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好像我告诉了你我有女朋友吧?而且最后是你非要跟着我到滨海来的,你怎么能怪我呢?”
“你的意思是说怪我了?你把人家的心都搞乱了,还想拍拍屁股走人,你想得倒美。”鸿仙儿指了一下自己,低声说道:“我原先以为我可以胜出的,谁知道你……你竟然打着这种鬼主意?”
“大小姐,那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贺冬青无奈的看着她。
鸿仙儿叹了口气:“我还能怎么打算?你就给我两个选择:除了同意还是同意?我……我有的选吗?”
贺冬青冲过去一把她抱起,不顾自己身单力薄和鸿仙儿的拼命尖叫,硬是原地转了一圈。
“放下,放下、快把我放下。”鸿仙儿两手不停的捶着他地肩膀,贺冬青一个劲的傻笑:“你知道。你刚才一阵说,说得我的小心肝‘扑扑扑’的直跳。”
“呃”鸿仙儿作呕吐状:“肉麻,恶心。”
贺冬青把头一昂:“我知道你为什么把我说得这么不堪,就是试图用这种方法来打击我的自信,意图达到让我自惭形愧,不再拥有泡mm的信心,不过很遗憾你的计划难以实现。因为你们三个我已经招架不住了。今天到现在一圈下来,我可以说是身心俱疲。以后就是嫦娥下凡。我也只当是老母猪再生。”
“好,你说地哦。你以后如果还有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话,哼哼。”鸿仙儿伸出左手地食指、中指不断合拢、分开,嘴里则发出:“卡擦卡擦卡擦”的声音。
贺冬青正要出言反击,手机响了,他一看是孙斌。
才接通电话,就听到孙斌怨气十足的声音:“你小子可真够有本事的。回来滨海好天了,竟然不给我打电话?”
“这不也没有什么事吗?再说我又知道你去香港了。何况,我回来了,你能不知道?别逗了。”贺冬青对鸿仙儿作了个喝水的动作,然后说道:“说吧,有什么事?”
“你叫廖建军沽空恒指?”孙斌问道。
“是啊,我估计恒指短期内应该会下跌,不过那边神龙股份还在最后拉抬。所以没有动多少钱,只准备了大约三千万。怎么?有问题?”贺冬青虽然对自己的判断还是有些自信,可是期市上死多头和死空头都是死的快地,他也没有那么固执。因为如果孙斌有什么建议,那不是得到了什么内幕消息就可能是老头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他自然不敢等闲视之。
“那倒不是。这方面的事,我又不在行,随便问问而已。”孙斌笑笑。
贺冬青听出他的笑声实在是太过干涩:“孙哥,到底有什么事,你直说好了?”
“我听说,你要带米敏回家见父母?”孙斌问道。
“你听林晓梅说的吧。我的天,她的嘴巴可真够快的。”贺冬青看了一下手中地表:“我和她分手不到一个半钟头,这消息就已经传到香港了,真是佩服啊。”
“呵呵,我只是好奇。你别在意啊。刚才我正好找她有事。顺便聊到的。你和米敏认识也就半年吧,这么快就见家长了?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你现在还不到二十一呢。怎么这么急就想走到围城里面去?”
“嗯嗯。”贺冬青干咳了两声,接过鸿仙儿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大口:“老兄,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什么意思?”
“我这次不是带米敏一个人回家,而是我们四个人一起回家。”贺冬青望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笑眯眯的看着他的鸿仙儿,连忙又说道:“说起来,我还正有事情要找你呢?移民马来西亚,麻烦吗?”
“啊?”孙斌顿了一下:“谁要移民?”
“当然是我和我的三个老婆了。”贺冬青正说着,鸿仙儿伸出右手在他腰上狠狠地拧了一下,然后转身上楼了。整个过程,贺冬青始终是笑呵呵地坦然面对,直到她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楼梯口,这才拼命的揉搓。
“啊?”了一声,孙斌再次陷入沉默。
“怎么,有困难吗?”贺冬青问道。
“不、不、不,马来西亚这种国家,一点问题都没有,如果你想投资移民的话,那更是很快就能搞定。”
“行,那就拜托你了。”贺冬青伸了个懒腰:“我倒也不是很急,年底办成应该没有问题吧。”
说完贺冬青又说道:“这么长的时间搞定我的岳父、岳母们应该没有不会有问题吧。嗨,真是头痛啊。”虽然他对着手机说话,不过两人都知道其实他这是自言自语。
二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好一阵,贺冬青说道:“孙哥,我晚上要走,还得买点东西带回去,没什么事,我这就挂了哦。”
“好。”孙斌说了一句,忽然又说道:“还有一句事,你每次打电话都是匆匆忙忙的,一直忘了没告诉你。”
“什么事啊?”
“就是你那同学,叫……叫什么来着……”
贺冬青一笑:“你是说郑洁是吧?怎么样?钱送过去了?手术做得怎么样?”
“一月份在广州做的手术,一切顺利。”孙斌顿了一下:“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是你另外一个同学,就是你在南城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她移民西班牙的那个……”
“武清?她怎么了?”贺冬青嘴巴抽动了一下:“她现在应该已经去西班牙了吧?”
“应该没有。”孙斌说道:“我那朋友昨天打电话给我说你同学一直就没有去找他。你知道象这种留学办签地,只要第一次被拒签,如果没有什么特殊原因,大使馆一般是不会给予签证地。我朋友下个月可能要去欧洲旅游,估计差不多得一个月,所以如果你同学还想去西班牙留学的话,最好在这个月去找他。……喂,冬青,你在听吗?”
贺冬青从茫然中清醒过来:“在呢。我明白了,我会转告地。孙哥,你这有郑洁的联系方式吗?上次她留了我一个BB机号,我这一下也记不起放哪去了?”
“有的、有的,我通讯录里都记着呢?你等等。”稍后孙斌念道:“听好了,1******,好,那再见吧。路上小心。”
贺冬青右手托着下巴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鸿仙儿走了下来:“你是要回家吗?”
“没出什么事。”贺冬青拉着鸿仙儿的手:“我已经买了晚上的票,我们一起回家,你见见我父母,顺便我也要见见你爸妈。哎呀,看我这记性,忘记跟你说了,赶快请假。我看一星期应该差不多了,没问题吧?”
“没问题,才怪呢?刚上班几天就请假,没问题才怪呢。不过没办法,谁让我命苦呢?”鸿仙儿看了贺冬青一眼:“放心了,我刚刚听你打电话,已经猜到了。所以我到楼上打了电话,已经跟公司请了十天假。我跟你说这十天,你得给我负双薪。”
“没问题,三薪,好不好。”贺冬青冲她一笑,不过笑得很勉强。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都快是你老婆了,不许瞒我。”鸿仙儿紧盯着他。
“其实也没什么事。我跟你说过的,那天我和武清见面后,帮了她最后一个忙,给她介绍了一个能帮她去西班牙的朋友,这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吧?可是没想到,她到现在也没有去。我担心她出了什么事?”贺冬青拥着鸿仙儿到沙发上坐下:“你放心,我现在对她绝对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毕竟朋友一场,我不希望她有事发生。”
“好了,别解释了,我明白。”鸿仙儿冲他一笑:“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要回家了,总不能两手空空回去,我想上街买点礼品带回去。”
“谢谢。”
“傻瓜,我是你老婆嘛。”鸿仙儿冲他抛了个媚眼,然后伸出右手。
贺冬青愣了一下。
“装什么愣,上街买东西不得要钱啊,你这个小气鬼可别指望我傻乎乎的拿出钱来贴,我可是很穷的。”
贺冬青笑了,把钱包往她手上一放:“去吧。回来的时候,要是拿不动的话,给侯勇打电话,那时股市应该已经下了。哦,对了,你不用再回来了。直接去敏敏那里吧,我们在那会合。”
鸿仙儿拿着钱包大叫:“shopping去喽!”然后欢天喜地,一蹦一跳的向外跑去,拉开门又猛回头:“冬瓜,你可千万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哦?”
贺冬青大声的说道:“YES,madame!”
第三十二章吃撑死你
贺冬青踌躇了一会,还是拿起了手机拨打了郑洁的BB机。之后就是等待。
仅仅大约只过了十分钟,手机响了,贺冬青的感觉却是足足有十年一般的漫长。
“冬青,真是不好意思,我跟着经理下车间了,车间里没有电话。让你久等了,实在是对不起啊。”郑洁一边说一边还在大口的喘气。
“没事,没事。你在上班,我打扰你才不好意思了。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现在在一家电话机厂作质检,还算过的去。手术很成功,我爸出院后康复的也不错,谢谢你啊。不过那报销还没办下来。”郑洁又是感激又是真觉得很不好意思。这次手术孙斌不但代替贺冬青借了她二十万,而且前后的招呼、联系让她真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表达感激了。她给贺冬青打了几次电话,可是都是关机。想想她也就作罢了,没想到贺冬青今天主动打电话来了。
“不用客气,大家是同学嘛,我也就是伸把手的事。”贺冬青又说道:“你最近和武清有联系吗?”
“啊?”那天见了贺冬青之后,不久她就故意打电话给她,然后聊天中把贺冬青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武清。之后郑洁虽然具体并不知道贺冬青和武清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武清跟她又通过几次地电话。电话中长吁短叹,说自己被拒签了,而且委婉的提到和贺冬青也彻底分手了。但是话语中武清还老是向郑洁打听贺冬青现在地情况,郑洁答应过贺冬青,所以自然什么也没有说,更何况老实说,她对贺冬青如今的状况的确不了解。唯一能够猜测的就是贺冬青应该是很有钱。至于到底有多有钱,或者他现在是做什么的。她也的确是一无所知。所以现在贺冬青问她,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贺冬青又问道:“嗯。元旦之后,你和她还有联系吗?”
“没有,元旦前,倒是通过几次电话,我们也没说什么事,她只是说被拒签了。心情挺郁闷的。还有就是她说和……你彻底分手了,元旦不久,我爸就做手术,这以后一直忙,我就没和她联系。她也没有再call我。”郑洁说道。
“这样啊。”贺冬青语气中有些失望,停了一下说道:“元旦前一天,我在南城遇到她了。还给了她我一个朋友地地址,可以帮她去西班牙留学。可是这么久了。她一直没有去找我朋友。一直以来她可是一门心思要出去,按道理不应该呀。所以我担心,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你如果方便的话,能帮我打听一下她地消息吗?你知道我不太方便。还有,你千万别说是我在打听她的消息。”
“好的,没有问题。”郑洁一口答应下来。
“谢谢。麻烦你了。有消息,你随时打我手机吧,那我就不再打扰了,祝伯父早日康复。再见。”贺冬青放下电话,有些不甘心,想了想,又拨通了张玉玲的手机。
手机刚接通,就听到张玉玲“呵呵呵”的笑声。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你是拣到了钱包,还是遇见了帅哥啊?”
张玉玲笑声大了几分:“当然是遇见了帅哥啦,而且还是大帅哥。”
“噢。恭喜、恭喜。”贺冬青听到她的笑声。心情登时也好了几分。
“臭冬瓜,算你识相。你中午竟然敢那么拽的跟我说话。我刚才正盘算着你如果不再打一次电话给我,我就把车票退了。现在你打过来,那就算了。算你识趣。”
贺冬青不以为意:“切,你会把车票退掉?除非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你买到了飞机票。不过还是算了,庐城又没有飞机场,转来转去地,我不放心。还是坐火车好,反正也晚不了几个小时。对了,你的车是几点?”
“你敢这么自大。好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票退掉去。”张玉玲气呼呼的说。
贺冬青半天不说话。
“喂、喂,你别想装深沉混过去啊。”
贺冬青还是不说话。
“又出什么事了,快说。”张玉玲忍不住问道。
“还是你了解我。是这样的。”贺冬青把武清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道:“你知道,我对她现在的确是彻底死心了,但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就是个烂好人,想要我做什么就快说吧。反正我就是你的使唤丫头。”
“我敢使唤你?别逗了”贺冬青说道:“你那里应该有贺小倩的call机吧?”
“干吗?你不会对她也有兴趣吧?我可跟你说,流氓也是要有义气地。朋友妻,不可欺,你明白?”
张玉玲的话让他哭笑不得:“喂,我在你眼里不至于这么不堪吧?贺小倩和武清是高中同学,我是想问问她知不知道武清现在的情况。另外我也想问一下程浩如今怎么样了?”
“她们是高中同学?这么巧?”
“是啊,也许是这个世界太小了吧?”贺冬青要了摇头:“别说这么多了,你那里到底有没有她的call机号啊?”
“当然有啦。你当初可是吩咐过我的,时常联络一下她,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困难。你大老爷的命令我敢不听吗?你等等啊。我找一下通讯录。”张玉玲一边找,一边说:“不过,我可警告你啊。你少和她接触。这个女人我不喜欢。”
“人家又怎么你了?你现在地醋劲也太大了吧?隔着几千里我都闻到了呛鼻子的酸味。”
“听不听反正在你。总之我不喜欢她,我总觉得她这个人太假了。而且老在我面前打听你的消息,要不就是问我有没有股票的内幕消息……”
“原来是这样啊,我知道她这个人的确有些太物质了。不过程浩喜欢她,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你放心好了,别说她是程浩的女朋友,就算不是,我也不会……因为她不是吸引我的那类女孩。”
“那我是不是啊?”
“那还用得着说嘛。你都吸引我N年了,弄得我经常火急火燎的……”
“流氓,听着……”念完了CALL号码,张玉玲又说道:“如果准点的话,我明天晚上九点半左右到,你要是敢不来接我,我跟你说:我就在火车上随便找个人嫁了。”
“哈哈,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二十世纪最大的爱情悲剧发生。哦。对了,听说武汉地卤鸭脖子不错,你多带点回来。给你老公尝尝。”说完,贺冬青把手机挂了。
“喂、喂、喂。”张玉玲悻悻地挂了手机:“敢挂我电话,臭冬瓜,我带10斤、不20斤鸭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