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出男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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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出男人来-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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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夸我!”修嫣儿想到了那天跳车的事。

这下,汪浩洋也笑了。嫣儿觉得他的笑很魅惑。

******

摄影团的人来了,嫣儿没想到林若男也来了,她欢喜地和每个人打招呼,最后她和林若男拥抱了一下。林若男有些别扭地抱了抱她,笑着问她:“修嫣儿,你好像有些憔悴,在哈满生活的不好吗?”

嫣儿撅起嘴,很泄气地说:“不是很好!”

“有人欺负你呀?”林若男赶紧问。

“也不算,反正不太顺,等有空儿我私下告诉你。”嫣儿神秘地看了一眼林若男。大伙儿见两个女人默契的样子,觉得真可谓“女人心,海底针。”曾经相互针对的两个人这么容易就可以有秘密了。

程海把嫣儿的《狼》装裱好,放进展厅。他还给续了一段解说词,大意就是女孩儿打狼的故事。一时间引起了很大轰动。人们感叹图画的真实感,每个看这幅画的人,都会禁不住后退几步,其中的狼,给人一种随时吃掉自己的感觉。展会的初期,就有人开始找主办方商讨收藏《狼》的事宜。嫣儿不愿意操心,就干脆把大权给了程海。她感慨地和队友们说:“我本来想,把它当传家宝传给子孙的,可是现在,我还是得卖了它。”大伙儿让嫣儿給逗得够呛,谁也没想到嫣儿还有那份心思,竟然想到子孙的事。

汪浩洋一直注意着修嫣儿的一切行踪,他在看过那只《狼》以后,很是震动。嫣儿对它的不舍,也让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忍。

又是一个下午,汪浩洋来到展厅。程海见他来了,热情地招呼:“财阀,你怎么有空来?”

“你的摄影展,我会不来!”程海把他让进了展会的小招待厅。汪浩洋坐稳以后,端着手里的咖啡说:“那幅《狼》很特别,修嫣儿绣的?”

“是啊,她的天资很好,甚至是神奇!”

“那狼有什么特别吗?”

“那只狼几乎吃了嫣儿呢!”程海说着,叹了口气。

“怎么说?”汪浩洋问。

“具体的情况,我也没在场,我赶到的时候,那狼已经跑了。我们几个都听到狼的叫声很凄惨,但是嫣儿一直都没说是怎么把狼打走的。我们没具体问,怕嫣儿伤心。”程海说。

汪浩洋沉思着,透过招待厅的玻璃,他看见修嫣儿向门口走过去。于是对程海说:“那幅《狼》最后的卖价告诉我,你去忙吧,我也有事先走了。”

“好吧。”程海和他一起站起来走出去。

汪浩洋出了展厅,四下望了一下,见嫣儿正沿着街道往前走。汪浩洋慢慢地跟着,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放心她,在他的潜意识里,总觉得这个女孩儿处在危险中。他的司机开着车跟在后面。

走了一段路,修嫣儿忽然回过头来迎着汪浩洋走过来,汪浩洋停下来等着。

“你很闲吗?”嫣儿抬着下颌问他。

“有点儿。”汪浩洋懒散地说。

“那你陪我逛街好不好?”嫣儿凑近一些问。

“你知道我在你后边?”汪浩洋向后仰了仰头问她。

“我知道你一直跟着我!”嫣儿率性地就地跳了一下说。

“不问为什么?”汪浩洋好奇地看着她。

“不问,又没危险。”嫣儿看着她刚刚跳过的地面。

“我一直想知道,你凭什么来判断什么危险,什么不危险?别说女人直觉那种蠢话!你还没到那级别!”汪浩洋说着,双手把住修嫣儿的双肩,以防她再次跳起。

“我要去逛街!”嫣儿很愿意在这个陌生又亲切的人面前撒娇。

“上车!”果然,汪浩洋投降了。修嫣儿坐在车上忽然变得安静起来。

汪浩洋奇怪地侧过头看她:“你想去哪儿逛?”

“我不知道这哪儿好玩?”嫣儿说着,缩下身子靠着靠背。

汪浩洋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抚摸她的头:“你呀,我带你去吧。先购物,后吃饭,再去KTV,这样行吧?”

嫣儿眨了眨眼说:“购物就免了,我很穷,不过去欣赏还是可以的。我喜欢赏心悦目!”

“坐起来!别那么窝着!”汪浩洋双手捧着嫣儿的肩膀抱她起来。

“我就萎靡一下,还不行吗?好不容易有你在身边保护,你又不肯让我享受一下!”嫣儿打心眼儿里抱怨着说。

“你说什么?”汪浩洋惊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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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尝试伤痛 第二十四章 男人是海

第二十四章男人是海

汪浩洋惊奇修嫣儿的话。修嫣儿这么说分明是她自己也知道有人对她不利。

“丫头,你有什么麻烦事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免得我一点点查。你应该知道,我有这个能力!”汪浩洋的眼里多了些冷厉的光。嫣儿看着他,心里想是不是告诉他徐墨家人的事,但转而一想,这种事一旦说出来,对徐墨不好是一方面,再就是,凭她现在对汪浩洋的感觉,汪浩洋多半会以暴治暴的。说不准,什么都没解决,还弄出人命来。她正思量着,手机突然响了。

程海打来电话:“嫣儿,你现在在哪儿啊?”

“我在你财阀朋友的车上。”嫣儿说着看了一眼冲她瞪眼的汪浩洋。

“现在,有位客人一定要见你,你回展厅来一下吧!”

“好,就回来!”嫣儿答应着,挂断电话。

“有事?”汪浩洋问。

“嗯,展厅里有客人要见我。”嫣儿说。汪浩洋心里又紧了一下,又是麻烦吗?

修嫣儿赶到展厅的时候,程海和一位工作人员正陪在一个高大男人的身边。程海见嫣儿回来,赶紧走过来拉住她,低声说:“嫣儿,你的那幅肖像画,就那幅海边人物的,工作人员不知道情况,今天给拿到展厅来了,结果,那位客人非要收藏。我都解释过了,他好像志在必得,况且,有些特别情况,难题,你去看看吧,是不是卖,你定!”

程海带嫣儿过来介绍:“这位先生,这就是这幅作品的作者。”

那个人转过身来,嫣儿打量过去,不由一愣。那个人竟然是海边的那个偶像男。修嫣儿一时变得脑残,她用力地眨了眨眼,心里嘀咕着“天呐,不会这么巧吧?”就一瞬她又回过神来,思量着,这个人只想收藏这幅画,那得观察一下他怎么说。然后,她就用大大方方的口吻说:“先生好,我是修嫣儿。”

那个人见到修嫣儿也是明显的一愣。他想过,这幅画应该是个女人所作,但他没想到是一个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孩子。而那个女孩子又出奇地清丽可人。白色的短靴、白色的长筒棉袜、白色的小百裙、加长的白毛衣,脖子上系了条海蓝的围巾,围巾的一角绣了一片金色的叶子,手里提了个海蓝色的布包,包上面有一片同样的叶子,又黑又亮的长发顺直地垂在身后,额前的一绺被一条金色的发绳松松地系着。眼睛清澈透底,里面隐约闪着亮晶晶的光,睫毛卷曲着,眨动的时候像是一撮修剪过的绒毛,小嘴微微嘟着,小巧的鼻尖上有一丝光亮。皮肤润泽细腻,不沾一丝粉饰过的痕迹,身材很苗条,整个人透着幽兰一样的宁静、清新。他掩饰了一下,也礼貌地说:“你好!我是楚源。”

“好沉重的名字。”嫣儿心里喏喏地哼了一下。然后很灿烂地笑了一下说:“听说您找我?”

“是,我想收购这幅画。还请修小姐割爱。”楚源温文尔雅地说。

嫣儿虽说知道了他的来意,可她不想出售这幅画,一时又没想出怎么拒绝,就没头脑地说:“为什么?”

“因为我很喜欢这幅画。”楚源回答的很合情理,也很有分寸。

“可是,您一定也了解了,这幅画是非卖品。我不会出手的。很抱歉。”嫣儿慢慢伶俐起来。

“修小姐不觉得画中人和我有几分相似吗?所以我觉得我能收藏,相形之下更合适吧?”楚源的话里有了寓意。

嫣儿没示弱。她依旧笑着说:“怎么说这幅画也是我绣的,不能因为其中的一部分像您,就非得归您保存了呀。”

楚源一直盯着那幅画看,嫣儿也不由地仔细端详。这幅画所用的材料都是嫣儿在乌楼订制的,所以,层次格外分明,加上嫣儿如今驾驭绣艺的能力强于从前,就增色更多了。

画也算是巨幅了,嫣儿当时想都没想的就选了两米高的尺寸。宽阔的海面,近处蓝盈盈的波光,远处金鳞闪烁;海岸线上的红日升到了半腰,天边霞光异彩;沙滩上的水浸湿了的沙子深浅分明;一个高大的男人侧立岸边,一袭黑色风衣被晨风微微扶起衣角,双手插兜,大大的眼睛,明显的双眼皮,清晰可辨的黑白分明的瞳仁,希腊雕像一样的鼻子,小而性感的嘴,嘴角挂着一抹飘逸的笑容,白色的衬衣领衬着他白皙的脖颈,修长而优雅,日出的金色映满了他的脸颊,浑身散发着明朗、俊逸的气质。画的右下角绣了几个金色的小字:男人是海。此刻,楚源站在画前,过往的参观者都好奇地看看他,看看画,他和画中人犹如孪生一样屹立在那。

站在远处的汪浩洋想过去看情况,程海拦下了他。

修嫣儿听到周围的啧啧称赞,心想这样下去势必会有利于楚源。她是真的舍不得卖了那画的。于是她殷勤地招呼楚源:“您能到小厅,我们在那谈吗?”

“谢谢,不用客气了,修小姐,你可以满足我的愿望吗?”楚源表情不变地说。

修嫣儿无奈,打起精神说:“对不起,这幅画我不会卖的。首先,我绣这幅画的时候,只是被吸引,并没有商业企图;再有,我不可能出售一幅不经本人允许的肖像画。”嫣儿实话实说,情真意切。

楚源的眼神变了变,转过身来问嫣儿:“修小姐认识画中人吗?”

“不认识。”

“那修小姐怎么确定他是否同意出售?”

“我没想过。不是没想过怎么问他,而是没想过出售。”

“如果,我可以帮修小姐找到他本人,经他同意,我是不是有机会收藏呢?”

“没机会!”修嫣儿斩钉截铁地回答。

楚源不露痕迹地笑了一下,接着说:“修小姐的意思就是,无论怎么样都不肯出让了?”

“是!对不起了!”修嫣儿歉意地说。

“那修小姐是不肯出让给我呢?还是谁都不出让?”楚源问出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一丝紧张。

“我当然谁都不卖了,我自己收藏。”

“如果我有让你非得出让给我的理由呢?”萧楚温和的说。

修嫣儿这下子紧张了,原本她见了这个“真人”就心虚得要命,只是凭着一时之气才撑到现在。她慌了,一下站在那幅画前面摆着手急急地说:“别、别,我可以给你绣另外的、另外的。啊?”她娇小的身子站在“巨幅”前,显得柔弱、可爱。楚源没想到嫣儿会这么急切地祈求,一时有点儿慌。他伸出手想拉嫣儿,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修嫣儿紧张地等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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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尝试伤痛 第二十五章 欠下一笔债

第二十五章欠下一笔债

修嫣儿紧张地等待,她几乎不抱什么希望了。眼前的这个楚源男人看上去很有头脑,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楚源见嫣儿的脸因为紧张变得绯红起来,有些不忍心。他温和地对嫣儿说:“修小姐,你可以把手放下吗?”嫣儿的手就那么一直摆动着。

“不行,要不然你答应我吧?”嫣儿急得忘了尊称。

楚源觉得眼前的女孩儿越来越可爱了,他忍住笑,深沉地说:“修小姐的意思是,我放弃这幅画,可以得到另一幅喽?”

修嫣儿听楚源这么一说,立即放下摇摆的那只手,小步跑到他身边:“可以可以,我可以给你另绣一幅,随你选材。我从不给人订制的,从没有过。那你想要什么?”嫣儿放松下来,讨好地问。

楚源摇摇头说:“暂时没想到,修小姐记得欠我一幅画就好!”

“记得、记得。我会一直记得。你的要求不会太过分吧?”嫣儿连连点头,还不忘又加了一句。

这次,楚源终于没能忍住笑起来。说:“修小姐怕什么?有你不能绣的吗?”

嫣儿又赶紧说:“没有没有!”

“那再见!修小姐!”

“再见!”

楚源总算走了。远处的程海和汪浩洋赶紧过来问情况。嫣儿摊了一下手说:“我欠下一笔债!”

“你答应他什么了?”汪浩洋几次要过去看情况,都被程海拦下来,这会儿着急地问。

“就是有一天,他想要我绣一幅什么样的画,我就得绣一幅什么样的画给他。”嫣儿无奈地说。

程海有些不解,就问嫣儿:“你为什么不卖给他那幅画?”不等嫣儿回答,汪浩洋就说:“不卖给他是对的,这其中涉及肖像权的问题,如果不是商业性质就另当别论了。”

嫣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肯卖那幅画,现在听汪浩洋这么一说,觉得可能自己潜意识里是这么想的吧。她对程海说:“程大哥,把那幅画收起来吧,别再给你惹麻烦了!”她觉得从没这么累地对付过一个人,而且还以失败告终。她心里有一股恨恨地情绪滋生。

摄影展为期三个月,嫣儿的情况队友们都知道,她在哪儿都可以作画,在这有他们陪着,总能少些孤单。

嫣儿没和他们说起徐墨,徐墨总是给她咫尺天涯的感觉。可她迷恋他。一个外表出众、个性鲜明又体贴的男人。徐墨每天给她打电话,嫣儿说了她在这的情况,安慰他说朋友们都照顾她,让他安心工作就好。她还想说,只要他的家人放过她就好。可她终于没说。在她的心里一直有一种不安,这种不安不能让她过于依赖徐墨。她害怕伤害。她也一直认为,人的情感,没什么可以胜过亲情,尤其是父母和子女之间的亲情。她相信徐墨母亲的话,只要徐墨的父母坚持反对,他们之间的幸福会像浮萍一样轻飘无根。她心里也希望自己和徐墨分开一段时间,能让彼此的那份冲动可以得到升华。

自从撞车事件以后,队友们就不让嫣儿住在海边的酒店。汪浩洋干脆让嫣儿住进自家的酒店,声称他与嫣儿有生死之交,照料她的生活是他的责任。程海欣然接受,并告诉嫣儿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吃吃喝喝想要什么就要什么,不要便宜汪财阀。

汪浩洋就是那种所谓的旅馆业的大亨,据说向来做事手段毒辣、冷漠而且果断。嫣儿不觉得,她对汪浩洋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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