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剑冷笑道:“看你呆头呆脑的,还看不出心中倒是细腻。我又怎么知道你回答我的是真的还是编的?”
凌云俊道:“既然你都没有诚意编话哄人,我干嘛要给你说真话?”
欧阳剑大笑道:“不错,确实不错。既然如此我就去杀了那个诸葛婉,看看你是不是铁了心不管他的死活。”
凌云俊怒道:“你敢!”
欧阳剑哼了一声,冷言道:“为何不敢?你现在不过是笼中之鸟还呈什么英雄。别以为身怀绝技就天下无敌,我告诉你再高的武功若是有勇无谋的话不过是浪得虚名,早晚死在谋士手下。”
凌云俊讽刺道:“就凭你也敢虚吹自己是谋士?”
欧阳剑道:“你武功高强如今不一样被我所擒,胜负分明还有何可狡辩之处?”
凌云俊哈哈大笑道:“这倒是不一定。”说着催运内力震得铁链铮铮直响。
欧阳剑见凌云俊能催运内力大惊失色,转身按下一个开关。随即听到嗡嗡直响,一个铁笼从凌云俊头顶上空坠落下来。
凌云俊奋力一震,啪啪几声响起铁链碎裂开去。顺势闪身跃离,铁笼坠落下来罩到空地上震得一声震耳欲聋。
欧阳剑见大事不妙转身跃出顺势按了几个开关。
凌云俊也追了上去,数个武士冲上来挡住。
凌云俊冲力震翻武士往前冲去,便见数支尖刺迎面冲射上来,威力极为强劲。他翻身回来,提着两个武士向尖刺推去。尖刺刺穿武士身体径直向他射来,他闪身闪避开去,还未落地又见前后左右无数尖刺一同射来。他稳身落地旋身催运内力,只见身子飞速旋转起来。尖刺冲射至他身旁尽数随身旋转起来,哗哗几声碎裂开去。
他闪身到密牢门前,大门已经被一块厚重的铁板拦住了去路。
凌云俊运起真力,双手举掌击向铁门。掌力打到铁门上,振起轰隆隆一震耳雷音,铁门毫无碎裂之意,不过倒是震得铁门两侧的石墙裂出了痕迹。
随即见到一阵阵白色烟雾从四处墙壁中喷出,他自然知道这些白烟定是剧毒之物。又催运力,双手再次击向铁门。
轰隆隆声在密牢之中久久回荡,随见裂痕大了些,却不至于裂开。白烟继续喷出,开始弥漫在密牢之中。
凌云俊运起闭气之功,想道:“为何不直接击碎墙壁呢?”想毕再次催运内力,一掌狠狠击向铁门裂痕处的石墙。
轰隆一声,石墙中力碎裂开去。一阵箭雨朝石墙碎裂处射了过来,他闪身冲出了石墙,箭支哗哗从碎裂处没进密牢之中。
凌云俊到大厅之中,方落地只觉身子一空,立身处往下陷落。
原来整个大厅地面是个大陷阱,他急忙一手吸来一块窗帘。将窗帘扔出栓到横梁上,借力往上腾起。嘶一声,一飞刀滑断窗帘。
还好凌云俊已经出了陷阱口,一个石板从大厅上空坠落下来,看样子是要盖住陷阱口。他虽出了陷阱口,却还未离开陷阱范围,如此下来他必将被压下陷阱去。随即运力悬身转向闪向一侧的木柱。
石板擦着他的衣衫砸到大厅陷阱之上,振起阵阵轰隆声。若再晚上半秒,他必被石板压中。
未待他回神,呼呼箭声已经冲向他来。
他一脚蹬到木柱上,闪身避开了箭支,冲出了大厅落到庭院之上。刚落地见到欧阳剑抱着玄天剑扔到马车之上,奔出了侧门,便闪身追了上去。庭院围墙顶上顿时出现了无数弓箭手,一齐强箭射向他来。他无奈被箭阵挡住前路,运力控住无数箭支随身旋转,又运力一齐将绕身飞旋的箭支反射向四周弓箭手,墙顶弓箭手纷纷中箭落地。
他借势跃进左侧的马房,取下一马冲出庭院,随身擒住一个武士,横担到马上,问道:“还有一个公子被关在哪里?”
那人依然惊魂未定,径直摇头答道:“我不知道,不知道呀。”
凌云俊边使劲策马,边怒言道:“不说我就杀了你。”
那人断续道:“我们只见擒了你一个人来,没见到有其它的人被擒进来,真的不知道你说的那个公子在哪里呀?”
凌云俊想道:“只见欧阳剑抱着玄天剑出逃,若婷儿也被关在这里,他必定会挟持她来威逼我才是。如此说来婷儿未必关押在这里,还是先追到欧阳剑再说。”将武士扔到地上,加速往前追去。
追了一阵,马车哗哗声越来越近,他蹬马往马车声处冲去。跃到马车之上掀开车帘,马车上除了玄天剑之外空空如也,早无了欧阳剑的踪影。
他心里一阵刺疼掠过,擒不到欧阳剑婷儿的下落就无法知晓了,心里自然慌乱得紧。他右手提起玄天剑,将玄天剑背到背上。
突然觉得触到玄天剑的右手面上阵阵辣疼,翻手一看,见手面青紫胀痛,知道是欧阳剑在玄天剑上抹了毒药。急忙用左手点住了右手血脉,往上至下运力于手,将毒性往指尖逼去。可惜欧阳剑所下之毒毒性散入极快,他发现过晚,毒性已经散到四处。他边抑制住毒性,尽量不让毒性再扩散,边使劲拍马往前冲去。虽然更多的毒性被逼到指尖,但已经扩散的毒性开始起了作用,开始觉得昏昏沉沉越来越烈,啪一声倒在了马车上。
欧阳剑料定凌云俊必会中毒,离开马车之后上了一匹单马紧追向马车。单马行速自然快过马车许多,很快他便追上了马车。不过他只是隐藏到丛林之中往外看去。
看到一个身穿黄衫的年轻女子带着一队士兵围在马车四周,急忙掩身起来细细打量。
这个黄衫女子正是司马飘雪,站在她身旁的红衫女子便是阿喜。
两人知道采花贼惯于暗夜作案,见士兵巡逻。便向士兵显了令牌,跟着士兵一起出来巡路。到了此处见到乱窜的马车冲向小道便将马车拦下。士兵搜了马车,发现凌云俊晕倒在马车之上。司马飘雪见到是凌云俊心下欢喜,见他神情便知是中了毒,命士兵将马车拉走,与和阿喜护在后面。
欧阳剑见此般状况自然心痛难当,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跃上马,在丛林中跟踪着司马飘雪等人前去。
阿喜愤愤难平地说道:“小姐,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干嘛要救他呀?”显然她对上次凌云俊无意言语得罪还心有厌恨。
司马飘雪道:“阿喜,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阿喜道:“难道不是吗,上次好心要帮他寻人,反过来成了坏人了。小姐,他这种总是喜欢把人想坏的人,还是少接触的好。”
司马飘雪有些气愤,瞅了她一眼说道:“少说两句话会死吗?”
阿喜似乎还想说话,见司马飘雪气焰已升不敢再多说,咽了下去。司马飘雪沉思许久,自语道:“他不是跟着萍儿在一起的吗,怎么一个人躺在马车上中毒了?”
阿喜道:“那还用说吗,指不定萍儿受不了他那坏心眼也不理他了。”
司马飘雪见她答非所问,整个思绪就不靠谱,说道:“你怎么总把他想得那么坏呀,人家也没多得罪你呀?”
阿喜道:“怎么没得罪,他就一个心胸狭窄的汉子,言语不对头就跟人争吵,一点气度都没有。”
司马飘雪无奈摇头道:“好了,我看得出他不是那样的人,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事吧,说不定日子处长了也就好了。”
阿喜知道司马飘雪心仪凌云俊,不想再让她多心,点头应道:“若还是以前那样子,我可饶不了他。”
欧阳剑虽然暗中还跟着众人,但距离较远加之丛林杂音他极少能听到司马飘雪两人的谈话。心中只是疑惑为何官府的人会搭救凌云俊,想道:“这小子若是朝廷中人,那么事情就更难处理了。眼看就要到砚山城了,半路不能截住他们,等他们一进了城就不好办了。”想毕心乱如麻,时时有着冲上去截杀的念头却是迟迟不敢动,想道:“那两个女子看似武功不弱,还有那么多士兵。凭我一人之力断然无用,该如何是好呢?”待他想了一阵依然无果后,司马飘雪等人已经进了城去。无奈停了下来,想道:“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先回去另寻应对之策才是。”想毕拉转马头向避龙山庄赶回去。
司马飘雪一行人进了县衙府,司马飘雪抱着凌云俊进了一个房间,命阿喜去禀明县令,并找来大夫。
阿喜得令出了门去。
司马飘雪望着昏迷中的凌云俊竟入了迷,陷入无尽情思之中。
随之见到一个郎中跟着跟着一个县令来到房门口,司马飘雪急忙起身行礼道:“打搅王大人了。”
第163章:生情
县令微笑道:“阿雪,我和你阿爹罗婺部长相知甚深,你们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不必拘礼。这位是王大夫,是砚山城颇有名气的大夫,希望能助你们一臂之力。”其实司马飘雪正是罗婺之女,名为罗飘雪,因她出入江湖,其母亲姓司马,便自己取了个司马飘雪的名字。当年罗婺为段思平寻药,曾在巍宝山中将柳婷婷救于巨蟒之下。他见柳婷婷不禁想起了他的女儿,这个女儿正是这个司马飘雪。
司马飘雪点头道:“多谢王大人,大夫这边请。”引着王大夫进了客房。
阿喜带着大夫去给凌云俊看病,司马飘雪给王大人沏茶。
王大人道:“你也坐吧,几年不见都长那么漂亮了。”
司马飘雪坐下微笑道:“大人过奖了。”
王大人道:“据实而言罢了,已经有许久未见到罗大人了,不知他近来身体可好?”
司马飘雪点头道:“阿爹同大人一般健朗得很,就是脾气一点也没变。”
王大人笑道:“脾气大也是好事嘛,不然怎么能管得下来那么多人呢。我看你脾气倒是一点也不像他,温和得很。”
司马飘雪道:“都是从小被他吓出来的,哪里会向大人这般和蔼可亲。”
王大人道:“这倒未必,你别看我和蔼得很,发起火来倒是一点也不含糊。”
司马飘雪摇头微笑道:“我看倒是不像,难不成每个部长脾气都这般大?”
王大人笑道:“偏见!这小子是什么人,长得倒挺英俊,看起来也本分。”
司马飘雪喜笑道:“只是我的一个朋友,不知道为什么会中了毒,还在昏迷不醒呢。”
王大人道:“就是个普通的朋友何必这么心急呀,是不是心仪之人呀?”
司马飘雪脸额红遍,赧彦垂头轻语道:“胡说什么呢。”
王大人笑了笑,站起身说道:“走,咱们也去看看他伤势如何了。”转身走到凌云俊床边。
大夫见到王大人来到,起身欲行礼,王大人点头暗示他不必多礼,问道:“怎么样,可有医治之法?”
大夫点头道:“大人放心,此毒名叫伺恶毒,虽毒性散播极快,却也好解。这位公子内功深厚,早已将大部分毒性逼到指尖,其它部位中毒较浅。指尖之毒我已经为他拔出,再给他开两幅草药,休息几个时辰就会没事了。”从药箱中拿出了些草药当即配了两份用纸包好。
王大人点头道:“有劳了。”
大夫说道:“大人不必客气,这是小人该做的。”将两包药递给司马飘雪,说道:“小姐好福气,令夫内力深厚世间难寻,憨厚老实更是难能可贵。”
司马飘雪顿然脸红耳赤,害赧难当,垂头接过药,轻声道:“怎么胡乱说话呢,我和他……他……”
大夫才知自己说错话,急忙道歉道:“小的失言了,方才见小姐秀美得很,这个公子又是英俊潇洒,很是般配,还以为是夫妻了。失礼,失礼。”
司马飘雪害赧难当,心中却是阵阵喜欢,嘴角笑意茸茸,话不能语。王大人笑道:“有何失礼的,这不早晚的事嘛。”
司马飘雪垂头轻语道:“大人怎么也跟着胡说了。”
王大人笑着邀了大夫走出房门,说着“好,好,我胡说了。往后成亲可别忘了邀我就是了。”
阿喜见到两人走后,走到司马飘雪身旁说道:“王大人怎么也嘻嘻哈哈的,尽跟着胡说八道。”
司马飘雪心中喜悦,忍不住嘻嘻笑出,起身说道:“我去给他煎药,你好生守着。”
阿喜急忙拦住说道:“小姐,这煎药的事怎么也轮不到你去做呀。交给下人去做不就行了吗?”
司马飘雪摇头道:“这怎么行,万一火候不好岂不是降了药性,还是我自己去吧。”
阿喜又拦到她身前说道:“哎呀,你从未煎过药,哪里知道什么火候呀。既然如此上心,还是我去煎吧。”伸手去拿药。
司马飘雪缩回手,说道:“我总不能一辈子不学着做吧,你好生守着便是,有什么情况立即告知我。”笑意茸茸的出了房门去。
阿喜无奈,轻摇头道:“不才见过三次面嘛,就变成这样了,以后还得了。”走到凌云俊身前坐下,两眼不眨地盯着凌云俊,心想道:“我家小姐人那么好,也不知你那世修来的福气。要是再敢惹小姐伤心,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司马飘雪在丫鬟的指引下来到了厨房,丫鬟要帮她生火被她喊走了。自己拿来了柴火,弄了一阵子才燃了起来。她在罗府是千金小姐,从未下过厨房。这生火煎药可是第一次,说来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
又折腾了一阵,总算将药煎起来了。坐在火盆前一阵笑意茸茸,陷入了情思。直到一阵糊焦味才回了神,忙着打开药罐盖子又被烫得直甩手。不过她可顾不上治疗手上的烫伤,打来了水加到药罐之中。心下才惊起来,她既然一脑子热腾,忘了加过第几回水了。更不知道该加几次才算合适,心下烦恼之际阿喜走了厨房。
阿喜闻到了药糊焦味自然知道是什么状况了,看到司马飘雪捂着手,急忙先为她包手,说道:“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呀。”
司马飘雪微笑道:“我没觉得苦呀,只是药糊了还能要吗?”
阿喜道:“怕什么,死不了的。”
司马飘雪道:“你这乌鸦嘴,若不能要了就倒了从新烧一壶就是。”
阿喜微笑道:“小姐,没事的,只是糊了一点儿不会影响药效的,放心吧。”
司马飘雪点头道:“可是我也不记得加过几次水了,还能行吗?”
阿喜道:“一副药一般都可以喝上两三次的,这才第一次,加几次水也没那么多关系。”
司马飘雪半信半疑道:“真的吗?”
阿喜点头道:“当然。”见到药罐中水开了要去倒药。
司马飘雪急忙止住,抢过去说道:“我来,我来。”
阿喜道:“你来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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