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晚辰[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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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晚辰[高干]- 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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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水可以捞了。这一张卡,还是自己老母蒋母给他的。军区里女人用的东西缺乏,且贵得要死,昨晚堵了方敏大半夜都没有成效,钱要省着花,害得他一清早请半天假开车回城里买东西。

“请签名。”

在结账单上签上自己“蒋飞”的名字。

左右手各提上四五袋东西,瞄着两爷不在四周,迅速乘上电梯跑了。

两爷本是想走回去,看自己刚才的感觉是不是错觉。但是,君爷想到要回去,等于是给了这帮服务生借口继续笑话他,一个冷脸,继续往前走了。

姚爷只好跟上他,说他:“那些女人没有见识,孤陋寡闻,你也不用和她们计较。”

“那为什么别人买,她们不吭声?”君爷冷冷地动下唇角。

姚爷这才知道他这不是和那帮女人较劲,是和范慎原较劲,一笑,更是苦笑不得:“他是找人订做的,如果你要找人订做,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不怕她说你乱花费?”

“她都舍得给我花十几万请我吃饭,我给她订一两件衣服叫做乱花费?”君爷对家人向来都是很大方的。

只是极少给家里人买东西而已,一切都拜托给母亲,只是知道塞钱给人。

知道他这脾气,今儿能出来为人买衣服实属难得了,姚爷摇着指头,说不说他都在犹豫。

冷眸,却是忽闪了下后,一时心思又转到别处去了:“你说,刚是不是有人在跟踪我们?”

君爷提这句,说明自己都十分的不肯定。

蒋飞好歹是个军人,意识强,受过侦查训练,想躲起来不被发现不同一般人。

长眉绞紧,姚爷没有声音,一样不肯定。

是很奇怪。

他们不是没有被跟踪过。相反,自从崭露头角后,经常是,受到一些不明来路的骚乱。只是一般只发生在他们有任务的时候下手。

在这种地方跟踪他们的人?

“不知道。”姚爷摇头。

君爷的眉头挑了下,只是想到妹妹一直是担心他出事。归之,这些事,还得尽可能瞒着她。

后来,另奔个地方,找到了一家服装店订做孕妇装,说好了一个星期左右取货。

蒋飞出了百货大厦后,是在城里哪里都不敢去了,开着车急奔回军区。到了老婆住的医院后,抓着东西闯进老婆病房里。

金美辰正卧在床上,背对着门,好像睡着了的样子。

几个袋子往病人床头的桌子上下一扔,蒋飞推了下老婆:“妈呢?”

金美辰睁开眼,惺忪地眯着,好像没有睡醒的样子:“妈她可能出去买菜了。”

蒋母嫌饭堂里的菜成日不变,吃了腻味,坚持要自己做饭,经济实惠。

知道蒋母不在,蒋飞拿脚关上门后,拉了把椅子坐到媳妇床头,拿掌心擦汗。

“出什么事了?”金美辰看着他额头不断冒汗,明显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的模样,问,“被领导抓住翘班了吗?”

“这点事算什么。”蒋飞对自己经常的翘班不以为意,领导现在拿他没有办法,他媳妇如今这样是一个人四条命,若不给蒋飞请假出了什么问题,蒋飞都可以拿领导不近人情来法办。

金美辰望着他,一阵没有声音,眼神有些迷离。

蒋飞一时都有点怕她这是又发作了。金美辰近来都是这样,突然之间,就抽搐,搞昏迷。还好,方敏不知道拿到了什么贵重的药物,给病人下了猛药。不然,金美辰到今天,还得在危重病房里躺着,周身插管。

他们嫌弃方敏下的药贵,其实是无端找借口,如果没有这个药,金美辰一方面要继续饱受疾病折磨,一方面住危重病房一天消费得上万,方敏是在给他们省钱了。

“怎了?”蒋飞拉拉她,确定她是不是活着。

“我在想,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和我一样。”金美辰说。

“你知道什么事了?”蒋飞一吓。

“你先说。”金美辰坚持。

蒋飞本来回来,直奔到老婆病房里,就因为这事憋在心里头痒痒的,想要找个人说话,但找蒋母不合适,只好找上老婆,于是,把在百货大厦里面遇到的事情经过说了,说完,愤怒地大拍桌子椅子:“他是我弟弟吗?是我弟媳吗?他们是想看我笑话,看我蒋飞的笑话!”

听到他这么说,金美辰拉了下被单,实在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腹部。上次刚照的一次b超结果,医生都说了,胎儿好像有停止生长的现象,不大好。
她现在别说到时候能不能安全生产,就是孩子能不能在她肚子里长好,都成问题。

她如今怀三个孩子,却和蔓蔓怀两个孩子的肚围差不多,她体重本来就比蔓蔓要重的。

“换你说吧。”蒋飞发完一顿火,金美辰一声不吭,只让他感到依然无处发泄,郁闷。

“我昨晚无意捡到方医生的手机,看到有蔓蔓的号码在她手机里。”金美辰说。

“这么说,你昨晚上就知道了?”蒋飞一惊之后,皱着眉头埋怨起她,“你怎么不和我早说?”

“我本就想告诉你的,可你昨晚走了后一直都没有回来。”

这个医院,坐落在军区边境,手机通信还可以。但是,蒋飞住的宿舍位于军区里面,可就没法手机通话了。

蒋飞想明白这其中的理后,没有继续埋怨她,是忽然灵光一闪:“你说方医生有她的电话?”

“是,我打电话过去,听到蔓蔓自己承认,方医生应该是她的主治医生。当然,蔓蔓不知道是我打过去的。”

蒋飞听完,激动地把拳头一抓:这可以说是天没有绝他们的路吗?

“蔓蔓找上方敏,八成她的情况也不太好。”蒋飞有胆地推断,“如果我们这边把方敏拖住,让方敏把你治好了,而蔓蔓没有名医治,她最后的情况只能是沦落到你这样的情况。”越说越兴奋的蒋飞,几乎能笃定自己的推断绝对没有错:“不然,他们为什么瞒着我们蔓蔓怀孕的事?”

金美辰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

一致认定,怎么都得把方敏给拖住了。

蒋飞继而心情大好,解开购物袋,一边哼小曲儿。

金美辰低着头,闭上的眼皮子,不时不刻地哆颤着:不能,只是这样,还不够,不足以打消她心底的顾虑。

她老公最多被人笑话,而她一旦败下阵来,下半辈子可就全完了。

自从听到昨晚蔓蔓说自己怀孕后,她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见她的小孩,变成了蔓蔓的小孩。

咬紧牙齿:蔓蔓,决不能蔓蔓抢走属于她的孩子。

至于出去的蒋母,并不是去了菜市场,而是打了车,去找女儿蒋梅。

大儿媳这样的情况,方敏又不肯帮忙,蒋母是看在未来的孙子份上,拿出了自己和丈夫的私己钱给他们夫妻俩补贴。但是,她心里不舒服,想着去哪里再弄点钱,不能只是她和老公掏钱。因此主意打到了另外两个孩子身上。

找到蒋梅那里时,蒋梅在单位上班。

蒋母不怕脸皮薄,就此在女儿单位里坐着,从中午坐到下午,非要缠到十万块以上的数目不可。按照金美辰这样的消费情况,其实,十万,可能只够花上一两个月。

蒋梅是拿死工资的,自己要养孩子,要养车,小孩子上学生活的开销多大,谁都知道。怎么可能一下拿得出十万这么多去支援自己的大哥大嫂。

“你现在不是再嫁人了吗?之前你离婚时,我怕你不够钱花,还给你塞点钱,这里面有你哥你大嫂一份的。”蒋母搬出了之前的事来说。

蒋梅觉得挺倒霉的,之前那笔一千块,是母亲硬塞给她的,又不是她去和人家要。再说,一千块能和十万块比吗。

“如果只是一千块,我现在就可以给大哥大嫂。”蒋梅被缠的都不耐烦了。

“阿梅。”蒋母如今学聪明了,没有立马发脾气,嘘长气短,“你们毕竟是几兄妹,手足情深。你大哥大嫂这样子,你如果是没有能力,我当妈的,也不会过来说让你帮你大哥这个忙。但现在,你家里没有第二个孩子不是吗?只有东子一个,你现在的老公赚钱,比起你以前的老公,不知道多上多少倍。你如果说你没有能力帮这个忙,我怎么和你大哥大嫂解释清楚呢?”

问题是,她老公拿给她的钱,她不能乱花啊。

实际上就是,赵文生和她妈她大哥一家,关系都十分恶劣。别说给钱,不见面干架,就很好了。

她要掏出来支援娘家,只能是掏自己的钱。

“不然,你五万,让阿衍和蔓蔓出五万。”本来,蒋母是打算每个孩子拿出十万的,现在只能打个五折,不能再减了。

蒋梅苦的要死,眼见,那些进出办公室的同事,都把她妈的话记住了。

……

两爷办完事回到家。

陆家客厅里,蔓蔓和陆夫人一人拿着一个毛线球,在准备给小孩子织过冬的衣物。买是简单,但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比自己做的贴心。

蔓蔓想给两孩子织小背心,颜色都选好了,都是鹅黄色,男孩女孩都适合。

陆夫人就此说起了大儿子:“其实,陆君告诉你是男孩女孩,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们又不会做出违反计划生育的事情。”

“哥的脾气妈您不是不知道,算了,他没有违反规章制度也是对的。”蔓蔓可不想为可有可无的一点小事麻烦自己家人。

门口,门锁咔一声,说到的当事人进来。

“陆君。”看到是大儿子,陆夫人问了,“你今天没有上班?”

“是,有点事。”君爷当然不能说自己是去给家里人买衣服了,要给人一个惊喜。

陆夫人虽觉蹊跷,但没有二话。大儿子经常是连周末夜晚都加班的,整个一个工作狂,如果能偶尔翘班,放松下神经,想必儿子的领导都不会反对。

蔓蔓看自己哥回来了,心里有事,搁下了羊毛筷子,站起来,尾随君爷进了君爷的房间。

刚脱掉个夹克外套,卷着衬衫袖管,回头看到她居然跟到自己房里来了,冷眉蹊跷地一挑:“找我有事?”

“是这样的。”蔓蔓磨磨口,“我想问一下方医生是不是近来都没有空回来?”

方敏的问题。

冷脸默了三分钟。

一时,蔓蔓都快以为方敏这是病了还是怎么了,因为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是不是我不该问?”蔓蔓小心地收回前面的话。

她的懦声,让他一下回了神,口气依然寻常那副口吻:“你找方敏,是因为产检的事?她是有些忙,这样,从下次开始,我会代她给你做产检。”

回答根本是,与她想问的,完全两码事。

蔓蔓一个汗:“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可以等方医生。”

她这意思,他却是听得分明。

眉梢,不悦地扬上半截,眸光里有丝咄咄的气势:“怎么?不满意我代替她给你看?”

蔓蔓再一个汗:“不是。”

她是真不满意,都不敢当着他强大的自尊心扫他的颜面。

“我先和你说明白了。我之所以找她,是我没空。但是,你这主治医生是我不是她,这是我一早就和你说的很清楚的。”

毫不犹豫,厉色,是要纠正她错误的观点。

在蔓蔓听来,这是君爷帝王在再三强调自己的权威。

月儿眉撇撇:“那,初夏本在方医生那里看的,既然你是说方医生不方便,你也帮着给初夏看?”

纯粹是想刁难他一下。

哪知道,他眉毛都不皱,说:“顺道把她带来吧,现在给她换一个医生也麻烦。”

蔓蔓脚底差点滑,心里惶惶,没想会无意间把死党给拖下水了。

“哥,你这是说真的,不是开玩笑?”她举起手想捂住胸口,压住惊慌。

回头,戴出副专业的厉色:“你哥有和你在这种事上开玩笑的吗!”

客厅,听见门铃响,陆夫人走去开门,见是干儿子拿着袋水果进来。

“我妈说自己单位分的多了,左邻右舍都分一些。”姚子业刚笑眯眯地和陆夫人说了这句,就两人一起听到了房间里传来君爷历来发怒的那把嗓子。

“哎,他们兄妹不知道又为什么拌嘴了。”陆夫人都头疼。

大儿子和女儿,三天两头一吵,家常便饭。

“干妈,我去看看。”姚子业将袋子苹果搁到客厅的桌上后,轻手轻脚走近到房间门口。

蔓蔓正在房间里和大哥磨嘴:“哥,这事不行的,之前的医生说初夏可能难生,需要剖腹产的。”

姚爷听了她这话,都替她捏把汗:她这不是刚好踢到君爷的铁板吗?

论自然接生,可能君爷还不擅长。剖腹产,对一个外科医生来说反而不难。

在君爷要再次发怒之前,姚子业走了进去,道:“囡囡,你出来,姚大哥和你说几句。”

蔓蔓也不想对着自己哥说不通的冷脸,和姚子业说,说不定还能说出点门路来,于是点下头,和姚子业一块是走到了阳台。

看了眼她已经隆起很明显的肚子,姚子业忽然感觉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间,他心里面那个声气十分虚弱的小妹妹,已经真是要当孩子的妈了。这让他心头有点紧。

“姚大哥,你有什么话说吧。”蔓蔓没有注意到他脸上忽闪而过的神情,说,“可我想说,我哥给我们两个接生,是不是真是不合适。”

“囡囡,姚大哥也认真和你说。即使给你们换一个医生,现在,你哥和我,都无法保证那个换了的医生会不会届时和方敏一样出现这样的意外状况。”

蔓蔓一愣。

姚爷这言外之意?

“我想,你都多少知道以前发生的事。你哥和我,是都经历过那样的事后,都知道最后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说着如此沉重的话题,姚子业却显得很平静。

可以见得,对他们来说,这样的事是司空见惯了。

“姚大哥?”抬起的月儿眼,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很模糊,好像自己根本就没有真正地认识过一样。

她知道,他和他哥,一直都是很强势,让人的感觉是无所不能。然而,在这无所不能的背后,是危机重重,一点不小心都可以置人于死地。

“不要想多了。”感觉是话说重把她吓到了,伸出去的手,温柔地在她肩上握住,“姚大哥和你说这些话,是想让你安心,可不是想让你忧愁的。”

蔓蔓什么都没有说,望下他,又望向房间里那抹冷冰冰的影子。

……

晚上,陈孝义过来吃饭。

蒋衍亲自去接人。蔓蔓抹完桌子,摆上碗筷。

客人到了。

蔓蔓抬头一看,果真是自己前段时间才见过的人。

记得这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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