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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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侠客- 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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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的是,这先故王月已经仙逝,这连啸还要用他来压迫自己,当下心中虽然气苦,可是自己脸上不能表露出来,只得说道:“龚王月英名神武,名震寰宇,四海之内,天下闻名,我自然是远远不及。缺泪使,你不用来这样说话。你知道,龚王月已经仙逝,本王月也已经为龚王月招魂,我们只能心中怀念,努力做出一番本事,为先天在灵的龚王月默哀。”

连啸当下说道:“可是,张王月,你如今在向属下动手。老夫算是龚王月的半个知己,你这样做,对得住在天之灵的龚王月吗?还有,张王月怀疑在下的身世,想当初,龚王月是那样的信任在下。试问张王月既然自叹不如龚王月,却还想要做这些闲事,不知有何目的?”

张医仁被连啸说得哑口无言,心中暗暗生恨,知道自己一旦软手,必定会遭到这连啸的记恨,最后最后就很难有机会翻身。

连啸不容张医仁有说话的机会,又继续说道:“张王月,如今你向在下痛下杀手,于情于理都是危险。现在所谓的那些武林正道都是团结起来,想要置我神教于死地,而王月你却在此制造了神鹰教的内讧,让这些无耻之徒有机可趁,实在是危险。”

张医仁如何不知道眼前的江湖形势,只是,想到这自己主掌一派神教,连自己内部的大权已然旁落,还有什么颜面来对付这些所谓的武林正道同谋,更别说是光大神教了。

张医仁想到这里,正是心中难以决定的时候,这个时候,那身边躺卧在地面养伤的温道见缓缓地张口说道:“缺泪使真是一片忠心,我恳请王月原谅了他这一次,大家还是握手为欢,共同对付我们的敌人吧。”

他本来在张医仁方才的强大武艺之下,早就晕过头去了,现在才是渐渐地苏醒了过来,身在一旁将双方间的对话全都听见了之后,见到张医仁没有说话才出口解围。

张医仁微然地笑道:“还是覆雨使得识大体,我这次就算了。”然后见到他转头看向了身旁的连啸,似乎是在等待着连啸的出言认错。

连啸却是转头看了一眼温道见,道:“原来阁下就是我神鹰教的覆雨使,只怕是不堪大任吧。连我的这文老弟就不及,又怎么能担任这覆雨使的要职呢?”

张医仁心间微然地一惊,想到了早先的那另外一名覆雨使,当即说道:“这是我提拔上来的新人,算是德才兼备,天下难觅,是神教不可或缺的人才,以后,还有劳缺泪使好好地提携一番才是。”张医仁也似假模假样地替温道见圆话。

连啸并不吃这一套,道:“王月提携上来的覆雨使我看来年纪甚青,恐怕是不堪大任,回到总坛之后,可否再另选新人。”

张医仁心下恨得牙痒痒的,这个缺泪使,简直是太过嚣张,还没有回到总坛的时候,就这样地对待自己,那如果一旦回去之后,还有我这个人主教的可能吗。哼,难道我就这样受他的窝囊气?

温道见微微地笑道:“回到总坛之后,一切安排全由王月定夺,岂是我等属下所能妄加左右的。缺泪使所言还需谨慎。”

连啸没有说话,而是迈步走到了连静远的身边,俯身上下看了看他的伤势,道:“王月,连舵主可是我教在川蜀之地成立分舵的时候你亲自任命的舵主,现在却是遭受了这样严重的伤势,岂不是同室操戈?属下恳请王月礼贤下士,请自已认错道歉,方显得王月你的宽宏大量!”

这又是连啸的一记无形的杀着,试想,如果张医仁朝着连静远当着众多教徒道歉,岂不是又无形间加大了自己的威慑之势,在那教堂之中还有谁不敢来给连啸的脸面。

更加厉害的危险还在后面,既然堂堂的一个王月可以向教徒道歉,那么自然是会向德高权重的缺泪使道歉的了,这主仆的第一番暗地里的较量,自然可以看出来是连啸胜利了。连啸就是一个明目张胆的权臣!

张医仁心中一直就在愤怒连连:“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但是他明白,自己还不敢来明刀明枪的对付连啸,不由得心中又是一阵无奈的感叹:“龚王月走得太急了,收拾了一个覆雨使,留下了一个隐患更加大的缺泪使。我怎么没有法子来对付这些欺主的奴才呢?”

连啸见到张医仁无语,知道他心中一定是恨极看自己,当下只得暂且缓上一缓,道:“王月好好思量一番吧,待属下将这教徒带下去,再命人好好地准备一桌酒饭招待王月与覆雨使二人的大驾。”

连啸将连静远扶了起来,身后的文治此时也用内劲强行将身体内的被封闭住的穴位缓解了下来,缓缓地站了起来,跟在了连啸的身后,连啸也是转头微微地看了看文治,二人互相地点了点头,算是心中有所感应,没有说话。

眼看着连啸就要将文治与连静远带走离开这里,张医仁突然喊道:“缺泪使慢走,你从那石子甬道中进来的时候,可曾是见到了光明使?”

连啸停住了脚步,也不见他转身,只是听见他说道:“光明使与她身边的那个女子已经被我命人好好地带下去,好好地款待着呢。王月不要担心了。”

张医仁正是想要说什么话,这时听见了身边的温道见说道:“缺泪使,你难道就这般离去了吗?今日王月驾到贵地,你该是来陪在王月左右才符合地主之谊,这个道理,堂堂的缺泪使难道就疏突了吗?”

连啸心下思量:“这个中年人倒是谨慎周全,明知道我不可能是姓张这小子的对手,扣我在此害怕我突然发生变故。哼,有他在姓张的跟前,倒是一件麻烦事。对我以后可是有很大的威胁呢。”

连啸当即说道:“奈何当初那些忠心我的手下都是在那场同室操戈的争战中殒命了,我这里没有多余的人相陪王月坐下。恕老夫不能相陪了。”

连啸本来就是狂妄之徒,谁有资格在他的地盘上来命令着他做什么,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怪事。即便是自己不来遵从这个命令,只怕张医仁也不能奈何自己。

张医仁与温道见二人都没有想到这连啸拒绝得如此的干脆。他俩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连啸又迈出了脚下的步子,朝着前方石子甬道而去,张医仁当即喊道:“缺泪使留步,我还有一个问题相询,但愿你能坦白说明。”

连啸这刻竟然是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朝前走着,口中缓缓地说道:“有什么问题还是待会儿再问。我看这名教徒的伤势很重,需要抓紧时间来救治。恕我不能留步了。”

张医仁心中只想叫道:“目中无人,目中无人。胆敢这样来跟我说话。”可是除去沉默,张医仁仍旧是原先的沉默。

就在这个时候,那身在一旁的温道见突然开口问道:“这明明是我设计下来的地宫建筑,你又是怎么察觉出来的?”

温道见说完这话,身子离开了张医仁的搀扶,跃步朝着石壁上面的一个石缝上面看去,在那里,早就有他亲自设计埋下来的一个活动的机括,现在他见到连啸摇离去,当即就起身阻止。

连啸听到这话,浑身一颤,悠然地转过头来,茫然地看向了温道见,可是,此时已是为时太晚,只见到那温道见已经先到一步靠近了离他不足三丈开外的一道石壁上面,斜睨着眼神,怔然地看向了即将离去的连啸。

连啸微微地露出了一丝微笑,道:“你的师父是谁?与温彩溪是什么关系?”温彩溪,那是谁?温道见一脸茫然,好像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当即道:“我不知道覆雨使说的是什么话,我不认识什么温彩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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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和解之迷(2)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

连啸怅然地一叹,道:“我早就察觉到了这地宫与总坛的地宫建筑风格很像,绝非是出自川蜀一代人的能工巧匠的手中,江南一带的建筑,多是院落合围的样式,而在川蜀顺庆一带的建筑,此地本来就多丘陵,甚少有院落样式。相较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于神教总坛内的一个高人的手笔,也非泛泛之辈。果然是让人佩服。”

温道见不来理会这一套,只是冷然地说道:“闲话少说,还是想一想你如今的处境吧。我是这地宫的设计者,自然是知道哪里有机关,哪里有暗门,你不会比我知道的多。怎么样,你还是答应王月自己留下来吧。”

连啸抬头看了一眼张医仁,一声苦涩的微笑,道:“好,好。没有想到张王月身边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人才,倒是让我失算了。张王月,你要在下留下来陪你,并不很难,只是,可否允许我的这两名手下先行离开?”

张医仁看着连啸,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听见了文治说道:“连大哥,这个张王月明显是不怀好意,当日在那总坛的时候,就是千方百计地想要来陷害你,现在又欺上门来了,我们怎么就这般的服软呢?余公子的真正凶手可就是眼前之人!”

文治恨极了张医仁一干人,说什么也不愿意从新回到张医仁的手下当教徒。

众人均是始料不及,尤其是那温道见,见到文治对张医仁有着天大的成见,心中也是来了怨恨之气,当即怒喝道:“文治,你是谁提携进去神教的?你难道都忘记了?”

文治正要还嘴,那知就在这个时候,身旁的连啸出手制止住了他,连啸抬头望向了温道见,道:“这位覆雨使的朋友,大家今天能够在这里见面说话,主要的是商讨着如何来团结起来,然后对付那所谓的正道同盟,不要太过计较过往的不快经历了。”

张医仁道:“缺泪使所言甚是,今天大家在一起是商讨着该怎么样来团结起来,而不再是过去的事情了。”

作为一个神鹰教的王月,在这当中自然是要起到一个调和的作用。张医仁简单的一句话,就是将目前二人的尴尬局面化解了。

温道见心中当即明白了张医仁口中的话意,只能漠然地立在了那里,静待事情的发展。

连啸道:“文治,你将连公子好生搀扶下去,静心养伤,我就在这里好好地陪在王月的身边,不要担心,大家都是同门中人,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连啸说着这话的时候,微然地朝着文治眨了眨眼,算是镇定了心中的情绪,是在告诉着文治不用担忧他的安全。

文治当即也明白了他话中含义,只能是漠然地搀扶着受伤深重的连静远朝着石子甬道外行去了。见到眼前的这一切,张医仁并没有出言制止,反而是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

温道见的右手自从自己的身子靠近在了那石壁上的时候就已经悄然地移到了一道石缝之中,不用想也该是知道,在那石缝之中,一定是藏有机括,且只有温道见一人知道。

连啸迈着脚步,缓缓地走了过来,朝着张医仁拱手道:“王月大人,你要问什么就只管问便是了,属下知道的事情一定会如实禀告。”

说完这话,就见到连啸掸了掸身上的衣衫,卷起了裤脚,坦然地坐在了那地面上,抬头静静地看着张医仁。张医仁心中不得不佩服着这人的胆识,见到他这样从容的坐下来,自己也是距离连啸三丈开外坐下来。

连啸心中微然地一笑,忖思道:“这算什么,算是平起平坐了?”

张医仁心中却是忖思着:“我武艺本是高于他,加之又是神鹰教的王月,为何见到他的时候,心中总是不踏实呢?难道他天生就是我张某的煞吗?”

然而在那远边的温道见此时也无力的垂下手来,挪移着脚步,朝着这边靠来。一时间,这神鹰教的三大魔头,竟会在这样微妙的处境下促膝而谈。三人好像是被方才的对持已经耗尽了力气,现在都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休息,都没有说话,安静!显得有些诡秘。

张医仁转头将自己面前的二人看了一遍,然后说道:“你们二人是我神鹰教的二大顶天支柱,我身为王月,万万离不开你们二人的辅助。”

张医仁刚将话说到这里,就听见了那连啸插口道:“王月,客套话还是以后再说,我想起了一件事,不知王月可否还记得那个名叫余出天的公子?”

张医仁不明白此时连啸怎么会突然说出此人来,不过心中还是有些隐隐不高心,我堂堂的一个王月,说话还没有说完,你就贸然地来打断我的说话,还当面来训责我的不是,哼,太不给我的脸面了。

连啸根本就没有给张医仁有说话的任何机会,当即又是说道:“余出天的死,本来是可以避免的,王月,可是知道那余出天是如何的死去的吗?是习练上了本门的一门怪异的功夫之后,这门功夫本是需要我神教的内力做基础,但是他并没有习练什么内力,结过这一习练之后就变得有些残忍与血腥,结果后来不能自拔,最终而亡。不知道王月是否知道这件事的内幕呢?”

张医仁自然是知道这事情,可是这件事与自己三人团结起来有什么联系,他并不是很明白,双眉微皱,不明白这当中有什么缘由。

温道见倒是精明,立马就是说道:“覆雨使此话的意思,王月自然是心中明白,只是不知道这样妥当吗?”

连啸当即就是哈哈笑道:“妥当妥当,自然是妥当。”他心下却是恨然地说道:“就暂且来和你们耍戏,待将眼前的这个关节过去之后,看我来怎么样翻身。”

同时心中并没有生出对余出天的愧疚之情。反而自我安慰道:“哼,这个余出天,害了我的女儿,差点将我与远儿两条性命搭进去了。还好,总算是死了,我也好交代了。”

张医仁心下想着:“他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地说出了余出天此人,不知道心中揣的是什么心思。”

温道见在旁边嘿嘿地一声冷笑,道:“不亏是深谋远虑的缺泪使呀,竟会这样巧妙的来嫁祸江东。”

听着温道见的这一句冷嘲冷讽的话语,张医仁心下也是雪亮:“原来这个连老头要将所有的过错推在那死人余出天的身上。哼,真是高招呢。”

果然,就听见了连啸爽快的一声笑道:“这难道不是一个好计策吗?王月,你来说一说,那余出天是不是犯有大错呢?”

张医仁勉强地一笑,道:“不错,那余出天是犯有大错,让神鹰教内部起讧。就是他的最大过错。”

听到张医仁这样的一句总结性的评语,张医仁本人、连啸、温道见三人相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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