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
就在我即将再次被愤怒控制的时候,任冠华的说话的声音,终于出现在了我的耳朵里。
“张巫呀,你快别拽了,那个东西越拽越紧的,”他说着的时候,我就感到我的面前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好在我的怒意开始有些减退了,才没有出手,不然…现在想想,如果那时候我出手了,我可能也就不会是现在的我了。
我感到脸上一松,那个紧紧抓着我脸的“鬼爪子”就落了下来。
我用手摸了一把眼上的白粉,睁开了眼睛,这才看清楚抓我的是个神马玩意儿。
这应该是一个恶作剧专用的鬼手,大小如成人手掌一般,而且样式也是一般无二,甚至还有装饰用的红色印记,充当血迹。
现在就握在任冠华手里,而任冠华和杨卫国此时则还是脸上挂着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老师这是…!?”我有些生气了,死死地盯着任冠华。
任冠华无奈地耸了耸肩,“你要生气可别找我,要找你找他好了。”说着直接把我又推回了杨卫国的办公桌前。
“张巫呀,你也别生气嘛,这原本也不是给你准备的,是给这个小子的,”说着,杨卫国还用手指了指,站在我身后正偷偷幸灾乐祸的任冠华。
“可谁想,这个小子现在学坏了,拉你当了挡箭牌。”说完,竟然也学任冠华的样子,无奈的耸了耸肩。
“你!你们!…哼!”我看着两个无辜、无奈外加最最真实的无赖相的任冠华和杨卫国两人,半天没说出话来。
没办法,谁叫两个我都得罪不起呢,一个是我的直系顶头上司导员任冠华,另一个,显然更不是我能追究的对象。
最后,只好气鼓鼓的,却又没有半点办法的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连脸上的白粉都懒得管了。
“好啦,好啦,都老朋友了,开个玩笑无伤大雅的,咱们现在该开始谈谈正事了”杨卫国说着,收起了刚刚笑嘻嘻的那幅模样,而且起身示意我们跟着他出去。
任冠华自然是很自然地跟着他出去了,而且也是一改刚才的笑颜,变成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张巫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快过来。”任冠华出去后见我没有跟着,就又折了回来,硬是把我从那张最老实的沙发上拉了起来,带我和在楼梯口等待的杨卫国汇合后,一起上了二楼。
这里是一间很大的房间,堆放着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样一样的都被放在塑料的密封袋里。没有错,这里就是传说中的证物室。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当我依旧气鼓鼓的、不情不愿地最后一个走进证物室的时候,我的眼前一亮。
不是因为这里的灯光亮,而是这里有比白炽灯要亮许多的存在。
一个女警,一个美丽的女警,一个绝对是明星级别的警花女警。
干练的短发,精致的好似芭比娃娃的脸庞,玲珑有致的身段,再加上身上穿着的那身警服,于柔媚中更添了几分英气,此时正搂着杨卫国的一只胳膊,一甩一甩的,朱红的嘴角愉快地上弯着,一双眸子,好像要滴出水来一般。
绝对是那种妲己褒姒重生,环肥燕瘦的级别,清纯中又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态。
“狐狸呀!”这是我对这个软妹纸的第一个印象,喉结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大口口水。
“杨叔这是…?”任冠华很明显也不认识眼前这个要人老命不赔偿的美女警花。
“乖了,”杨卫国轻轻地拍了拍那个女警搂着自己胳膊的小手,“小子,这是我女儿,叫杨蜜,刚从警校毕业,被分配到了这里,今天刚到的。”
“蜜蜜呀,这个小子是任冠华,那个是他的学生,叫张巫。”说着,还很不客气地用手指了指我们两个。
“你好,很高兴可以和老爸嘴里的臭小子认识。”杨蜜很是落落大方地跟任冠华握手,打招呼,当然还附赠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而我貌似是个人形空气,被杨蜜美眉直接就给忽略了。
不过我倒不是太在意,毕竟我觉得这个杨蜜很可能是朵带刺的玫瑰,或是更加可怕的罂粟。
原因很简单,就是她那个“甜甜”的微笑。
怎么说呢,那个微笑,就是那么一个微笑,有点甜、有点黏,柔柔的、软软的、绵绵的,就好像一杯陈年窖藏的绝世佳酿,不要说是轻呡一口,哪怕是淡淡的一缕酒香,就足以使大多数的凡夫俗子醉倒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醉人的微笑,我总是感觉着,这个微笑的背后,貌似隐藏着些什么不好的事情…<a
☆、【第十四章】诡异录像,笑蕊来了 本章有福利,大大们要不要来呢?
【第十四章】诡异录像,笑蕊来了
古时有智者曾言:红颜笑,袖藏刀。言中之意不问自知,而现在我眼前的景象就再一次,印证了这句自古以来就被印证了无数次的至理名言,是多么的具有正确性。
杨蜜甜甜地笑着,手和任冠华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一开始我还没有发现什么,不过渐渐的我觉得事情不对了。
哪有两个人握手一握就十几秒钟不松开的,我清楚地看着任冠华的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而杨蜜虽然依旧在笑,不过看上去也没有刚刚的风情了,却多了几分勉强。
手,杨蜜的手,很白,这是给人的第一印象,然后就是大,一个如此娇媚的女孩子不应该有的大手。
她手的大小目测和我的有一拼,而且我发现她的手指关节粗大,在拳骨上覆盖着一层不应该出现在她这种女孩子手上的东西老茧!
“看来这个杨蜜不简单啊,有着蜜糖一样的外表,可这架势看来,貌似不是谁想吃这罐蜜糖都可以吃的…”
我眼里看着,却也不好插手,而杨卫国貌似也没有要制止杨蜜的意思,我和他就只好站在原地,看着杨蜜和任冠华两个人在那里,像两只斗架的公鸡般较劲。
就在我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开始有些微微颤抖的时候,一声娇喝突兀地打破了沉寂。
“不玩了,一点都不好玩儿!”在持续了不到半分钟的较量后,杨蜜突然一松力,把两只手背在身后,跟个受了欺负的小女生一样,跑到了杨卫国那里,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那个委屈劲儿、那种让人怜爱的神情,再加上她的相貌,我勒个去的,犯罪的冲动有木有啊!
我紧走两步来到了任冠华的身边,低低的声音问了句“没事吧?”
其实这句话,我也只是觉得,该跟我这个导员表达一下我对他的关心之情。因为我和任冠华可是亲自交过手的,对他的力气有些了解,虽然这个杨蜜看起来也是练过的,恐怕也有两把刷子,不过跟任冠华比,想来还是要差了许多的。
可事情往往和人的认知是不尽相同的,任冠华并没有回答我,而是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在我的耳朵里响了一下,然后我就看到了任冠华偷偷从下面伸过来的右手。
指印!整整五道血红血红的细长指印,清清楚楚的出现在任冠华的手掌上,微微的隆起高于其他的皮肤,就好像被印在手背上一样。
再加上刚刚清脆的那声“咔嚓”声,我现在已经可以清楚地估计出杨蜜同志的可怕战斗力了…
“你这个丫头呀,”杨卫国宠溺地刮了刮杨蜜小巧高挺的琼鼻,又看向了我们,尤其是有些面色不善的任冠华。
“你个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呀,我闺女可是黄花大闺女,还没和男孩子手握手这么长时间呢。”杨卫国反而是一副吃了天大的亏的样子,不过在我的眼里却是活生生的一头老狐狸模样。
杨卫国看着我们,我们自然也看着他们爷俩,杨蜜趁着杨卫国不注意,还朝我们吐了吐粉粉的丁香小舌,扮了个鬼脸,当然“攻击”的目标主要是任冠华,毕竟我这个毛头小子估计还入不了杨蜜同志的法眼。
我装着啥都没看见,依旧老实巴交的站在任冠华身后,可任冠华却是脸色有些发红,愣了一下,然后也是打了个哈哈。
“杨叔,我来这可不是看您老的宝贝闺女的,我这个学生的性命可还不稳当呢?”
“对、对、对,这回算是你小子第一次着点调儿,蜜蜜呀,你也一起来看看,也给你长点见识,省得你还是那副愣头青的样子,说啥啥不信。”说着就领着我们三个人走进了里面的一个套间。
我很奇怪,任冠华和这个杨卫国很熟吗?如果很熟的话,任冠华不应该不认识这个杨蜜呀,可如果不熟识的话,他们之间的交谈和小动作又不会是这个样子。
问题还是出在那个突然出现的美女杨蜜身上,这个世界这么巧吗?今天刚到就遇到了我和任冠华?
还有她和任冠华角力,你一个警校刚毕业的警花,能和任冠华交手,而且还貌似小小的占了上风,这不科学呀。
不过想归想,我也没有什么证据,只好先放在心里好了。
这里应该是一个专门用来播放影片视频资料的房间,面积不大,也就是有个四五十平方米的样子,正面是一面雪白雪白的幕布,头顶上是一套投影仪。
我们跟着杨卫国进来,杨卫国叫我们随意坐下,他自己去旁边一台电脑那里提调资料去了。
不一会儿,幕布上就出现了图像,黑黑的,看不清楚拍摄的究竟是什么,不过很快镜头里就清晰了起来。
镜头正对着的是一排柜子,是那种很特殊的柜子,一个又一个的正方形柜子,有序的排着,占据了整整一面墙,从视频里可以依稀的看见那些柜子门上被贴着一个又一个的资料卡,只是镜头太远,看不清上面写了些什么。
“这是…”我的心里咯噔一声,然后我明显感觉到我的心跳开始加快,“这是藏尸柜,”虽然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真的藏尸柜,可哥还是看过电影的,这就是藏尸柜,用来储藏尸体。
看到这里,我开始有点害怕了,别看我会一些神鬼数术,可是我也是凡人一个,我平时连鬼片都不敢看,更别说,我现在正看的可能就是货真价实的“鬼片了”。
就在我心里砰砰擂鼓的时候,幕布上的情景又发生了变化。
还是昏暗的灯光,一排排冰冷的足以冻结生命的藏尸柜门,一切貌似和刚刚没有变化,可如果仔细听的话,就会听见一种沉闷、压抑的捶打声,和尖锐物抓挠钢铁所发出的刺耳声音,空空的、幽幽的、闷闷的,可又是那么清晰无比的。
很巧合的是,我们三个正坐在幕布前的不远处,周围又很恰巧的安静的要死,所以,那种声音我们听的那叫一个清楚呀!
本来轻微的声音,却如重锤擂鼓般的传进了我们的耳朵,涌进了我们的大脑,冲进了我们的心脏。
“咔、咔…吱呀…”在一连串的怪异声音过后,藏尸柜中排的一个柜子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外移动,幅度越来越大,探出到外面的部分也越来越多。
终于在杠撸Я舜笤家环掷粗雍螅厥褡硬辉偻馀擦耍裆硗馓匠龃笤级嗬迕祝捎诰低方嵌鹊奈侍猓颐歉究床患翘匠龅墓褡永锞烤够崾鞘裁匆徽旁跹拿婵住�
黑黑的、深深的,突然,一双手,一双苍白的、泛着淡青色的、沾着一片一片的晶莹白霜的手,从柜子里就那么直愣愣地伸了出来。
然后是同样情况的胳膊,当胳膊完全伸直的时候,那双手,还是那纤细、修长、素洁、美丽的双手,竟然硬生生地抓进了它上面的那个藏尸柜的柜门里。
那可是藏尸柜,那可是不锈钢特制的柜门呀,加厚的,可那双手竟然就像是抓泡沫板一样,就那样轻松地抓了进去。
接着那双手一拽、一拉,它就把它自己那具苍白中泛着淡青色的,没有一丝衣服覆盖的身体僵直地扽了出来…
“这个刘笑蕊生前应该长的不错,最起码身材很好,”我看着幕布里那具赤裸的刘笑蕊的尸体。
浑圆修长的腿,如陡崖般突然隆起的翘臀,纤细的仿佛一握的腰肢,光滑的脊背,垂下的、已经开始有些打柳儿的乌黑长发,已经紧紧的贴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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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鸿飞冥冥,追魂索命
【第十五章】鸿飞冥冥,追魂索命
还是那间窗帘大部分时间都是拉着的视频放映室,还是那样的寂静无声,雪白雪白的墙壁,还有那张雪白雪白的幕布。
“她真的变了…”我呆呆地想着我看到的那一幕,当刘笑蕊转身的那一瞬间,我愣住了,我并没有见过刘笑蕊生前是什么模样,可我却知道,死后的刘笑蕊,真的很美,美的那么令人印象深刻。
阴阴冷冷的、空空的、远远的那种美,嘴角上也噙着一丝微笑,可给人的感觉,并不同于刘维娜的亲切、温暖,更不同于杨蜜的娇媚诱人,而是一种给人诡秘和胆寒的感觉。
“现在的她究竟是什么呢?鬼?行尸?还是别的什么…”她最后抬头看监控摄像头的那一眼,我始终感觉很奇怪,可我却也说不出具体奇怪在什么地方。
“算了,我还是听任冠华的话,这几天老老实实地呆着,好好恢复功力,等他和警察把刘笑蕊抓回来后,再说别的吧。”我躺在操场的塑料草地上,脑袋枕在手上,看着天,想着一些自己的事情…
今天下午我和任冠华从刑警大队回来后,任冠华就跟我们的教官帮我请了假,我就可以不参加军训了,而是负责帮忙管管后勤的事情。
而所谓的管后勤,就是人家军训累了、渴了,我就去搬桶水回来喝,如果有个什么晕倒呀、身体不适呀,也是哥哥我陪着去去校医务室,总体上来说,就是一个碎催的工作。
“小张,过来帮忙!”我们教官喊了我一声,我赶紧一骨碌就爬了起来。
“通哥,她这是怎么了?”我跑到我们教官的跟前。
我嘴里的通哥就是我们的教官,大名叫李通,年纪和我们相差不多,也就是二十二三岁的样子,据说还是个班长呢,为人随和,我们大都叫他通哥,而且根据我看他的面相,他双眉间有一道紫红之气直冲天庭,长了个虎相。
如果说杨一飞的龙相放在古代是个反王、枭雄的话,那么李通的这个虎相就是个冲锋陷阵、纵横沙场的大将。
就是放在现在也绝对不会是凡人,而只是缺少一个机遇,一个命中的贵人。
如果套用一个前些年热播的电视剧《风云》的台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那句著名而又霸气侧漏的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说到这里,还不得不说两句通哥的功夫,他气力极大,反正以我现在的力气,我是打不过他,而且他还精通军体擒杀拳,讲究一击必杀。
“小张,她突然晕倒了,你扶她去医务室,快点儿…”说着通哥就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