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现在还能笑,还是在嘲讽他,这让他怒火冲天。
一个就要死的老家伙,鄙视自己?
这一次,他喊停,可不是为了询问黄老愿不愿意说那两个字,而是转头冷笑着,对着两个壮汉,吩咐道:“给他嘴里,塞上棍子,不要让他咬舌自尽。”
“是。”一个壮汉点头,拿起一根棍子,走到黄老旁,硬生生的将棍子塞进了他的嘴里。
其实,说句实话,这棍子是无用的,黄老若会咬舌自尽,早就自杀了,还会等到现在。
“接着打,这一次,打慢一点,打得太快,这家伙,突然挂了,那就没意思了”接着,赵青一脸冷意,这样说着。
黄老‘冥顽不灵’,一直不肯说出那两个字,还嘲笑自己,这让赵青彻底失去了耐性,现在的他,就只想发泄,把心中的那股郁闷+气氛,全部发泄在黄老的身上。
“是。”两个壮汉点头,表示明白。
然后,一个壮汉,再次挥鞭,舞了出去。
“呜呜呜~~~!”
这一次,因为嘴巴被棍子塞住了,不能完全说话,所以,黄老喊出的不是惨叫声‘啊’,而是艰难地‘呜呜’声。
或许,在那棍子的映衬下,黄老那张苍白的脸旁,愈发的难看,这让赵青高兴的连连拍掌。
“对,就这样!”
他一边拍着手,一边下着命令,那张脸庞上,狞笑十足。
“啪啪啪!”
“呜呜呜~~~!”
就这样,地下室中,出现了这样一幕,一个壮汉,阴森森,挥舞着鞭子,摧残着一个全身是血、血肉模糊的老者,让其艰难的发出‘呜呜’声,而在旁边的椅子上,另一个老头,满脸笑意,拍着掌,看得津津有味。
不过,又打了三四次后,黄老又是受不了,昏过去了。
“院长,他又昏过去了。”壮汉停下来,说道。
“那就用凉水,再泼醒啊!”赵青冷冷道。
“可是没水了?”壮汉耸了耸肩,无奈道。他们这栋楼,地下室,是没有水的。
“那就去上面提啊。”赵青几乎都无语了,在咆哮着:“这种小事,还需要我教你吗?!”
“是。”赵青的威严还是很大的,即使是个老头,弱不禁风,但他骂一句,那两个壮汉就一阵抖索,提着桶,急忙离开,去提水了。
这样一来,地下室,就只剩下了昏迷的黄老和赵青两个。
“算是便宜你了,让你休息一会。”望着黄老,赵青冷冷的说道。
与此同时,另一方面,在那银河舞吧二楼,一间豪华的套房中,赵魂挂断了与父亲的电话,接着,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林逸,开始计划,将那三个特种兵引开,由那昆御用异能,带着钱壕,进入密道,然后飞天而起;而我们,则乘飞机离开华京市,然后,再在外面郊区的那个废弃工厂汇合。一旦,亲眼看到两人下密道了,你就赶紧离开舞吧,到我家来。”他对着电话,这样说着。
“是。”电话另一头,林逸点点头。
而此时,钱壕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张无形的巨网,包裹住了,他的生命,已经遭到了很大的威胁。
他还在和楚倩,聊天之中。
“红颜祸水啊,越漂亮的脸蛋,若没有足够硬的后台,遭到的压迫就越多。”
楚倩俏脸莹白,那玉指晶莹,若青葱一般,捋了捋额前的青丝,一脸无奈的说道。
“我这样的普通人,没人保护,有无数的官宦权贵,想要包养我,收为禁脔。”
“原以为,院长是好人,我呆在医院,有他在,就没人来骚扰我,也的确,我过了两年安稳的时光,可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是他的儿子。”
说着,她玉手一弯,指了指身上的旗袍,苦涩道:“这种衣服,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可是院长直接下了死命令,强迫我穿。”
“原想着,这一次,只是报恩,穿上这件衣服,来参加这个舞会,报答院长两年的保护,可没想到,今天,竟然差一点,就……”
说到这,楚倩就叹了一口气。
若非钱壕及时赶到,到底会发生什么,楚倩都不敢想象啊。
而钱壕,在听到这一切之后,则是眉头紧皱。
第86章 过客
楚倩修长的身体,若象牙般洁白而晶莹,青丝飘落,遮住半张无瑕容颜,仙肌玉骨,白皙透亮,闪动柔和光泽。
尤其是此刻,她一袭火红色旗袍,显得愈发火爆。
前胸襟上,虽全无装饰,但腰部收得很紧,显得堪堪一握,似乎稍一用力,那腰肢就会折断。而纤细的腰肢,将那两块高耸,衬托得格外挺拔诱人。
“原想着,这一次,只是报院长两年保护之恩,穿上这件衣服,来参加这个舞会,可没想到,今天,竟然差一点,就……”
楚倩黛眉微蹙,叹了一口气,娇躯一动,走到桌子旁,端起了两杯红酒。
她只是个普通人,再美也只是个普通人,有的时候,必须向现实屈服,必须妥协。
她没有用自己纯洁的身体,去换取荣华富贵,去攀高位,已经很不错了。
由于那旗袍束缚太紧,使她的那挺立的翘臀上的曲线,显得更加圆滑,行了一个浑圆的弧度,走起来,一晃一晃的,很诱人。
从那端庄素雅的旗袍开叉处,裸露出一双修长圆润的包裹着肉色透明水晶丝袜的玉腿,虽然只露出一道缝隙,却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含羞韵味,是所有看到她的男子,都有一股把手伸进旗袍的叉口处,探究那美妙春光的想法。
或许是,曾身为屌丝的钱壕,与楚倩感同身受,内心产生了共鸣,此刻的他,看着这美景,竟没有一丝杂念,只是止不住摇了摇头。
端着红酒,楚倩慢慢走了过来,那脚下,传来一阵阵响铃声,很清脆,很好听。
注视间,她玉足的脚踝上,各套着一只银色的铃铛,充满了一股浓浓的异域风情,在其上,是一双乳白色的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公分之高,将她傲人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
这样的她,比起护士服,更加耀眼,更加火热,更能激起人的**,也难怪那人会如此莽撞和蛮横了。
“今天,真的谢谢你。”楚倩走来,将一杯红酒,递给了钱壕,真诚道:“说实话,我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打的,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我们是朋友啊。”钱壕这样说着。
只是,他也心里清楚,楚倩,或许是用这一种口吻,在告诉自己,自己俩人还不是‘朋友’,还只是护士和病人的关系。
或许,今天的事,也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或许,她对自己这种官二代、富二代,已经微微有了抵触。
人活一世,终究会变的,随着环境的变化,遭遇的不同,世界观、人生观会慢慢变化。
常智薇如此,楚倩也是如此。
因为,她们只是普通人,不是人上人,只是棋子,而不是下棋人,所以,她们注定的,只能是随波逐流,汇聚到大海中,尽量保持自己的本心,保护自己;而不能,从那河流中跳出来,回到陆地上,主宰自己的人生。
“今天,我就要离开华京市了,去另外一个省。”喝了一口红酒,楚倩似乎有点‘醉了’,那俏脸微红,美眸中有着追忆,道。
呆在这个城市,让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但离开的话,却又舍不得。
她伸出手,捋了捋秀发,道:“替我向大姐、三妹、四妹,说声抱歉。”
“去哪?”钱壕也喝了一口酒,问道。
“离开山南省,去一个医院,我姐姐,在那里当医生,我去跟她混。”楚倩没有全部说出来,只是很少的透露了一点信息,最后还说了一句混话。
钱壕没有追问,没有问她具体去哪个省,具体在哪个城市,具体在哪个医院,他想问,但沉默了一会,没有问。
楚倩不想说,那她就不会说。
“什么时候走?”最终,他这样问道。
“晚上十一点的飞机。”楚倩回答着,螓首转动,在大厅四周,看了看,直到找到一个大的钟表。
它很清楚得显示着,现在,已经快九点了。
“我该走了。”楚倩一口气,喝干了剩下的红酒,那脖颈抬起,白皙而明亮,像天鹅一般。
说着,她娇躯一摆,就要离开。
钱壕没有挽留,也没有说什么‘让我来保护你,肯定没人敢骚扰你’的话,他想说,但没说。
他虽然与楚倩,交流不深,但也很清楚,她是高傲的,她的自尊,并不比自己弱。
她不会,肯定不会,接受自己的‘怜悯’的。
所以,钱壕也是一口气干完了最后的红酒,望着那张微微泛红的脸庞,随即,转身看着一个特种兵,吩咐道:“王叔,李叔,你们俩开我的车,护送楚倩去机场,直到亲眼看着她上了飞机,再回来。”
“是。”那两名特种兵齐声,点了点头,声音很响亮:“保证完成任务。”
楚倩还想说什么,但被钱壕打断了:“你不要多想,这算是我这个不是朋友的朋友,最后帮你的一次。”
那昆御,是个异能者,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调戏楚倩,胆子太大了,若是任由楚倩一人离开,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谢谢。”楚倩也明白过来,深深地,点点头。
然后,她转身,走了几步,就要离开了。
钱壕目视着她。
突然,她停了下来,转过身,又走了回来。
“怎么了?”钱壕疑惑的问道。
“闭上眼。”楚倩脸色红润,带着些许忐忑,那红唇轻启,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啊?!”钱壕先是一怔,搞不懂,但最后,还是顺着楚倩的意思,闭上了眼。
而他刚闭上眼,就有一抹柔软,贴在了左脸上,一个物事,滑溜溜,像鱼儿般可爱,轻划了一下,瞬间,便消失了。
与此同时,一股少女的幽香,带着淡淡的酒气,在那里散开,弥漫,这是一种令人迷醉的芬芳。
钱壕微微沉迷,但瞬间,就明白了,他急忙睁开眼,就看见楚倩正急忙的收回了小香舌。
“你不要胡思乱想啊,这只是对你的感谢。”楚倩俏脸红彤彤,像苹果一样,随即,她转过身,这次,毫不迟疑的,再没有看钱壕,就离开了。
没有吻嘴,没有吻额头,吻的是脸庞,虽没有感情,只是在感恩,但却留下一缕芬芳。
钱壕也明白了,没有动,静静地看着,看着楚倩,一步步的离开了。
楚倩的话,很少,真的很少,很多东西,她没有说出来,没有详细的说明,自己遭受了什么,自己为什么这么急的要走,但这一切,已经没必要了。
她终究离开了。
像一阵风。
飘逸而不定,消失了,最美的,则定格在了回忆之中。
钱壕迈着步子,走出了大厅,到了舞吧外,此时,天空上,荡漾着一阵阵风,吹得人衣衫猎猎。
楚倩一身旗袍,站在外面,随风而立,那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丝惆怅。
风在吹着,卷来了一缕沙尘,在轻轻的飘着。
楚倩弯下腰,伸手,从那地下,捧起了很少很少几乎只有一点的沙子,随即,玉手一松,它们被吹风了,消失了,楚倩看着这一幕淡淡说道:“这些沙子,如此渺小无力,只能随风沉浮而身不由己,连自己都不知道,下一刻,会飘向何方。”
“或许,我就是个沙子吧。”空气中,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在轰隆隆的汽车,发动声中,楚倩离开了。
在车上,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挥手,因为,没必要回头,没必要挥手。
车在疾驰,一瞬间,就成了黑影,从钱壕的眼中,不见了。
或许,这一别,便是永别。
因为,无法再联系了。
昔日的一幕,只能在脑海中回忆了。
望着那在天空中回旋的沙子,钱壕伸出手,想要抓住它们,可是换来的,却只有空气,空无一物。
“或许,她是我的过客,我是她的过客,我们俩,注定无缘,就像两条直线,彼此相交了相遇了,但最终,还是分开,从此杳无音讯,天各一方。”这样一个绝世美女,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却与自己断开了联系,或许此生不会再见,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微微惆怅的。
钱壕自然也不例外。
站在银河舞吧外的台阶上,钱壕望着楚倩离开的地方,一动不动,久久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过客,是一场美好的邂逅。
在风中,飘荡在这么一句话。
……
月有阴情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彼此相遇相识了。
在彷徨的思绪中,对完美的追求,有太多默默地吁求和祈盼。
然而梦醒时分,恍然大悟。
有的人来了,有的人去了,这正是生命中来往的过客,那些难以忘却的人被永久地装在了心间。
人世沧桑,物换星移。
缘来缘散缘如水,情来情散情如梦。
相识欢欣,离去珍重。
凝视蓝天,白云悠悠过往,云卷自如,来去潇洒,想必自有聚散的理由。
街道上行色匆匆的人们,来来往往,或喜或悲,或乐或忧,各有各的生活轨迹。
日子,就在这你来我往中,从指缝间悄悄溜走了,滤去酸、甜、苦、辣的种种,剩下的只有厚重!
生命,就在这你来我往中,恋恋诀别或欣慰延续,在痛苦与欢欣中咀嚼着人生的真实与从容。
……
“祝福你,能过得很好,不再是这沙子。”
良久良久,钱壕缓过神来,望着楚倩离开的那个方向,淡淡道。
第87章 巽鼎之身
楚倩离开了,骄傲的离开了。
突然的、毫无征兆的离开了。
她就像是一阵风。
在钱壕的人生中,荡起了一股春水,溅起一道涟漪,然后,就消失了。
它飘逸而不定,不见了,最美的,则定格在了回忆之中。
“我和她,注定是过客吗,注定,只能是一场美好的邂逅吗?”
钱壕这样说着,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肯定的说,他望了一眼楚倩离开的方位,摇了摇头,收拾了一下心情,一转身,再次走进了大厅。
楚倩走了,可他的路,还要再继续。
这不,等他回到大厅,仔细一看那悬挂在墙壁上的大钟,微微摇了摇头:“我竟然在门外站了一刻钟。”
“不对啊,我还回来干什么。”猛然间,钱壕想起来,他来到这银河舞吧,就是为了救楚倩,现在她离开了,自己也没事干了,想着,他开口道:“林叔,我们走吧。”
接着,他迈起步子,往门口走去。
可走了几步,感觉不对劲,转头仔细一看,发现剩下了那一个特种兵,不见了。
“不是吧,又有人对付我?”
前两个月,经历了落空山袭杀一案,钱壕对自己的安全,可是很谨慎的,一看周围没了保镖,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因为,现在的状况,与那一幕,何其相似。
这让他瞬间警觉起来。
不过,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