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嫡女的厚黑日常》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炮灰嫡女的厚黑日常- 第1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有≡诼寮页ご蟮摹熬┏侨恕被崽岬健拔颐羌蚁纭保宰佣急荒且痪洹俺は嘭耸亍碧盥耍淇刂撇蛔〉挠砍龃笃暮煸危抗庵巳鹊募负跻崖嫘陌菜布浞偕沾 �

见他一副完全大脑当机的样子,骆心安站起来,眨眨眼故意遗憾的说,“你怎么都没反应,是不是不想要啊?那就别戴了,把它还给我。”

说着她就要动手撸聂暻手上的戒指,聂暻瞬间按住她的手,此刻整张脸彻底红了,但目光却是前所未有的夺目,他一句话都没说,而是直接拿过骆心手里的另一只戒指,有样学样的套在了她的手指上,而且正好是无名指。

“我不跑,这样是不是你也不能跑了?”

聂暻问了一个在骆心安看来非常傻的问题,但他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就是他这种纯粹又执着的样子,仿佛利箭一样刺进骆心安的身体,让她的心瞬间柔软的一塌糊涂。

笑着说了句“恭喜你答对了”,接着还没等聂暻反应过来,她就扯着他的衣领踮起脚尖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聂暻瞬间睁大了眼睛。

全场霎时一片死寂,接着一声声尖叫几乎掀翻了房顶,小厮们不停的喊着“洞房!洞房!洞房!”,一众小丫鬟什么时候见过这个阵仗,羞的赶紧捂住眼,可又忍不住想看,就偷偷的从指缝里往外翘。

聂暻短暂的失神之后,夺回了主动权,一下子攫住骆心安的嘴唇,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毫不犹豫的压了上来。

整个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嘴唇被聂暻攻城略地一般的舌头狠狠地撬开了,在口腔里到处的肆虐,掠夺着骆心安的呼吸,她一开始只是想嘴唇碰一下而已,压根没想到在众人面前发展到这一步啊,一时间她被吻傻了,眼睛睁得溜圆,嘴里不停地发出“唔唔”的声音,另一只手抵着聂暻的肩膀,在嘴唇分开的间隙努力开口,“唔……嗯……停、停下……别这样,现在不行!”

聂暻含着她的下嘴唇噬咬,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现在不行就是一会儿可以的意思了?”

“唔唔!”骆心安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坏,竟然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使劲摇了摇头,“人……人太多!快松……松手!”

她可完全没有当众表演的意思,现在当着全王府上下所有人的面就跟聂暻这样那样,以后她还怎么抬头做人啊!

可惜自己点的火跪着也要灭完,聂暻完全没有一丁点放过她的意思,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攫住她的下巴卷住她的舌尖,继续在她的嘴里不停地煽风点火,唇间还泄出一声笑意,“人?哪儿有人,嗯?你勾引我就得做好负责到底的准备。”

怎么没有人!周围不全都是人么!?

骆心安被堵着嘴唇发不出声音,赶紧用眼神给聂暻示意,接过一回头发现原本一屋子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一个不剩的全都退了下去,这会儿偌大一个喜堂里竟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她到底是被亲的有多头晕眼花才会连这些人离开都不知道!?

骆心安直接懵了,傻呆呆的盯着空荡荡的屋子,一时没缓过神来,结果嘴唇突然一痛,她“嘶”的闷哼一声,竟然被聂暻咬了一口气。

“你不专心,要惩罚你。”

聂暻沉声开口,还没等骆心安反应过来就一下子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哎哎!等一下!”骆心安身形不稳,下意识的用手搂住他的脖子,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在聂暻眼里无疑是欲拒还迎。

聂暻嗤笑一声,故意用力一颠,几乎下一秒就要把骆心安给扔出去,骆心安惊叫一声,出于本能的死死地搂住聂暻这根“救命稻草”,结果身前的两团软肉狠狠地撞在了聂暻身上。

柔软的触感贴在皮肤上,聂暻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忍不住在心里骂道,他就知道他的王妃就是这么不安分,时时刻刻都不忘记勾…引他,嘴上说着不要,其实想要的不得了,别以为本王猜不出来。

“你今天逃不掉了,新仇旧恨,咱们一起洞房里算。”

沉声撂下这句话,聂暻扛着骆心安这个终于娶进门的王妃,大步流星的往后院走。兴许是得了指示,方才那些起哄的下人竟然一个都不见了,此刻偌大一个靖王府里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好像一瞬间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这样骆心安连个呼救的对象都没有,一时间惊得头皮都麻了。

虽说是洞房花烛夜,之后的事情根本避免不了,可她活了两辈子这方面的经验都是零,别看上一世她瞎了眼与赵子铭订了婚,但从始至终都没有进行到这最后一步,如今眼看着就要被人吃干抹净了,她怎么可能不紧张!

最重要的是聂暻那句“新仇旧恨”又是什么意思,我跟你这家伙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

“砰”一声,卧房的大门被聂暻毫不犹豫的踹开。

这一声响让骆心安瞬间打了个激灵,刚抬起头准备想点让这家伙平息下来的办法,结果就被这一屋子的装潢惊到了。

聂暻这间原本简单素净的卧室,此刻完全被红色笼罩了,红色的绸带,红色的桌台……还有挂着红纱帐的雕花大床和鸳鸯戏水的红色绸被……床边的案台上摆着两根?凤呈祥的蜡烛,此刻正在冒着暧昧的火光。

这喜庆又寓意十足的颜色,一下子撞入骆心安的眼眶,让她本就发红的脸瞬间涨得几乎淌出血来。

哪怕方才在大厅之中已经习惯了这满目红色,这会儿在卧室里撞上还是让她紧张的手心冒汗,因为不管是鸳鸯戏水还是?凤呈祥,背后的寓意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在卧室放这种东西,再想起刚才聂暻说的话,她羞耻的几乎要把自己蜷缩起来。

可是还没等她缓过劲儿来,就被聂暻直接扔到了床上。

她跌在松软的被子上,手肘下意识的一撑,发现被子下面铺了满满的一层花生和莲子,早生贵子的寓意瞬间跳入脑海,她触电一般赶紧收回自己的手,还没等支起身子就已经被聂暻双臂一撑,堵在了大床与他胸膛之间。

骆心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挤出点笑容,“那个……不、不用这么快吧,你看从大宴上我就一直饿着肚子,能、能让我先吃点东西么?”

说着她冲旁边案台上摆着的枣饽饽和各色小点心上瞥了一眼,一副渴望的表情。

聂暻见惯了她的精明和狡诈,就没见过几次她这样示弱的神色,嘴角又情不自禁的上翘了几分,墨色的眼睛眯起来,瞳孔深邃的仿佛一只随时准备猎杀的豹子,危险又惑人。

他伸手扯开原本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衣领,露出里面一大片结实有力的胸膛,眉毛一挑一瞬不瞬的看着骆心安说,“一会儿本王自然会喂饱你,保证让你撑的吃都吃不下去。”

聂暻这样的动作不亚于一个西装革履的禁欲男人,突然当面扯开他的领带一样诱…惑,霎时间将周围的空气都燃烧起来,他就是有本事用最一本正经禁欲肃穆的表情,说着最不堪入耳的荤话,还让你无从抵抗。

骆心安整张脸都烧了起来,什么“喂饱”“吃下去”之类的话,简直让她羞耻的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埋进去,很怂的往后缩了一下,她赶紧避开他的视线,绞尽脑汁想脱身的理由,“那什么……你别这样,我们……我们还没喝交杯酒,这……这不合礼数……”

她结结巴巴的说了一通,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嘴巴停下来,否则这样炙热的气氛只会让她更加的手足无措。

可聂暻完全没有被她糊弄过去的意思,一只手攫住骆心安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仰起头跟自己对视,嘴角几乎邪性的往右边一勾,“别哪样?别这样,还是别那样?”

随说着话,他的另一只手几下子就挑开了骆心安嫁妆的腰带,带着凉意的手指像蛇一样撩开她的裙摆伸了进去,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引得骆心安全身一颤,下意识的夹住了他的手腕。

聂暻笑得更危险了,一个平日里几乎没有表情的男人,突然笑出来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他啧啧了两下,沉声说,“你现在夹这么紧做什么,一会儿有的是机会。”

又是这样!不要再用这张脸说这么恶劣的话!

骆心安窘迫的几乎全身冒烟了,抬脚蹬了聂暻一下,又往后退了几分,聂暻这一次倒也没再紧追不舍,反而收回手,当着骆心安的面顺势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刚才只是扯开领口露出那一点点胸膛,就让骆心安快没法呼吸了,这会儿他整个把衣服解开,完全把结实精壮的身体露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白衣的时候永远让人觉得他病病殃殃,可实际上他身体上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此刻蜜色的皮肤在橘色的烛灯笼罩下,仿佛被涂上了一层蜜蜡,泛着惑人的光泽。

这还不算他那一张刀削斧凿不似凡人的脸,只是往他的方向看一眼,骆心安的像呼吸都快停了,心脏扑通扑通的快要跳出喉咙,几乎求饶的说,“能……能速度别这么快么……”

“不能,履行夫妻义务刻不容缓。”聂暻压了过来,浅浅的啄了一下她的嘴唇,危险一笑,伸手褪掉了她的鞋子。

第104章 振夫纲(3)AA洞房花烛(2)

“不能,履行夫妻义务刻不容缓。”聂暻压了过来,浅浅的啄了一下她的嘴唇,危险一笑。伸手褪掉了她的鞋子。

炙热的嘴唇压下来的瞬间,骆心安的脑袋一片空白,耳朵嗡嗡的作响,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聂暻的手指攫住她的下巴,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决绝又目标明确的直接探入她的口腔,连一丁点缓冲机会都没给骆心安,就直接卷住了她的舌头。

明明跟这个家伙接吻次数多的骆心安自己都要数不过来了,也不是没有过炙热浓烈的亲吻,可不管过去有多么热烈。跟眼下这一个吻相比都显得微不足道。

或许是因为这满目别有寓意的红色,又或许是这一次的拥吻是在他们的洞房花烛夜,这让聂暻格外的兴奋,仅仅是这样相拥,骆心安就感觉到聂暻结实胸膛下那因为强烈冲动而微微发颤的肌肉。

他像是彻底撕去了平日里冷漠如霜的表象,露出内里炙热邪恶的一面,不停地用舌头勾画着骆心安的口腔四壁,粗糙的味蕾像是煽风点火一样不停摩挲着敏…感的唇肉,舌头强有力的向更深处探去,敲开了紧闭的喉咙,简直像是想一秒就要探进她的喉管。

聂暻对于这种事情其实毫无经验,唯一的体验也只是跟骆心安,那也只是浅尝辄止。从没有越雷池半步,如今突然解禁,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甚至来不及去思考到底应该怎么做,完全是凭着本能一点点的掠夺着骆心安身上每一处的甘美。

或许正是他毫无技巧的掠夺和吞噬,反而让骆心安有一种被野兽狠狠的压在掌下。一点点的被撕裂咬碎吞入肚子的错觉。

“……嗯……”她嘴里发出闷哼,几乎快要断气,可聂暻一听到她被吞进喉咙里的沙哑轻呼,眸色又暗了几分,不仅没有一丁点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一抬手就扯掉了骆心安的腰带。

“唔!”骆心安惊呼一声,眼睛睁得老大,没了这跟束腰的带子,垂坠的红纱瞬间四散。顺着她的肩膀滑到了脊背,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胛骨,在暧昧的烛灯下散发着惑人的光泽。

这一瞬间,骆心安简直快哭了,她觉得此刻的自己越发像一只被蒸熟发烫的“粽子”,这会儿绳子都解开了,粽叶也裹不住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只剩下乖乖被人吃干抹净的份儿了。

聂暻顺着她的嘴唇,从脖子吻到锁骨,最后落在露出来的那一片肩胛骨上。用舌尖一点点的描绘着,从下往上挑眉看了骆心安一眼,深邃的墨色眸子微微发红,带着浓烈的侵略和qing色气息,让骆心安瞬间羞耻的全身打了个哆嗦。

“别……别这样,你别这么看着我……”骆心安使劲的往后缩身子,脑袋转到一边,努力避开聂暻不断落在她脖颈和锁骨上的吻。

“我有名字,叫我阿暻!”聂暻一开口声音沙哑低沉的像是灌了沙子,口气再了平时的清润,猛地将骆心安压倒在红色的鸳鸯戏水被面上,像是惩罚似的狠狠咬了她耳垂一口。

都已经拜堂成亲了,他的娘子竟然对他还不改口,一直“你”来“你”去,难道非得在床上,让他给她点苦头长长,她才会学乖吗?

“嘶……你这家伙……简直是属狗……嗯啊……”骆心安的一句话还没说完,上一秒还被咬得生疼的耳垂,突然被聂暻含在嘴里轻轻的舔舐起来。

耳垂本来就是骆心安的min…感带,还泛着疼意的皮肉这时突然被湿润温热的舌尖一舔,一股电流瞬间从头皮炸开,接着快速的窜过四肢百骸涌到全身,让骆心安一下子战栗起来。

“叫我阿暻。”聂暻又沉声呵斥了一句,而与他粗重的口气相反的是他探入骆心安衣服里的手掌,他的手心因为连箭的原因,覆了一层薄薄的茧子,这会儿轻柔的仿佛一片羽毛,从骆心安的脊背抚到后腰,在下陷的腰窝里缓缓的滑动,让骆心安抖的越来越厉害。

骆心安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嘴里的闷哼声泄露出来,可聂暻上下缱绻的手掌却越来越放肆,从脊背一点点的向下,最后探入了她的裙子,往下狠狠一扯,挂在骆心安身前的兜布一下子滑了下来,她的上身全都露了出来,而下面还整整??的穿着红纱裙。

“聂暻你——!”骆心安羞愤的惊叫一声,下意识的捂住了身前,扯过旁边的被子恨不得赶紧躲进去当个缩头乌龟,可聂暻却一把攥住她的手往上一拽,狠狠的按在了头顶,接着整个人都覆盖了上来。

“我什么?我让你叫什么,你没听见,嗯?”聂暻勾起嘴角,几乎邪恶的挑眉笑了一下,他的目光危险炙热,带着野兽狩猎般的微微猩红,一瞬不瞬的盯在骆心安身上,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味佳肴似的,甚至伸出淡色的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此刻,羞愤的不敢跟他对视,不停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他束缚的骆心安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她这副身体微微发颤的样子,落在聂暻眼里犹如雪中红梅,白色的皮肤与红色的嫁裙相互映衬,带着强烈的冲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