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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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民国-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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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以走,自己可不能走,自己必须要在北京掌控全局,限制袁世凯,寻求平衡,不论如何,总要拖过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吧,那个时候就是中华民族开始崛起的时候了。
收敛心神,袁家文看着还在那里摆弄手枪的张学杰“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最晚不会超过下个月。”
“怡龄呢?”
“她正在和美国公使接触,大概美国公使会安排她进入美国的大学学习吧,这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怡龄想要学什么?”
“她说要去学西方哲学和音乐。”
“哲学?音乐?也不知道她在计划什么?”袁家文愣了一下还是没有想明白怡龄的想法。
袁家文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张学杰正在怡龄的住处看她画画的时候,徐立已经前来汇报。
“政府颁布了向东北移民的相关政策,准备第一时间向山东、山西、河南、直隶、陕西、甘肃等六省发布消息,失去土地的农民只要到关外开垦荒地,耕种三年以上,三年以后向政府缴纳税收,这块土地政府承诺为农民所有。”
“这样一来至少关内地主和农民之间的矛盾不会那么激烈了,不过这些都要求东北的大力支持,子任,东北那边安排得如何?”
“你放心,是龚平在牵头处理,还有就是李让,唐徐海在协助他,早在一年以前我已经和父亲谈论过东北缺少人力的事,也隐晦得谈到此事,父亲对此是大力推崇的。”
“那问题应该不大,只要好好地经营东北,和日本人抢夺东北的资源开采,压制日本人的发展,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日本人有什么资格和我们斗?子任,新兵的训练,你怎么安排?”提到日本,怡龄的语气中是压制不住的阴狠。
“还是采取三三制,我会把以前讲武堂的同学拉过去给我训练新兵,刚从学堂出来的他们身上还没有那么多的旧式军队的弊端,我根据以前的训练制作了《士兵操典》,按照那个来训练,大体没有什么问题,主要就是思想上的问题,政党筹备的前期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和祖庭已经商谈过了,党章和施政纲领我已经写好,由他出面组织,风险较小,我已经安排了人手在报刊杂志上发表了《资本论》,《君王论》等的译本,至少给大家带来一种不一样的视野。”
“抓思想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在你到美国去之前,你把这块好好地抓抓。”
“嗯。”
“怡龄?”
“嗯?”
“你为什么去学哲学和音乐?”想不明白,干脆直接问本人。
“要增强国家的影响力,仅仅是军事上强大了不行,还需要文化上的强大,要让更多的西方人认识到中国,从文化上进行宣传不是最好的选择吗?不论他是哪个国家的人,他都会尊重知识,而我要做的就是成为中国文化界走向世界的一面旗帜,谈到西方古典音乐和西方哲学,我不认为这个年代有哪个中国人比我懂得多。”自信地笑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其实我更擅长画画,如果以后要是听到我的油画在欧洲赢得大奖,你可千万不要惊讶啊!”
“我怎能不惊讶?你就像是什么都懂一样,都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学的?”张学杰有点吃惊地搂着她,看着她几乎透明的肌肤,毫无瑕疵,在阳光的照耀下,隐隐散发出玉润的光泽,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
“呵呵……”不是这个年代的女性,怡龄当然不会有任何的羞涩,何况这个人是自己名正言顺的丈夫,转过头来,搂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舔舐着他温润的嘴唇,迎来了他如狂风骤雨般的亲吻。
“咳咳!”刻意响起的声音让拥吻的两人分开,平静地相互整理好衣服,然后转头看向来人。
“拜托,你们有点害羞、吃惊的表情好不好,让我很没有成就感啊!”袁家文抱怨着走了进来,扔给张学杰一叠名册,“这是你点名要的人员,安排他们跟你一起去东北,子任,一年以后给我带出一支能够对抗日本人的队伍。你自己要做好随时过来的准备,你知道的,保定军校要重新开始招生了。”
“我知道!”张学杰点点头,紧紧握住自己兄弟的手,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二可以相信的人。
****
“你要走了?”宋怡龄看着面色沉静的张学杰,语气中带着强烈的不舍“你这一走,我们就只有4年以后才能再见面了。”
“我知道,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不用分开,你不用去美国经营,跟着我一起回东北。”张学杰紧紧地将宋怡龄抱在自己胸口,闷闷地说。
“可是我们知道那都是不可能的!”宋怡龄苦笑,“祖庭在美国的军工厂有谁比我更适合去盯着,和美国名人结交,打入美国上流社会,收集美国相关资料,有谁比我更适合做这些工作,你和祖庭两人都是不能离开国内的,现在国内的时局一日三变,没有你们在中间居中调和,这个时局就会像历史上一样让人不忍目睹,我们都等不起这个时间呢!”靠在张学杰的怀里,感受他胸膛的起伏,嗅着他的气息,让人感觉一阵阵的舒心,“不要担心好吗?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以前也是15岁离开国家到日本成为间谍,那个时候和哥哥在日本真的很孤单,唯一支撑我走下去的是我对日本人的仇恨,那种被仇恨时刻提醒的滋味真的很难受,但是我却不得不一次次这样刺激自己,这样才会让自己不要崩溃,你想想,那个时候我都挺过来了,现在还有什么担心的呢,而且在美国做这些布置我可是一点危险都没有的啊!”
张学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那自己渴望的双唇,亲吻中带着强烈的不舍和心疼,几乎让人不能呼吸,怡龄的双腿几乎发软,只听到张学杰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发誓,如果你要是有了任何意外,上穷碧落下黄泉,我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伤害你的人,然后,我就来陪你!”
“可是我们曾经发誓过要重建祖国……”话未说完,嘴唇被张学杰捂住,“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你,那也就没有我,所有的一切对我将没有任何的意义,失去祖庭,我会依照他的遗愿继续奋斗,但是,如果失去了你,那我将会失去所有的激情,所有的思想,成为一具行尸走肉,所以,我会来陪你。”
张学杰首次在宋怡龄的面前披露了自己对她的感情,激烈的感情就连他自己也觉得惊讶,想起前一世萌萌呼吸微弱地躺在自己怀里的情景,张学杰就觉得自己悲痛得几欲发疯,当这一世重生以来,他就一直期盼着能够重新见到她,当他第一次听到有关宋怡龄的消息猜测她是萌萌的可能时,那一刹那,狂喜淹没了他,让他觉得似乎这一世终于让自己定下了心,让自己找到了那个想要和自己一起分享一切的人,得到了再失去远比从未得到过更加痛苦,这一世,张学杰发誓,绝不放手。
张学杰的强烈情感让冷血如宋怡龄也禁不住全身发抖,她对张学杰的感情更多来自于过去的依赖,对过去的一种挽留,不舍得那个天真单纯的夏萌,放松了心防,也只是微微的心动,但是今天,张学杰爆发的这种强烈情感刹那间几乎轰破了她的心门,那种一刹那的满足感是从何而来,为何而来,从来没有人将自己放到高于世间一切的地步,即使是自己也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地位放得这么高,在自己的心中,在哥哥的心中,在自己家人的心中,在自己所有同伴的心中,第一的永远是国家利益,夏萌是一个为了国家利益可以牺牲的人,曾经自己也是这样认为啊,可是在这个时空,一个人告诉你,你就是他的世界,你就是他的唯一,失去了你,这个世界将再也没有色彩,这个世界将再也没有意义,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啊!
或许,只有在这样的梦里,才会有这样不顾一切的情感吧!特别对于他们这样理智的人来说,这样的情感产生的机率几乎是百万分之一啊!
因为稀少,才格外地珍惜。
眼泪顺着眼眶流下,已经很久不记得哭泣的滋味了,上一次哭还是自己杀了原田一郎的时候吧,那是对自己十几年人生的一种祭奠,那一刻,除了国家,自己失去了所有的一切!那现在呢?
“乖,别哭!”张学杰轻轻吻着宋怡龄脸上的泪水,那视若珍宝珍惜的动作让宋怡龄的眼泪落得更加的厉害,这一世,甘愿为你画地为牢!

分歧

“这些是当前西方的政治制度和西方的政党活动以及政党理论,现在国内大家都在追求共和,我觉得我们可以提出人民民主专政,在共和制度下,国家的主权在国民全体,国民有责任和义务来维护共和制度。但由于国民的思想、知识和能力不会完全一致,不能人人直接参与政治,就必须由优秀特出之少数国民组成政党,代表国民来承担义务,实际左右统治权力。这个想法和宋教仁的想法相似,不过我们组建的社会党不能向国民党一样只走高层,我们必须像共产党一样紧密结合群众。”宋怡龄一一地阐述自己的想法。
“我们要有自己的舆论阵地,要广泛发动群众,要积极组织青年学生,严格按照共产党的入党方式进行入党,政审、入党介绍人一个不能缺……”
“目前,我国出现了空前的组党结社高潮,我们现在组建社会党正是好的机会,祖庭提供政治上的支持,子任提供军事上的支持,我提供经济上的支持,当前的重要任务是维护全国的统一,争取民族的独立,一战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我们必须在欧美帝国无暇他顾的时候打击日本,重新站立。”
“目标是建立富强、民主、独立的新中国……”
*****
1912年5月,社会党横空出世。
袁家文高调为社会党张目,一大批年青的知识分子聚集在社会党旗帜下,为建立富强、民主、独立的新中国而努力。
社会党明确的政治理念、坚定的共和思想得到了当前社会的很多知识份子的认同,而他的纲领中以建设为主,建设共和政体,避开了军事斗争和政治斗争,主要在下层开展工作,宣传教育,普及文化,这也得到了政府的上层支持,更何况,这是由袁家文亲自牵头、袁世凯默许组建的政党,有哪个不长眼地想要限制他。
“好,祖庭不愧为我辈中人。”宋教仁目前正在为组建政治内阁而努力,辛亥革命之后,同盟会内部严重涣散,虽然袁世凯表现出共和的意愿,但是距离革命党人的要求还有一定的距离,而革命党的主要领导人态度消极,宋教仁虽然有心坚持建立共和政体,组织共和政党,奈何事务繁多,一时也把这些工作放下了,最近《新民日报》连篇地登载宋怡龄等人翻译的外国文献,还有不少描述西方政体的文章,让他心中已有一些想法,再加上一个年幼自己十多岁的青年人居然组建有着明确发展方向的政党,虽然不知道这是他们自己的想法,还是袁世凯的想法,但是社会党的施政纲领无疑是非常让青年人心动的,建立富强、民主、独立的中国……
找来有关袁家文的信息进行分析,又从黄兴口中听到对袁家文的评价,宋教仁对袁家文再没有疑心,思考着如何将他拉拢过来,他是袁世凯的长孙,有他站在自己这边,那国内的民主共和将会更加地前进一步。
“宋先生,不好了!”
“余光,何事?”看着自己的下属黎振华慌张的样子,宋教仁不解。
黎振华急忙解释,前段时间,南方同盟会军队由于军饷不足向政府申请被拒之后,对政府充满一定的怨恨,而同盟会主要领导对军队安抚不得当,让军队的怒火越来越大,矛头直接指向袁世凯。
“嗯!”宋教仁点点头,对于这件事他还是比较清楚的,还专门请同盟会的章太炎先生、吴玉章先生等去安抚南方军队,难道这两位先生去都没有能够解决吗?
“昨天下午突然出现很多的宣传单,矛头直指宋家。传单上认为张家是大军阀吸取民脂民膏为儿子婚礼庆祝,宋家也为宋四小姐婚礼花费太多,奢侈腐败,而且暗示部分婚庆花费为袁家文从国民政府财政中支出,要求张家宋家将这笔国民政府的财政收入还出来作为军饷。”
“荒谬!”宋教仁一听,大怒,“宋家对我同盟会有恩,张学杰和宋怡龄更是对同盟会众人皆有救命之恩,且容他们如此污蔑,这件事一定要尽快解决,千万不要引起张家宋家的反弹。”
黎振华苦笑,“来不及了啊!”
“怎么?”宋教仁不解地看着黎振华。
黎振华急忙递上《民报》,“张家、宋家的反映非常激烈,上午的报纸一出来,宋家立刻就召开了记者招待会,这个就是宋四小姐的发言。”
“怡龄自十岁随父从商以来,涉足印刷、纺织、农工,在香港、上海、广州皆有企业,在上海金融市场也小有成就,婚礼所用花费全是怡龄一人所挣,没有动用家中一分钱,更不用说动用国家财政收入;至于将婚礼所费还出作为军饷,这更是可笑,怡龄自结识革命党人以来,钦佩孙先生为国为民的大志,先后为革命活动提供经费近百万余元,所有一切皆为家父和怡龄几年来辛苦经商所挣,怡龄不知究竟是何人字字诛心,如果怡龄所花费用有一点是所取国民政府财政收入,怡龄愿百倍偿还;有人说怡龄婚礼过于奢侈、花费甚巨,难道怡龄自己所挣的钱自己还不能决定如何花费吗?有人指责怡龄及夫君只顾自身享受,不顾民众生死,如此指责怡龄不敢承担,与夫君商谈之后,此次怡龄婚礼所收贺礼共计十三万元,全部捐出,设立国民奖学金,作为扶持国民教育所用,所有经费由社会党监督。怡龄即将赴美,以后还请诸君得饶人处且饶人!”
黎振华同时又递上一些传单和社论小报,上面赫然写明了张宋成亲奢侈成风,不顾及普通民众,且挪用国民政府财政,占用军饷。
“混蛋,一群混蛋!”宋教仁大怒,“这,这到底是何人所为?”宋怡龄的发言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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