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皓阳惊惶之下脑袋都蒙了,就害怕石中琼发疯伤害了温馨月,给石中琼打电话按号码的手都哆嗦了,电话一接通,温皓阳急切的说:“石中琼!你把我妹妹弄哪去了???!!!”
温皓阳只一句话眼泪就夺眶而出了,不知道为什么,温皓阳在石中琼面前总是这么脆弱。
温皓阳不知道,等他的消息快等到失去耐心的石中琼现在是多么激动,握着手机的手都有写抖,石中琼勉强控制住情绪,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吓人,平静一些说道:“你回来就能见着她了。”
“你有什么事你冲我来,求你放过她吧!”温皓阳哽咽着说。
“她现在很好,不过你若不回来,我就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在家里等你——”石中琼强忍着喷薄而出的思念之情,还是撂下狠话,“你最好不要逼我,你好自为之!”说完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温皓阳知道石中琼的性子,做事从来是不留情面的,保不齐就因为他不告而别迁怒到温馨月,想到这里温皓阳脑子更蒙了,脑袋里只回想着石中琼的这几句话,然后就剩下一个念头——回去,只要他回去,他妹就没事了。
温皓阳抹了一把眼泪,直接奔火车站就去了,他要回去,尽快回去,他妹才能平安。
其实温皓阳这么害怕石中琼伤害他妹妹,还是不了解他在石中琼心里的地位,石中琼不敢动温馨月的,他怕温皓阳会怪他,他不敢冒险,他把温馨月抓来还不是好好的待着,不过是当作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他真怕温皓阳再也不回来,他要怎么办?!
虽然这些念头温皓阳头脑中也闪过,可惜不敢赌,他赌不起,温馨月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温皓阳在焦躁不安中排队买了票,列车要一个半小时后才发车,温皓阳心神不宁的在候车大厅等车,这功夫还难得的想起他昨天刚结拜的大哥,他这一走又成不告而别了,又跑去电话亭,给他们工作的饭店打了个电话,跟老板请辞,然后又让他同屋的小张去那墙角知会一声齐小开,说他有急事要回J,若是有机会再联系他。
这事气的齐小开直接把他那体验生活的重要道具——破瓷碗,给摔了个粉碎,他觉得温皓阳也太不把他当回事了,昨天才拜了把子成了兄弟,今天人就跑了,骂骂咧咧的对他家的手下说道:“去给我买机票!!!回J,我要用最快的速度回J!!!”
温皓阳现在没有心思关心齐小开对他的不辞而别生不生气了,他全心都栓在了他妹身上,就担心温馨月有个好歹,温皓阳甚至想起了他过世的父母,求他们保佑温馨月平安无事,不然他死了都没法和他死去的爹娘交代。
毫无疑问,石中琼把宝压在温馨月身上是十分正确的,温馨月就是温皓阳的命根子。
温皓阳用最快的速度往J城赶。
石中琼自从接了温皓阳的电话就在公司呆不住了,查了一下温皓阳用的电话,显示西安,石中琼知道就算温皓阳用飞的,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到家,勉强按着性子处理完手头的工作。
石中琼叫来了秘书,重新安排工作计划,把明天、后天的事情能推的都推了,实在推不了,需要他亲力亲为的,石中琼虽然不情愿,还是皱着眉头答应会过来处理的。
金秘书看着他家石少爷千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露出如此不耐烦的神情,忍不住心里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家石少爷这么着急去办的。
第二天一早温皓阳就到了J城,温皓阳直奔石中琼家里,因为石中琼说会在家里等他的,果然温皓阳到家后,是石中琼给他开的门,还不待温皓阳说话,就被拉进一个**的胸膛里,让石中琼紧紧的抱住了。
石中琼用力的把这个思念了好久的人拥在怀里,头埋在温皓阳脖颈那里,贪婪的汲取着温皓阳身上那股温暖的味道,这个拥抱石中琼感觉自己等了好久好久了,等的他都快发疯了。
温皓阳眼睛也有些酸涩,自从知道了事情真相以后,他就不知道怎么面对石中琼,索性逃跑了,如今仓促之下被逼回来,其实还没有调整好心态,到底要怎么面对石中琼,不过他这会顾不上想这些问题,温皓阳从石中琼紧致的怀抱里挣扎出来。
温皓阳劈头盖脸的就质问石中琼,“石中琼,我妹妹呢?!你把她弄哪去了!!!”
说着温皓阳就开始打量屋里,试图找到温馨月从哪个屋里。
石中琼也从最初的激动中恢复过来了,眼神恢复了冷静,看着这样的温皓阳知道不让他看看温馨月平安无事他是不会安心的,拉过温皓阳就走,“她不在家里,我带你去看她。”
温皓阳跟着石中琼上了车,他抿着嘴不说话,虽然他心里很着急、很担心、很想问问温馨月到底在哪,可是他不想跟石中琼说话,石中琼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现在竟然还用他妹妹威胁他,他更不能原谅他了!想到这里,温皓阳嘴唇抿的更紧了,打定主意不和石中琼说话!
石中琼也不说话,就一边安静的开车,同样冷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温皓阳看见了在学校里上课的温馨月,小姑娘水灵灵、粉嫩嫩、俏生生的,安静的坐在教室里认真学习,温皓阳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才算放到肚子里。等温馨月下课,看见她哥哥来了,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这些日子她也为她哥哥担心极了,这回终于见到人了,温馨月也放下了悬着的心。
兄妹俩借着课间说了十分钟的话,温馨月告诉温皓阳她一切都好,这个其实温皓阳也看出来了,温皓阳也是报喜不报忧,就说自己出去玩了一趟回来了,这对难兄难妹俩人谁也不说自己这些日子过的有多担惊受怕,竟捡好事说,好在现在俩人看见对方平安无事,也就安心了。
石中琼现在就想着把温皓阳带回家去,上课铃一响就插进来说道:“该去上课了。”
温皓阳和温馨月俩人都恋恋不舍的,这才见了几分钟,温馨月有一肚子的事要问,温皓阳也还有一肚子话要叮嘱呢,不过温皓阳虽然不舍,但是知道来日方长,周五温馨月就能回家了,也不想耽误温馨月上课,也催促温馨月去回教室。
于是温馨月一步三回头的进教室去了,温皓阳透过窗户含情脉脉的瞅了他妹半天,才被石中琼强拉着走了。
俩人一路无话,其实温皓阳看见他妹妹好好的在上课,心里对石中琼的火气就消了不少,可是还是觉得石中琼欠他一个解释,偷看了石中琼好几回,石中琼都坐的稳如泰山在那开车,丝毫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温皓阳心里的火气又窜上来了,明明理亏的是他,拽什么拽,给谁甩脸子看?温皓阳见石中琼不说话索性也不开口,扭过头看窗外飞逝的景物。
石中琼冷着脸关上了门,温皓阳忽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背脊上一凉,有些害怕这时的石中琼。温皓阳努力的告诉自己,是他理亏,是他理亏,我没错,我没错……
石中琼眼睛狠狠的盯着温皓阳,一步一步的逼近,温皓阳在石中琼吃人的目光下,则是没骨气的一步一步后退,直退到贴着墙根,温皓阳吞吞吐吐的说:“石中琼,你、你不觉得,应该、应该和我说点什么吗?”
48☆、强吃兔子
石中琼的回答则是狠狠的吻上了温皓阳细致的唇,锋利的牙齿毫不留情的啃咬着水嫩嫩的唇瓣,仿佛这样才可以确定眼前这个人是真实的存在,而不是午夜醒来,才发现只是一个充满了让人发疯的自欺欺人的梦。
温皓阳恼了,如果石中琼好好的和他道歉,他就会考虑考虑是不是原谅他,稍稍摆摆姿态,念在石中琼低头认错、又善待他妹的良好的态度上,勉为其难的原谅他。可是眼前这是怎么回事,一句话不说就被强吻了?!
温皓阳狠命的推开石中琼,用手背使劲的擦了一下嘴,气急败坏的说道:“石中琼!你干什么!”
石中琼目光森森的瞅着被他困在墙与胸膛中间的小兔子,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你是我的!”
石中琼从小缺爱,长大了好不容易遇到了救星温皓阳,这回温皓阳还差点就再也不回来了,石中琼这会其实正处于极度缺少安全感的时期,温皓阳在这关键的时候如果给他顺顺毛的话,石中琼一准变成一忠犬,可是温皓阳不懂得,还火上浇油的说道:“我谁的也不是,我是我自己的!你离我远点!”温皓阳又使劲的推石中琼,企图推开他。
这下生生的把石中琼给逼成了一个大型攻击性动物,还是具有强烈侵犯性的,石中琼一手制住温皓阳推拒的两手,另一手按住温皓阳的肩膀把他钉在了墙上,又是一阵强吻。
温皓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哇哇大叫了几声,又被大力的扔到了宽大的床上,接着一个灼热的身躯就压上了自己的,嘴又被侵犯了,温皓阳感觉到石中琼的吻丝毫不带有以往的宠溺和疼爱,有的只是粗鲁的、狂暴的、侵略!
这还不算,石中琼的大手粗鲁的撕裂着温皓阳的衣服,温皓阳嘴里支吾着,又被压着,哪里是他的对手,只几下就被扒光了,全身赤条条的呈现在石中琼面前。
温皓阳觉得委屈极了,明明是他有错在先,不道歉不说,还这么暴力的对他。温皓阳生气了,恼怒了,也惊慌了,害怕了,更是羞耻了!使出全身的劲来挣扎。
其实温皓阳出走的这些日子,对石中琼真的是很大的折磨和惩罚,在他习惯了身边那个人,给予的极致的温暖以后,又生生的跌进以前那个冰冷的一个人的牢狱,怎么会不发疯,所以温皓阳回来以后,石中琼才会反弹的这么厉害,他真的是吓怕了,不安极了,恐慌极了!
石中琼仿佛要把这些日子以来的担惊受怕、不安惶恐全部发泄出来一般,温皓阳越是挣扎他越是疯狂,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什么也不顾及了,只想着把眼前的人抓在怀里,狠狠的吃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定他还在自己身边,自己不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温皓阳哪里是他的对手,挣扎半天只弄的自己全身无力,却一点没有逃开石中琼的钳制,石中琼吻够了温皓阳的唇,开始逐渐下移,白皙的脖颈上、锁骨上、前胸上都印下了他重重的吻痕,青青紫紫斑驳交错,疼痛中带有一丝酥酥麻麻的快感,温皓阳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睛却是忍不住红了,他和石中琼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到底是石中琼对他宠爱的时候多,自从俩人熟悉以后,石中琼何曾这般对待过他,百般呵护疼宠还来不及。
石中琼看到小兔子红着眼睛、咬着唇倔强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疼痛,不过瞬间就被不安压了下去,不忍再看温皓阳的眼睛,石中琼一把把温皓阳翻了过来,让温皓阳趴在了床上,大手钳制住温皓阳的腰,沙哑的声音说道:“阳阳,说——你再也不会离开我!”
温皓阳趴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攥着床单,紧抿着嘴,就是不吭声。
石中琼看着温皓阳绷的紧紧的背脊,狠了心,“你就是不说,这辈子也别想走!”说着就强行分开温皓阳的双腿,把手指探进了紧致的后庭,粗鲁的抽插起来。
温皓阳疼的闷哼一声,许久未经情事的哪里,哪经得起这样粗鲁的对待。
石中琼稍稍抽弄了几下,就抽出了手指,开始解腰带。
温皓阳此时早就不挣扎了,他觉察出有个灼热的东西对准了自己的那里,也哑了声音,僵硬着声音问道:“石中琼,你要这么对我吗?”
石中琼闻言顿了一下,看着趴在自己身下不知道是因为气愤还是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温皓阳,纤瘦的小身板让人心生怜爱,石中琼想起以前两人在一起甜蜜的时候,脑中多了一丝冷静,忍住欲望,最后说道:“阳阳,你是我的!你保证永远不会离开我!快说!”
温皓阳听了石中琼的话,只觉得满心的委屈气恼涌了上来,一直强忍着的泪终于滑落在了床单上,终究还是没有再开口说一个字。
石中琼误会了温皓阳的意思,以为他执意不开口,定是不愿再留在自己身边,脑中最后一丝冷静也被疯狂吞噬了,只想着占有温皓阳,让他永远不能离开自己,身下毫不留情的插了进去。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又是毫不怜惜的□,温皓阳的疼痛可想而知,但是任凭石中琼如何粗鲁的插弄,他都只是咬着唇不出声,直到累的昏过去,温皓阳还在想,你对我道歉就那么难吗,石中琼,我再也不要原谅你了……
石中琼看着怀里软趴趴的小兔子,抱着昏睡过去的温皓阳搂的紧紧的,仿佛这样温皓阳就再也不会离开他一样,明知道温皓阳听不到,还是喃喃的说:“求你……不要再走了……”
若是温皓阳醒着,以石中琼的强势霸道的性格,这话断然是如何也说不出口,也只有在寂静的夜里,在睡着的爱人面前,他才可以卸下伪装的坚强,承认自己害怕孤独。
可惜寂静的卧室里,无人回应,只氤氲着一股伤感的味道,不知道是谁的眼泪……
温皓阳回来了,日子还要照常过的,只是有些东西似乎变质了一般,屋里少了许多甜蜜温馨的分子,有的只是温皓阳安静的身影,和时刻追随着温皓阳身影的眼神。
宋瑾瑜只来过一次,虽然发现了石中琼和温皓阳之间不和谐的气氛,努力撮合了俩人几句,也不知道俩人听进去没有,最后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是他不想管,而是他有心无力,最近他自己是情债缠身,自顾不暇。
宋瑾瑜是个冷静、无情的人,他不像郑嘉懿和石中琼一样,容易被感情左右,他很少对某些东西某些人产生留恋,生命里有些人来了又去了,他只是在一边冷眼旁观着,不悲不喜,无情无意。他一直都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过什么样的生活,下一步该干什么,他从小就对自己的未来有一个很明晰的安排,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然后一步一步的走,直到走进棺材,有时候宋瑾瑜也觉得自己这样的性子很可怕。
当他表妹出现在他的生活里的时候,宋瑾瑜就敏感的觉察到自己似乎对他表妹有一丝不一样的感觉,宋瑾瑜是理智的,明知道这是不能碰触的不伦之恋,所以他根本就不给自己靠近的机会,而有时候你越克制、越压抑,感觉事情就偏偏要往那边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