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未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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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未阑珊-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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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不一样。面前这个女人,她是他太太。已经成了他太太的女人,她怎么还能这么狠,这么不顾及他?

他的孩子,他都还来不及知道,她就直接扼杀掉了?!

他手下骤然加大了力。他已经快失去理智了,厉喊一声:“说话!”

若西“啊”的一声喊出来,她洁白的额际已经冒出细密的汗。她重重喘息,自己也不知道哪里爆发出的力量,她拼命挣扎起来:“放开我,你发什么疯?!你要我说什么……”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别跟我说不是因为他,你做梦都会喊出的名字,你会不知道……”

纠缠中,她手中的皮包滑落。叮叮当当,包内的零零碎碎散落一地。出办公室门的时候她是浑浑噩噩的,竟忘了拉拉链。

若西下意识地往地上瞥了一眼,一小片杂物之间,那板药安静地躺在那儿。她眼前黑了一下。

墨子风眼见她乌黑的眸往地上看了一眼,然后就软软地低下头。他心内某根恻隐的弦被莫名扯动,他手下力道减了减。

他的身躯不由就上前,她微俯的头正巧靠在他胸前。

若西别扭地立在那儿,刚刚的晕眩让她差点失去意识。许久,她稳了稳自己,等到终于有了丝力气,她把脸从他怀中别开。

原来他说的是俊楠,他知道俊楠,听他的意思,甚至连俊楠在纽约他都知道。那么俊楠的病,俊楠的一切,他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她是傻了,竟忘了墨子风是何许人也,他的手段,她早该清楚的不是吗?

原来,傻的只是她自己。从头至尾,身边的人,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是明白人。只有她,最该知道的她,始终一无所知。

“既然你知道了,也好。”她用冷静的出奇的语气说,眸子定定地望着虚空中的什么:“我回来取护照的,我没有时间了。”

“你什么意思?!”墨子风扳过她,轻而易举就捏住了她弧度美好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他阴狠的眸对住她黝黑的瞳仁:“你都想好了?除掉了意外和累赘,你想和他重温旧梦,双宿双飞?哈!我没想到我太太还这么大气,对一个背叛过你的男人也这么大方,你就这么不计前嫌地接纳他了?那个刘俊楠,他就那么大魅力?只要他想,只要他要,随便地伸出一根手指,你就会这么不顾一切奔过去?……”

若西不敢置信地望着墨子风,他那平日丰润诱人的唇不断开合,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利刃,羞辱、折磨、轻侮着她。她额汗涔涔,手脚冰冷,她像只木偶般任他掌握,不再移动和挣扎半分。

她惨白的脸和一言不发的事实更加激怒了他。他伸手就横抱起她。

她大惊,看着他失去理智的狂乱的眼神,她无奈地踢着腿:“墨子风,你干什么?”

他脚下已迈开了大步,准确地对着卧室的方向,他竟然笑出来,她的背脊忽地出了冷汗。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他丰润的唇已经迫不及待地盖下来,她躲过去。他不在乎地扯了扯嘴角,愈加揽紧了怀中的小身体,用力,再用力,那一刻,他真的想过弄碎她。

踢开卧室的房门,他一下把她抛到床中间。

大床是那样的柔软,他的力道又大,若西的身体深深地陷进去。可是因着这样的力,她匍匐到床上的时候觉得小腹有异样的微痛。

她不知不觉将手护在那儿,本来因为劳累、不适、震惊而消失了的泪水如今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她倔强地咬着唇,直到咬出了腥腥的味道。

墨子风的唇紧抿着,手下,他有条不紊地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衣服。他的眸中射出可怕的光,盯视着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她。他只有一个想法,折磨她,让她痛苦,让她叫喊,让她求饶,让她再不敢想着离开。她的心在不在有什么关系,他只要她的人,她的身体。即使她死,也要死在墨园……他被自己这样阴狠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扑到她身上的时候,她的身体忍不住痉挛。他翻转过她,根本不触及她的眼睛。他不知道自己在躲避什么,她的眼神,他领教过。他只怕只要轻轻一触,他就心软了。而他,现在这个时候,最要不得的就是心软。

她没有力气跟他对抗了,他知道,但是她好像仍然尝试了一下抵抗。他毫不温柔地拨开她徒劳的手臂,解着她的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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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我有话说哦:

今天zhongxiaohua360给我留言,原话是“怎么感觉和《河自漫漫景自端》情节,人物,感情一样呢,只是出场排序变了,总觉大同小异,希望有新突破。”

我想说明的是,《灯火》这个文,发文前我就构思了很久了,那时还没看过《河自漫漫》。我当然承认,那是尼卡质量上乘的文。

《河自漫漫》是我后来闲暇时看过,写的确实很棒。

可能同样是结婚时两个人都各自心有所属,婚后产生相濡以沫的感情,而且同是高干背景,有些情节“撞车”是有可能的。

但是亲的话我真的不敢苟同。

《灯火》从简介到故事情节,每一章节、每一个字我都经过很多构思想象和推敲,希望达到我认为的最合理,最恰当。

认真看文的亲们,如果碰巧你们也同时看过这两篇文,说说你们的看法吧。欢迎留言!



  第一百一十七章 怎么会?'VIP'

若西的眼泪在倒在床上的一刹那迸发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睛就干涸了。

他覆到她身上,急躁而粗野地解着她的衣扣。他从不是这样的,虽然,他们亲热的时候不多。哪怕是第一次,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他要了她,他也算是体贴温柔的。

现在,她的两只手被他合到一起,他一只大手轻而易举就控制了它们。她踢蹬了两下,悲哀地觉得自己完全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哀告地看着他,没有眼泪,不再出声。

他拒绝看她,狂躁的心情带到他手上,她身上附着的一切都变成了巨大的障碍。

事实上她已经放弃了挣扎,他还是没有放松手下的力量。

他一件一件剥离她的衣物。最终,他解到了她的裙带。那儿,是个漂亮的梅花扣。他亲自设计的,可是,一时他竟然解不开。他失去了耐性,低低地诅咒了一声,哗地扯开。

她静止了的身体终于因这裂帛的声音再度颤抖起来,她被他钳制的双手又开始挣扎。

他和她角着力,很快,她就彻底虚脱。

“子风……”她叫出来,但口中不知横亘了什么,她剧烈地咳起来。

她咳的那样凶,激烈地喘息,她直挺挺的身子给了他很不好的预感。

他怔了一下,理智稍稍回归。他松开她的手,停下来,望着她。

她雪白着面庞仰躺在柔软的床间,乌黑的长发像瀑布倾泻在床褥上。她虚弱而狼狈,同时绽放着那样无可比拟的美。他从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在这样的狼狈下,依然绽放同样绝望的美。

他呆住了。

两个人就那样对视。

同样激烈的呼吸慢慢平息,同样燃烧的双眸慢慢熄灭,她看到他的眸中略过一抹奇异的痛楚。他伸手扯开了薄被,缓缓覆到她身上。她仅剩内衣的身体,美到刺目,他一下裹住她。

他从床上起身,拿起地上自己的衣物,无限疲惫的样子。

她望着他,只穿了一件平底裤,肌肉有力的胸前仍然悬着他从不离身的银饰。她从未仔细看过,可是那样的闪亮经常在他们最亲密的时候闪到她,就像此刻。

他走向房门:“他的主治医生对他的病情很有把握。如果你一定要去,也要过了今天。我不想……”他咬了咬牙:“你倒在半路上。”

房门砰地合拢。

墨子风靠在身后的门上。良久,他干涩的目光从空中移转,直到,他被地上的一小堆狼藉吸引。

那是她的皮包,刚刚两人纠缠时,从她手中脱落。

他无意识地看过去,是她最常用的一些私人物品。他走近,俯身下去,一样一样捡起来。

化妆镜、纸巾、手机……他的动作很慢,手中的每一件东西仿似都还留着幽香,那是他仍自贪恋的体香。那是她的,她独有的。

他手下突然停止了动作。指尖触到的,是一板药片。就在刚刚,他还在为其发疯发狂的药片。他举起来,心脏抑制不住地狂跳。没有开封,没有打开……怎么会?他再看过去,不远处,是他扔掉的药盒。他赶忙捡起,重新比对。

是它!他瞪直了眼睛,像个失神的孩子久久不能反应。

然后,他飞快地翻出手机,胡乱地寻找着号码。

当电话拨通的一瞬,他的声音是颤的:“沈医生,你马上过来一趟!对,立刻!”

收线,他把收拾起的她的皮包放到沙发上。

回身,他往卧室门走了两步,但很快折回。他出了她房门,回到自己房间。

拨了房内电话,他简洁告诉张阿姨:“张阿姨,煮一碗安神粥……对,现在。”

把刚刚皱掉的衣服扔到框里,他已最快的速度冲凉。

二十分钟后沈医生赶到的时候,墨子风已经帮若西换好了睡衣。

他收拾好自己到她房间,她像是睡着了。他帮她找出了睡衣,掀开薄被给她换的时候她警觉了一下,但很快就昏沉过去。

她整个人都处于半昏厥状态,他不放心地将手覆到她额上,并没有明显发烧的迹象。

墨子风耐心地看着沈医生一项一项做着检查。

这位有着丰富从业经验的家庭医生面色一直有些凝重。

墨子风耐着性子等待。

沈医生早年留美学医幸得墨家爷爷资助,回国后先后在公立医院和私立医院呆过。最近几年则成立了自己的私家医院。即使如此,因为当年想回报墨家恩惠而选择做墨家私人医生的习惯则一直保留。和墨家二十多年的交往下来,墨子风有时也会尊称他一声沈叔叔。

全部检查完毕后,沈医生给若西注射了点滴。

墨子风伴沈医生走出房间。

“是个好消息,先生。”沈医生面露慈祥的微笑,他对墨子风的称谓一直是恭敬的:“太太怀孕了。”

墨子风恰当地笑了笑:“谢谢您,沈叔叔,需不需要……”

“这正是我要说到的。”沈医生收起了笑容,神情有些严肃:“太太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

墨子风的笑敛住了,在沈医生面前他并不需要伪装:“很难保住吗?”

沈医生摇了摇头,又点头:“我刚给太太注射了点滴。从现在起就需要卧床,当然不是绝对的。我想太太方便起床后,最好到医院去做一次全面检查。您知道,太太体质虚弱,有中度贫血,气血先是不足;兼之精神状况不稳,身体疲劳过度……最严重的,也就是为什么必须卧床的原因,就是已经有先兆流产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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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八章 试一试好不好?'VIP'

若西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好像久的有一个世纪。奇怪的是竟然无梦。

中间似乎有人喂过她些什么,模糊的一团影子。

唯一有印象的是一双覆盖她的大手,会时时地扣着她。有时移动在她的发上,有时会将被角轻轻移至她的颏下,有时会去轻触她的额头。

是谁?间隙清醒的时候她会疑惑,想知道。可是眼皮沉重的像山,她只好一直地睡下去。

好不容易,身上的倦意仿佛慢慢除了去,脑筋也清明起来。整个人似乎都清爽了不少。

她张开了眼睛。

周围的空气是她熟悉的味道,她禁不住吸了吸鼻子。

她侧了侧身,将身后的枕头抬高了些。

覆在身上的被子往下缩了缩,她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睡衣。那是她所有睡衣里最保守的一件,也是她最喜欢的。

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时候,她有安全感。雅琳就曾经嘲笑她是装在套子里的人。

房间内很安静,她正欲坐起身,房门处有轻微开启的声音。

一股清粥的香气随之飘送至她鼻翼。她怔了怔,这才意识到胃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她是有些饿了。

“醒了吗?”墨子风端着托盘,看到斜卧在床上的她并没有显得吃惊,似乎算准了她在这个时间会醒来。他看向她的目光直接而坚定。

她垂下睫毛,视线停留在自己裸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上。

墨子风放下托盘,自然地坐到她床侧。

她这才注意到那儿摆了一张长椅,椅背上还放着靠垫。

他的目光直视着她,她的睫毛很快就颤动的厉害。他的目光似乎会叮人,她全身都开始不舒服。

“嗯,饿了吧?”他并不等她点头,端起托盘里的粥碗。

他感觉了下温度,汤匙很快被送至她的唇边。

本来是她最喜欢的鱼片粥,可那清香的气息一旦抵到她鼻翼,一阵翻天覆地的恶心突然袭来。她推开他,手臂压到胸前,努力想把那阵恶心抑制住。

墨子风赶忙放下粥碗,拍着她:“怎么样?会吐吗?”

若西的脸庞泛上红晕,刚刚醒来时的清爽已经被突袭的不适淹没。胃中有酸酸的液体上浮,她撑起手臂想下床。

他的动作却先她一步,等她发现时,她整个人已躺在他臂弯里。

他把她送进卫生间。

那儿,有一只可爱的卡通座椅,异常舒服。他把她放到上面。

他俯身,半扶着她瘦弱的肩,眉间不由蹙起来:昏睡了两天三夜,几乎未进食的情况下,她哪有什么能再吐出来?

折腾了好一会,他看到她像只猫一样吐出很小的几口,然后似乎好了些。

没有敢立刻移动她,他等她养了会神。从不知道,此刻还那么微小的小生命已经具有这么折磨人的能力。她那样的小身板,漫长的十月怀胎,她要怎么挺下去?

再回到床上的时候,他已经把粥碗远远移开。

“宝宝……”若西刚刚消停了下,他的开场白却让她再度紧张起来。

他看到她纤长的手指不由覆在小腹处,那是毫无掩饰自然流露的天性,他心内顿时有酸涩紧密的一跳,胸口和眼睛中都是热热的。

“若西……”他哑着嗓音,温热的大手捧住她的:“你该告诉我,是不是?当然我也疏忽了。我们……”他斟酌着措辞,望进她眸的深处:“试一试好不好?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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