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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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妞来了-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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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要叫喊,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然后整个人被司湛辰往罗马柱上推去。他们紧贴的身体在冷月都无法照到的背面,在阴暗中勾勒出心碎的轮廓。

今天的他太反常了,他眼中迸射出的光亮让她无处遁形,她的保护色又一次条件反射性地跳出来,眼泪顺着他修长的指骨深深浅浅地滴落。

她这套‘示弱’的把戏,司湛辰早就看透,但她的眼泪还是硫酸一般腐蚀着他的心。

感到他手上的力道渐渐放松,典伊连气都顾不上喘,大声质问:“你想干什……”

话刚说了一半,就被他重重吻过来的唇打断,他将她困死在双臂和廊柱之间,灵巧的舌头带着浓烈的酒香翻搅着她的舌头。

典伊感到自己的舌根都开始发痛,大脑已经陷入一片混乱,双手抓在他的西服领间,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往外推。正当典伊打算放弃的时候,司湛辰却松开了她。

热烈的气息突然撤离,凉风几乎是拍在典伊脸上,激得她一个激灵,当她抬头看着他深邃到危险的双瞳时慌乱了心智:“你……你放开我。”

“别动。”他低声细语,侧垂下头,抬手将她散落在脸颊的那一缕发丝轻轻挽起,然后别在她小巧的耳朵后面。

他忽如其来地温柔没有给她带来一丝的温度,他紧握在她手腕上的手,让她浑身抖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

他的唇在她唇前一毫米的地方停下,睫毛在她脸颊上扫过,一下接着一下,她的泪就凝结在上面,衬得他眼底点点阑珊,他用着沙哑魅惑的嗓音,话语中却带着些懊恼无奈:“为什么害怕?才短短不过半年,就把我忘了吗?”

典伊被他逼得无路可退,双目圆瞪,卯足了劲儿大喊一声:“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你了。”说完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像前一次那么粗暴,而是漫长又缠绵,越吻越深,带着令人窒息的禁锢,完全夺走了她的呼吸和意识。

唇舌翻搅的暧昧声响在寂静的长廊里回荡、消失。长廊尽头一个人影斜靠在被月光染成蓝色的罗马柱下模糊得让人看不清楚。

“……唔。”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血腥味在口腔里扩散沿着他们贴合的唇角流出。他没有放开她,甚至誓要把她囫囵吞下去一样紧紧压在自己怀里。

司湛辰重重地回敬了她,一声哭腔从典伊口中溢出,‘不要再……不要……’典伊内心苦苦哀求,可是她撼动不了他半分,他好可怕……可怕到令人胆战心惊。

…………

时间已经无法考量他们究竟吻了多久,直到再次分开。

司湛辰眉眼低垂,长睫浅眯,舌尖舔过她唇角的血痕,典伊的下颚骨快要在他手里捏成粉碎。

“小兔子,晚安。”

司湛辰离开的时候没有一丝留恋,留在原地的典伊瞬间失力,双手扶着罗马柱,脚步凌乱地踏上台阶冲进酒店……

司湛辰停在长廊转角处,秀美的下颚微微扬起,完美的侧脸沉在夜色中。 他抬手抹了一下唇边的银丝,笑得轻蔑:“出来吧,我知道你看到了。”

韩释从阴影里走出来,俊逸消瘦的面容在壁灯下逐渐明亮起来,双眼仿佛能滴出血来,他双拳紧握,浑身发抖。

“为什么不出来阻止?”司湛辰走近他,肆无忌惮打量着他的底线:“你在害怕,怕她知道你隐瞒了实情,对吗?”

“司湛辰,你!”韩释紧咬牙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司湛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他虚目看他,眼中寒冷如霜,周身流淌着一股肃杀之气:“我说过!我的东西,除非我让给你,否则你抢也没用!”



、只差一步(2)


典伊端着杯水回到花园的时候,她看到韩释还是以她离开时候的姿势斜斜靠在长椅上,身后的花丛随风摇曳,他却没有半点要醒来的意思。

典伊轻推了他一下。

“……嗯。”韩释揉开好似已经粘在一起的眼皮,像个大男孩似得瞅了她一眼,嘴里嘟囔着:“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睡了一觉了。”


典伊尴尬地笑了笑,把水递到他面前。


韩释握住她拿着水杯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水一下就见了底。典伊把他拉起来,让他和自己一起回会场。


韩释站起身,脚却没动,他在典伊转身回看他的时候,假意低头看了一下手表,一张挤到皱的脸凑过去,耍无赖道:“宴会也快接近尾声了,我好难受,想先回去了。”


典伊不解,为了举办这场订婚宴他一个月前就开始兴致勃勃地准备,他今天怎么也怪怪的?!他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什么意思……


典伊张了张嘴刚想出声追问,韩释抬起手很体贴得让她止声,把斜斜挂在身上的她的月白色小西服轻轻搭在她肩头,捂嘴打了个酒嗝,说:“接我的车就在外面,你快进去吧,别着凉了。”


“……哎!”典伊追上去几步,韩释却大步流星地走了。她站在原地,舌头痛到无法再说什么。


宴会厅包房内。


“天哪!你的舌头怎么了?最近欠肉吃吗?”佟娅菲见典伊一个人回来觉得奇怪急忙跟过来,才一进卫生间就看到她对着镜子伸出红肿带血的舌头。


典伊透过镜子白了她一眼,佟娅菲立刻会意,端过来一杯冰块:“含在嘴里。”


舌头在小小的口腔里肿到爆,再加上冰块,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典伊连眼泪都省了,只剩下气得浑身哆嗦。


“典伊?”佟娅菲不确定地唤了声,她突然觉得她会像希瑞那样,仿佛下一刻就会抽出宝剑变身,‘砰砰砰’一阵火光四溅,然后把这里扫成平地。


她想她一定是得了结婚焦虑症之类的精神病。


司家大宅。


“少校先生,您不要太心急。这伤还是要慢慢恢复。如果再高强度的消耗会留下病根的。”黄医生一边按摩着司湛辰肿成面包的右小腿,一边小心地好意提醒。


虽说来这里为他单独治疗之前,听很多人都说过司将军家的这位公子爷没什么架子,人也随和,但他超强的意志力和在复健上对自己的身体残酷式的锻炼,以及他板得平平地俊脸,都让他心有余悸,总担心他会在哪一天,哪一时,哪一秒突然爆发。


如果那样,别说会丢了工作,哪怕是想在市级以上的医院任职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发配到边远山区,黄医生的心里就直发憷。


司湛辰窝在蓝丝绒太妃椅里,手肘撑在椅背上,长指撑在发痛的额间,形状好看的指甲被发丝掩盖,过了半响他才吐出一句:“谢谢。”


尾音有些含糊不清,典伊一口利牙也不是好受的。

“那我明天再来。”黄医生起身开始整理医药箱,在得到司湛辰点头允许后退出宫殿一般的卧室。


司湛辰还是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一直没动,好像已经睡着了,直到身边的电话铃声响起,他才调整了一个姿势,接了起来。


“喂。”发出的音很含糊。


“呦!您都已经休息了啊,漫漫长夜谁陪您度过啊?”顾小小娇滴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恨不得立马飞奔来为他暖床。


“说。”


一听他情绪不佳,顾小小不敢再开玩笑,说道:“已经查到是谁向朝鲜军方告发典小姐的身份了,不过……那个人的身份有些特殊,想要动他,可能有些困难。”


“谁?”


“……典庭绅。”


曲江佳苑主苑东侧裙楼酒庄。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品酒?”典庭绅从灯光昏暗的走廊走了进来,他看见典庭海坐在吧台边歪着头盯着高脚杯里见底的红酒看。


被酒沁成深红色的眼仁缓缓转到他那边,葵花般的指甲撩动曲卷丰盈的发丝,上半身在脚凳的转动中折出一个妖娆的姿态,高高的细跟鞋撑在暗金色的地毯上。


“好久不见啊,我以为你会呆在东苑里一辈子都不出来呢。”


典庭绅微微晃了晃脑袋,似乎对她的冷嘲热讽并不介意,仿佛他的心早已死了,逐渐被阴暗扭曲的面容却又像是在做着垂死前苦苦地挣扎。


“你们先下去吧。”典庭海琢磨了一下,挥手让吧台后的仆人先出去,她从凳子上站起来,从酒架上取下一个酒杯,倒了些伏特加推到靠在吧台边的典庭绅面前:“你也喝一杯吧。”


典庭绅端起酒杯一饮见底,青色的胡渣在微微泛红的脸上更加突出,他长长叹了口气,问对面的她:“我们已经有多久没有像这样坐在一起聊天了?”


“很久了,自从你接手公司的事情以后。确切的说……”典庭海为他又添了些酒:“是你结婚以后。”


这一句话深深刺痛了他脆弱如薄冰的神经,都说男人五十岁不显年龄,反而更有魅力,可不过短短半年他似乎一下苍老了许多,连往常那鬓角边富有魅力的银色发丝也显得落魄。


“是啊。那个时候你才十岁……再过几个月你就嫁到司家了,偌大的曲江佳苑就更冷清了。”


听到一向沉默寡言的大哥忽然这么说,典庭海的双眼中渐渐浮出水汽,但谈话的架势已经摆开,她很清楚大哥深夜出现在这里一定有目的,她也很是期待在这一系列的打击后他接下来的动作。


“大哥有话不妨直说。如果……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酒杯在手中发出闷闷的声音,仿佛下一刻就会炸开,酒精已经染透了典庭绅的双眼:“典伊是个祸害,有她在,DR不会有一天安宁日子,我没有,你更没有!”


“大哥。最近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相比典庭绅的激动,典庭海反倒冷静许多:“典伊马上就会和远大集团联姻,爸爸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他希望通过这个方式送走她,让她远离DR。而且……为此和韩释背后的远大集团闹僵了,对DR也不是件什么好事。”


“真没想到,小妹这么大度!”典庭绅抽出口袋里的一叠照片摔在典庭绅面前的大理石吧台上:“司湛辰为了典伊可以付出生命!这你也不在乎吗?”


凌乱的照片在手中一张张被铺开,典庭海不可置信地看着照片上平壤街头依偎在一起的身影,脑海中零零碎碎的疑问终于拼凑在一起,典伊肚子里的孩子,果然是……


“司湛辰负伤的事跟你有关?你都做了什么?!”典庭海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扑过去抓住他的衣领,大声喊道:“你这样做太危险了,如果被司家知道!”


“我管不了这么多!我要典伊死!!”典庭绅怒吼一声,一拳砸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砰得一声巨响,鲜血冲出皮肉。


大哥在她印象中一直都是那么伟岸沉厚,典庭海完全没想到大嫂的离去会让他彻底崩溃,她心疼地捂住他受伤的右手,柔声抚慰:“大哥,你冷静点!”


“庭海,不要再抱有任何的幻想,典伊就像只阴沟里的老鼠,无孔不入,她嗅觉敏锐,哪里有食物就往哪里钻,她现在不就徘徊在两个男人之间吗?”典庭绅反握住她的手,立场坚定地分析着其中的利害关系:“无论她取得任何一个人的全力支持,她都会毫不保留的显露贪欲,一步一步地……我们必须除掉她!”


“……大哥。”典庭海还是有点犹豫,‘不与竞争对手正面较量’是她一贯的做事风格,况且里面还夹着司湛辰,她不想在他面前自毁形象。


“我知道你心中的顾忌。我也知道……你想要DR。”典庭绅松开她的手,在酒杯里加入些冰块,紧接着一仰头,冰凉的液体就滑入他的口腔,刺激着他敏感的胃部,这样的感官更给了他下定决心的勇气:“除掉典伊后,我会把DR的继承权拱手相让。”


“大哥!?”这是身为典家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她亦是如此,他更是如此!典庭海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整个DR帝国!天哪!这个诱惑实在是……


“我只要一样东西,那就是让典伊死!”


“我……会做到的。无论她是不是选择加入这场战争,她都必须付出代价!”……


香格里拉酒店顶层西餐厅(天台区)


韩释示意服务员为典伊倒上小半杯甜酒开胃,这几天公司的事太多,也趁机躲了她好几天,今天终于鼓起勇气约她出来吃中饭,没想到她还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一双眼睛停留在窗外,从这里可以从高空观赏城市天际线的美景。


“怎么愁眉苦脸的?”


典伊这才发现自己又出神了,对着他抿唇笑了笑:“姑姑太厉害了,在运营一家公司上面,我的确差她太多。”


“怎么?”韩释边切牛肉边问,一派悠闲。


“今天早上董事会的提案中我败下阵来,在没有股权的情况下,我手中的决策权已经被瓜分得一干二净,现在这个位子真的只是个摆设了。”典伊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相碰,自嘲一笑:“这样摆在桌面上的较量,真是让人又喜又悲。”


韩释放下手中的刀叉,开始正视她说的问题。


典伊却拿起刀叉切了块牛肉放在嘴里嚼了嚼,抬着眉毛,气定神闲地说:“值得高兴的是,姑姑终于把我当对手了,悲哀的是,才第一个回合,我就已经知道自己在她这样成功的职业经理人面前有几斤几两重了。”


“看来,典庭海在商场上的实力不是浪得虚名。”韩释喝了口甜酒,重新拿起刀叉开始切牛肉,目光一闪一闪地像是在琢磨什么。


典伊点点头,单手撑着脑袋,手中的叉子有一下没一下蹂躏着餐盘中精美的食物,不一会,里面狼藉一片,可以看得出来现在的她心里很乱。


典伊已经察觉到自己就一个公司而言,有些力不从心了。


“怎么办?婚期将至,未婚妻还在为这些事苦恼,为此我这个未婚夫可是很担心呢。。。。。。要不这样,我为你在A市盖一栋楼!”韩释拉开窗帘大手一挥,指着远处高楼耸立的开发区:“对!就在CBD(中心业商业区)的东湖路,无论你想盖几层,无论你想拿它来做什么,开百货公司也好,开酒店也好,哪怕是放在那里租出去,当包租婆也好,随你的便!”


一听这话,典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打趣道:“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大方吗?”

“不!只对你一个人。”

典伊,你不会知道对于那个孩子,我心中有多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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