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妹妹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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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妹妹情人-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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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以後再提吧,没事了吧,没事我先回去了。”

桑沛站起来就要离开,迫不及待地想回到房间。
作家的话:
那个,那个……小兮卡住了。她绝对没完,但我现在完全码不出字,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还有那个,亲爱的们,投票君在等待你们的临幸,不要客气的快来上吧,不要忘了我哦,嘿嘿。
麽麽麽。
谢谢小清清的大补汤,糖栗子,不能再补了,我是真的血崩中,呜呜。
谢谢卉珀菇凉的甜柚子,好甜好甜。
谢谢catherinena菇凉的糖栗子,今天的第二颗栗子了,嘿嘿。




、25、为什麽不等我?嗯?

25、为什麽不等我?嗯?

餐馆包厢打上金黄色的色调,四方角落摆放着恰到好处的绿色植物,四方形餐桌是柔和的奶白色,餐桌前面按着一台超大屏幕的液晶电视,墙壁上挂着两幅字画,俱都古色古香。
这家餐馆的包厢布置得如同小家一样温馨,桑柔对这里的食物还是比较放心,於是点了一道石锅炖三鲜,一道青椒玉兔汤锅,一道手撕包菜,最後要了两个汤,一道冬瓜排骨汤,一道玉米浓汤,想着只有五个人,就没有再点。

但为了礼貌起见,她把目光寻向在座的其他的三位,袁斯里,向轩,卫柏,询问道:“还要些什麽吗?”

她自动忽视了旁边的桑沛。

袁斯里代表大家说:“小柔对养生之道最有研究,就听你的。”

其实以往一起吃饭都是桑柔点菜,这麽一问也只是惯例。

其他人喝着酒,桑柔拿过桑沛手下的水晶杯倒上白开水,其他三人喝酒。

向轩喝着酒,打量着对面的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说:“阿沛,别人都是妻管严,你是妹管严啊。”

袁斯里夹了一块兔肉到向轩碗里,“这麽好吃的菜都堵不住你的嘴是不是?”

卫柏也跟着说:“吃菜吃菜,吃完饭兄弟和你们说件事。”

等服务生撤下残盘,送来茶水,卫柏才又开口:“今天找你们来是正事的,跟你们说件奇事,最近有人拖门路求到我表哥那里,鸣达公司知道吗?就是我以前和轩子玩过的那款国内第一款大型游戏《斗神》,後来效益不佳,一直无人注资。那个原创工程师想找人注资第二部,找到我表哥那,在我表哥面前跪了三天,我表哥上次对我笑说有这个功夫还不如接高利贷。哈哈,我不知道怎麽脑光子一闪,不如我们四人挑起来干吧。”

卫柏激情昂扬,他一直是有野心的,激动地说:“我们四兄弟大干一场怎麽样?让那些耻笑我们靠家族庇佑的人看看,我们也是有真本事的。”

向轩不屑地打击他,笑道:“就是你现在做成了大事,又有什麽用,到时候人人给你面子,处处给你开路,事事为你亮红灯,还不是看你老子的面子。别人上下一张嘴要说就说,你管得着吗?而且,要真能赚钱早有人抢破头,还轮得到你这个公子哥在这里琢磨。”

“向轩,你就怎麽点出息,难道你想一辈子靠着家里吗?”

桑沛原先一直在深思,这时候倒是点了一下头,“那款游戏我也玩过,可以考虑。”

袁斯里也跟着点头,说:“回头我看看,是不是跟第一部涉及到什麽版权问题。”

大家吃饱喝足之後,桑沛和桑柔走在最前面,两个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其他三个人跟着走在後面。

向轩淫笑着对袁斯里说:“万家声那小子可给我发短信了,大夥儿正在他家郊外的别墅轰趴,让我们赶去救场。”

袁斯里说:“这麽晚了,我没什麽兴趣,你想去的话开我车去吧。记得别跟着他碰粉就行。”

昨夜向轩和家里吵架了,窝在袁家呆了一晚,今晚也是蹭着袁斯里的车来蹭饭的。

向轩又向卫柏挤眉溜眼,“卫柏你呢?辣妹一抓一打。”

“你去吧,小心别把肾玩亏了,11点我也要回去睡觉了。”卫柏伸了一下懒腰。

“无聊,你们都不去,我去还有什麽玩的,我和万家声也没那麽熟。大头,这麽晚了去你家蹭一晚呗。”向轩有求袁斯里的时候就会叫他袁大头。

“睡觉老实点就行了。”

卡宴车上,桑沛弯腰为是桑柔系上安全带,系上之後也没有离开,双手撑在她坐着的椅背上。

“为什麽昨晚不等我?嗯。”他最後那个鼻音拖得老长,意犹未尽,让她不自觉的回想两人小时的亲密无间,一阵脸热。
作家的话:
时间紧,还不及检查了,有错误明天再来改。
麽麽麽。支持我记得投票哦,嘿嘿。
谢谢lzlvsha菇凉的血红的钻石,我会小心的保存好的,嘿嘿。
谢谢卉珀菇凉的水梨,很滋补。




、26、别走,抱我(辣)

26、别走,抱我(辣)

桑沛回想起自己昨夜急冲冲地回到房间,看到的却是空无一人的房间,那种求而不得心情。

这回却不肯再放过她,呼吸尽数喷洒在她乌黑的发间,侧脸摩擦着她的黑发,缓慢的温情的痴缠,说:“向轩说我是妹管严,我倒觉得他说错了。”

“什麽?”桑柔紧绷身子,他的身子有一半压在她身上,狭窄的车厢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周围的空气都被他吸光了,这次他新想出来戏耍她的手段吗?

“他说错了,我不仅是妹管严,更是妻管严啊。”他闭着眼睛着迷的在她发间深吸了一口气,鼻腔中尽是她身上馨香的体味。

“你胡说什麽。”她娇羞一句,脸上的血色更浓了三分。

“我们用的不是一样的洗发露吗,怎麽就你这麽香?”他粘着她的身子跟紧一分。

“快起来开车,回家了。”她扶着他的肩推开他,他却好像年皮膏赖在她身上一样了。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麽不等我。可我一直在等你,一直在等。”桑沛喃喃道,他以为她晚上会偷偷地过来。

她才不要自轻自贱的在房里等他的宠幸呢。桑柔捏了他的腰间一把。

桑沛以吻对付她,动作娴熟。怎麽能不娴熟,他在心中曾经模拟了千百倍。看着她粉色的唇瓣他满脑子想的就是怎麽吻她,咬她,把她吃进肚子里,连盐都不必加,也一定美味无比。

“不要,不要在这里。”桑柔嗫嚅道,看他暗淡下来的眸色,又於心不忍,道,“你不是曾经以我名义在东大路买过一层电梯房吗?去那里。”

最起码……最起码,不要在车上结束她的第一次啊,他真的一点都不懂女生矜持别扭又想要的小心思吗?

可是这样是不是很没出息?他的每一种神情都扯动她的神经,继而影响她的判断。

“嗯。”

#

桑沛发动引擎,执起她的一只手,把洁白的柔胰握在手心。他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抓起她的手凑到自己的嘴边,时不时地亲吻粉色的指甲,嫩白的指关节。一会儿又一根根的板着她的手指头玩。

桑柔的手被他抓着把玩,她侧头看着窗外不断往後退的景物,夜已深了,心里说不忐忑是骗人的,她也有些欢喜期待,但更多的是害怕。太幸福了,怕随时被打回原形。

把身子献给自己爱的男人,女孩心里绮丽的一个梦,又有多少人真的做到了,这麽美好的事真的发生了吗?

会不会是一场幻想,她已经吸毒入魔,这些年来她一直活在自己编织在梦中,桑沛是不存在的,桑琪是不存在的,桑柔也是不存在的……
这些年的朝夕相对,相知相爱也是不存在的,通通都是她幻想出来的。她内心想要一个强大到足以对抗柳淳背後势力的男人来爱她,所以她幻想出了桑沛?

她惊恐的回头,桑沛刚好把车停下来,看见她冒冷汗苍白的小脸,平时她的脸就很白了,但以前白里透红,哪象现在这样一张死人脸。

桑沛把她的头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肩说:“放轻松,不怕的。”

稍作犹豫,他还是捧起她苍白的小脸说:“如果今天身体不舒服,不必迁就我,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桑柔的娇躯一颤,她不要放开他。就在今晚,她多麽渴望把自己交给他,让自己成为他的人。

“我身体好的很。”她主动的吻住他的唇,那是个疯狂的吻,她毫无章法的啃咬他的唇瓣,手在他的背上疯狂的揉搓。

就算这只是个梦,也不要让她最美好的时刻醒来。

“上楼。”看见树丛里的红光一闪,他搂着她的腰一闪,在监视器的死角处才得空啄她的红唇一下。

#

“呜……”

大门打开,又啪的一声重重关上。

唇舌交缠,呼吸交换,桑柔被压在门板上,大口的喘息,周身都染上了他纯男性的气味,幸福的味道,她心心念的味道。

先是长裤,再是内裤,再是胸罩,外衣在关门的那一霎那就落在了地上,她仅有过臀的薄长衫还留在身上,雪白的半边屁股犹抱琵琶半遮面。

“我也要看你的。”桑柔急切的解开他大衣的扣子,可扣子偏偏和她作对,长长的一排,怎麽这麽多扣子,他今天怎麽穿了这麽一件衣服出门。

“好柔柔,别急。”他同样急切的帮着她解开自己的纽扣,长裤一蹬,就到了脚下。

他刚要转身,她就从背後抱上来,滑腻的身躯如蛇般贴上他後背。

她幽幽地问:“你要去哪?”

他打开客厅的白炽灯,然後找到空调遥控器,调节到合适的温度。

“别走,抱我。”她似梦呓,信任的把脸偎在他背上,双手紧搂他粗壮的腰身,步步紧随他,深怕自己一个错眼,他就消失不见了。

“先让我好好看看你。”他一把抱起她,扛在肩上,大步跨走,把她放在灯光最亮的沙发上。

桑沛犹如好奇心旺盛的儿童,对即将到来的女性身体充满了好奇以及孜孜不倦的探索精神。

他曾经在监视器的镜头前见过这具妙曼的身躯千次万次,可那都不及亲手触摸来得真实。

昨夜是囫囵吞枣,他还没品出是什麽味,人就飞走了。而今夜不同,他有一整夜的时间。
作家的话:
嘿嘿,支持我记得给我投票哦,投票君娇弱易推倒,等待亲爱的们来戳。
谢谢jk_unknown菇凉的催文符,今天早更了很多小时。
谢谢萦ㄦ菇凉的柑橘,好想吃好想吃。




、27、好哥哥亲哥哥(辣)

27、好哥哥亲哥哥(辣)

东大路的三居室里,一色暖色调的现代家俱,虽然主人鲜少来住,锺点工也把这里打扫得纤尘不染。

桑沛把桑柔平放在桃红色的弧形沙发上,她全身上下只穿着薄长针织衫,若隐若现地露出发育中的桃形乳房,纤细得一手可掌握住的腰身,修长白皙的长腿。

那肌肤,比珍藏的羊脂玉还要白上三分,更温润,更通透。

这时候空调还没有完全把温度调上来,大冬天穿这麽点让桑柔有些冷,她双脚紧紧并在一起,微微颤抖着,两条腿交织着相互摩擦,双手抱胸犹见可怜的望着桑沛。

“来,哥哥抱着你。”他解开黑色长袖衬衣,露出健壮的胸膛,把她禁锢在怀里。

“哥哥替你暖着,不冷了是不是?”桑沛压在她身上,挺动胸膛去摩擦她的胸,鼓胀的胸脯被坚硬的胸膛挤压得变形。他微喘气又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这会哥哥替你暖着,等会你可得知恩图报,用小穴把哥哥的大棒暖舒服。”
 
桑柔轻捶了一下他的背,恼怒他的不正经。

桑沛低声笑了一下,向後抽开一点身,把她的薄长针织衫脱掉,用自己胸前的两颗硬粒对准桑柔胸前的两粒硬粒轻轻地磨蹭。

他的乳珠是褐红色,又小又硬,她的乳头是粉红色的,又大又软,向上微微翘起。

柔与刚,软与硬,男女身体的差异随处可见。她的颜色色泽都要比他的漂亮多了,这是造物主的偏爱。

两人的硬粒上下相互摩擦,有时候她的乳珠不听话,滑出他的掌控范围,他还要一手紧握住她的乳肉,固定好不让乳头滑动。

“柔柔,你乳头硬了。”本来他是个很冷的人,可在情事上说情话又

她红豆大小的乳头本来软软的,可在他的玩弄下硬成铁粒。

“好了,可以了……嗯,可以了。”她害羞得右手握拳放在嘴边,低低喘息,口中甜美的娇喘不断溢出,他如铁一般的身躯火热的贴在她身上,动情的在她身上摩擦取暖,她的身体好像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控制一样,热潮从血液里喷薄而出,在她的四肢胡乱流窜,最终涌向双腿处的那一处密道,而後,她感觉到自己流出了一道滑液。

这句身体她完全掌控不住,它好像有着自己的意识,只愿意听从桑沛的旨意,跟随桑沛的手指起舞,渴望桑沛身体里蓬勃的男性力量。

他直起身弯下腰,咬着她脚踝处那一块凸出的骨头,如真的啃骨头般,反复品尝。

“好妹妹,你怎麽能这麽白?”他又吻住她的脚心,用舌头舔,喃喃道。

白到让他情难自禁,血液翻腾都往下身汇去,下身的巨龙早在上楼搂抱时就向她起立致礼,但现在是硬得让他疼痛,如万蚁啃心。

“痒痒,沛哥哥,快别亲了,我还没洗澡,脏死了。”

“是有点味道。”她一天下来也没走多少路,汗味谈不上,但有些异香,那味道不像她的体香,更像小脚本来的味道。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干她操她,可有个声音却还记得提醒他不能来强的。
桑沛分开她紧闭的双腿,那黑阴阴的毛发蜷缩着卷在一起,把中心的那一线贝肉藏得严实,从细缝中流出的那一小鼓透明的液体,却暴露了她情动的秘密。他将她的一条腿架到沙发背上,穴口跟着腿部的动作立即门户大开。

“给我看看。”

桑沛拔开她下身杂乱无章的粗毛,把那干净的一处露了出来。他把她自己流出的淫液在穴口涂抹开,可这样还不够,他又在手上沾了一些口水,在她穴口揉抹开。

“嗯嗯……沛哥哥,沛哥哥……”桑柔的大脑变成了一堆糊浆,晕沈沈迷糊糊的,竟除了叫他的名字,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麽,就连呻吟声的频率也是跟着他的手指而起伏。

“好柔柔,我叫你好妹妹,你应该叫我什麽?”他一步步的循循善诱。

“沛哥哥,不要……”她听懂了他的话中意,不好意思的别开脸。

“快叫,不准撒娇。”他捏住她的乳头,狠狠地揪了一把。

“好哥哥……”如刚出生的小猫一样的声音。

“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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