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纵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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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纵意人生-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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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是儿子赚的嘛,当然是听他的。你放心吧,咱们儿子以后肯定有出息,能给他妈买楼房,是不是啊小然。”

安树的理由很强大,这也是他真正的心思,既然是儿子赚的钱,给他花那是天经地义的。

“你们爷俩都一个样,说风就是雨。”

卫兰扑哧一笑,搂住安然眼中全是温柔:“儿子,妈不要你赚钱,只要你开开心心的成长,做个有出息的人就行了。”

三言两语间,一件人生大事就算是说好了,这让安然有些诧异,他有无数说服父母的理由都还没出口,这就答应了?他清晰的记得,前世到了2000年时,他家买了一套新房,前前后后光商量地段价格这些事情就花了几天。

安然还没有意识到,由于自己的重生,也改变了父母。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大多数人消费的态度,取决于口袋中的钞票厚度。有钱人买东西不需要有顾虑,只要喜欢就能出手。没钱人是不敢的,特别是买大件的时候,必然是斟酌再斟酌,商量再商量。

安然忽视了一个事实,他现在已经算得上一个有钱人了,八十年代的有钱人。穷惯了,不怪他。

虽然商量好了要买房子,安树还是急匆匆的把钱存进了银行,买房子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搞好的事情,总不能把这么多钱堆在家里,这样太不安全了。

安然跟着父亲下楼,父亲向右他向前。已经到了去李爷爷家学习的时间,逐渐真心爱上音乐的孩子,不想漏掉一节课。

安然前世就喜欢音乐,很喜欢的那种,不是如此他也不可能记住那么多的歌词和旋律。但是喜欢归喜欢,他从未接触过系统的音乐教育,连识谱都办不到,基本就是个音乐盲。

中国的学校自初二以后,便没有副课的容身之地。所谓的地理、音乐、美术之类,不是被主课老师借用,就是沦为自修。像安然这样喜欢而没有条件接触自己喜欢的东西的孩子比比皆是,这也许才能算是应试教育最大的败笔吧。

答应母亲去跟李爷爷学音乐,部分原因是安然本身对音乐的爱好,更多的却是为自己现在写歌卖钱做一个铺垫。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显得过分突兀,才能给自己所做的事情一个可以自圆其说的理由。可是现在,他的心思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么功利,放下了金钱的执着,融入了自己的情感。

从喜欢听到现在对音乐有些入门级的了解,安然越来越尊敬李云飞,因为是他把自己带进了这扇广阔的天地,更因为李云飞对他的悉心教诲。不光是音乐上的教导,也有为人处世做人这面的指导。

安然越来越觉得,李云飞像是他人生的老师,真正意义上的老师。类似古代中国道德伦理中的师徒关系,而不是现代教育中近乎买卖似的师生关系。

古代中国,每家每户堂屋的正壁上都供着“天地君亲师”的牌子,逢年过节,人们便叩首礼拜,把老师和天地君王父母同列为神圣。在中国的传统定义里,师生关系通常被视为仅次于直隶亲属关系的最重要的社会关系,师承关系往往维持一辈子。

而经历十年动乱后的师生关系,古代流传下来的那种由伦理道德约束的东西早就崩溃殆尽,从而转化为老师管理学生,和学生挣脱束缚的对抗。等到二十一世纪后,更是赤裸裸的演变成金钱关系。当然,并不是每一个老师都只为了钱而进行教育,但大部分的老师只是单纯的为了金钱付出劳动。

安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也许是出于对二十年后教育体制的悲哀,还是为越来越沦丧的道德哀婉,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从安然的家道李云飞的小院不远也不近,一个在江南机械厂家属生活区的东头,一个在生活区的西面,走路也就是十几分钟的事情。

据说人的思维可以接近光速,安然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事实,但他知道思维一定是很快的东西,因为这短短的一路,他想到的东西太多太多。

被金钱暂时迷住的心灵忽然挣脱了束缚,阔别十多年久违的清醒重新回到男孩的身体内。为什么要那么看重财富?难道说财富就是唯一衡量生活的标准吗?

安然有些羞愧,每天欺骗着自己,给自己找着种种的理由和借口,不都是为了过上纸醉金迷的生活?重生,难道只为了成为将来国内那种为所欲为的有钱人?

不应该这样下去,安然对着自己拷问,带着未来的记忆,名利地位唾手可得的自己,到底应该怎样摆正自己的位置。

这个问题一直到走进李云飞的房间,安然还没有得出答案,于是他向自己的老师询问:“老师,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该怎样活着才有意义?”

李云飞沉默,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千百年来的先贤们无数次提出过这个疑问,也给出过很多答案,但他都不觉得完全正确。

“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也不会有标准答案。”李云飞一面思考着一面说着,他希望自己尽力能把这个问题解释的清晰一些,给自己的学生迷茫的前路多出一些正确的选择。从安然问出这个问题,他知道安然一定是碰到了疑问,他有义务去用自己的人生经验给孩子解惑。

“安然,你了解宇宙的博大吗?”

“知道。”

“那么你觉得对于宇宙来说,地球的存在毁灭与否有意义吗?”

安然摇了摇头抬头看着天,目光似乎能够透出屋顶望见无尽的苍穹。

“地球对于人来说大吗?”

“大”

“你觉得人类是否存在对于地球来说有意义吗?”

安然继续摇头,没有人类,地球照样运转。

“人类的存在对于宇宙和地球都没有意义,那么人类为什么还要继续顽强的活着,还要努力的奋斗?”

“人是一种生物,有智慧有思想的生物,有血有肉有情感。拿我们每一个个体来说,我们活着或者死亡都不会对人类这个种群带来丝毫的变化,但是我们每一个人的存在都有着自身的意义,很多很多……”

“也许为了家人,也许为了朋友,也许为了爱人,但是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喜怒哀愁……”

“生命本身没有什么意义,你要能给它什么意义,它就有什么意义。与其终日冥想人生有何意义,不如试用此生作点有意义的事。”

“人活着只是为了活着,没有能力的人,尽力让自己活的美好些,有能力的人可以让更多的人活得美好些。不要盲目的让自己背上太重的负担,也不要轻易放弃应有的责任,这就是我

对自己活着的理解。”

“老师,如果有一天我有可以帮助到别人的能力,但是我却很懒,不愿意去努力帮助别人,该怎么办?”

“呵呵,”李云飞笑了:“人活着首先要自己能够快乐,如果自己都不快乐如何能给予别人真正的欢乐?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情呢。每个人都是自私的,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做自己喜欢的事,前提是不要伤害别人,这就足够了。”

想了想,李云飞继续说道:“你的年纪还小,没有必要去想太遥远的东西,从眼前做起,从今天做起,这才是最重要的。”

安然思索着,弯腰鞠躬:“谢谢老师。”

028 笑语

“你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

安然不自觉的擦擦脸,难道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扑哧”

董青轻笑,目光这才下垂,看着李军老师给他们写好的作文意见。还有几天就要去省城参加比赛了,李军更加的忙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年得到了校长的青睐,才几年教龄的年轻老师已经在代理初二年级主任的职务。

“……”

安然心神一荡,青涩少女的面容说不出的俏丽,那夕阳照耀下的发丝微微摆动着,环绕着金黄色的光芒,长长的睫毛抖动,眼神偶尔往这边瞟上一眼,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看着我干嘛,我的脸上有花?”董青的诘问着。

几十秒钟之前自己的原话,被女孩用来反问自己,顿时噎住男孩的喉咙。安然脸色微红,挺直腰杆左右看看,用最无辜的眼神回应着:“你是在问我吗?”

“哼!”

董青别过头去,装出最冷漠的表情,以示自己不想再理睬这种痞赖之徒,可惜那抑制不住的笑纹,无法隐藏内心的喜悦。

挂在办公室墙壁上的钟滴滴答答的走着,窗外放学的喧嚣逐渐的消散,夕阳的影子缓缓在办公桌上移动,渐行渐远爬出窗堎。

初冬的黄昏校园,弥漫着尘土飞扬的味道,却又是如此的清新。

“喂!”

“嗯?”

安然没有转头,依旧双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数着那些坚强不屈残存在树梢的黄叶。

“你就是来这里发呆的啊,李老师的点评你都不看一下,还有几天就要去比赛了。”

“谢谢啦,我回家之后会看的。”

“哼哼。”

董青连续发出两个重音,表达着自己一片好意被如此轻描淡写忽视之后的不满。

安然微笑,女孩子们为什么总是喜欢用鼻音来表达情感呢?人真是奇妙的动物,男人的鼻音和女人的鼻音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尤其是美女的,根本让你无从生气。

办公室里再一次安静下来,两个孩子并排坐在窗边,一个痴痴看着窗外,一个低头看着手中的本子,偶尔不经意的瞄上一眼身边的人,一切是如此的静谧协调。

“嗯?”

安然的眼睛忽然聚焦在操场中央,那儿有一个蓝色的身影正行走在空旷之中。

“水蓝?怎么她这么晚才回家。”

望着那个孤单的身影,安然的心跳有些加剧,原本以为已经遗忘的过去,瞬间清晰的展现在眼前。无数次在她身后小心的凝望,无数次听见她的声音装作无意的碰巧遇见……

前生、今世,自己能否找回自己的梦想,能否圆满二十年的期望,安然不知道该怎么做,是和过去划清界限,还是追寻往日的足迹。

忽然耳边一个声音响起,董青似乎在叹息着:“那是水蓝吗?”

“嗯,好像是。”

“她是你们班长吧。”

“你认识她?”

“咱们学校有人不认识她吗?”

安然疑惑的转头:“为什么这么说,她很出名吗?”

初一的女生,就算是期中全校第一很多人认识她,也不该有董青说的这么夸张才是。

董青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很漂亮,漆黑的眼眸格外黑白分明,和大部分人深棕色的眸子都有些不同。

“水蓝是今年初一的第一名,谁不知道?”

“你说期中考试?”

“切!看来你还真是……是升初中考试的全市第一,你还和她一个班呢,这都不知道。嗯,她期中考试也是第一?那你第几?”

安然无语,这个小妮子记得住几个月前的考试成绩,却不知道一周前张榜公布的成绩。

“她当然是第一了。”

“嗯,想想也是她第一,听说她不喜欢和别人说话,是不是真的?”

女人也许都有八卦情节,从十岁到七十岁。董青好奇的问着安然,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

“嗯……”

安然一边看着水蓝的背影消失在学校门口,一面轻轻的摇头:“说不清,我和她不熟。”

“你们不是一个班的嘛,怎么会不知道?”

安然哂笑,故作鄙视的说道:“一个班那么多人,我为什么就要知道她。”

安然当然知道水蓝的性格,可他会承认吗?

董青扬了扬光滑的脸颊,一副鬼才信你的表情,心里却是有些欢愉:“好啦,李老师怎么还不回来啊,都4点半了。”

放学已经快半个小时了,操场上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小猫三两只还在玩耍着,就连教师办公室也空空荡荡,只有他们两个可怜兮兮的坐着。

与此同时,江南市南面千里之外的香港半山住宅区,两个在香港算得上知名人物正热切的交谈着,谈论的话题却是一个年仅十一岁的内地男孩,嗯,就快要十二岁了。

“许大老板,你看我才刚下飞机呢,怎么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我?”

“黄生,抱歉,我真是太激动了。你看看这些,我昨天刚刚收到的,哈哈!”

黄沾狐疑的接过一打厚厚的乐谱,能让驰名香江的娱乐传媒界大亨许镇涛先生开心成这样,肯定不是简单的东西。

“嗯……嗯?”

草草翻过一遍,黄沾的脸色也有些通红起来,这是他兴奋的征召。

“你这几天就收到这么多好歌?不简单啊,看来许老板即将财运亨通,旗下的歌手们时来运转啊。”

“这是哪几个名家所做?你用了多大的代价把别人的心血一网打尽的,老实交代哦。”黄沾和许镇涛是惯熟的,说话并没有多顾忌。

“黄生猜猜看,这些都是一个人写的,你觉得哪位有这么大的手笔?”

许镇涛心情极好,银河唱片这两年旗下的歌手大部分都很低迷,眼睁睁的看着老对手们将亚洲的各大音乐奖项囊括怀中,而自己公司却颗粒无收。虽然说一个唱片公司的低迷对他事业的影响并不大,他手中的电视台、电影公司红火得很,可这关系到私人面子问题,当然也有钞票问题。谁也不喜欢自己的投资失败不是?

许大亨哈哈而笑:“今年,将是银河音像的翻身年,我期待着想看看他们今年的脸色,哈哈!”

黄沾无奈的摇头:“你这个小气鬼,不就是三月金曲奖颁奖典礼上他们笑话了你们公司歌手几句吗,你就能从年初记到年底?”

“对了,”黄沾急忙把话题又收了回来:“这些歌究竟是谁写的?首首都是好歌,曲曲堪称经典啊,我实在想不出谁有这么大的手笔,是不是哪位压箱底的东西都被你挖出来了。”

许镇涛故作神秘一笑,压低了声音指指北面:“黄生难道就忘记不久前的事情了?”

黄沾一愣,随即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是说那个孩子?”

“为什么不可能?”许镇涛有些奇怪,黄沾不是很看好那个孩子的天赋吗,怎么现在又不相信他能写出这些东西。

“那个孩子的确天赋惊人,你要说这里面有部分是他的手笔我绝对相信,可要全部是他写的,我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这才多久?”

黄沾反问道:“我离开香港才一周的时间,我离开之后你才派人北上的吧。这来回内地起码三五天,而且你昨天就收到这些乐谱,岂不是说那孩子只用了一两天的功夫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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