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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问问小妹,到底是为何攻击我国民党上海办事处,还将所有人逮捕,谁给他们的胆子?”宋庆龄在家里相当之愤怒,没有想到在美国的时候大家都是那么的融洽,怎么一回国就都变了,难道小妹真的因为张学杰就什么都不顾了?民族大义不顾了?正义也不顾了?
“你们别把什么事都往小妹身上推,也不想想社会党的魁首北平还有一个袁家文呢?即使真的是小妹做的,我只能说妹妹做得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别人既然敢对妹夫动手,难道就不敢对妹妹动手了?别忘了这几年我们宋家有多么遭人嫉恨!”只有宋美龄对宋怡龄的做法不以为意,反而大加赞赏,在美国她要是不强硬点,早就被那些人给吃得不剩骨头了!
“三妹,你怎么这么说?子任出事了,我们大家都很担心,可是这些事完全可以依靠国会解决,我们只要收集证据,那陷害子任的凶手绝对逃脱不了,而且,这和国民党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攻击国民党驻地?”宋庆龄站起身反驳自己妹妹的话,语重心长地给自己的妹妹讲道理,
“这样公然攻击其他党派驻地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而且现在上海是各国领事聚集之地,这样的事一定会公布于众,这样一来我们国家的国际形象会受损啊,而且,即使社会党是对的,这样一行动,舆论的负面影响也非常之大!强权不能打倒真理的啊!”
“是吗?我只知道强权虽然不能打倒真理,但是可以打倒维护真理的人,这个世界是一个强权的世界,没有实际的权力,谁会听你的。二姐,做人不能太忘本!如果不是社会党对孙先生的支持,如果不是祖庭、子任、怡龄在朝、在军、在野对孙先生的支持,孙先生现在能够占据高位吗?如果没有我们宋家对孙先生的全力支持,孙先生的铁路计划又怎么会如此顺利?社会党既然攻击国民党驻地,那肯定是国民党在子任这次事件中扮有一定的角色,二姐,你不要忘了,国民党可是一直和日本人来往甚密啊!你们在日本还有分社呢?”宋美龄毫不客气地指责自己的二姐,二姐没错,孙先生也没错,错的是他们太过于理想化,没有立足中国的现实,有些事不仅仅是能通过理想和呐喊就能解决的,这大概就是孙先生和北洋军阀之间的矛盾。
“美龄,你……”宋庆龄被宋美龄的指责给气坏了。
“好了,安静一点,吵吵嚷嚷像什么话?现在的关键是等怡龄回来,问问她到底打算怎么做,我们怎么支持她?”宋嘉澍发话了,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宋庆龄大吃一惊。
“父亲,您……”宋庆龄完全没有想到家里人居然完全偏向小妹,即使她做出了攻击国民党的行为,家人仍然当仁不让地站在她那一边。
“够了,庆龄,美龄说得对,在指责怡龄之前,先想想怡龄对你们的帮助,哪一次不是国民党的人先对付怡龄,你不要忘了,怡龄是你的小妹!”最后一句话宋嘉澍几乎是大吼出来。
宋庆龄整个人几乎跨了下来,她没有想到家人对国民党居然是如此地排斥,但是仔细一想却是有根可寻,从小妹新婚后出国基本上和当时的同盟会发生了决裂,后来国民党社会党分分合合,社会党虽然在国会中势力不大,但是袁家文等重要力量对国民党一直是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也没有刻意找过国民党的麻烦,而且对于孙先生的要求他们还会尽量满足,难道在不知不觉间社会党和国民党关系已经如此恶化,为何自己这个国民党高层却一无所知。
“二姐不知道吧,国民党、共和党等国内很多党派早已经联合对付社会党了,因为社会党在青年人中的影响太大,这些党派担心今后再没有人加入他们的党派……”
“你说什么?”宋庆龄惊讶地看着自己的三妹。
“这是社会党人人皆知的事实,二姐身为国民党高层,居然不知道,而且社会党已经准备反击,至少在没有命令以前,我们不可能再支持其他党派任何事情,从政策到金融……”宋美龄喜欢掌控权力,在美国的生活让她非常舒服,回到国内之后,小妹迅速地将她提拔到社会党的高层,对于社会党的一切事她也有所知,由于级别的不够,因此社会党的反击她也只知道一二,对于这次的武力行动她并不知道。但是对于国民党她却是没有任何的好感的,如果不是二姐和二姐夫,她才懒的管国民党的事呢!
“够了,不要吵了,我们家不是国会,不要忘了你们都是亲姐妹!”宋嘉澍再次呵斥,化解了两姐妹之间的剑拔弩张。
“老爷,夫人,四小姐回来了!”一个仆人紧急跑进来。
“让她进来!”
“爸爸,妈妈,大姐、二姐、三姐!”一身男装打扮的宋怡龄给家里的人问好。
“怡龄,到底是怎么回事?”宋嘉澍看着自己女儿的装扮,皱着眉头,语带关切地问。
“没什么,只不过我们妨碍了很多人的利益,别人已经把我们当成了眼中钉,所以先除掉了子任,接着就是我和祖庭了。我们当然不会坐以待毙,谁要除掉我们,那就要做好给我们陪葬的准备!”宋怡龄平静地说出让宋家人大吃一惊地话。
“谁要除掉你们?怡龄,给我说清楚!”事关自己的女儿,宋嘉澍当然不能置之不理。
“这些事情你们帮不上忙,父亲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以免担心。正好几位姐姐都在,我马上要走,请几位姐姐今天晚上就留在家里,不要出门,我已经安排了人手过来保护,三姐,家里的安全就麻烦你了!”
“我知道,怡龄,你要去哪里,留在家里不行吗?”
“我还有其他事要做!”宋怡龄抱着自己的三姐,“所有的枪手都调出来,家里绝对不能出事!”
“怡龄,可以告诉我攻击国民党的真的是你们的人吗?”在一片忙乱中,宋庆龄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呵呵,二姐,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告诉你,不但攻击国民党的是我的人,而且,攻击国民党驻地还是我亲自下的命令!”宋怡龄看着自己的二姐,突然觉得好恍惚,只是想要笑,也笑出了声。
“怡龄,你……”宋庆龄真的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自己从小疼爱的妹妹,现在的她变得好陌生,让人根本不敢相认。
“怎么,很生气,你有什么资格生气?”宋怡龄猛地爆发了,对着宋庆龄狂吼,“我告诉你,这次如果子任有什么事情,我会灭了国民党。你们国民党从同盟会开始哪个没有受过我们宋家的恩惠,哪个没有受过我宋怡龄的扶助,国民党的党费从何而来?国民党的资产从何而来?国民党现在政治地位从何而来?你以为宋教仁真的就那么轻松地身居高位,你以为北洋的人真的就这么容易将自己的权力放出来,这几年如果不是我们居中化解相互的矛盾,帮衬着国民党,国民党早就被北洋的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山东一战,国民党有何战绩?收复江东六十四屯、进攻蒙古,逼迫俄国签订和平条约,是谁?国民党又有何寸功?不就是几亿美元的商贸交流款吗?一个个就像是吃不饱的白眼狼,都盯着那几亿美元的钱,有本事自己去挣啊……”
宋怡龄彻底地爆发了,对于宋家,她有着很深的感情,对于宋庆龄,后世的国母,她一直对她是亲近夹杂着敬爱,但是现实中发生的一切却让她对历史上的很多人物产生了形象破碎,而子任的死是一切事情的爆发点,对于所有的一切,她只想着疯狂地破坏,破坏掉所有的一切。
“怡龄,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不要哭了!”宋美龄急忙将宋怡龄搂抱在自己的怀里安抚她,其他人也从宋怡龄的怒骂中收集到了一些信息,至少跟进一步地了解了社会党和国民党之间的矛盾。
“我要走了!”冷静下来的宋怡龄擦拭自己脸上的泪水,静静地看着面色各异的家人,“你们,多加小心,今晚可能会不平静!”
“怡龄……”宋庆龄忍不住叫住自己的妹妹,总有一种自己将要失去这个妹妹的感觉。“自己小心!”
宋怡龄顿了一下,仍然继续自己的脚步往外走,只是微微地点点头。
*****
宋怡龄一行人的车开出了宋府大宅,经过几条街道之后,突然遇到袭击,一群黑衣人逼近车队,遇到警卫部队的猛烈还击,奈何由于是秘密出行,警卫部队人员太少,抵挡不住他人的攻击,就在警卫部队护着车上的人准备紧急转移的时候,一颗子弹袭来,被护在人群中的人身体一顿,眉心露出一个鲜红的血洞,身体猛地倒下!
“不!”不管是护在周围还是在前方抵挡的警卫部队都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倒下的身影,一个个嚎叫着冲向了袭击的黑衣人,所有人都采取同归于尽的打法,只为了那倒下的身影。
*****
“清除城北区反抗队伍!”
“清除法租界武装势力!”
“清除英租界武装势力!”
“在日租界遇到抵抗!”
“清除日租借抵抗势力!”
徐立听着传来的一个个捷报,心情越来越愉悦,所有的一切行动都按照小姐的计划行事,事先的情报准备,行动之前的周密布置,让这次的行动迅速无比,这次清剿以后,上海将会在十年之内成为各国情报的真空地带,而这正是我们拼命发展的好机会!
想象着今后那美好的生活,徐立只觉得自己的心情无比飞扬,直到一阵紧急的脚步声传来!
“报告!”
“进来!”
“出什么事了?”看着来人那惨白的脸,徐立的心立刻沉了下来。
“魁首遇刺,警卫队全军覆没!”
大变局
“魁首遇刺,警卫队全军覆没!”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徐立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愣愣地一直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徐秘书,徐秘书?”传令兵焦急地呼唤召回了徐立的神志,“这件事严格保密,对外就说魁首遇刺受伤,目前在医院进行秘密救治!”
“是!”
“来人!”
“在!”
“按照D计划行事!”
“是!”
*****
“你们说什么?”宋美龄震惊地看着眼前装备精良的部队,是社会党党卫队吗?
“魁首遇刺受伤,现在在秘密进行救治,属下等人将按照魁首的安排对宋府进行保护!”
“怡龄受伤了?怡龄在哪里?”
“对不起?魁首的下落属于机密,不得告知他人!”
“我们不是其他人,我是她的亲姐姐!”
“对不起,魁首的安危已经不仅仅关系宋家,而是关系我整个社会党!”
宋美龄强压下心中的哀伤,不敢让自己的父母知道这个消息,只有宋霭龄和宋庆龄知道一点眉目。
“我是社会党北美党委负责人,是中国社会党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我要求立刻见到社会党上海党委负责人!”紧急关头,宋美龄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立刻向党卫队的人表明身份,自己不但是宋怡龄的姐姐,更是社会党的高层领导。
“是,我们会立刻护送你去徐秘书处!”党卫队负责人沉思了一下,点头表示同意!
*****
“宋怡龄死了!”藤田翻遍了中国当日的报纸,满意地放下。
“为什么这么说?”
“看看支那的报纸就知道,报纸上没有任何宋怡龄受伤的消息,支那政府不敢公开这样的消息,担心会出大乱子,两天之内两名有影响力的人人物都出事,支那政府也压制不下来!”
“按照你的逻辑,张学杰的事会不会是支那政府故布疑云,否则,没有政府的支持,谁敢报道那样的消息?”
“也有这个可能,但是目前为止,我们从各个方面都没有张学杰露面的消息,北平袁家文一直吩咐人暗中寻找张学杰,东北更是一直处于戒备状态;而且昨天白天到晚上的暴乱充分说明了张学杰是真的出事了,失去了张学杰掌控军队,社会党失去一大助力,时间拖得越久,对社会党越是不利,所以社会党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控制局势,公布张学杰的消息,充分利用这个信息激起支那人的同仇敌忾,所以昨天各大城市发生暴乱……”
“藤田长言之有理,不过帝国在北平和上海等城市损失惨重!”
“只要能够除去宋怡龄,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如果真的让宋怡龄执行那个计划,日本的经济将倒退十几年。”藤田喝了一口茶,一点不敢小瞧那个小自己十几岁的对手,从她刚崭露头脚开始,藤田一直收集她的情报,所有的情报都充分说明了那个人在金融上是一个奇才,如果真的让这样一个人潜入日本对日本经济进行狙击,那日本的经济真的是寸步难行,将宋怡龄的情报上报之后,意料之中地引起了上层的重视,不惜一切代价对宋怡龄进行了暗杀,虽然暴露了帝国在上海的最后一支武装力量,但是为了宋怡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藤田满意地笑了,帝国几个对手已经除去了两个,剩下一个袁家文实在是不足为患!
“百合子做得很好,让她继续探听东北军的消息!”
“嗨!”
*****
“怡龄出事了!”袁家文看着沉默的段淑宁半响,终于开口。
“你说什么?”一直和袁家文冷战的段淑宁听了这话,惊讶地抬头看着袁家文平静的脸,
“你在骗我对吗?如果她要是真的出事了,你会这么平静?”
“日本人知道怡龄会去日本狙击他们的经济,不惜一切代价,动用了他们在上海的最后一支力量,而且是最神秘的忍者卫队伏击了怡龄,怡龄中枪当场死亡,警备部队全军覆没!可是让我好奇的是,为什么日本人会知道怡龄会去日本狙击他们的经济?淑宁,你能告诉我吗?”袁家文慢慢坐在段淑宁的旁边,轻轻地摸着段淑宁的头发,但是语气却是说不出的阴寒。
“你说日本人是因为知道怡龄会去日本阻击他们的经济所以不惜一切代价伏击怡龄?”段淑宁惊讶地看着袁家文,不敢置信地看着袁家文,眼中是希望他否定的渴望。
“没错,就是这样,淑宁,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袁家文轻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