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个翻滚停了,张扬毫发未伤,他探头看了看窗外,惊恐的发觉自己的车被一块大石头挡着,而石头下面是一条大河。
张扬的身子被卡在了方向盘下,他不敢动弹,他怕自己那么一动,车子会倾斜的更厉害,那么很有可能会连人带车掉入水中。张扬轻轻地呼唤着:“王恋语,你能不能动,能动就摸一下你的手机,快打电话求救。”
王恋语没有回答,张扬回过头看了看王恋语,他看到了王恋语头上的鲜血,王恋语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张扬惊恐万分,他不能让王恋语就这么去了,就如王恋语所说的,他们还很年轻,他们还有很多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的美好要享受。
“王恋语,你不要吓我!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吧,我求你了!”张扬哭喊着,他真的很怕,怕王恋语就这么的撇下他一个人走了。
王恋语毫无声息,张扬恐惧到了极点,却又不敢有所动作。他只是在那里喊着王恋语的名字,喊着,喊着,他自己也失去了知觉
幸亏有村民路过,正好看到了翻车的过程。他们立即拨打了110报警电话,警察及时赶到,张扬和王恋语才被救了上来。
张扬在被送往医院的途中就已经醒了,他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啥大碍;王恋语却是比较严重,头部被撞,昏迷不醒着。
张扬的父亲和大哥接到电话赶了过来;王恋语的父母也被通知到了医院。
陈敏儿看着昏迷不醒的王恋语,那份心痛和焦虑可想而知。她问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于是一个劲的骂着张扬,哭着说如果王恋语有个三长两短,她会要张扬偿命。
张扬则蜷缩在墙角一个人哭着,张扬的父亲坐在他身边只是摇头叹气。张扬的哥哥对陈敏儿和王武说,他们会对王恋语负责到底的,他让他们放心。
陈敏儿还是一个劲的哭着,王武则在一旁安慰着。
张扬的哥哥走到张扬面前,张扬的哥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和张扬有着二十多岁的年龄差距,所以他在张扬面前有着父辈的慈爱。张扬的哥哥抚摸着张扬的脑袋,温和的说:“扬扬,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我停了你的银行卡不是不想给你钱花,而是要你节制。你爸爸和我赚的钱也是不容易的,经不起你那么折腾。”
张扬并不清楚家里的经济状况,其实他们家已在走下坡路,他哥哥正在极尽全力的挽救着他们家族的生意。
张扬的父亲也是老泪纵痕,他对张扬说:“扬扬,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妈妈,不是我不念着你和你妈妈,而是我真的很忙。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两个女人就是你妈妈和你大哥的妈妈,所以,我真的很想补救你,所以要你哥替你留些钱给你,让你以后可以有个保障。”
张扬听了父亲和哥哥的话,后悔莫及。自己真的是太不懂事了,如今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王恋语。
一众人围着王恋语的病床旁,只盼着她能早点醒来。张扬始终守候在王恋语的床边,为她递茶端水。陈敏儿看着张扬那么细心的照顾着王恋语,心里的怨恨一点点的在消除。
王恋语终于醒了,却把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给忘了。她看着围在她床边的亲人,咧着嘴笑着。陈敏儿扑在王恋语床头,心疼的抚摸着王恋语的脸蛋。王恋语笑着对陈敏儿说:“妈妈,我没事,你放心吧。”然后她把眼睛看向了张扬,问道:“张扬,你没事吧?”
张扬流着泪,握着王恋语的手说:“王恋语,谢谢你救了我。如果没有你阻止我的疯狂,我想,我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的爸爸和哥哥其实都那么的爱我。”
王恋语再次笑着说:“你能这么想就好了,以后别再胡闹了好吗?”
张扬点着头说:“嗯,以后我一切都听你的,不再做傻事了。”
王恋语的父母和张扬的父亲哥哥看着王恋语和张扬,感觉到了他们俩之间的那么一点温暖,内心很是宽慰。
四个大人看着两个年轻人卿卿我我的,也就识趣的退出了病房,站在了病房门口。
张扬的父亲看着王恋语,看她长得清秀,且人品也不错。再看张扬对王恋语那么体贴细心,便对陈敏儿说:“如果你女儿肯嫁给我儿子,我一定不会亏待他们。我会把我名下的两栋楼送给他们,还会拿出一笔钱来让张扬开办医院。”
陈敏儿是个见钱眼开的人,立刻满脸堆笑的同意了。王武则在一旁皱着眉说:“这事还要看两个孩子的意思,我们不能替他们做主。”
张爸爸连连点头说:“是的,只要您女儿同意,我想我儿子肯定不会有意见。我这儿子太软弱,也只有你女儿才能帮到他,我希望你们能好好考虑。”
我陪你睡觉
张爸爸心里真的很替张扬担忧着,他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进入古稀之年了。他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他想在他有生之年能够安排好张扬的婚事,那么,在他去见张扬的妈妈时,他才不会那么的愧疚。
两家大人那么的想撮合着两个孩子的婚事,两个孩子也已经是心有灵犀,快乐的走到了一起。
王恋语伤愈出院后,和张扬每天都成双成对的出入校园,俨然像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人。只是王恋语的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总感觉她自己心里应该还有一个人存在,但是她却想不起那人是谁。
陈晓儿和叶成军整天在大街上转着,为的就是要找到刘锦绣替施明辉伸冤。各家娱乐场所,各大酒店,甚至刘锦绣的老家他们都去过了,就是不见刘锦绣的踪影。就在陈晓儿和叶成军心灰意冷之际,奇迹发生了。
那天,陈晓儿和叶成军晚饭过后就又去了歌厅,他们坐在包厢里,没有点歌,只是坐在那里等着小姐上门。这时突然包厢外一阵喧闹,叶成军赶紧拉开门出去看了看,只见一个男人正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在那里厮打着。那女人看她那身打扮就知道是这里的小姐,陈晓儿见了赶紧让叶成军把门关上,她受不了这种地方的乌烟瘴气惚。
叶成军听从陈晓儿的话,正想把门关上,那个被打的女人却是跑了进来,门在她身后被关上了。那个追打她的男人在外面踹着门嚷嚷道:“臭女人,你给我出来!骗了我的钱,居然还想赖账!”
女人看样子很是害怕,她跪在叶成军面前哀求道:“老板,我求你帮帮我,要不然我今天非被他打死不可。”
叶成军哪里想管这等闲事,对那女人不耐烦地说:“你我都不认识,我干嘛要帮你!温”
女人把头抬了起来,这时叶成军才看清楚这个女人的脸,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女孩哭着说:“老板,我可以陪你睡一觉。我求求你了,你借些钱我吧,我一定会把你服侍的舒舒服服。”
叶成军哭笑不得,即使他有这个心,身边有着陈晓儿,他也没这个胆呀。叶成军把女孩推开,想去开门,陈晓儿却站起身来阻止叶成军道:“成军,她既然那么求你,我们就帮她一下吧。”
叶成军苦着脸说:“可是,她要我和她睡觉!”
陈晓儿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叶成军,说道:“难道你就只有这一句听进耳朵里了?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陈晓儿骂着叶成军,叶成军反倒笑了起来。自结婚以来,陈晓儿还没和他红过脸,骂过他,如今她指责他,那就说明陈晓儿已经把他当作家人了。
叶成军嬉皮笑脸道:“好,你骂得好!”然后他看着那个女孩,问道:“你要借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只是我不需要你陪我睡觉。我这里有我老婆看着我呢,我怎么可以那么随便呢?”
陈晓儿被叶成军的话逗笑了,她打了一下叶成军,对那女孩说:“你说吧,要借多少钱。”
女孩哆哆嗦嗦的说:“二万。”
“两万,谁会没事带那么多钱身上?”陈晓儿嚷嚷道。
叶成军没有说话,只是在思考,这里面是否有诈?他打开了门,那个男人还站在在门外不停的谩骂着。叶成军问那男人:“这个女人欠你钱是吗?那好,我可以借给她钱,不过你们俩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去趟派出所?我借钱给她总要有个人证吧?不然她再赖我的钱我去哪里找她要?”
男人恶狠狠地说:“派出所我不去,如果她今天不还钱,那我就要她的命!”
“哦,那么容易就可以要一个人的命了?那好啊,我就站这里看你怎么要了她的命!”叶成军冷冷的说,然后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看了看那个女孩,再看了看叶成军,似乎没辙了,于是对着那个女孩恶狠狠的说:“我们走着瞧!”然后气呼呼的走了。
女孩惶恐的看着叶成军,怯怯的说:“谢谢你,老板,我告辞了。”女孩说着想趁势溜走,叶成军大声喝止道:“你给我站住!你现在不怕那个男人来追杀你了?”
女孩低着头不敢言语,也不敢挪步。叶成军把门关上了,问道:“说吧,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陈晓儿很是纳闷,叶成军怎么会这么问?
“没,没人指使。大叔,我不想问你借钱了,你放我走吧。”女孩哭了起来,叶成军冷笑道:“放你走容易,把实情跟我说了,我就放你。”
女孩只是哭泣,不肯说。叶成军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吓唬道:“你不说可以,我带你去派出所,你去跟警察说吧。”
女孩子终于是被吓住了,她跪在地上,求饶道:“大叔,我不要去派出所,我说,我全都说。”
叶成军看了看陈晓儿,陈晓儿还是傻愣着,不知道叶成军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那是我姑妈要我这么做的。”女孩哭着说。
“你姑妈?她认识我们吗?”叶成军问道。
“你们不是在找她吗?她说你们很有钱,所以让我们演一出戏来诈你们的钱。”女孩哭诉道。
“你姑妈是刘锦绣?”陈晓儿问道。
“是的,她不想你们找到她,但是她现在很缺钱,所以要我和我男朋友一起来诈你们的钱。”女孩说着低下了头,很是害怕的弄着自己的衣襟。
陈晓儿和叶成军兴奋的互相看了一眼,陈晓儿说:“你告诉我们你姑妈在哪儿,我们给你两万元钱,好不好?”
女孩听了有些不信,愣了很久点头说:“好是好,只是你们会不会害我姑妈?”
“不会,我们只是想让你姑妈出庭做个证人,我们不会害她的。”叶成军说。
女孩点着头说:“那好,你们跟我来。”
女孩带着陈晓儿和叶成军来到了一处低矮破旧的居民区,这里原是一处农民自己造的房子,后来这些农民被征用土地了,这里就成了一个居民区。
在一栋破旧的二层楼房的一楼,女孩打开了屋门。屋子里,刘锦绣正和刚刚那个和女孩打架的男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他们见到陈晓儿和叶成军,很是惊恐。女孩对刘锦绣说:“姑妈,对不起,如果我不告诉他们你在这里,他们就会把我送进派出所。”刘锦绣站起身,走到女孩面前用手指戳着女孩的脑门骂道:“你真是够傻的,你又没犯什么错,他们凭什么送你去派出所!”
陈晓儿走到刘锦绣身边,口气非常缓和的说:“刘姐,我们来不为别的,只求你看在和施明辉曾经是夫妻的份上,帮帮他。你只要把你看到的实情跟警察说了,施明辉就会因此免于死罪。”
刘锦绣一脸的为难,“不是我不帮明辉,只是那个死去的阿成是我儿子的爸爸,我不想做对不起我儿子的事。”
“但是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的良心吗?毕竟施明辉也替你养了小辉四年,他也是小辉的父亲。”陈晓儿说道。
“他的确养了小辉四年,但是他却狠心的把小辉赶走了,所以我恨他,我巴不得他死!”刘锦绣咬牙切齿道,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那好,你躲吧。等警察找到了你,如果你作了伪证,那么,你就等着坐牢吧!”叶成军看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他知道刘锦绣这样的女人就怕别人恐吓。
果真,刘锦绣被吓到了,她看着叶成军,心里一阵的慌张。她听施明辉说过,陈晓儿现在的老公是个律师,她在律师面前没法说谎。
“好,我答应你们去作证,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保证我没事。”
叶成军笑着说:“我可以向你保证你没事。”
那个女孩看着叶成军,撇着嘴角低声问道:“那我的钱呢”
陈晓儿笑着说:“你放心,不会少了你的。”
刘锦绣出庭作了证,施明辉因此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施明辉的父亲在知道施明辉的事情后,伤心过度,离开了人世。
施明辉的母亲遭受着老伴和儿子的双重打击,也变得傻乎乎的了。施明辉的两个大哥因为家境困难,都不想挑起抚养母亲的担子,陈晓儿就替施明辉做主,把施妈妈送进了养老院。每逢星期天,陈晓儿就带着东东去养老院看望施妈妈,给她洗澡,送些吃的。
东东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坐牢,家里人都对东东撒谎说,施明辉出国了,要五年多才能回来。
不喜欢这样的求欢
霍石岩拿到了钱后就买了火车票赶回了家,就在他站在家门口,喊着:“爸爸,妈妈。”时,霍妈妈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着。她用手抚摸着霍石岩的脸蛋,心疼的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霍石岩对他母亲说:“妈,我这次回来是要办点事的,呆几天就走。”
“岩儿,你能否为了爸爸妈妈留在家里?你看你爸爸妈妈都老了,我们就你一个儿子,我们总希望有个孩子在身边互相照应着。”霍妈妈含着泪说。
霍石岩对霍妈妈咧嘴笑着,抚摸着霍妈妈的肩头安慰道:“妈妈,我知道,我只是想出去闯一闯,到时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一定会替你们二老养老送终的。”
霍爸爸脸色铁青,他真的很想发火,但是儿子刚刚回来,他不能这么大吼大叫的把儿子再次吓跑了惚。
“好了,快去收拾一下在家好好睡睡,让你妈给你弄几样好菜给你补补身子。”霍爸爸面色严峻的说。
“是,爸爸。”霍石岩看到了父亲脸上的严厉,他对父亲点着头,然后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霍爸爸和霍妈妈看着他们心爱的儿子,很是无奈的叹着气温。
霍石岩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这房间里的一切。一个人漂迫在外,有谁不想回家的呢?只是,这里有太多令人伤心的东西,他只是想让时间把一切淡忘了,他才可以重新自己的生活。
霍石岩洗好澡,光着身子走出卫生间,霍妈妈突然惊叫道:“岩儿,你身上怎么到处是淤血块?被人打的吗?”
霍石岩这时才想起自己身上的伤还没痊愈,身上被那些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