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夏东野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嗫嚅了半晌,才道,“官宇扬不是好人,所以,你以后别跟他再联络了……”
沈乐菱无言,可是心里却忍不住一阵甜蜜。
“可是,我想知道外婆那个小镇的情况……”沈乐菱喃喃地说。
官宇扬的出现,勾起了沈乐菱小时候很多的记忆,心里一直有想要回去看看的想法。
然而,她现在的身体,根本不适合长途跋涉,所以只能从官宇扬的口中得知消息了。
“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我可以请朋友帮忙打听。”总之他就是不希望沈乐菱跟官宇扬再联系……
那个官宇扬摆明了居心不良。
夏东野眯了眯眼,抬起头来,轻吻她的唇,“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跟他联系了。”
、夏医生吃醋
“……嗯。”她的笑容含着羞涩,微微点了下头。
夏东野忍不住再吻了她一下。
本来只是轻啄而已,然而从知道沈乐菱怀孕开始,他就开始禁欲……
现在一碰触,忍不住就无法控制压抑已久的躁热欲火……
夏东野加深了这个吻,手不由自溜进沈乐菱的衣服里头。
爬到她因为怀孕而显得更加丰满的胸脯上,有些急躁地揉捏。
“夏……唔——”沈乐菱想说话,却瞬间被缄了口。
她的开口,给了夏东野机会。
他灵活的舌钻进她的口中,肆意地扫荡着,炽热地狂吻着她……
世界在两人热烈的激吻中天旋地转。
夏东野抱着沈乐菱,两人身体紧紧地缠在一起,跌跌撞撞地移向床铺。
他的手和唇没有片刻离开沈乐菱。
当他们躺到床上时,两人的身上只剩下贴身的衣物。
夏东野双手撑在沈乐菱的身体两侧,光滑精实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柔软。
他离开她的唇,低头,伸手拉掉她的胸衣,舔吻着她的酥胸。
它比最初见到时还要挺翘美立,完全无法一手掌握。
这滑腻如丝的白皙肌肤,令人沉醉的甜美香气……
他们明明才两个多月没有做爱而已,而他却觉得像经过了一世纪那样的漫长——
夏东野他急切地褪掉沈乐菱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
他拉高她的腿,环在自己腰间,阳刚的灼热抵住她湿润的柔软……
就在他装备冲进她体内的那一记得,情欲弥漫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突兀刺耳的铃声……
夏东野猛地清醒过来,刹住了所有的动作!
该死!
他完全忘记沈乐菱现在怀孕还没有满三个月,差点做出伤害她的事来……
夏东野憋红了脸,翻身仰瘫在床上,粗重地喘气。
、夏医生吃醋
“再这样憋下去,我估计会欲火焚身而死……”夏东野喃喃地自语着。
然后,他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捞出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他按下接通键,放到耳边。
打电话来的人是司空经秋。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夏东野沉着脸,口气极为不善。
“你吃了火药了?”没料到一向有礼的夏东野竟然如此暴躁不耐烦,电话这头的司空经秋愣了好几秒才说话。
“你打电话来,到底什么事?”夏东野脸上的戾气虽然收了,但口气依然不好。
“没什么。只是你们两个突然失踪,海月担心乐菱的身体,所以让我打个电话问下情况。”司空经秋笑了笑,懒洋洋地说。
“你的电话还真及时。”没有在他们当天离开的时候打,却在过了两天之后才打。
夏东野的语调里有着淡淡的嘲讽。
司空经秋没有在意夏东野不好的口气,径直道,“那是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给你打电话,乐菱肯定是被你带走的,而且……”
说到这里,司空经秋故意停顿住。
“既然这样,为什么又打了?而且什么?”夏东野讪讪地冷哼。
“当然为了能向海月交差。”司空经秋轻笑一声,“而且,我早就告诉过海月,你只是因为官宇扬才会把人带走,不会出什么事。”
“那天到官宇扬的果园,是你安排的吧?”夏东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不是。”相较于夏东野的不淡定,司空经秋就显得气定神闲多了,口气始终是不紧不慢的,并且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揶揄。
“不是?”夏东野愣住。
他一直以为,那天早上的事,是司空经秋安排的,是为了看他失控……
“我只是怕海月在途中有什么意外,去陪同的而已,事先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司空经秋口气带笑。
、夏医生吃醋
“不是?”夏东野愣住。
他一直以为,那天早上的事,是司空经秋安排的,是为了看他失控……
“我只是怕海月在途中有什么意外,去陪同的而已,事先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司空经秋口气带笑。
“不是你,那会是谁?”
“这我就不知道了。”司空经秋瞄了窗外,正在陪景略的海月一眼,“大概是凑巧吧,我也没想到你会突然出现。”
“凑巧?”夏东野低嗤一声,完全不相信司空经秋的话。
司空经秋忽略他口气里的暗嘲,“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刚才是怎么回事?”
“刚才?”夏东野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红着脸缩在被子里的沈乐菱,叹气,“没什么,一点小事……”
夏东野摆明了不想多说。
然而司空经秋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
“小事?”司空经秋清了清喉咙,然后说,“听你这口气和声音,该不会是憋太久,然后……”
“经秋,这是我的事,你管得太多了。”夏东野猛地提高音量,打断司空经秋,阻止他继续再往下说。
司空经秋一点也没有被他严厉的口气吓到,语调依然是十分慵懒自得的,“真想不到,夏医生也有今天……呵呵……”
一直以来,司空经秋可是一直记得,当初自己带海月到医院就诊时,夏东野嘲笑自己是急色鬼的事。
今天可总算是被他逮到机会,反过来嘲笑夏东野一番了。
“司空经秋。”夏东野挑眉。
“呃?”司空经秋愣了下。
夏东野从来没有连名带姓地叫过自己。
“有没有人说过,你心肠歹毒?”
“心肠歹毒?”司空经秋惊愕地怪叫,“拜托,我只是嘲笑了你一下,没有严重到用歹毒这两个字吧?”
“懒得跟你多说,我挂了。”语毕,夏东野就要挂电话。
、夏医生吃醋
“欸!等等!我还有正事要说。”司空经秋连忙叫住他。
“说吧。”夏东野一边说,一边将衣服捡起来,递给沈乐菱。
“那天遇到官宇扬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跟海月结婚前,我遇到郑克耘和何田田了。”
“郑克耘?何田田?”夏东野愣住。
他不是跟海月有过婚约的人吗,怎么司空经秋今天突然会……
“没什么,郑克耘到我办公室找我谈事的时候,提到过官宇扬。”司空经秋敛眉,“当时我没有太在意,现在忽然想起来而已。”
夏东野没有说话。
“官宇扬好像是从小就开始喜欢乐菱的。”
说到这里,司空经秋顿了一下,才继续说,“而且我这两天‘稍微’地问了一下,据说沈乐菱的外婆,曾经口头上答应过官宇扬的父母,把沈乐菱嫁给官宇扬。”
“我们已经结婚了。”夏东野沉下脸来。
“已经结婚?”司空以秋怔住,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不是说婚礼之后才去注册的吗?怎么就结婚了?”
“我喜欢提早不行吗?”夏东野不爽道。
司空经秋沉默。
“你叫那个姓官的死了这条心吧!”夏东野提高音量哼哼,“你打电话来就是要说这件事?”
“嗯,反正我都把知道的说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司空经秋笑着提醒他,“官宇扬恐怕是不会这么轻易放手的。”
夏东野抿嘴不语。
半晌后,他黑着脸,对司空经秋说,“你帮我邀请他来参加婚礼,我会让他明白,什么叫失望的滋味。”
“好,我会帮你通知官先生的。”司空经秋低笑一声,欲言又止,“不过……”
“不过什么?”夏东野眯眼。
、夏医生吃醋
“根据我的观察,乐菱好像对这个官先生印象挺好的。”司空经秋笑着说。
“那又如何?”夏东野说完,不待司空经秋回话,就直接把电话给切断,然后扔到一旁。
“发生什么事了吗?”已关闭完毕的沈乐菱看了床上的手机一眼,靠到夏东野面前,“是不是孙小姐她……”
“没有,是经秋打来问那天我们突然离开的事。”夏东野抬头,看着沈乐菱,露出一抹笑容。
有一瞬间,他的瞳眸中闪过一丝的紧张。
然而很快,就敛去了。
“你觉得官宇扬这个人怎么样?”沉默了一会儿后,夏东野状似无意地捡起衣服,边套上边问她。
“官宇扬?”没料到夏东野会突然提起这个人,沈乐菱怔了一下,“还好啊,他人挺不错的。”
“挺不错?”夏东野蹙了下眉,“你喜欢他吗?”
“啊?”沈乐菱眨了眨眼,有些不懂夏东野的意思。
“你喜欢官宇扬这个人吗?”夏东野又问了一遍。
沈乐菱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官宇扬是她的同学,而且两人小时候交情又挺要好的……
当然是因为喜欢,才会做朋友啊。
可是夏东野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关心?
难道是因为她跟官宇扬之间的熟捻,他不悦,所以才变得如此的敏感?
“还、还好吧,我并不讨厌他。”沈乐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含含糊糊地回答。
夏东野穿衣服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没有再说话,薄唇始终紧抿着,身上也透露出阴沉沉的气息。
沈乐菱忽然一阵心惊,有些不敢跟夏东野说话……
她几乎没有见过夏东野这个样子,整个人阴沉得像要透出肃杀之气一样。
房间顿时陷入一片寂静,连两个浅浅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走吧,我们出去。”半晌后,夏东野突然开口,朝沈乐菱伸出了手。
“呃……嗯。”沈乐菱不敢多问,把手放到他的掌中。
、夏医生吃醋
沈乐菱觉得,自从参加完那天的联谊会后,夏东野整个人就变得奇怪起来。
老是不停地用怪异的目光盯着自己,又神神秘秘的,一直在打电话。
问他怎么了,又欲言又止,什么也不肯说。
搞得她一头雾水。
就连婚礼这天,夏东野也有些心神不宁的。
趁着空档的时间,一个人躲到角落里,不停地打手机。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么。
等到终于把婚礼的流程都走完,还没来得及跟宾客敬酒,夏东野就突然拉着她偷偷地离开了宴客餐厅,到酒店的房间去换便装。
“我们要去哪儿?”沈乐菱愕然地愣在那里,看着正在剥自己衣服的夏东野。
她不明白夏东野为什么要在宴席还没有结束时把自己带走,更不明白他要自己换便装是什么意思。
“别问那么多,跟我走就是了。”夏东野帮沈乐菱穿上外衣,拉着她乘电梯到顶楼。
看到停在顶楼的那架直升飞机时,沈乐菱愣住了。
好半晌后,沈乐菱才回过神来,抬头看着帮自己拉拢衣服的夏东野,瞳眸当中充满了迷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
沈乐菱看看直升机,再看看身边的夏东野。
“先跟我走,其他的,到了度蜜月的地点,我再跟你说。”夏东野拉着她的手,走向直升机。
沈乐菱呆呆愣愣地,在夏东野的搀扶下,坐到了直升机上。
他们一坐好,机长立刻启动,载着他们离开了酒店的屋顶。
当他们离开的那一瞬间,酒店屋顶的门突然被打开,一群人涌了出来。
为首的是司空经秋,他的表情有些气急败坏,不停地咒骂着夏东野把烂摊子丢给他之类的话。
然后是官宇扬,沈乐菱看到,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不过她并没有看太久,因为不一会儿的功夫,直升机已经飞得很高,看不到下面的人了。
“现在你可以说我们要去哪儿了吧?”当直长机不再升高,平稳地在空中行驶时,沈乐菱问坐在对面的夏东野。
“度蜜月。”夏东野透过窗口瞄了酒店的屋顶一眼,得逞地咧嘴,露出一口的白牙。
他已经请了长假,准备带乐菱到司空经秋的私人小岛上去培养感情,直到沈乐菱完全爱上他后,才会来!
到时候……
嘿嘿!
官宇扬那小子,想跟他斗,还早得很呢!
、折磨她一整夜
接下来是郑克耘的番外
我是分隔线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抓来?想做,什么?”夏若琪白着脸,看着翘脚坐在沙发上的陌生男人,瞪大的杏眼中布满了惊惧。
夏若琪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这个男人,他竟然派人冲进学校,从课堂上把她架走!
虽然现在寄住在阿姨家里,穷得每天需要打好几份工才能缴得起学费,但她清楚得记得,自己并没有欠任何人钱!
如果不是田田……他根本连看都不会看这个女人一眼!
想到田田的交待,郑克耘不由对缩在门口,不断地旋转门把的女人充满了厌恶。
愚蠢!
她以为东帝集团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
郑克耘半眯着眼,冷冷地睨着吓得全身发颤的夏若琪,撇了下薄唇,开口道,“脱衣服!”
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般,且带着不容反抗的森冷。
夏若琪吓得整个人惊得跳起来,双臂紧紧地环抱住自己,靠着门板缓缓地滑蹲下来,骇然地看着全身上下散发着如同死神般气息的冷峻男人。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抓来……”夏若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长得十分帅气,可是全身上下,都透着让人战栗的不祥气息。
她真的非常地害怕,也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这个男人要把他抓来,还让她脱衣服。
“快点脱!我一向没什么耐心!”郑克耘没有回答夏若琪的问题,冷声径直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夏若琪被他冷冽的声音吼得重重一颤,下意识地往身边摸索,随手抓了一个花瓶拿在手上,“你……你到底是谁?”
夏若琪接二连三的无视让郑克耘的耐心彻底告罄,他将手中的香烟按灭在烟灰毁里,起身朝门口的人走去。
“你、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对、对你不客气!”夏若琪不停地往后缩,想要逃离眼前这个越来越逼近自己的男人。
但是,身后已经是门板,夏若琪早已无路可退。
、折磨她一整夜
夏若琪并没有放弃,她一面拼命地踮脚,尽量将身体贴在着墙壁,一面继续努力地扭动不管自己怎么转都无法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