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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能言语,你还升个p官!”九王爷劈面骂道,“你丫的存心就是个无所谓我生死,运气好罢了!那晚后来的那个刺客查探那贼女尸首时候,头再矮下半寸光景便可看见我!你丫的还说你也想杀我……”
郭骧面露难色,咳嗽两声,换上笑脸连连赔不是,又道:“我那么说才能换取贼女信任嘛,让王爷受惊了,属下这几天也心中难安,夜不能寐……”
“行了,行了!”王爷挥挥手哼一声,“少给我放马后炮。给我记住,我要真死了,你也得陪我去见阎王!”
郭骧忙一作个揖认真道:“谢王爷赏识!”
王爷嘴角方露出个笑容。听王爷提到后来的刺客几乎和他是前脚走后脚到,郭骧寻思,来这么快,看来那晚先跑走的瘦子确实去搬救兵了,一般要逃跑不会直接跑向自己的落脚点,急着通报情况却不一样,寒雪帮的落脚处极有可能在一字街片区方向。又回想起方梦对门外男子的吼话,看来这后来的刺客极有可能就是寒雪帮的‘右法师’。只是现在离那晚已经过去几日,只怕把一字街片区搜个底朝天也是啥都搜不到吧。
懊恼了下自己追错了方向,郭骧皱眉:“后来的刺客见过尸首就离去了,看来也没呆太长时间。”
王爷捻了捻胡须笑道“是啊,走的挺快,幸好没翻天覆地找我,运气真实着是不错。”
郭骧也嘿嘿笑两声,心里暗自奇怪:那刺客也不花点时间找龙符?!别告诉我是伤心过度就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有提到郭骧给九王爷赔礼,关于郭骧说过愿意用九王爷命去换取符的消息,这里说明下。郭骧真的不怎么见待九王爷这类作恶多端的渣臣,当时他心中符的利益放在第一,觉得保护好符就算九王爷死了,自己都算立功… …||||——这个想法确实很疯狂,要真死了,郭骧估计也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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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河南郡 。。。
五月十七,洛阳太守黄起寒生辰,整个洛阳城跟过小节似地喜气洋洋。太守府在洛阳城最北面,此刻太守府门口已被各种牛车马车堵的水泄不通。自从黄起寒做了洛阳太守,整个河南郡被管理的算是井井有条,官场清廉,百姓们安居乐业,原先河南郡西北部边远地区会受到北边一些胡人的侵扰,现在,黄起寒整治过的河南郡守军纪律严明,兵强马壮,边境已经连续三年平安无事。
狄凌和林平义牵马穿过拥挤的街道,来到太守府,递上名贴进得府内。随府内家仆,来到前厅。“狄老弟,这几日赶路辛苦!”狄凌循声望去,果见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向自己走来,个子不很高,一身深蓝色短打装,白色绑腿白色布鞋。狄凌凑笑道:“还好。看是徐老仙几日不见又年轻了几岁。”徐老仙哈哈大笑,拍拍狄凌道:“我又不是女的,无所谓啦!”狄凌又问:“广爷可到?”“昨日到的,等你们多时啊。就在后边小客房里,我这领你们过去。”
广爷,广春庆,今年四十有六已然是满头银发,幼年习武,在江湖上由柄长枪出名,四十四岁开始在洛阳做起毛皮生意,现在俨然一副生意人模样。不过,除去做生意他也是寒雪帮帮主。广春庆细细听狄凌和林平义说了事情的经过,叹了口气:“这郭骧确实是个厉害人物,咱们秋后算账。”狄凌点点头,又问道:“谁泄露出的消息可有眉目。”广春庆摇摇头,起身踱步到小客房窗口,望着太守府中花团锦簇的庭院:“除去你我,林弟,罗、方二人人,就是左法使林燕、黄太守,加一个胡建业知道。你觉得何人可疑?哪次谈话隔墙有耳了,也不是不可能。”没有人应答,只听得院中鸟雀啾啾声响成一片。隔了好一会儿,广春庆回头望了望狄凌问道:“方梦现在可被好生安葬?”“那郭骧将她葬于京郊的秋花岭了,也算器重。”广春庆似乎望着院子出神,隔了好一会儿又听他道:“七月半会有计较。这段时间你好生养养你的右手。”狄凌低头看了看至今仍一片青紫的手掌,乐了,说来好笑,那晚着急破‘八门紧锁’差点没震废自己的右手。做事容易缺心眼儿,废了也活该!狄凌边想边不屑地答道:“不打紧,帮主怎忘了我惯左手杀人。”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这章里寒雪帮算是小聚首了,到目前为止可能给大家留下狄凌是江湖中人的感觉,不过,后面马上大家会发现……(我就不剧透了orz),因此,他对郭骧最后的处理和寒雪帮其他人的处理是不一样的,希望大家不会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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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八、黑钢刀 。。。
五月十七,对京城的官员和百姓来说,是个寻常日子。郭骧结束了一天的公差,回到自己住处,自从上次立功,璟公便在京城赐他了个“郭府”。虽说不是很大,但郭骧一个人住还是嫌空屋子太多。郭公公说,等他娶了好几房老婆,就该嫌屋子少了。郭骧听得心里好笑:好个太监公公,取老婆的事到惦记挺老。刚搬府来那会儿,除去郭公公,前来贺喜的人也是络绎不绝,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知道乘机过来拍一把他的马屁。这几日方才得点清静。
却说这日郭骧买点酒菜溜达回府,望见门口停了郭公公轿子,不禁皱起眉头:什么风儿又把这老东西吹来了。不过嘴上不敢含糊:“公公近来可好?有事唤郭骧来听差即可,何必烦劳这一趟。”郭公公听毕哈哈大笑道:“是啊,无事不登三宝殿嘛,来,咱进屋说。”郭骧心里暗叹口气。
进了屋,郭公公不客气的做了主座,放下一个包裹到椅子边的矮桌上,郭骧做了客座,顺手把手里的宝剑放到了公公的包裹边上。果然公公问到了寒雪帮的事儿,郭骧只得如实说了,基本没有进展。顿了顿,郭骧问到:“上回公公从何处得到消息,寒雪帮要刺杀九王爷?”“说来怕你不信”隔了一会儿,郭公公方缓缓开口,豆大小眼紧紧盯着郭骧,脸上的笑容甚是怪异。郭骧会意,倾过身子,压低声音问道:“怎讲?”“我就是寒雪帮的。”时间在一瞬间仿佛静止了。下一秒,矮桌上寒光一闪,等公公回过神,颈间上多了一柄冰冷的宝剑。郭骧脑子里电光火石的过了一遍,郭公公熟知三符的所在,告知寒雪帮,再通过暗杀暗中抢符,非常合理,如果是这样,郭骧冷冷问道:“那你为何让我去保护你要抢的东西,现在告诉我你的身份又是何为?”郭公公嘿嘿笑了两声,伸手弹了弹脖子上的宝剑,道:“刀口都有点损了,该换了呀。”郭骧恼火,剑刃又贴近半寸。郭公公收了笑容:“我说我是,你就信?!还真想杀我不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哈哈哈,说的好!!我也是个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一个多月前去万豪楼吃酒,碰见有伙人赌寒雪帮办九王爷,成还是不成,我凑热闹压了个不成,嘿嘿,小赚一笔呀!”言毕,公公瞅了眼宝剑,“还不撤剑!”
郭骧撇了撇嘴,手一抖宝剑又躺回矮桌,口中自言自语道:“万豪楼看来不简单。”
公公听得笑道:“你怎么知道这伙人和万豪楼有关系呢?”
“公公当时怎么不直接缉拿审问?”
“老百姓吃饱饭没事干赌点彩头,你也抓?何况这寒雪帮的流言市井上到处都有,你动不动就抓累不累啊。再说,我又怎么知道,这回能一连押对两个宝。”公公边说边推过矮桌上的包裹,“给你的。”
郭骧打开包裹,却是宝刀一把,血红色水牛皮刀鞘,白口铁皮镶边,刀宽半掌全由上好黑钢打造,乌光发亮。公公道:“你那把老剑上次丢了剑鞘,一并全换成新的得了。”见郭骧舞动两下甚是满意,公公又道:“保天知道你喜欢提刀不喜欢配刀,特地订制了把窄的。龙腾记铁刀,天下闻名,只是人家做刀不做剑,不知郭护卫是否称心。”
“刀剑倒是都无妨。”郭骧皱眉,只是不太想和王保天扯上关系,“王大人费心了,不过……”抬头,见郭公公正定定的望着自己,犹豫了下还是道:“无功不受禄么,这刀郭骧实在受之有愧。”
郭公公垂了眼道:“你也不用拒绝,这次王大人要发一大批军器到西疆军塞,特点了护卫你同行押军,没把趁手兵刃如何上路?”
“……”
“那碧凤符是军队里的平安信物,也会一同前往。”
“什么?!”
“所以更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去护送嘛!”公公拍了拍郭骧的背,不曾再看他一眼,起了身离了郭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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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遇 。。。
七月初,太阳已经露出毒辣辣的真面目木,恶狠狠的烧烤着中原大地,空气已经被烤的没一点水分,郭骧觉得自己和路边的稻草一样,快被烤死了。随着押送军器的部队走了一个月,总算走到了河北郡和河南郡交界。每天除了走路还是走路,郭骧觉得自己被派来干这种事实在是浪费人才。好吧,那个神经质的碧凤符的存在,多少让郭骧心里有点安慰。不过,现在碧凤符和郭骧‘人符一体’,郭骧觉得如果可以,自己可以安心的躺在大车上睡到长安了。
护送送军器,每到一个郡,一个郡的军队会前来护驾,就是这样被轮番交替护驾,直到疆土西面的最大城市——长安。郭骧和一个押军李目,现在正走在长队最前端。长队一共分五段来守卫,每段配有当地兵丁数十人外加四个押军的官爷,军爷有马骑,兵丁只能走路,四个军爷会轮换骑在这段队伍的前端和中端。
时下正值中午,郭骧拉低了斗笠,右手抓着王大人赠送的宝刀,双臂交抱于胸前,低头打瞌睡,任□的马儿慢慢的顺着被晒的有些干裂的土道往前走。忽然听得前方隐隐传来马蹄声,郭骧可以听出是两匹马。
“想必是河南郡的军爷来了。”旁边的李目道。
“是啊!”郭骧回头冲着后边的几个护送兵丁挤眼道,“你们可得是熬出头拉!”
后边的兵丁们都难掩喜色:“官爷也是啊,过了河南郡也快啦,嘿嘿~”
“得,你们几个管自己高兴就是,少来无用的安慰,爷最不吃这一套。”
再回头,两匹马已经在五米开外的路边站定,一名男子穿墨绿色箭袖袍,想是嫌天热,单披了个胸甲,右侧腰里系了把大刀,一拱手道:“辛苦了各位军爷,前方已经快到河南郡地界,河南郡押守官兵奉太守之命,在前方绿盘村等候多时。”绿衣男子修长身材,面容英挺,声音洪亮,郭骧不禁暗叹一声,这河南郡可真出人才!那寒雪帮的方梦,听口音也像出自这块地方,虽说眼前的男子到没什么口音。绿衣男子顿了顿继续道:“村内准备了点酒水食物,可供大家解渴果腹。”
郭骧拱手回礼道:“在下替京城押送官兵谢过河南太守的周全考虑。”
绿衣男子笑道:“客气!河南郡典军中郎将狄凌,特先行前来迎接。”言毕调转马头,驱马走到郭骧同侧。“在下中军护卫郭骧,初来河南郡,还请狄将军多多关照”郭骧也再拱手一礼。
各位切莫奇怪狄凌怎生又成了个河南郡的中郎将,狄凌本就是如假包换的河南郡中郎将。寒雪帮,确实不似江湖里其他帮派,换句话说,寒雪帮帮众不靠寒雪帮吃饭,平日里都能有别的事做,要不然郭骧也不能有:是一群江湖豪杰偶尔聚众闹事的感觉。
却说那狄凌正欲调转马头欲与这位京城里来的红衣军爷客套几句,马还未走稳,便听得其大名是郭骧,握缰绳的手不禁一抖,马匹直向前冲将出去,惊到了一旁拉军器马车的马匹,引来一片马鸣。回头,果见那郭骧锁了眉头眼神怪异的瞅着自己。震惊的情绪已经过去,脸上淡定地笑容:“却是前些日子挫败寒雪帮阴谋,的郭骧,郭护卫?大名真是如雷贯耳,我那马匹都有点吃不住,嘿嘿。”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
作者有话要说:呃,这里提到了寒雪帮的性质,我就再补充的清楚点,主要是一部分黄起寒“包养”的门客,一部分是黄起寒手下将领(狄凌、林平义)。主要用途是帮主黄起寒控制江湖势力、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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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 。。。
郭骧对河南郡官兵的良好印象因为狄凌的差点马失前蹄大大打了个折扣。见那姓狄的军官转了马头,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拍个顺口马屁,再次走到自己身边。郭骧客套道:“狄将军抬举了。行路还需小心。”
“郭护卫不必谦虚,听说那晚是力斩贼首,救九王爷于敌人刀口之下,神勇如赵子龙在世……”
“得”郭骧听得直起鸡皮疙瘩忙挥手打住,“大径相挺。”
“郭护卫可否详细和在下说说?在下平时茶余饭后最爱和友人聊这些个故事,实在分外好奇?”狄凌真心想知道细节,胡编了个理由。
郭骧瞅了眼狄凌,一般拍马屁的人都是乱拍一气拍完走人,少有还会刨根问底儿的。不过行军甚是无聊,聊聊也无妨,于是开口答道:“我本意活抓那女贼问点事儿,那女贼死不肯说,后来见跑不了了,偷偷吞了毒药,我救她不活,死前还喷我一身毒血。那王爷从头到尾被我点了穴藏于床底,后来再来刺客时没被发现,只能说是命好。”
“……想不到女贼竟如此烈性。”可恨那王爷竟然躲在床底,自己竟然没发现!顿了顿,狄凌叹道:“不知护卫问了什么,女贼竟然如此口紧。”
郭骧想了想,开口道:“唉,说说也无妨,那寒雪帮除了刺杀王爷,还要抢王爷府中的黑龙符。我调查半天只知道收集齐虎龙凤符,能颠覆江山社稷。既然如此,那为民除害声张正义的寒雪帮要这些去干嘛?顺便也想问问这符到底有何神力。不过那女贼一口咬定没听说过。”
笑话,别说方梦没听说过,就连他这个右法使都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