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白白的屋顶,还有一股子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也直冲我的鼻孔。
我想要坐起来,可我又突然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事情,那就是,我根本就感觉不到我的身体了,我现在只能感觉到脑袋还是自己,其他…没有任何的概念。
这…我的心里更慌了,我怎么会在这里?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我是死了还是怎么了?还有王轩然和任冠华她们怎么样了?
这一切的一切,实在是不是我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能够在短时间内理解的。
“那个小子我估计也该醒了…”一个陌生的女声在门外响了起来。
“师姐,你看…”又是一个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个声音可不陌生,毕竟半天里就听了好几遍了。
“好了,这件事我看还有蹊跷,不见得就此结束,等等看吧,我们现在还是先看看里面的这个小家伙再说…”
女声说着的同时,就听见房门“吱呀”一声轻响,接着两个人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
“小伙子,你醒了。”还是刚刚门外那个陌生的女声,一张女人的脸也出现在了我的眼里。
这个女人应该在五十岁左右,皮肤微黑,相貌平平,留着齐耳短发,和任冠华一样,绝对属于那种往人堆儿里一扔就找不出来的类别,不过那双眼睛,她的那双神光四射,却又刻意隐藏的眼睛,却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没有?”这个女人问着我,顺手在我的颈间一抹。
“你是谁!这是哪里?为什么我在这里,和我一起的其他人怎么样了?”我终于可以说话,这些在我心里憋了很久的问题,现在就好像连珠炮般向着这个中年女人“发射”了过去。
“小伙子别着急…”这个女人平淡的说着,顺便在我的床头旁边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任冠华也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他看起来很不好,原本红润的脸色也变得如黄纸一般,嘴唇发干,两眼无神…
现在的我虽然可以说话了,可身体还是没有一丝感觉,我只能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微微转动着脖子。
“我想知道这个是不是你的?”说着,那个女人拿着一个我熟悉到害怕的东西。
那是一方小小的青碧色印章,材质是一种我不知道的玉石,因为我实在是接触不到玉石这样一个“高贵”的东西。
虽然他的材质不是很好,因为但从外表来看,他的质地既不温润也不通透,甚至在中央还有一团不成形状的乳白色沁印。
他可能不值钱,不过他对我来说实在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他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唯一的一件东西。
我一直不认为他只是一件死物,因为我不希望他只是一件没有生命、没有情感的死物。
“他是我的,有什么不对吗?”我看着那个女人。
“呵呵,张巫你好,我是市五中的老师,我叫杜红卫。”那个中年女人看我有些怒气的样子,并没有生气,反而和蔼的向我自我介绍。
说实话,我其实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也就是俗话说的顺毛驴,看着这个杜红卫对我客客气气的,我也不好再臭着一张脸。
“杜老师,他是我爷爷的,不过前年我爷爷走了以后,他就是我的了。”
“嗯,”杜红卫似乎还有什么话要问,却被后面的任冠华捅了一下,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将那方小小的印章放到了我的手里。
就在那方小印放在我手心的瞬间,一股热流就从我的掌心涌了进来,然后就沿着我周身经脉流转一圈,直到丹田气海。
我五指先是轻轻的颤动了一下,接着猛地五指合拢,将掌心的小印紧紧的握住,腰眼一顶床板,“腾”的一声坐了起来。
“任老师,轩然没事吧?!”我坐在床上,双眼急切地看着杜红卫身后的任冠华。
“师姐…”任冠华似乎很尊重也很畏惧这个杜红卫,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是看向了杜红卫。
“说吧,这件事还只是开始,他早晚会知道的。”
“好吧,”任冠华听着杜红卫的话,终于肯回答我的问题了,“王轩然没有什么事,只是她的朋友…刘笑蕊…她…她死了。”
任冠华明显很不愿意说出这个结果,不过还好,他还是说了,但是,我的脑袋清楚的告诉我,这件事恐怕不会太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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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宿舍五友,醉酒惊梦 今天第一更奉上,第二更中午十二点
【第七章】宿舍五友,醉酒惊梦
“嗯?谢谢,”我左手挠了挠头发,右手接过了那个黄纸符,“我叫…”
“你叫张巫,这里有你的记录的,”美女又是甜甜一笑,一双小手从药柜上拿下了一个本本,“我叫刘维娜,很高兴认识你。”说着,美女居然向我伸出了手。
“认识一个可爱的美女我也很高兴。”我轻轻地握了握她的小手,软软的、绵绵的、小小的,握在掌心很舒服。
“嗯…我还有些事,我先走了…”我虽然很喜欢和这个叫刘维娜的美女聊天,不过我实在是太累了,我现在只想着我宿舍里的那张硬板床。
“好吧,那再见喽。”说着又是甜甜的一笑,还朝我摆了摆小手。
“再见。”我挥了挥手,从医务室里走了出来,站在阳光里,感受着照在身上那暖暖的感觉。
“快走…”,“学校越来越狠了!”,“哎,希望他们不会有什么事才好。”,“你觉得可能吗?”…
这是我一路走到二楼所听到的最多的内容,对于刚刚经历了一场“意外”的我,自然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看来我的大学生活不会像我想象中那么无聊了。
我终于来到了我宿舍的门口,可还没等我进屋,就听见了屋门后面,那热闹而又无比亲切的喧闹声。
“哎,张巫快来,打五人三国杀实在是太无聊了。”我刚进门就看见了在宿舍正中摆着一张桌子,还有五个和我年龄相仿的男孩儿。
和我打招呼的,就是那个比我来的还早,却没有鸟我的游戏哥。
“哎,既然咱们宿舍人到齐了,就先不打三国杀了,先吃饭,吃完再说。”一个身高大约一米七五的小胖子吆喝着。
“对、对,先吃饭,顺便都认识一下。”一个瘦瘦高高的大哥也附和着。
“吃饭!?”我看了看手机,上面明显的表示着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十七,根本就不是吃饭的时间呀!
“没事儿,吃着吃着就饿了。”一个白白的,身材微胖,长的很像佟大为的男生说着。
看来他是以为我吃过不饿了,可他哪里知道,现在这个宿舍里最饿的就应该就是在下了。
那个“佟大为”说完就带头走了出去,我也只好跟着他们五个去弄吃的了。
时间不长,我们宿舍六个人就又回到了宿舍,先前打三国杀的桌子摇身一变就又成了饭桌,我们围坐在一起,开始了“认识”的过程。
在吃饭的过程中,我知道了我们宿舍这五个小子都叫什么,来自哪里。
我见到的第一个,也就是那个玩游戏的帅哥,他叫孔祥磊,是献县人,你别看他整个人长的瘦瘦的,可我敢肯定他一定力气不小,他那手上的茧子可不是白有的。
而那个小胖子,叫杨一飞,来自承德市承德县,可不要小看他呦,他可是满族皇亲呀!这要是放在二百年前,算了,还是不说了。
还有那个瘦瘦高高的大哥,他是邯郸人,叫柴明杰,家里是搞粮食采购和批发的,整个人有两个显著特点,让人印象深刻,第一个就是黑,第二个就是特别的黑,不过除了黑之外,小伙子长的还是很帅的,一米八六的身高,六块腹肌,外加棱角分明的脸,这也是一表人才呀!
至于那个长的酷似佟大为的帅锅,他叫田存,老家是唐山的,现在和爸妈还有姐姐住在孟村,家里搞管件、钢材,有的是钱,不过他自己说,他原本是不应该来医专的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爸他妈就非得要他来这,他也就只好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瘦的、同时沉默寡言的家伙,他叫李伟,是东光人士,家里他说是农民,其他的什么都没说。(不过我觉得这个李伟恐怕不会像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别问我为什么,这是男人的直觉!)
那么除了以上五个人之外,就还剩下我一个了,我叫张巫,来自大青县帝国,其他情况后文再说。
喝酒的时间总是很快的,尤其是和一群年龄相仿的有趣的人在一起喝酒。他们五个人喝了两包燕京,两瓶牛栏山,最后都喝的醉醺醺的,爬上床后就像死狗一样睡了过去。
至于我?呵呵,对不起,哥是不喝酒的,因为我爷爷和我爸严令禁止我碰酒,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问也不会告诉我原因,只是用我酒精过敏来搪塞我。
问了几次后,我也懒得再问了,以后也没有沾酒直到现在。
我记得我到现在为止只喝过一次酒,那就是我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儿时调皮,对什么都好奇,就偷偷地喝了爷爷的白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重新有意识是在两天以后了,而且浑身伤痛,却没有一点点的伤痕,那次真的很痛,痛的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也就是从那次,我就被下令禁酒了。
我的糗事也就先说到这里了,就因为我不喝酒,刚刚还被他们嘲笑一番,不过,现在我再次深刻体会到了我爸不让我喝酒是一个多么明智的决定。
喝醉了的人,实在是太难看了。
宿舍六个人,现在倒好喝躺下五个,我一个人呆着也无聊,索性就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是王轩然好看呢,还是那个刘维娜好看呢?我想来想去,实在是没有想个明白,因为我想着想着就去见周公了。
不过好像这次周公并不想见我,就在我迷迷糊糊,似睡未睡的时候,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从我隔壁传了过来。
一开始我也没有太在意,毕竟现在还是新生入学的时候,有点重行李还是很正常的,可是,不久以后我的想法就改变了。
清脆、急促的敲门声…
“我勒个去的,”我觉得在我刚要睡着的时候,有人来打扰我实在一件令我很火大的事情,“来啦,别敲了!”我没好气的低声喊着。
虽然火大,但我还是起床开了门,连鞋和袜子都没有穿。
手,一双冰凉的好像冰块的手,就在我刚打开门的一瞬间,这样一双手就像待机已久的毒蛇一样,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咯咯咯,死,都得死,我要你们陪我,你们都来陪我,啊…”声嘶力竭的、疯狂的嚎叫,低沉的、阴森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掐住我的是一个身高貌似只达到我肩膀的瘦弱男孩,可他的力气却超乎我的想象。
我感觉到我肺里的氧气正在急速的减少,我的大脑开始出现眩晕的感觉,双手用力的拍打着他的头,可他却不闻不问,只是一直不停地“咯咯”鬼笑,说着那些我听不懂,也开始有些听不清的话…
“滚开,他是我的,他是我的…”另外一个尖锐,同样也很诡异的声音从我身后传了过来。
同时一双同样冰冷的、硬的好似铁钳的手从后面抱住了我的腰,死命地向后拖。
“田存!”我迷迷糊糊的终于听见了一个正常的声音。
“啊!嗷嗷…”就在我不断拍打、挣扎的时候,我上衣口袋里突然掉落出来一个小小的东西,很巧合的正好掉在掐着我的那个人的脸上,然后就是一阵火光,和刺耳的尖叫声。
空气,新鲜的空气,我不要命的狂吸进我已经憋的不能再瘪的肺里。哪怕我又被后面的人拖倒到地上。
“滚开!”现在的我可不是仅仅用火大就可以来形容的了,而是极端的火大,我右手中指屈于二指节处,拇指屈向掌心,一掌向着我腋下探出的脑袋的百汇穴就重击了下去。
“咕咚!”抱着我的那个人被击中后,连吭都没吭就倒在了地上,同时我浑身感到一丝阴冷,一阵冷风从我身边刮过,就没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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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皇室龙脉,功力尽失 今天二更完成了,完九点三更,敬请期待
【第八章】皇室龙脉,功力尽失
“他们怎么了?是不是…”一飞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问着。
“应该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我几乎是半瘫在椅子上,一天之中连续三次死里逃生可是一件很费心力和精神的事情。
我和一飞睡的都是下铺,也都是挨着门的位置。
我们的床上此时正躺着两个人,两个刚刚差点就要了我小命儿的人。
一个就是我们宿舍的老五田存,另外一个我不认识,不过据一飞说,好像是住隔壁宿舍的,可是也不知道叫什么。
“一飞,刚刚的事谢你了,要不是你,恐怕我就该躺着了。”我有气无力地说着,不过我的诚意可是一点也不掺假的。
我叫的一飞,也就是我们宿舍的老六,在刚刚的搏斗中,就是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想去厕所了,然后就看见了一个人在门外掐着我脖子,田存在后面抱着我的腰,嘴里还胡叫着些什么。
一开始他还以为我们三个人是喝多了,打起来了,可当他去拉田存的时候,就发现情况貌似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无论他怎么叫,怎么拉扯,田存就是不为所动,后来他实在没办法,就朝着田存的后颈一个掌刀就切了下去。
不过,事实再次向我们证明了,电影是电影,生活是生活,电影里有用的并不一定就适合我们生活中的问题。
田存被砍了一掌刀后,并没有如一飞想的那样晕过去,反而还回头向着他笑了。
那是一种…,怎么说呢,反正一飞跟我说,那是一种很别扭、很奇怪的笑,那个笑让他当时就感觉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和这个笑相比,他宁愿看见田存哭。
“除了觉得别扭外,你就没看出他和正常的时候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田存究竟是被什么上身了。
通常来说,如果被上了身的情况,无非就是两种,一种是被怨魂野鬼上身,和被修炼有了些道行的动物上身了。
被怨魂上身的人有一个鲜明的特点,那就是眼睛,他们的眼睛是没有眼仁的,只能看见白蒙蒙的一片。
而被动物上身的情况,在现在就不多见了,尤其是在城市和人口密集的学校。因为在这些地方,很不适合动物的存活和修行。
一般能上人身的动物并不多,而绝大多数都是人们所熟知的五大家,也就是胡、黄、白、柳、灰五家。
胡家,指的就是狐狸,民间也称狐仙,有男女之分,雄性叫狐仙爷,不过不是很常见,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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