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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云压顶的他立马赶到Q大,本想偷偷跟踪,乘两人不备当场抓获,可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有遮遮掩掩,而是公然在空调给力、环境幽静的图书馆里调情。于是,他二话不说,撂下一句分手的话就回了J大。
可是才一个多月他就后悔了,他发现自己总是没由来地就想起了她,很想很想,甚至想到出现幻觉,老看到她出现在自己面前。真是没出息啊!
“惊喜”总是来的很是时候,某人又告诉他郑浅在医院做人流手术,这次不仅有图还有一张很有分量的病历单,又是证据确凿。当然,这个“某人”还是杨诗冰。
这个震撼的消息让他彻底断了去找郑浅的念头。
光阴似箭,两年后的一天,他突然收到了郑浅的一条短信,她来J大了。他早就听说她现在过得不好,他的第一反应便是:丫的,简舒城待你不好你才来找我,你把老子当什么了?备胎还是千斤顶?
所以那一天他牵着杨诗冰的小手,红光满面地去见郑浅,如愿看到前女友原本因羞涩而泛着红光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哈哈哈,真解气,可为什么他有点想哭呢?
最后,前女友走了,某闷骚男哭了。
故事真的是这么简单吗?当然不是,下面请允许作者代表郑大小姐,用一种悲伤的口吻为大家讲述这个故事的另一种版本:
那天林远打电话跟郑浅说自己在国际营销大赛中获奖了,晚上有庆功宴想叫她去。她想给他个惊喜就骗他说今晚有事去不了。结果飞机误点了,她赶到他说的酒店时,宴会已经散了,他正被杨诗冰扶着往电梯方向走。
杨诗冰倒是没多说什么,把房卡给她就离开了。她一路拖着他来到房间,他的身体滚烫滚烫的,还拼命地往她身上贴,手也越发不规矩。她当时只是难过,若是自己没来,那现在他紧紧抱着的人是不是就是杨诗冰了?
将他拖进朋友为他开的房间,她想进浴室为他拧个毛巾擦把脸,可他却死活不放开她,还一个劲地把她往床上拽,三两下就把她的衬衫解开了
一室旖旎因他的一声温柔似水的呼唤瞬间破碎,他轻声呢喃的不是她想听到的“郑浅”,而是让她坠入谷底的“杨诗冰杨诗冰”
她知道他曾经喜欢杨诗冰,却没想到直到这一刻他还喜欢着她。她可以接受他不爱自己,却没法接受他明明不爱自己却还要欺骗自己。
既然他一直喜欢的人是杨诗冰,那他又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既然他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和她说希望他们一辈子到老?身体上撕裂般的疼痛远远不及心里那道慢慢被撕开的隐形伤口带来的痛楚。从他嘴里喊出来的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像一块块沉重的石头,狠狠地砸向她伤痕遍布的心口,砸得它血肉模糊。她的爱情,她的骄傲顷刻化为灰烬。
她疯了一般冲到街上,连上天都觉得她像狗血言情剧中的女主角,毫不吝惜地用一场瓢泼大雨来渲染悲凉的氛围。她在雨中哑着嗓子哭得撕心裂肺,从没有一刻像这一天这么狼狈。
回了Q大后,她大病了一场,而他一直没有联系她。简舒城不知从哪里得知她生病了,每天都来找她,陪她一起吃饭、自习。那一天她和简舒城在图书馆自习时,一抬眼竟看到他站在自己面前,她觉得什么词都形容不了当时的喜悦。她以为他早就放弃了这一段感情不会再来找她,没想到他居然千里迢迢来了。
她起身欲去牵他的手,不想头一转却看到了站在他身旁小鸟依人的杨诗冰,他的巴掌同时落下,脸上火辣辣的疼。她知道整个图书馆的人都在看着自己,但她毫不在乎,只是直直地看着他。她想说:为什么?你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有些事情从来就不需要理由。
终于他说出了分手,或许从杨诗冰对他表明心迹并和他报了同一所大学的时候他就想说分手了吧,真是难为他了,居然忍了这么久。既然如此,那就这样散了吧。
她怀孕了,在第七周的时候发现的,咬咬牙她还是狠下心来把它送走了。她以为这么恶毒的事情她都做得出来,以后该是做什么事都能狠得下心来吧。可是她错了,两年过去了,自己还是没能狠下心去忘记林远。所以她再一次做了一件蠢事。
当她带着满心忐忑去J大找他,却在操场上看到他和杨诗冰十指紧扣缓缓向自己走来。多么可笑,原来一直以来对往事念念不忘的人只有自己。
相忘于江湖吧。
郑浅在床上翻着白眼,那句话说的真是太对了,想起往事,还真是一阵恶心,现在是分分钟想吐。如果可以穿越的话,郑浅一定要回到多年前把那个蠢钝如猪的自己胖揍一顿。
本来还想等林远起床后再偷偷溜出去,丫的,这厮比她还赖皮,明明醒了却不起来。他以为她不知道他醒了吗?要想人不知,除非他的那只魔爪安分点,不要乱揉。这样叫她还这么装睡啊!!!
“喂,醒了就给老娘起来!呃~你,你不要摸了成吗?”尽管郑大小姐灵魂剽悍,这种时候还是会害羞的。
苍天为证,林远真的是无意的,他在脑补着八年前那个晚上的情景,手就不自觉动了起来。不过听到某人娇羞的声音,他立马领悟过来,这个时候的豆腐不吃白不吃嘛。
你妹的,简直不能忍!不仅不停手,反而得寸进尺,手越伸越下去。郑大小姐一个转身,双手用力一推,某人就滚下了床,连带着原本裹着两人的被单。这样的结果就是床上的郑大小姐浑身清凉,昨晚黑灯瞎火啥也没看清的某人大饱了眼福。
郑大小姐赶紧去抢被单,大幅度的动作牵动整个身体,整个人都跟被重物碾过一样,疼的她又倒回床上。慢慢抬起上身,这才发现身体到处都是乌青和吻痕,居然连都有!
这个禽兽!郑大小姐眼睛都快喷出火了。
某人继续观赏着美景,看起来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
“把被子还给我。”
“哦。”
喂喂,我叫你把被子给我,没让你也一起跟着盖在我身上!郑大小姐已经没有精力把他踹下床了,只能无奈地翻着白眼
林远绝对是凶猛的食肉动物,郑大小姐鉴定完毕。
作者有话要说:
郑姑娘居然被扑倒了,有没有很伤心?
现实中就是这样,白菜总是会被猪拱了,还好楠竹不是猪
(小天使们,尽情喷我吧,一个个咋这么含蓄呢,泪崩~肿么都不理我)
第11章 状似和好
郑浅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一天的光景就这样没了。好在这一次醒来林远不在床上,她可以慢慢地穿衣服。
想起这两天来的悲惨经历,郑浅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找李师父讨要几个精囊妙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向头脑灵光,这一搁在林远的事上智商就为负值了。不过第一步嘛,自然是与她叙叙旧,开解开解她,让她不要再纠结已经煮熟的饭。
“喂,李大小姐,我们和好吧!”郑浅揉着小细腰,这话真不好说,怪别扭的。
电话里传来李莹莹森冷的声音:“哼,我们什么时候好过?你不是恨不得把我推到李敏恒的西裤底下吗?这会儿来和我套什么近乎?”
“哪里是我推的,分明是你自己扑过去的,再说了,那时他根本没穿吧。哈哈~”郑浅一下没忍住就笑了出来,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两腿间的酸痛顿时袭来,“嘶,哎哟。”
这样的语气词李莹莹最近每天都要用无数遍,这会儿只一下就听出来了内涵,“哈哈,你不是也一样没逃过男色诱惑?以后不准再说我本性如狼了,起码那一天我还是相当矜持的。”李大小姐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
郑浅明知人家看不到还是动作熟练地翻了个白眼,“停停停,不要聊这个话题了。我问你,干嘛要帮着林远,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不是看不惯你那矫情样嘛,明明巴不得立马把他打晕了拖回家想干嘛干嘛去,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誓与他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我看的多累啊。别给我否认啊,你那点小心思还瞒得过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毕业后屁颠颠地跑到京城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林远,你以为他在这儿念的大学就一定会在这儿工作,没想到一等就是六年。”
郑浅作垂头丧气状,这在李莹莹眼里自己整个就是没穿衣服的嘛,“我这不是欲擒故纵嘛,轻易就原谅的话他到时候又不懂得珍惜,那我不是白搭?再说了,他难道就不该受点惩罚吗?”
李师父昨晚看了几集马教主的新剧,现下还对他咆哮的模样记忆犹新便有意模仿一下,“啊!你这惩罚的到底是你自己还是他?你都二十九岁了,你明不明白自己已经是个老姑娘了,啊?为什么不原谅他呢?为什么?”
这下轮到郑浅咆哮了,“够了,李大小姐,你能开启正常模式和我说话吗?你的手机都快沾满口水了!”
丫的,你还真挑剔!“好吧,你就说你是怎么想的吧。你们俩是当局者迷,我们这些外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你们的故事整个一八点档狗血剧,错都在俩腹黑的男女配上,要不那俩人从中作梗,你们早在一起了,连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这和狗血剧不一样,我们两个的事和简舒城和杨诗冰无关。算了,我再好好想想吧。”
是女人都会有一种叫“八卦”的病,郑浅是女人这点毋庸置疑,林远已经检验过了。所以,女人要开始八卦了:“对了,你和李敏恒怎么样了?现在是不是有种想逼婚的冲动啊?”
“我和他是两块同名磁极,怎么也没可能凑在一起的。唉,看来姐三十岁前是嫁不出去的。喂,千万不要以为我想不开啊,我可是很乐观的。像本小姐这种长得跟仙女似的的人怎么可能没人要。”
“王婆,你再侮辱仙女,王母娘娘就要下来找你算账了。”
两人撇开烦心事后,随意唠嗑了些琐事。
挂了李莹莹的电话后,郑浅也有点怏怏的。别看李莹莹平时总以霸道的女流氓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其实她骨子里也是柔情似水的一个女人,当然仅限于在喜欢的人面前。她郑浅是傻,在林远身上耗了这么多年,可她李莹莹又何尝不是呢?
想起刚才李莹莹在电话里流露出的那一丝苦涩,郑浅越发觉得堵得慌,自己现在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虽然自己决定再矫情一段时间。可李莹莹呢?追了这么多年,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在捕风,摊开掌心,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握住。
咕咕咕~郑浅这下算是相信了,自己根本就不适合装忧郁、玩深沉,才入定一会儿,这肚子就开始暴露本质。
丫的,只顾自己风流快活,就这样把我撂在床上饿得前胸贴后背,这叫什么人嘛!万花楼的姑娘在完事后也能讨到个赏钱,你这样白吃白喝算什么!李莹莹刚才为林远说的好话这下被这一茬事全抵消了,郑浅一边咒骂着某人一边去洗漱。
从卧室走出来后,郑浅惊呆了!客厅整个摆满了玫瑰花,让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想到了总裁文中描写的求婚场景。呵呵,他这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这儿的玫瑰花园都被她承包了是吗?
扫了一眼貌似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状似忧郁诗人的林远,郑浅讥讽道:“哟,刚才卖花的小姑娘向你求爱了?”
郑浅,你就不能做一个解风情的女人吗?!林远心凉了半截,面色有点痛苦,“不是,是我买来送给你的,怎么样,喜欢吗?”
“让我算算。”郑浅眨着大眼,还真点着手指头算了起来,“一朵五块,一万朵就要五万块,不出五天就要完全凋谢了。这就等于说,你每天花一万块看花展,而且还是一天不如一天的花展。浪费可耻,你这样烧钱非洲人民会鄙视你的。”
“我这不是为了咱国家经济发展做贡献吗?为了博美人一笑,人家周幽王都愿意烽火戏诸侯,赔上天下。我做这些,只是小事。”林远心里那个憋屈啊,一心想要讨好她,哪里知道反而成为被她抓住小辫子。胸闷!快给我进行急救!
郑浅继续刻薄:“我这长相倒是可以和褒姒一比,不过就你这半桶水还好意思跟周幽王比,你有人家那么爱自己的女人吗?”
“浅浅,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你也看到了,我林远一向是多骄傲的人,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讨好一个女人,你”
“听你这么说,难不成你一直觉得杨诗冰不是女人?”郑浅在林远对面坐下,腰挺得直直的。李师父以前教导过,谈判的时候一定要拿出气势,必要的时候可以直接打断对方的话,不让其有先发制人的机会。
林远无奈,怎么就这么难沟通呢?“我以前只给她写过情书,其他的什么都没为她做过。”
郑浅立马变脸,脱口而出:“你居然给她写过情书!不准,以后只能给我写!”
这一句话出来,两人都惊呆了。郑大小姐,你这算不算吃醋?
随后,林远很不厚道地大笑起来,刚才趾高气扬的郑浅脸红的像个苹果。他发现身处两种情况下的郑浅是最好应付的,一种是害羞的情况下,一种是在做某事的时候。看来以后和她说事儿的时候就应该直接扒了她按床上。
林远突然欺身上前吻住了郑浅,吻完嘴唇转战脸颊,眼睛,额头。怀中的身体轻颤着,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角。
“我们和好吧!”
“嗯。”不过这话怎么这么熟?
如果以为林远这么快就抱得美人归的话,那你就错了。郑大小姐只是答应不再一看到他就pia过去,勉强委屈自己和他周旋几天吧。她的原话是:好吧,本小姐允许你来追我,结果如何就看你造化了。
这一天晚上郑浅就另订了一间房,还没成为男女朋友就天天睡一块,这也太奔放了吧,她又不是在米国长大的。
好说好说,反正八字已经有一撇了,而且现在笔还在自己手里头握着还会怕写不完整吗?林远心里那个乐啊,不过这件事还真得感谢舍己为人的李莹莹,所以他决定以后不再在心里叫她悍妇泼妇疯女人之类的了。
夜深人静的复式别墅里,李敏恒托着手机,慵懒地靠在床头,语气淡淡道:“我这回可真是罪孽深重哟,给人家女孩子整了次血光之灾。”
视频里的人笑的像抽了风似的,语气绝对是幸灾乐祸的那种:“既然觉得对不住人家,就把人家给收了嘛,你那庞大的后宫也该有个正宫娘娘了。”
李敏恒敛眉,“后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