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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佳更是气愤,狠狠瞅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谁敢伤及我阿爹他们,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千线随好似没在乎瑶佳的反应,说着“那倒是很难说。”起身走向柳婷婷。
瑶佳大怒,欲破口骂出,望了一眼柳婷婷不禁又忍住。
武传子见千线随欲坐到柳婷婷另一侧,也跃到柳婷婷身旁坐下,说道:“婷儿,方才还绚丽夺目的晚霞,瞬间变得暗淡无光,毫无景色。”
阴阳双子将千线随如此无赖,让人厌烦得很皆气怒不已,两人故意争吵起来。
阴单子跑到阳单子身前骂道:“妈的,老子拦住你的视线了。”
阳单子骂道:“妈的,你拦住老子了吗?”说完一脚踢去,正中水果篮,水果蓝及水果被这一脚尽数踢飞入山林之中,又一掌狠狠推了阴单子。
阴单子顺势撞到千线随,千线随被撞得立身难稳,手上一个刚要削好的雪梨掉到了地上,另一个也掉落草间。他欲去拾起未削皮那个,被赶过来的阳单子一脚踩得粉碎,骂着“叫你拦,叫你拦。”冲向阴单子。
阴单子见阳单子走到千线随身后,用力一脚踢去。
阳单子双手架起挡上,顺势撞到千线随背上。
千线随一个踉跄扑到在地。
阳单子顺势倒去狠狠压在他背上,骂道:“妈的敢踢老子个狗吃屎,看老子不饶你。”
千线随欲起身不能,骂道“你压在我身上啦!”欲奋力震起身来。
阴单子见千线随欲起身,翻腾而起,一脚狠狠踢向阳单子。
阳单子闪身离去,阴单子这一脚正中千线随臀部。
千线随被这一脚送出了一米之远,脸上全是枯草。众人见状无不暗自嘲笑。
柳婷婷不忍心见两人如此捉弄千线随,欲出口劝说。
瑶佳急忙拉住她说道:“姐姐,你看那晚霞,美极了。”她正想让阴阳双子好好教训教训千线随出出气,故意缠住柳婷婷。
柳婷婷哪里能猜不到她的心思,想到千线随的生活一直太过安逸,未经历过大风浪以至于不懂人情世故,阴阳双子捉弄他未必不是件好事,也没强加阻拦。
千线随翻跳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叶,拔出长剑骂道:“谁敢对堂堂乾坤教乾阳使如此无礼,给老子站起来。”
阴阳双子哪里在乎他是什么身份,两人相对视着着一个推打一个,争吵不停。
千线随持剑冲向两人,骂道:“别以为老子是好欺负的,谁踢的站出来。”
阴阳双子闪跃着避开他的长剑,同声骂道:“妈的敢管老子的事,找死。”言毕,同时拔出镰刀,砍向千线随去。两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一虚一实,直攻得千线随连连退避。
阴阳双子武功内力不用多言,胡绝要杀他们二人方都是不易,何况千线随呢。数十招过后,千线随挡过阴单子一虚招,胸口中了阴单子一脚,翻倒在地。
阳单子镰刀挥去,瑶佳急忙拔刀挡开,道:“不可伤人性命。”原来柳婷婷早知千线随绝不是阴阳双子的对手,暗暗告诉瑶佳关键时刻止住阴阳双子。
千线随看向柳婷婷时只见一片荒草,原来柳婷婷在三人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留下了瑶佳观战,带着五行子先回了无玄宫。不过对千线随来说算是件不幸之中的幸事,起码没在他心上人眼前丢了如此大脸。
阴阳双子本无心要取他性命,见瑶佳出手止住,便停了下来,嚷骂着跟着瑶佳往回走去。
一下子的功夫只剩下千线随一人,千线随脸色怒意十足,恨不得将此二人扒皮抽筋,碎尸万段,奋起身,跃向无玄宫去。
瑶佳三人回到少主苑,柳婷婷六人正坐在大厅中喝茶。
阴阳双子你一句我一句地插上话来,整个大厅不时笑语连连。三人对如何整治千线随却是只字未提,怕柳婷婷难堪。
一行人聊至半夜才各自回房休息了去。
第二天饭后,逆天行命柳婷婷留下闲聊,让瑶佳等人先回到少主苑去。逆天行见瑶佳等人走后拉着她来到乾坤殿二楼,千线随,千拾秋两人正坐在二楼石桌前。
柳婷婷觉得十分奇异,一种不悦的预感袭拢而来。
千拾秋,千线随迎上前鞠躬行礼道:“属下拜见教主,参见少主!”
逆天行挥手让二人坐下,拉着柳婷婷坐下,说道:“都是自家人,不必客套,随意言语便是。”
千线随从柳婷婷到来,眼睛一直未离开过她,面容神情春光灿烂,柔情思开。
柳婷婷瞅了瞅两人,疑惑道:“师傅,你这是要干嘛呢?”
逆天行道:“此前若无阿秋相助,为师早不在世间了。加之千家随我多年,功不可没。。。。。”
柳婷婷暼了千拾秋一眼,转向别处,冷冷问道:“难不成师傅想把婷儿嫁给千线随?”语气充裕着浓浓的愤怒和不满。
逆天行点头道:“阿秋同我谈论过此事,为师确有将你相配阿随之意。”
柳婷婷拍桌而起,怒道:“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不要任何人干涉。”顿了顿,觉自己太过失礼,迅速冷静了下来。
逆天行起身怒骂道:“放肆,给我坐下!”
柳婷婷忍住怒焰对逆天行哀求道:“师傅,你无论如何也不能强求婷儿吧,这可关乎我的一生呀?”
逆天行拉着她坐下,说道:“阿随一表人才,武功卓绝,忠心耿耿,你有什么可挑的?”
柳婷婷说道:“这跟相貌、武功、衷心压根扯不到半点关系。重要的是感情,我跟他从小一块长大,充其量就是兄妹情分,如何也谈不上儿女私情呀!”
第96章:比武解姻缘
逆天行怒道:“不可没大没小的。”
千拾秋笑道:“此事也属突兀,少主一时难以接受,不无大碍。全是属下之过,教主不必责备少主。”
千线随对着柳婷婷说道:“少主,属下从小到大都很爱慕少主,若少主同意,在下愿为少主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柳婷婷一阵酸麻闪遍全身,此时才知道这几日千线随有意接近自己正是为了此事。心里更是不悦,懊悔阻止瑶佳和阴阳双子几次想要整治他之事。
逆天行道:“你看看,人家可是对你一片真诚,如此真心此世间还要何处去寻?”
柳婷婷不理会逆天行,说道:“要论真诚,跟着我的那些才叫生死之交呢,在乱世之中随我生死与共救我于万难之中。”
千线随急忙说道:“从今往后,属下愿随少主闯南走北,生死不弃。”
柳婷婷听着他的话语,顿生烦恶,看也不看他一眼。
逆天行道:“此事就这么定了,成亲之期,我和阿秋商量后在寻决定。”
柳婷婷惊恐难当,站起身道:“师傅,此事你非要如此决定不可了?”
逆天行点头道:“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虽不是你亲生父母,却视如己出,难不成你不认了我这个师傅?”
柳婷婷顿思少许,道:“师傅待婷儿恩重如山更甚父母养育之恩,师傅有命婷儿岂敢违逆。不过师傅必须答应婷儿一个条件,否则婷儿是宁死不从,师傅若要强逼,婷儿只好一死报答师傅养育之恩。”从怀中拿出一柄精致短剑横到自己颈上。
三人见状大吃一惊,皆站了起来。
千拾秋道:“少主不可,有事好商量,决绝不可如此冒然。”
千线随问道:“婷儿,你说是什么条件?”
柳婷婷道:“要娶我,第一个条件是必须要能胜过我。”
逆天行和千拾秋同声道:“胜过你?”
柳婷婷转身瞅了一眼千拾秋和千线随,说道:“只要你千线随能胜过我,在武功内力上超过我,你方有与我谈婚论嫁的资格。”转头逆天行说道:“师傅,你不会连这点条件也不同意吧?”
逆天行看了看千拾秋,垂头不语。
千拾秋早也陷入思绪,未发现逆天行的反应,也未做任何表示。
千线随喜笑道:“好,我答应你。不过若你输了可不许抵赖。”
千拾秋狠狠瞅了千线随一眼,摇头道:“你……”
柳婷婷冷冷道:“既是如此,若我输了自然随了师傅之命,嫁与你千家。若是你输了,婚事就此作罢,从今往后不论是师傅还是阿千叔还有你都不可再提及此事,如何?”
千线随倒也爽快,答道:“一言为定。。。。”
千拾秋骂道:“阿随!你如此没大没小,如何能同少主舞刀弄剑,万一伤了少主如何是好?”他这一句好似对千线随的武功极为自信。
柳婷婷道:“若不敢跟我比试,师傅大可杀了我或者我便自杀,反正我是不会同意的。”
千线随急忙说道:“哎呀,阿爹,比就比吧,有机会总比没机会的好吧?”
逆天行瞟了一眼千拾秋,起身说道:“比什么比,婚约之事由我说了算。你违逆师命便是不尊、不义、不孝。”
柳婷婷气得满脸通红,凝视逆天行问道:“你还是我师傅吗?”此一问三人不禁一惊目磴口。
逆天行先一怔,骂道:“放肆,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
柳婷婷摇头泣声连连道:“婷儿心中的师傅,是决绝不会强迫婷儿去做任何婷儿不愿意做的事情的,更不会视婷儿的生死幸福与不顾。除非你已经不在是婷儿的师傅,不在疼爱婷儿了!”
逆天行显得有几分慌乱,坐到石桌前定了定神,说道:“我也是为了你幸福着想,阿随是我看着长大的,什么样的为人我最清楚不过。把你许配与他,我才能放心。既然你有这般条件,也就依了你吧。”
千拾秋急忙说道:“可教主,这恐怕不好吧?”
逆天行望向千拾秋道:“那你有何良策呀?”
柳婷婷走到千拾秋身前,冷笑一声,道:“阿千叔,若想要我嫁到你们千家,比武是唯一的办法,否则想娶到我绝无可能。你好自思量吧。”
千线随拉着千拾秋说道:“阿爹,比就比吧,有何畏惧的呀?”
逆天行起身说道:“好了,既是如此,阿随就与婷儿比试一场武艺。若婷儿输了便嫁给阿随,若阿随输了婚事就此作罢,此后勿用再提。”
柳婷婷抱手谢道:“多谢师傅成全。”旋身一转跃身落到乾坤殿前的广场之上。
千线随持剑跃到柳婷婷身前,一股必胜之态。
柳婷婷融了凤凰之心能驱收乾轩剑只有阴阳双子知晓,外人不得而知。融了“九龙石”之事又只有瑶佳、阿旺、阿清知晓,融“乾坤石”又只有胡绝、阴阳双子、五行子等人知晓,皆未传出来。本来胡绝也想传信告知逆天行,但后因种种也未回禀,所以逆天行、千拾秋、千线随等人皆不知道柳婷婷这般经历。都以为她出了乾坤教后身中剧毒昏迷不醒根本没有闲时多修炼武功内力。而千线随却是在教中日夜苦练,深得千拾秋亲传,武功内力大进,皆觉对战柳婷婷毫无问题。
本来千拾秋也觉得不妥,不想用此方式来定结果。但见柳婷婷的态度也是无可奈何,又听千线随和逆天行的言语,无奈之中也只好姑且一试了。
千线随将长剑扔到地上,说道:“少主不用兵器,我也不用,免伤了你,我此生遗憾。”
柳婷婷哼了一声,道:“将你最好的武功使出来,绝不能让自己后悔!”
千线随点头道:“这是自然,今夜一战关乎我一生幸福,绝不能有半点差池。”
柳婷婷摇了摇头,说道:“还愣着干嘛,怕输吗?”
千线随笑道:“我不会输的。”持拳头冲了上来,攻向柳婷婷。
柳婷婷左右闪让了一阵,对了上去。
千拾秋看着柳婷婷奇妙的招式,心砰砰直跳,想道:“这丫头出去八年倒也没闲着,一手玄乎的招式练得炉火纯青,变幻莫测却又步步为营毫无破绽可寻。”
柳婷婷两人徒手对了数十招,柳婷婷故意引出千线随所有的招式,看看他这些年到底都学了些什么武功。
千线随却未知柳婷婷的用意,将所有招式套路显露一空,虽使尽了全力却未能近得柳婷婷半分。
柳婷婷见他江郎才尽,旋身避开一招,闪身冲去,一掌正在千线随胸口。
千线随中掌向后连连退去,这一掌柳婷婷并未催运内力,不过平平一掌推出罢了。
这一掌也吓得千拾秋虚惊一场,看到千线随中一掌若无其事,疑惑不解,想道:“丫头武功招式远胜阿随,丝毫不会亚于我。这一掌若未用内力怎么可能能冲得退阿随,若用了内力为何阿随丝毫无碍,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丫头是拼了蛮力,毫无无内力?”
千线随摸了摸胸口,喜笑道:“少主武功招式卓绝,毫无破绽,难拆难避。”催运内力,闪身冲了过去。
柳婷婷知道他招式打斗不过必定要比内力,左掌催运起三分的内力挡了上去。
千线随双掌全力击去,见柳婷婷仅轻轻一掌便挡住了他的内力,慢慢觉得自己内力不断外散,又回运内力补了上去,拼死扛着。
柳婷婷慢慢补增内力,想试出千线随当前最大的内力有几何。她右手催运内力轻轻送向左手,一股股真力转向左手。这才增了一次力,千线随就已被震飞。
千线随虽被震飞倒地,却是无内伤,因为柳婷婷内力收发自如,只是抵挡他的内力震飞他,并不想涉其中内伤。
千线随爬起来,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捡起长剑刺向柳婷婷。
柳婷婷左手运力挡去,一股掌力控住千线随的剑尖。她右手一握,左手旋转一推。铛一声响起,千线随长剑碎裂开去,碎片被掌力余力推出撞到他胸口,将他撞飞在地,欲起不能。
千拾秋见柳婷婷这一招内力雄厚之至,想道:“丫头如此高深莫测的内力,远超于我。到底是什么武功,如此玄乎……”未想必见柳婷婷提着千线随跃上楼台,将他扔在地上,又是一怔。
柳婷婷向千拾秋问道:“阿千叔可想跟婷儿比试比试?”
千拾秋抱手答道:“少主武功卓绝,世间少有敌手,属下绝非少主对手,更不敢请教!”
柳婷婷瞅了千拾秋一眼,对着逆天行说道:“师傅,他们输了!”
逆天行看了看千拾秋和千线随不禁摇了摇头,咳了一声,说道:“既是如此,婚事就此作罢,此后休要再提。”气冲冲地下了楼去。
千拾秋,千线随同声道:“恭送教主。”逆天行头也没回一下。
柳婷婷道:“阿随武功不弱,人也潇洒,天下佳女颇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