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10%的股份,也只不过有35%。剩下也只能再慢慢等待时机了。
……
时间如梭,日月如轮。
日历翻到了1999年5月7日。
纽约上东区的别墅内。
米敏、张玉玲、鸿仙儿、童小晴四人正在热火朝天的打着麻将。而贺冬青则在那里忙上忙下又是茶水、又是给水果削皮,倒也是忙得不亦乐乎。没办法,谁让他不多不少,正好讨了四个老婆呢?
最近这段时间,也没有再发现有人跟踪了,因此米敏是三天两头的和大家庭呆在一起。如今她倒不是对贺冬青有多么迷恋,而是迷上了打麻将。不仅仅是她。其他的三个女人也和她是同出一辙。从睁开眼睛就开打,直打到上床睡觉为止。这真是害苦了贺冬青。
他现在心里那个悔呀。当然作为一个少数性别、弱势群体。对于老婆们他是不敢有什么怨言地。只是悔恨当初不该坚持不请帮佣。当初他的理由也是很充分的,因为叶林生和赵云芝一直不放心他们,始终派了私家侦探时不时地跟踪米敏。如果请了帮佣的话,谁知道可不可靠呢?一个不好,弄个引狼入室,那可就悔之晚矣。就算帮佣和他们最初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这以后,也备不住不会被收买。别的不说,把米敏常常溜回来的消息透露出去,这不就等于前功尽弃吗?
当然贺冬青还有一个理由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们买的只是个小别墅,面积并不大。几个女人现在都处于家庭主妇的状态。闲着也是闲着,资源不使,那不是浪费吗?
谁知道,自己落到今日的这般田地。咳,歹命呀,没办法,谁让最近股市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大搞头,以至于他每天多了大把的闲余时间,被老婆们抓住了机会使劲地驱使。
“老公,记得待会儿订餐时候,不要再定鱼哦。这两天天吃,都快腻死了。”鸿仙儿又叫嚷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贺冬青地心中感到庆幸,还好自己的厨艺被四个女人一致评价为见习丙等,没人愿意吃他做得菜。要不然地话,自己搞得不好还要做厨头军,那可就真是惨不可言了。
“老公。付钱。”张玉玲大叫道:“今天的手气真是背呀。都输了一万多了。”
贺冬青从一旁装满了百元大钞票的鞋盒子里抓起一把,走到麻将桌前往张玉玲那一放。老实说,他真是搞不懂这几个女人怎么这么有瘾?因为这四个女人不管是谁输钱都是他付账,可是不管谁赢钱,麻将一散,又把钱都统统给了他。这打得还有什么劲吗?可是眼见得这四个女人却一天比一天更兴致勃勃。他多次建议用扑克牌做筹码好了,结果被四票坚决否定了。
纳闷,实在是纳闷。女人啊,真是搞不懂的动物。
贺冬青正抱怨着,忽然门铃响了,而且经久不衰。他知道这只有侯勇这个家伙才会如此无聊。
门一开。侯勇打头,后面是吴长明、廖建军、刘云生。
“出什么事了?”贺冬青看着大家都是一脸严肃。
“出大事了。”侯勇说着就把贺冬青拉着向里走。
“到底怎么了?”贺冬青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可担小。”
“美国佬轰炸了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廖建军气呼呼的说道。
“什么?”贺冬青大吃一惊:“怎么回事?”
“美国和北约轰炸了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快,快打开电视。”吴长明一边说着一边自己动手打开电视搜索了一圈,结果没有找到报道,又喊道:“上网,网上有。”
刘云生站在一旁说道:“我已经看过了,网上说法不一,有说轰炸针对南斯拉夫总统米洛舍维奇。有人传言米洛舍维奇当时在中国使馆避难。又有的说:北约情报部门获悉,中国大使馆将举行招待会,米洛舍维奇将出席。还有一个说法是美国人怀疑中国使馆曾被用作‘无线电转播中心’。美国人怀疑中国使馆隐藏有先进的通讯和电子窃听系统,中国方面将自己搜集到的军事情报传送南斯拉夫方面;作为交换,南军将击落的F117A隐形战斗机残片也交给中国。所以美国人动了手。”
“你们怎么看?”贺冬青问道。
“政治咱们是不太懂。不过基本上一个正常人也都能分析得出中国和美国军事解决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最后多半就是政治协商解决。”刘云生笑了笑:“我已经往国内打了好几个电话了。有些人担心股市会因此暴跌下去。也有人认为,国家为了稳定民心,会出台政策,大力托市。总之大家是议论纷纷。我看国内的股市从前年5月份开始因为金融危机的影响,可是一直萎靡不振。这次应该又是走到一个大关口了。”
第十九章买壳上市
贺冬青沉默了好一阵:“还是那句话,中国人好面子,中国政府就更是如此。现在国内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稳定压倒一切。而且现在传媒如此发达,这件事情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造成的,想要低调处理,只怕是短期内不太可能解决。所以国内的股市嘛,我看沉寂了一年多之后,政府一出台政策,很有可能就是新的一轮涨势。而且幅度应该不会小。但是问题是国内的股市并没有向国外开外,如果我们要进场,光是兑换人民币,那就是一个相当庞大的数字。而且国内的股市虽然这两年扩容速度一直不小,但是如果我们要大举介入的话,别的先不说,将来赚了钱想要抽身可都不容易啊。”
“是啊,是啊。池子小难容蛟龙。光是咱们的神龙股份现在还有一千多万股在手上一直拖不了手。”侯勇的话一说完,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贺冬青看着大家都不说话了,连忙笑起来:“别这么严肃吗?咱们去还是要去的,只是控制一下规模。我看动个两到三亿的人民币,就应该差不多了。毕竟情况一直在变,这一年多了,我们可是没有怎么关注国内的股市,就算真的要大干一场,也需要先探探路。你们的意思呢?”
“我看这样好。”吴长明点了点头:“不过,国内最近好像流行重组哦。”
“重组?”贺冬青皱了皱眉:“你是说买壳上市?”
“是。接连好几个朋友给我打电话。我仔细研究了一下,还是可以做的。毕竟现在国内企业要上市门槛还是不低。做起来地话,最大的难处就是国有股和法人股的处理,不过只要找到一家国营的公司做合作伙伴,就都不是问题。咱们手头上的钱可是绝对充足的。”吴长明一边点头一边道:“而且好几个朋友都说叶林生好像最近有这方面的意向。”
“是吗?”贺冬青地兴趣一下来了。
到美国一年多了,总的来说,他们发展还算不错。
叶林生和赵云芝作了不少地小动作,他们始终关注着。但是一直引而不发。半年前,叶林生终于忍不住了。华龙基金在香港上市了。
贺冬青知道对方还是很谨慎的。这个时候,就算出手,最多也就是捞一笔钱就走,却不可给叶林生什么致命的伤害。而如果自己一旦出手,恐怕他们以后会变得更加谨慎。如果他们就此变成乌龟,始终循规蹈矩,甚至再也不踏足资本市场。那可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因此表面上他们没有任何的大动作。并且在同期还不断加大对美国科技股的投入,让外界都觉得他们是要在美国大展拳脚,而且吴长明和侯勇也先后大张旗鼓的办了移民。
当然这一切就是为了让叶林生和赵云芝安心,暗地里他们则一直在用多个小户头,不停地购买鼎兴和华龙基金。如今鼎兴股份,叶林生夫妇仍然拥有54%的股份,而他们加上米敏手上的股份已经拥有37%。而华龙基金,叶林生夫妇拥有38%。而他们拥有27%。
这两只股份实际上他们都已经成了第二大股东。但是想要直接从股市上收购,却有一定难度。鼎兴就不用说了,如果他们始终不卖,那是一点办法没有。而华龙基金虽然情况好一些,但是事实上的第三大股东、第四大股东、第五大股东都是原来华龙基金未上市之前的老股东,他们三家总共拥有25%的股份。也就是说除非把这三家股份收购过来。否则的话,还是没有用。可是这三家和叶一凡都是老搭档了,叶林生如今和他们的关系也还算融洽,想要从他们手上收购很难。
毕竟叶一凡地死虽然有疑点,但是并没有什么实际的证据,而贺冬青等人和他们又素无来往,空口白牙,谁会相信?再说,不到万不得已,贺冬青也不想冒这个险。万一打草惊蛇。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而且现在这两只股票市场上的散股已经不多了。贺冬青也不敢再继续买,否则的话。成交量太低,难免不被人怀疑。虽然叶林生是个庸才,虽然赵云芝不怎么懂股票,但是人家手下还有一大摊子人。做得太明显,那也太小看天下人了。
所以,最近几个月来,他们什么也没做,虽然心里很急,但是却没有办法。贺冬青知道唯一的机会,就是等着他们犯错。一旦他们资金周转不开,逼得抛售一部分股票的话,那么他们地机会就来了。
这也并非不可能,因为赵云芝虽然聪明,但是这一年多,贺冬青也看出来了,她的聪明全是小聪明,或者说的更准确一点,她的聪明才智全在阴谋上,却没有阳谋。说的更直白一点,也就是在经营企业上面她没有什么才华,或者说她的心思不在那里,她擅长的就是人事之间的勾心斗角。
再加上如今整个经济环境不佳,因此这一年多来,鼎兴的业绩是大幅度滑坡。虽然在去年的年报上还没有亏损,但是从贺冬青了解地情况来看,今年上半年比去年还要糟糕。而且从多方资料来看,贺冬青相信去年地年报中绝对是一本水淋淋的假账。
只是鼎兴去年才上市,所以本身手上有充足地流动资金,再加上叶林生把华龙基金的一部分也注入了进来,所以他们的资金状况倒是并不窘迫,但是在贺冬青看来,这也就是一个时间问题。再多的万贯家财也经不起败家子们的折腾。
鼎兴原本是个家族企业,但是蓝月瑛还是基本能做到在亲友里面量才使用。可是一年多时间。赵云芝来了个彻底大换血。中层干部基本上换了整整一茬。一年时间,仅常务副总一职就换了四任。蓝月瑛已经算是疑心很重的人了,赵云芝那可就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当然也是可以理解,她是靠着耍阴谋才有了今天地位置,所以自然格外的小心。说的好听她这一年基本上就是全心全意致力于鼎兴的整顿。说的不好听,那就是她在鼎兴公司进行了一年的“文化大革命”。因此经营上的骨干和生产上地骨干也走的已经是七七八八了。
但是贺冬青也知道,烂船还有三分钉。这艘船要沉。估计怎么地也得要个三五年时间。可是他如今真的是心急如焚,要是三、五年间又出了什么变化。毕竟叶林生夫妇也不是傻子,肯定会想办法补救的,要是他们走狗屎运了,那可就难说得很了。不把他们扳倒,贺冬青简直就是如鲠在喉。所以他一直在想,光这样一直死等,也不是办法。得想个办法,引蛇出洞才行啊。
此刻他听到了吴长明的话,他顿觉眼前一亮:“消息确切吗?”
“绝对没错。”吴长明非常肯定:“冬瓜,其实我们都清楚。叶林生和赵云芝的资产主要集中在三大块,一就是资本市场,可是他们基本上不太敢做。而就是地产业。受金融危机的影响,地产这一年可是不景气的很,还有一个就是纸箱纸板。他们原来主要是做出口。可是受金融危机地影响,东南亚的货币大幅贬值,而人民币却始终坚挺,所以出口的业务极度萎缩,再加上管理不善,现在生意也是一落千丈。今年赵云芝心血来朝。进军娱乐业。可惜合该她倒霉,酒店刚开张不到一个月,就遇上了大扫黄。在他们的酒店内抓出好几个鸡头,虽然这事情最后不了了之,但是现在名声坏了,生意萧条的一塌糊涂。他们如今有些想法自然是正常的。而买壳上市,只要走通了关系,基本上算得是一本万利,并且风险实际上并不大。不过,这也很难说。这一动手。至少就是几个亿。他们可是谨慎的很,未必敢冒这个险。”
吴长明虽然没有说开。但是贺冬青心理却很明白,这一年来,他们在美国成立的炎黄基金虽然比之以前地业绩是大大不如,但是一年37的业绩在基金中依然是佼佼者,虽然他们刻意低调,但是至少在业界内炎黄基金已然是名声不斐了。作为华龙基金的董事长叶林生不可能不知道。一进一退,如今仅贺冬青名下的资产已经超过了叶林生与赵云芝的和。他们不可能不顾忌。事实上他们也正是一直顾忌着这位被美国股市同人称做“东方金手指”的贺冬青会在资本市场上阻击他们。所以一直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现在他们虽然有兴趣,但是最后会怎么样,可是难说得很。并且他们如今并没有到难以为继地地步。
贺冬青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嗨!难道只有继续等吗?”
“我看咱们再怎么等也是枉然。”侯勇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把目光盯着他,他搔了搔头:“就我看啊,只要有冬瓜在,他们根本就不敢做任何的冒险。除非他们到了没饭吃的地步,否则再等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因为照现在看冬瓜肯定是越来越有名,而咱们炎黄基金也是越滚越大。时间拖的越久,双方差距越大,他们肯定越不敢冒险。”
贺冬青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两圈,越走越快,最后颓然的回到了沙发上:“有道理。看来去年我是决定错了。应该能吃他一口是一口,可是这样一来……”
“好了,别想这么多了。”廖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我看,这件事情根本用不着这么复杂。直接派人把他们干掉不就得了。这事交给我了,最多一百万,不出一个星期,就能让他们在这个世界消失。”
“对呀,冬瓜你想来想去,这得死多少脑细胞。有这工夫一千万美元也赚回来了。一百万,我看划算。”侯勇的话刚落。廖建军推了他一下:“一百万美金,我看你真是财大气粗了。要不就是电影看多了。别说一百万人民币,就是减一半,这活都大把有人抢着干,你以为他们是谁呀,美国总统?只要有枪,杀他们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唯一的麻烦就是最好能同时把两个家伙一起干掉,这样会省掉许多不必要地麻烦。怎么样,冬瓜。这事你就甭管了,交给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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