众人承欢,每一次刺痛都带给他无法承受的痛楚和丑陋的加深,他有好几次都欲晕死过去,却又硬生生地痛醒。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一切都归于平静,那些人玩腻了,命人将他扔出了屋外。那时的他,无力而晕眩,衣衫褴褛而血迹斑斑,身子瘫成一团坐在屋外的木板上。   

随去的缭香院丫鬟正是小莲,小莲好不容易将他扶上了马车,才驾着车子往缭香院的方向而去。   

回去的路要走山道。   

雪,纷纷地落下,冬季的午后,没有一丝阳光,只是白天而已。听着马车碾过积雪发出瑟瑟的声响,他躺坐在马车里,已无力去感受那份身体的痛楚。闭上眼睛,寒冷无孔不入地侵入他的身体,他侧过头,低垂下眸,咬紧牙关,偶尔会闻到空气中那股寒冷的血腥的味道,使他全身开始冷冷地打着战。眼神一凛,他透出了丝丝恨意,但是,这恨,该向谁?不!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恨,因为这是他的命!一个卑贱的命!   

然而,她来得太突然,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得让他几乎忘记了伤痛。   

当一声巨响后,他所乘的马车竟破了个大洞,车顶的木板完全碎开向四面飞走,她就那么从天而降,〃砰〃的一声,重重地落在了他的马车上、他的身边,吓得他当即惊跳起来,连痛都忘记了,连无力都忘记了。他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这女子,怔忡于那闭上眼睛前盈盈然如秋水的眸子。   

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是没有呼吸的!   

是的。他确定那女子已没有了呼吸。   

他怔怔地抬头看了四周一眼,这女子哪掉出来的?   

这山道上,只有抬头高耸的石山崖岭,连一棵树也没有。那么,她是从崖上掉下来的?   

那厢,因为马车的车顶被碎裂开,使马儿也跟着大吃一惊,一声长啸后开始狂奔。驾马的小莲也尖叫了起来,惊魂未定,加上马儿忽地向前狂奔,使其身子一歪,差点就摔下车去。而他更是左摇右摆了一番,才定住了身子。   

一时间,尖叫声和马叫声使这宁静无人的山道上,变得异常惊险和热闹。   

好不容易,在马儿就要冲出山道时,小莲这才回过神来,使出全身力气勒住了缰绳,车子才骤地停了下来。   

当车子停稳,小莲这才回过头去查看是怎么一回事,这一看,吓了好大一跳车顶没了,车上,无缘无故地多了个死人出来。诩青表情惊愕,一脸的呆滞。   

小莲问他怎么办,他才回复过思绪,说道,把人抬下车去,因为人已死了。   

小莲应允后就过来抬人,谁知,刚把人扶了起来,却听到小莲一声惊呼,说人还活着。   

他怔住了,刚刚明明探过没有了呼吸的,怎么会又有了?他不相信地又探出手去,的确是又有了呼吸。难道,刚刚是在做梦?   

于是,他将她带回了缭香院,让本为他治疗的大夫为她治疗。   

伤愈后,还不顾缭香院老板秋倌的反对,硬是将她收为近身丫鬟,说是如果不让她当他的丫鬟,他就和她一头撞死墙上。那秋倌当然不能失去他这个红牌,只能应允,还让全院的人对此事三缄其口,如有问起,就说她是新买来派给他的丫鬟。   

等她伤愈,已是她被救的十五天后。   

这十五天,她断断续续地醒来,也断断续续地了解这些情况,还有她所身处的时代和境况。   

当然,她知道自己是借尸还魂,而不是投胎转世。   

因为,在一般情况下,投胎转世的话,她的新生命就应是个刚从娘胎出来的新生儿。而现在,她这个身体是个成年女子的身体,她的记忆还带着前世的记忆。   

当然,她不可能告诉任何人这个情况,因为,她对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一无所知,更不知道为何会从崖上摔下来。因此,她灵机一动,选择了间歇性失忆来处理。   

小莲问她:〃你记得你的名字吗?叫什么?〃   

她答道:〃记得,我叫龙锦飒!〃   

小莲再问她:〃记得自己是哪里人吗?〃   

她摇了摇头。废话,难不成,她说她未来人?海滨市?别扯了!   

小莲再问她:〃记得你是怎么摔下崖的吗?当时的你,全身是伤,已命在旦夕!〃   

她再次选择摇头。摔下崖,全身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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