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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直走到元景病房外,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一片欢声笑语,伴随着年轻女孩有些娇羞的声音,:“元景,你又欺负我。。。。”
还有男声爽朗的笑声,安景一笑,呵呵,看来元景的腹黑本性又要爆发了?
“元景。”她推开门,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望着那个正一脸迷茫看着他的俊俏男人。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元景下意识的开口询问着,一一边在脑海里搜索者这个人,可是一想,脑袋就会痛,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下意识的,元景的痛,导致他有些不怎么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
“你的一个老朋友。特地从中国过来看你的。”安景仍是如见故友般的轻松语调,她拿过那一大堆吓人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向外掏:“诺,这是你爱吃的东西,”
“诺,饺子。”
“我做的鱼,以前你最喜欢吃了,快尝尝。。。”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鱼了。”元景用手推了推那些盒子,表示着他的抗议,与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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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大欢喜?
凉凉打断了安景一个人看似喜庆的的自言自语。
安景的手僵在空中,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褪去,此刻,她脸上的笑意与元景凉薄的神情,还有琉璃的惊奇下,看起来,格外的可笑。
她缓缓缩回手,将自己连夜做好的精心打包过后的鱼放下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平静,接着,她脸上再次出现出笑容缓缓开口,:“元景,我的老公非夜和你是好朋友,这次听说你快要痊愈了,他没有时间,所以要我带他来看看你,之前,我也是你的好朋友之一,不过现在,你手术过后失去记忆,就已经不记得我了。”
元景的目光,在望住她时,仍是带着戒备,那个叫琉璃的女孩子却是一下子开心起来,她知道元景失去记忆,他以前的事情,她统统不清楚,而刚刚这个女人出现的时候,可真的是吓坏了他,毕竟远景那么优秀的男人,有很多人喜欢是很正常的,他有自己的恋爱也是很正常的,她刚刚还以为,是元景之前的。。。。恋人呢。。。。
“姐姐,你快坐下来吧。。。。。”那女孩听后急急的说,听妈妈说,中国人事最注重礼数的,那女孩心急的开口,却偏偏中国话说的一点也不利索,怎么听怎么可爱。
安景对这个女孩很有好感,她握着她的手一起坐下来,:“你叫琉璃是么?”
“恩,远景给我取的。”琉璃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可是唇角的笑意却是满的都要溢出来,安景不由得转头过去看元景,元景的视线,正胶在琉璃身上,看的格外温柔,那样的眼神,她曾经也见过,
那样的神情,她曾经天天感受,
那曾经,即使她的幸福,也是她的负担。
“恩,很好听,也很衬你,你长的很漂亮。”安景由衷开口赞叹道,琉璃的小脸霎时间红了,却不是做作的扭捏,只是少女自然的矜持,安景一下子,觉得很欣慰,这样子的结局,算不算是皆大欢喜呢?
呵呵。。。。。
永生不见
她真的希望元景就可以这样,一直平静幸福的过下去,那些过往痛苦的往事,就交给她,一个人来承受吧,
她站起身,自嘲的笑笑,深深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很没有必要,实际上,在她看见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继续呆下去了。
“元景,今天夜发烧了,所以没有来看你,这些东西都是他特地为你准备的,所以,你就留下来,好不好?”
接着,她拉着琉璃的手走到元景面前,衷心的祝福,:“她真的很好,希望你们可以一直幸福,要是非夜看见了,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呢。
琉璃听见这话,立即抬头看向元景的表情,眼神像是圆圆的小松鼠一样,充满期待,
他看着她的眼神,不由得笑了起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恩,我会照顾好她的。”
琉璃的颜色更红,不过喜悦大过于害羞,她高兴的拉起安景,:“姐姐你叫什吗名字呀?”
安景站定,眼底流光溢彩,光阴莫变,她轻轻开口,:“我叫安景。安若浮生的安,景世流华的景。”
原本站在那里的元景,却是莫名的抖了一下,他定定的看住他,眼底好像卷出层层凶浪,而她,却早已转过头,走向门外。
“安若浮生,景世流华是什么意思啊。。。?元景。。”琉璃不懂,瞪圆了眼睛不解的看着元景,
“比如,只要我和你在一起,那么就算这个世界再怎么动荡,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们的世界就是平和而美好的。不管世界再怎么变。。。。。”元景紧紧握住琉璃的手,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有冰凉的泪,一点一点从眼眶里划出来,润湿了他好看的脸颊。
这一别,就是永生不见。
。。。。。。。。。。。。。。。。。。
安景上车,看着一点一点远离自己的白色建筑,心里五味陈杂,随着车子的远离,她默默的告诉自己,她和元景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彻底的。
元景,谢谢你。
曾经出现在我最困难的人生中,
只是要告诉你,我爱你
曾经带我看过这世界上最美好的日出,曾经给过我一个最难忘的生日,曾经那样掏心掏肺的对我。
是你让我明白,原来人生还有希望。
是你告诉我,这个世界原本还可以有很多色彩。
现在,你不记得了,没关系,那些风景,我这一生,都不会忘。
不管怎么时过境迁,你在我心里,永远有着一个无法取代的地位。
那是想一想,就会觉得充满希望而美好。
元景,谢谢你。
元景,再见。
哪怕,再也不见。
“帮我打个电话给非夜,说我马上就回去。”安景长吁一口气,轻轻开口对司机说道,不知怎么的,嘴角就溢出了笑花。
车子停下的时候,安景快速走过酒店大厅,不顾脚上的疼痛仍然存在,可是此刻,她很,非常,特别,想见到那个男人,她的男人——非夜。
人事苦短,变化无常,谁都说不准,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所以,非夜,我怕来不及,所以我一定要亲口告诉你,
我爱你。
很爱很爱。
她奔出电梯,在长长静静的走廊上欢快的奔跑(某人:。。。。。。),走到房门外,房门刚好开启,心有灵犀一般默契,她忽然冲过去,搂住他的脖子挂在了他身上,她像是孩子一般,悬挂在他的脖子上,不停的小声说着,:“非夜,我爱你。。。。非夜,我爱你。。。。。非夜,我爱你。。。。。”
“小景?”非夜惊异的看着她,空出一只手去摸她的小脑袋,他的小女人,今天是发烧了,所以才会大胆的扑过来,对自己说出这般动人的情话么?
她知道这世上最残忍的时间,她知道这世上最难测的是人心,而这一次,不是她自私,也不是她这么快就放下了和元景之间三年的感情,只是,人在这世界上走一遭,总要向前走,这一路来,她错过了很多,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她一直都是在为着什么而活,而这一次,她真的是该实实在在的为自己活一回了。
“我只是要告诉你,我爱你。。。。。
我怕来不及说我爱你
我怕哪天我一醒来,你就不在我身边了,这样的一句我爱你,传送到你身边,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我也害怕有一天,你睁开眼睛时,我已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你又在胡言乱语。”他抱着她朝房里走去,脚步仍然虚浮无力,可是他强撑着没有说出来。
“不是胡说。”安景轻轻摇头,:“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也并不知道我有什么福气,能让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爱上我,可是,我也只是个普通人,今天,我看着那个曾经深爱我的男人忘了我,我也会不舒服,我也会失落,不是我喜欢那种被人众星捧月般的快感,而是。。。。我也说不清楚,可是我突然之间醒悟过来,这世界上实在是有太多东西让人难以琢磨,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明天我会不会死,会不会见不到你,如果我爱你,如果我真的爱你,那么我就应该勇敢一次,对你说,非夜,我爱你。
“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吧。”他环住她,下颚压在她的头顶轻喃,他只觉得,此刻,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安景这一番话,本该是开心的,可是他怎么就觉得那里有些不安。
“你难道还想抛弃我不成?!”安景摸了一把泪,假装佯怒的对非夜说着,
“我可不敢,我的这一个大宝贝,我疼都来不及,哪敢说抛弃啊。”非夜小媳妇似的说着,
半响安景忽然轻轻开口,:“我希望那个叫琉璃的女孩子,可以永远陪着他。让他彻底走出来。”
安景窝在非夜的肩膀里,看不清非夜的表情,是有多么的,复杂。
真正的实情,他要怎么说出口?
还是保守这个秘密,就像他们约定的一样,一辈子么?
安景自己轻轻叹了一口气,抬手探在他的额头上,仍是烫手,她不由得皱皱眉,:“怎么还在发烧,是不是没有吃药?”
非夜强撑出几丝笑意的说着,:“已经吃过了,没什么大碍,你别担心。”他安抚似的搂住他,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去洗澡,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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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的回忆
安景听的脸莫名的一红,:“你洗吗?”
“我要陪你一起?”他狭促开口,复而将她放开,:“去洗吧,洗后我们好好说说话,见面以来,几乎都是在吵架。。。。”
“恩。。。。。你先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就好了,”安景说着,起身去了浴室,
直到看见安景走进浴室,浴室的门合上,他才有些疲倦的躺在沙发上,他拍拍自己,却发现身上的温度,滚烫的惊人,估计一壶水都可以直接烧开。。。
刚刚抱着安景半天,他都有些快要支撑不住了,却偏偏舍不得。。。。。。挣扎着去桌子旁取了药,却连个倒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非夜长长吐出一口气,好像要把体内的热气全部吐出来一样。。。。
看来真的不能硬撑,要好好的去医院治疗下。。。。
还没有想完,非夜只觉得自己已经有些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了,眼前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接着,他就不由自主的倒在了沙发上。。。。。
安景裹着浴巾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非夜靠在沙发上的样子,她走过去轻轻蹲在他身边,手轻轻握住他的在她脸上来回摩擦,这么快就睡着了,这些天,一定累坏了吧。。。。
安景低下头,和他额头相触的那一瞬间,安景竟然觉得有一种炙热的感觉!他还在发烧?!她愣了一愣,接着微微晃了晃非夜:“非夜。。。醒醒。。。醒醒。。。。”
可是无论她怎么唤,怎么喊,非夜只是迷迷糊糊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恩”之后,就再也无声息了。。。。
他不是睡着了,而是,晕厥了。。。。。
安景急急忙忙打电话给医院,她抱着昏迷不醒的非夜时,她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很没底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脆弱的样子,像是一个瓷娃娃般安静易碎,她看着她,想起他们的过往种种,他们初遇时,他的不屑,结婚时,他的骄傲,婚后的每一个日子,此刻竟像是被开启的潘多拉之盒,铺天盖地向她袭来,
竟然倒下。。。
,他们吵架了,和好了,她有危险,他去救她。。。他们离婚了。。。。在s城,他在她出粗的房门外的心酸自白。。。。再遇时,他寂寥的表情。。。。
而此刻,现在看来,就好像是他们都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醒来后,他还在他身边,静静安睡。
一向自制力那么好的男人,他是该有多难受,才会自己支撑不住倒下去。。。。?
医生很快就到来,纱布揭开的时候,安景忍不住嘶——了一声,那伤口,真的很触目惊心,长长的伤口不说,里面的东西还没有清理干净,还有脓肿的迹象,重新处理了伤口,换了纱布,又开了药,挂好消炎针,医生才离开。。。
安景抱着仍是没有什么意识的他低低的哭了出来,她那天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想起她拿着东西砸他的清静自己就有些后怕,如果是砸错了位置,那么他会不会真的死掉?
而他,至始自终一句怨言都没有,一直在硬撑,直到现在,他还在瞒着她,怕她担心。。。。
“夜。。。。”她看着即使昏迷中也轻微皱着眉的的非夜,心里心疼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换做是非夜把东西砸在她身上,那么她肯定不闹个天翻地覆不罢休吧。。。。
天色已黑,安景仍是担心非夜担心的睡不着,她静静环视着这个房间,惊讶的发现,这里竟然和他们四年前初遇的时候那间酒店一样,一样的客厅,一样的摆设,甚至连床边枕头的图案都是一样的。。。。
她裹着柔软的浴袍缓缓起身,想起那一年那一天,互相厌恶的两人,竟然会匪夷所思的走到这一步。。。。
而安景不知道的是,这家非夜旗下的酒店,在世界各地的总统套房,为了纪念他们的初次相遇,全部都改变成了这样的装潢。。。。
早上安景醒的很早,其实基本上就没怎么睡过,一直担心非夜,想着他会饿,打电话给酒店,想要份粥,酒店没有,安景看着床边还在沉睡的他,留了张字条,穿好衣服,出门买粥去了。电梯直达大厅,快要到达的时候,安景听见了一个中国人讲电话的声音,直觉有些熟悉,但她很快摇头想了想,在英国,遇见中国人,应该是很司空见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