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她出了车厢,把她放在前车盖上。
桑柔的大衣未除,所以并不觉得寒冷,但下身的黑色丝袜被褪下来了一半,半掉不掉的掉在大腿上,裙子下除了一件薄蕾丝内裤,再没有其他,像漏了风一样,蕾丝内裤是半透明的那种,若隐若现间可以看见两腿间黑色的形状。
“还是粉色的丁字裤,特意为我穿的是不是?”桑沛高兴地的竟吹了一响口哨。
还真是为他穿的,但这种没脸皮的话她当然不能说出来。
“才不是。”她晕红着脸娇嗔抗议。
“转过去我喜欢从後面。”他兴奋道。
作家的话:
(^o^)/求票票(^o^)/
、34、哥哥,别操的这麽狠(辣,激H)
34、哥哥,别操的这麽狠(辣,激H)
黑黔黔的野外,山顶之上,寒风阵阵,偶尔小波浪的旋风卷起,吹动光秃秃的的树枝嘎嘎作响。
在这天寒地冻中,竟还有一对男女不知死活的打野战,柔媚的娇喘和低沈的打趣随着小股旋风在空中打转,不知道飘向何处。
桑沛顾着桑柔的身体,不敢把她的大衣脱了,只半褪了她的丝袜,丁字裤穿了就好像没穿。
他心里明白,这是桑柔为了让他开心,特意为他穿的,心里对她的爱恋不觉得又多了一分。
桑柔坐在车盖上,在哥哥让她转身後,她不依,反而伸出手,娇娇柔柔地说:“不要,我喜欢看着你,要抱。”
桑沛无奈地抱住桑柔,她一撒娇他就没辙,说到底,这也是他这些年惯出来的。以前明明不是这样,他喜欢欺负她,现在越大反而越不舍得,他爱宠地说了一句,“你啊。”
这样温柔的一句,让他们之间的气氛更加亲密起来,淡淡的温馨围绕在两人四周。
一根细绳完全不能覆盖住蜜穴,最初的视觉盛宴过後,他看见她蜜穴旁被细绳紧紧勒住,显出数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又止不住的心疼,轻柔地摸了摸血痕,说:“丁字裤不舒服下次就不要穿了。”
“嗯。”桑柔应答。丁字裤虽然好看,但她实在是不习惯穿,绳子还老是不老实,在胯间滑来滑去,她真心觉得不舒服。
桑沛已经弯下腰,头滑到了裙底。
天太黑,看不清,他就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照着那神秘之地。
在刚才桑沛的爱抚中,桑柔下身流出了一点蜜液,恰好把细绳打湿,晕染出了比原来更深的颜色,粉红经过淫液的侵染变成了玫红。
细绳刚好卡在两片肉瓣中间,强行的让花苞绽放,平时,这两瓣总是如含羞草一样紧紧闭拢的,没有男人的爱抚休想打开。
花瓣的颜色也比平时深上一份,桑沛打趣说:“小柔,这都是我的功劳啊!没有我孜孜不倦的浇灌,它哪能像现在这样看一眼就能勾了男人的魂。”
他修长而又带着薄茧的手指曲起,似羽毛般的轻扫过肉瓣。
桑柔两条修长的腿架在他肩上,微微痉挛,脚趾因哥哥的爱抚难耐地向上翘起,手撑在车盖,翘首向後仰,口中毫不掩饰的呻吟。
“哥哥,上面……恩呢……奶头也要摸摸。”她敢这麽大胆的口出淫语,所仰仗的也不过是山顶上没有其他人,有是只是鸟类的尖啸。
“不可以,上衣不能脱。”
他粗糙的手指拂过她的大腿内侧,把细绳拨开,口手并用,疼爱那绝美小穴,一会儿用舌尖抵住美穴顶端的阴核抵死厮缠,一会儿用舌面来回反复舔过肉瓣,一会儿又含住肉瓣用牙齿轻轻地啃咬那嫩肉……在她痛哭中,一大股清澈的淫水尽数地吞进他口中。
他又起身,抬头吻去她喜极而泣的泪,问:“哥哥伺候得好不好?”
桑柔的喉咙干哑,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刚刚的那一次小高潮让她的需求更加迫切,小火山爆发之後是大火山的爆发,蜜处止不住的阵阵痉挛,抽搐的肉壁不断的收缩,好想……好想……
她的反应桑沛都尽收眼前,不由一笑,说:“现在轮到你来伺候哥哥,下来。”
桑柔求之不得,连忙搂住他的脖子。
#
桑沛把桑柔从车盖上抱下来,让她双手扶在沥青路边的一颗树叶落光的大树上。这颗大树非常奇特,枝桠众多,均向上逸出,偏偏一只分枝向下长着,在临近地面一米处又向上生长,一支树枝生生长成了奇怪的“V”字形。桑沛早就注意到了这处地利,把桑柔的一只脚架在“V”字形树枝上,这样更方便他操弄。
“柔柔,”他叫了她一声,就扶着巨根从身後捅入。
桑柔只感觉那粗大慢慢地破开自己的小穴,肉壁一下子就被挤压开。那磨人的痒意不但没被大棒解开,反而更深了。
她双手紧紧地抠住树干,手指关节处都用力地发白了,一只细白的美腿还架在树干上,丁字裤和丝袜一同挂在那翘在树干上的腿踝处,粉色丁字裤和黑色的丝袜随风飘扬,她就这麽淫荡地叫了起来,“哥哥,动重些……嗯嗯……”
桑沛在她身上花的力气从不小,像打桩一样狠狠地插入,再狠狠的抽出,偶尔用力过猛龟头还会带出鲜红的穴肉。
他的腰如马达发动机一般,桑柔先熬不住了,抠进树干里的手指因为用力细嫩的指腹都流出血。
“哥哥,嗯嗯……可以了,碰到底了……别……别,别这样玩,小柔真的经不住了……”
“我看你正爽着,说谎是不是,好啊,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从桑沛的角度看过去,肉穴和肉棒完全融为一体,当他全根插在她体内的时候,连条细缝也看不见,完全贴合在一起,当他抽出来时,丑陋的巨根又被绝美的小穴紧紧咬住挽留。
美穴内壁的温度高到烫人,那才是真正的极致享受,好像有无数个小口,如婴儿吮奶般吸着棒身的每一处,层层叠起的褶皱又挤压着他的棒身。
“不可以,它越来越大了,好难受,恩呢……啊……”
她含在体内的巨根的形状和温度已经达到了不能以常理思忖的程度,她真怕,下一秒,他们的交合处就会热到爆炸。
“越大你越喜欢是不是,你看,淫水流地越来越多了。”侧耳细心去听,真的有肉体啪啪水声穿来。
“哥哥,别操得这麽狠,嗯嗯,轻点,会被操坏的。”
桑柔的头贴着树干,细嫩的小脸摩擦粗糙的树干,她突然清醒地尖叫一声,“等等,我怎麽听见脚步声了。”
“你听错了。”桑沛低喘着撒谎。以他的听力,确实是一夥人往山上来,可这距离,还有一小段路程,他也就没当回事。
“不,你分开我,我不相信你,我不要了。”巨大的恐惧包裹住桑柔,她拼命的挣扎,怕被别人看去了身体。
“真的没有人。”桑沛正是无比痛快的时候,能如此柔声哄着她已经是不错了。
“呜呜,你分开我,我真的不要了,呜呜,我不要……”因为恐惧她全身都紧绷起来,洁白的脸庞也被泪水打湿。
这回,桑柔眼眶中流下的不再是激情的泪水,而是恐惧的泪水。
作家的话:
个人很喜欢这章,不知道亲爱的们喜欢吗?
如果喜欢的话……记得给我投票哦。麽麽麽,晚安好梦。
、35、有人来了(清水)
35、有人来了(清水)
随着陌生男人交谈声的靠近,桑柔的恐惧感濒临到顶点,一线之隔,那些人马上就要过来了,她的头像膨胀的气球快要爆炸。
如果有人靠近,一眼就能看见一个娇小的女孩被压在树干上,颤抖的身躯不能承受来自身後服装整齐的男孩的操干,或者说男人更准确,因为他的轮廓已经长成,青涩感完全褪去,宽阔的肩膀已经能承受起责任的重担。
“呜呜,有人来了……哼哼……”
“哼……”他长吁一口气。
桑沛的腹部抵住她的後臀部,全根埋在她体内,等待最後的爆发。美穴非常配合,禁锢住巨根,不留一丝缝隙,层峦叠嶂包裹着巨根。
一道绚丽的闪电从桑柔的头脑中闪过,她只感觉自己小死了一回。
在最後关头,桑沛把眩晕中的她抱回车中,带着她飞车离开。
他的精液还含在她的体内,一些乳白顺着大腿留下来,还好有裙子的遮挡。
桑柔把湿漉漉的丁字裤脱下来,塞进他的口袋,把厚厚的黑色打底丝袜穿上,实在太冷了。至於体内的精液,她打算回家再清理。她看见他嘴边的笑容就没好气地说:“你还笑,还笑,我恨死你了。”
桑沛狭促的眨眼说:“最後那一下夹的我狠,差点就断了。”
“混蛋,下次……下次,你再敢这样……”她举起手,作势就要殴打他。
桑沛揉乱了她头顶的发,好笑地说:“傻瓜,你想什麽呢,我不会让你被别的男人看光的,女人也不会。”
桑柔看他现在心情不错,就试探着提出,“……我想好了,我想和你一起去美国。”
“我考虑一下。”桑沛沈思片刻,如此说道。
“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其他。”
#
将近年尾的时候,桑沛跟随桑父去参加了桑氏集团的尾牙酒会。
每年的尾牙酒会都是公司的大手笔,在公司高层和员工都签到完毕之後,酒会正式开始。
开场就是白衣绝美少女的竖琴表演,文雅的琴声在金色大厅回荡。再就是桑父发表致辞,向来宾们敬酒。
这种场合是允许有记者到场的,但到达会场的记者都是经过公关部把关,严格筛选的值得信赖的记者。
提问环节时,闪光灯闪个不停,记者同志们问到的问题也一直很和谐,直到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出现。
“桑氏集团作为国内有名的上市集团,该公司员工却在昨天宣称敌对卡雅公司生产的轮胎存在安全隐患,可卡雅公司技术部门马上出面辟谣,正式声明不存在这一回事,并且将通过法律途径严惩造谣者。由此形成了影响恶劣的轮胎门事件,作为桑氏集团的当家人,请问桑董又是怎麽看的?”
“这只是我们公司一个员工的内部行为,我们已经做出惩罚措施。”桑父一句话就打断记者,公关部长在一旁频频擦汗,连忙示意信得过的记者提问。
“请问是什麽样的惩罚措施?”那名记者并不过这样的机会,如无意外,明天的头条将是他家的。
“无可奉告。”桑父已经皱眉。
豪华包厢休息处,桑沛双手压在桃木桌上,面容严峻道:“爸,你还以为这是以前吗,扔出一句无可奉告就打发了记者。”
“马上重新召开记者招待会。”
作家的话:
没有票票不幸福,明明点击率将近一万,呜呜~~
、36、我听你的(清水)
36、我听你的(清水)
“马上重新召开记者发布会,说实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桑沛的话掷地有声。
在这句话出口後,包厢内迎来了短暂的寂静,在场的不止桑父一人,还有控股仅次於桑家的曾氏父子,还有其他几位大董事,还有公关部部长。
“说些什麽?”桑父皱眉沈吟片刻问道。
“承认错误,公开道歉。”桑沛毫不犹豫地说。
“不行,你让桑氏集团的脸面置於何地?”曾又亮马上出口反对,他看起来二十多岁将近三十,名牌大学毕业。他在桑氏集团只处於中层领导,而他现在能坐在这个包厢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父亲是桑氏集团的第二大控股人。
“阿沛,你怎麽能用这种语气和你父亲说话,记者会不是你说开就能开的。一着不慎就可能让桑氏的名誉蒙受巨大损失,你承受得这个後果吗?”曾贤白发垂垂,拄着拐杖敲打地面,面部皱纹纵横,眼神却锐利非凡。
桑沛的眼神看向父亲,等待他的回应。
桑父起身,声音毫无起伏地道:“这件事要董事会开会讨论才能决定。出去吧,酒会已到高潮了。”
“小狼崽子长大了,就以为天地都在脚下,殊不知外面的世界还有猎豹,还有老虎。阿沛,你还需要历练啊。”曾贤在经过桑沛的身旁低声道。
其他人已经先後出去,等到包厢里只剩桑氏父子的时候,桑沛才道:“爸,你应该知道到底怎样的措施才是对桑氏最好。”
桑父恨铁不成钢,回瞪儿子:“我知道又怎麽样,你以为还是以前?桑家一言堂。现在我说的话没有以前那样有分量了。我让你回来帮我,你嫌桑氏挡了你的路,百般拖延。你看看人家,上阵父子兵,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从美国学成之後回公司帮我,公司的决策你才有资格插手,现在我也会力挺你开记者发布会,否则什麽也不要说了。”
说完,桑父就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了桑沛一个人,他双手握拳,双眉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形。
#
桑柔的卧室里,桑沛闭眼和衣躺在她的床上,桑柔倒了一些纯植物香精在手心,走过去把他的头抱在自己大腿上,帮他轻柔地按摩太阳穴,成循环圆圈形按摩四周。
“遇见很麻烦的事了吗?”桑柔很少看见哥哥露出这样为难的样子。
“爸爸最近又和我谈过几次,让我到公司帮忙。”他舒服得长吁一口气,过了半响才道。
“哥哥不想去吗?”
“嗯,我看过桑氏近几年的账目,真帐。一塌糊涂。现在是社会大变革时代,新兴高科技产业异军突起,而桑氏名下有好几个产业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夕阳产业。与其去搅和一滩死水,我宁可白手起家,创造属於自己的帝国。”
桑沛死咬住“一塌糊涂”四个字。
桑柔摇头,手下轻柔的动作也不停,说:“我不懂,但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而且我觉得,你这麽厉害,不管做什麽都可以成功,就是接手桑氏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
“呵呵……”桑沛正想嘲笑她情人眼里出西施,对他自信过剩,就听见走廊上传来了桑琪的声音,他连忙起身,拿起书橱里的一本弗洛伊德的心理小说。
没办法,桑柔的书橱里都是这一类的心理小说。
“姐姐,姐姐,给你看一样东西。”桑琪推门而进,“啊,哥,你也在啊!”
“嗯,向小柔借一本书,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哥哥头回向我解释他在做什麽呢,好奇怪。”桑琪不解地看着桑柔道。
“小琪,你不要这麽怕哥哥,他除了小时候捉弄过你,平时在外面都很护着你。”
桑琪吐舌,娇俏地说:“习惯了嘛,谁叫他小时候欺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