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然后进行升级,步入借刀杀人的高等阶段。
在看到沈渊有可能叛变的时候,颜萱奋勇站出,道出事实真相,其实真实的目的不言而喻。
颜萱说,“周美娜勾引了我朋友的老公,还把我朋友叫出来示威,还出言不逊,甚至以暴力威胁。”
然后颜萱拽过一旁的谭渺,拨开她的头发,抬起她的脸,然后指着脸颊的划伤。谭渺不满意地挪回自己的脖子,这个姿势实在是太难受。
沈渊继续沉默,不过表情有变。
周美娜开始反驳,“我没有,你冤枉我!我只是叫她出来谈谈。”
颜萱目光凌厉地盯着周美娜,鄙夷了一万次之后,直接看向沈渊,说,“沈渊,你的女人劈腿了,诱骗我朋友的老公跟她发生圈叉关系了,你该好好管管。”
沈渊还是沉默。
颜萱开始觉得自己的话威力不够,然后开始自我反思,肯定是铺垫没有做好,以至于沈渊一时不能明白其中的意思,才导致了现在这种敌不动,我动的状态。颜萱最后想到,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应该留给男人一点空间,是发怒的空间。
于是颜萱拽着一脸迷茫的谭渺退出包厢。
关上门的时候,颜萱隐隐听到沈渊的声音,她说的是真的吗?
颜萱心底点头,真的,比金刚石还真。
谭渺很不满意此刻被颜萱拽出来,因为她的形象非常糟糕。
颜萱不满意地朝谭渺撇嘴,自认为谭渺打架肯定是把脑子打傻了,说,“你在里面阻碍别人爆发的情感了。咱去店外候着,数一下沈渊脸上的红杠子,看能不能突破红五杠。”
谭渺对此相当不耻,因为她要见的结果不是沈渊的脸上多了几条杠,而是周美娜脸上多了几根手指印。相较于颜萱的兴致昂扬,谭渺郁郁不欢的拿了车钥匙去停车场。
颜萱不赞成谭渺的举动,发动了政变,如果不看结果,这就是白忙一场,所以颜萱秉承着有始有终,在大堂角落淡定地喝茶。
一杯茶的功夫,沈渊出来了,面色铁青,周身爆发的怒气,简直是要燃烧了整个宇宙,而且步履匆匆,整个精神状态,显示出,他此刻心情很糟。
颜萱欢欣鼓舞,甚至想戴个发带,上书,恭喜沈渊大人绿帽加冕,然后从城西走到城东,然后再从城南走至城北。不过沈渊脸上依旧白白净净的一片,让颜萱有些郁闷,与她想象的情景还是出了点偏差。
琢磨完之后,颜萱打算离开,不过刚站起来的时候,颜萱发现了折回来的沈渊。于是颜萱立刻趴下,隐藏。
沈渊叼着烟,扣着桌子,说,“别躲了。”
颜萱瞬间转换表情,顾不得效果怎样,笑,“哎呀,沈总,又这么巧!你的情感大事解决了?那敢情好,喝杯茶降降火,我先走了。”
沈渊很不满意此刻颜萱的态度,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斜睨着颜萱,说,“这就是你的真实目的?”
颜萱当然非常坚定地摇头,谄媚地说,“沈总哪的话,我也是无意之中才发现的,然后想为沈总排忧解难。”
沈渊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掐灭了烟,双手插兜,淡淡飘出一句,“周美娜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妹妹。”
此刻的颜萱像吞了一口苍蝇一样,也就是说这所有的功夫都白费了,然后她的脸白白多了五根手指印。颜萱心中开始又扎起了小人。不过,仔细一琢磨,回过神来,这一个姓周,一个姓沈,这八竿子打不着,兄妹的关系怎么产生的?颜萱对此,纠结不勘。
关键时刻,沈渊又一次出手解疑。
沈渊说,“我继父的女儿,名义上的妹妹。”
颜萱了悟地点头,原来在同父异母,同母异父之后,还有一种,异父异母。不过颜萱还是很不满,沈渊为什么在认出来周美娜之后没有直接叫妹妹,而是叫名字呢?所以颜萱坚定地认为沈渊内心还是很邪恶的,故意误导她,导致了这场闹剧的夭折。
沈渊转身走了几步,然后回头,说,“你还不跟上?”
颜萱纳闷,你走你的路,我跟着你做什么。所以对于沈渊的这一句话,颜萱忽视,姑且认为他在和空气对话,眼瞟天花板。
沈渊又说,“不跟我去医院,你跟你朋友的伤,我是不会报销的。”
颜萱一听,不再眼看天花板,拎着包,疾步跟于沈渊身后。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有便宜不占非好汉。所以颜萱认为这个时候不能为了所谓的尊严,放弃报销的机会。在某些时刻,可以暂时化敌为友,比如,敌人乐意白给钱的时候。
临出门的时候,颜萱问,“你怎么发现我的?”
沈渊沉默,而后头偏35度,颜萱顺意看过去,多亮堂的一面镜子,可以照全身,还可以反射角落隐蔽的位置,这个设计真是太棒了。颜萱默不作声,原来自己的一世英名毁于一面名不见经传的镜子,被沈渊抓包的时候,颜萱一度认为沈渊有神犬一样敏锐的嗅觉,因为她出门的时候特意喷了点香水,就是这香水引来了沈渊的狗鼻子。最后的结果证明,沈渊凭借了一面镜子将颜萱一举拿下。所以颜萱开始十分鄙夷这面镜子。
车内,谭渺在努力地补妆,颜萱一把扯开她的粉扑。在这种外在件不允许的时候,如果采用以毒攻毒的方法,最后的结果只会是美丽打折。谭渺很不乐意地瞪着颜萱,不过透过颜萱,她意外发现一位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斯文男人沈渊跟在她的身后。
谭渺问,“你怎么把男主角带回来了?”
颜萱答,“戏中途演差了,没戏了。”
谭渺深思片刻,决定沉默不语。
沈渊打开副驾驶,迈开长腿,钻了进去。
颜萱不满,她的本意是要将谭渺拉下来,然后两个人一起坐着他的路虎,开开心心地一起去医院。当然这样做的目的,可以省下汽油费。所以沈渊坐进来的时候,颜萱甚至妄图用眼睛杀死他,但是沈渊坐定后,稳如泰山,甚至自觉地开始翻起车上的音乐碟。颜萱敢怒不敢言,在他没有付钱的时候,他还是大爷。
第十四章 与君斗,还是完败
谭渺对着镜子,满脸感伤,因为破相了。这种后果,源于医生的热情。
颜萱也深刻感受到这名男医生是非常热情,甚至超过常理。在擦过酒精之后,男医生强烈要求擦红药水,在擦完红药水之后,又热情地撕开了创口贴,直接盖住了红药水。
对于此种行为,颜萱能猜出其中不轨的心思。在有女护士的情形之下,男医生亲自上阵,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其次,在细致的用酒精虎摸过脸颊之后,仍觉地不过瘾,采用红药水又一次近距离虎摸,最后可能发觉红药水毁坏了整体美感,于是采用创口贴掩盖犯罪证据。颜萱用如此猥琐的想法进行推测之后,托着下巴,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所以当男医生热情地要为她服务的时候,颜萱直接甩出一个;NO。
沈渊依旧插兜潇洒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颜萱的一系列反应,最后也是若有所悟地点头。
颜萱看着谭渺笑,“谭渺,有没有感觉你回到16岁的年纪了?有草莓。”
谭渺说,“没,我就感觉我像61,做了拉皮手术。”
颜萱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她鄙视谭渺没有浪漫主义精神,再然后就是没有阿Q精神。
离开医院之前,沈渊主动向医生咨询一些细节问题,而后追上颜萱的脚步,且悠悠地跟在后面。
沈渊说,“今天我做东,就当赔罪。”
颜萱拎着包,步子又是一顿,而后聚集了不少笑容之后,回头,说,“那就谢沈总了。”
对于此笑容,谭渺很鄙视,因为这样很没有范儿。但是颜萱就不这么认为,该低头时就低头,在没有足够能量支撑战斗的时候,应该先补充能量,进而才能继续对待敌我问题。所以颜萱暂时忽略沈渊请客的动机,饥饿包容了很多问题,包括对沈渊的敌意。
饭桌上,沈渊浅露笑意,儒雅布菜,颜萱与美食奋战,自然注意不到旁边男人的细微表情,不过那双手,颜萱观察细致。因为那双白白净净的手在饭桌上来来往往,然后她的小碗就没有中断过食物。
颜萱将沈渊的殷勤暂时归结于放纵妹妹为非作歹之后,对大众的补偿,所以心安理得享受美餐。
谭渺自然没有颜萱的好胃口,因为身体受到伤害,精神也遭到了摧折。谭渺摆弄着碗里的一棵小青菜,问,“沈渊,你有没有狠狠教训那个周美娜?”
颜萱一惊,在这个如此微妙的场合,谭渺怎么能提出这么让人恶心的名字呢。于是颜萱停止了进食的速度,然后说,“我没告诉过你,周美娜是沈总的妹妹吗?”
谭渺默默自语,你真没说。
沈渊放下筷子,面露真诚的歉意,“不好意思,谭小姐,我会回去好好教育她的。”
谭渺想听的当然不是这个,应该是狠狠地扇她。于是谭渺更加沉默了,在曾经的岁月中,与颜萱争夺食物的激情消失了。
吃完饭后,沈渊提出建议,去酒吧坐坐。
颜萱背着手,以相驴的目光将沈渊好好审视了一番,最后做出鉴定,这不是好人。颜萱之所以做出这么个结论,当然是有现实依据的,沈渊喜欢逛夜店,对于她这么个暂时熟悉的陌生人,沈渊就提出邀请,可见是来者不拒,然后就是最尴尬的场景,电梯事件,足以证明沈渊喜欢把女人带出去。经过一系列分析之后,颜萱打出此人是真流氓的标签。最后附加一条,夜店是耍流氓的温床。
在被颜萱用鄙夷的眼神打量了之后,沈渊觉得自己是无辜的,他当然知道颜萱眼神的含义,可他的邀请是没有恶意的,他一直坚信清者自清,不过很显然,有时候心底坦荡,最后的结果还是被认为猥琐。当然沈渊承认自己有时候玩过419,但这是成年人的游戏,所以他玩得坦荡。
最后,沈渊坐上车之后,一度情绪低落。因为他的好心被当做了狼心。
颜萱自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因为她的眼神实在是很犀利,基本可以杀人于无形。所以在送了谭渺回家之后,颜萱决定谄媚一下今天的财主,至少关系不能太僵。
不过很明显的沈渊在闹小情绪,因为颜萱用余光打量了他许久之后,当事人依旧漠不关心地拿着CD在研究。颜萱当然不会认为他这是研究入了神,因为CD拿的是反的。
颜萱说,“沈总,这是怎么了?要不我载你去夜店之后我再回去?”
沈渊不满意这种说法,因为通过颜萱的语气,他能感觉到鄙夷。
于是沈渊头未偏,眼睛未移,直接切入重点,“颜小姐认为我是哪种人?”
颜萱默然,在思虑良久之后,颜萱始终想不出比较符合沈渊的词,一时间感觉自己的文学修养实在太缺乏。
最终,颜萱说,“和沈总没有接触过多,所以不是特别清楚。”
沈渊十分不满意这种回答,所以果断地开了车窗,冷风吹进来,颜萱长发乱飞。
颜萱直接偏转45度角,微带怒气,瞪视当事人,只不过在接触到沈渊上挑的眉,还有严肃的神态,颜萱胆怯了。她承认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她屈服在了沈渊的男子汉气概之下。
沈渊说,“以后多接触了,自然就知道了。”
颜萱面含微笑,微微颔首,“是的,沈总此话有理。”
沈渊又说,“既然颜小姐这么说了,那么以后就不要那么客气了,直接称名字吧。”
颜萱一惊,这才几个回合,已经上升到互称名字的地步。颜萱心中暗自佩服,对沈渊的认识又上升到另一个高度,也因此,颜萱决定认清现实,好女不与流氓斗。
于是颜萱甩开脸子,笑得甜美,说,“那好。”
沈渊听闻此话,关掉车窗,选了一张CD放歌,然后面部表情柔和,神情舒缓,嘴角含笑。
颜萱默然开车,在几次所谓的对决中,颜萱完败。甚至丢盔弃甲,沦为战犯了。颜萱一时间郁郁,车厢里的音乐顿时成了黑色星期六。
第十五章 无奈成为小炮灰
对于危险的东西,颜萱认为,勿近勿扰,所以在安全送达沈渊抵达府邸之后,热情告辞,颜萱心中呐喊拜拜,并且全身心的得到解脱。如果沈渊是手榴弹,颜萱自然会躲得远远的,但是沈渊不是,是原子弹,所以你再怎么躲,其冲击波的威力能隔了三个市,照样秒杀你,甚至炸后遗留辐射。这个道理,颜萱以前不懂,不过后来懂了,当然懂了的时候,死得很冤枉。
颜萱跟着客户吃晚饭,饭桌热闹一片。老大多喝了几杯,脱掉了西装,坚持要跳走狗舞,对于这个,颜萱是不反对的。颜萱甚至能充分理解作为一个已婚男人,还是一个身无分文的已婚男人在碰到饭局之后,还有如此众多漂亮女人的作陪之下,那种急于表现自己的心情。
老大在跳了一遍之后,坚持要跳第二遍。颜萱想保持战斗力,所以默默退出房间,她不能因为笑得欢快,丧失了继续与美食奋战的战斗力。
如果知道前方有敌情,颜萱是会很坚定地选择隐藏或者直接回总部。但是颜萱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所以她一头扎进来了圈套,然后死无全尸。
颜萱走到某一包间门前的时候,包间门半开,争吵声剧烈,颜萱闻声,背着手,顿住脚步,这种情形之下,如果有场免费的戏看,其实也不错。于是颜萱靠墙而立,装作路人甲乙丙丁,耳听室内。随着争吵加剧,声音越来越大,颜萱听得津津有味,并猜测出其中的剧情,男人要分手,女人不答应,最后爆发大战了。颜萱觉得戏有点烂俗,但聊胜于无,于是打算坚持到最后一刻。
后来包厢门打开了,出来一个男人,颜萱迅速转身,对墙面壁,这个时候,护着自己的脸才是关键。颜萱在默数着男人什么时候怒气冲冲地离开,数到十的时候,颜萱被拉到了包间。对于这突发的状况,颜萱没有预料到,然后在进到包厢的时候,颜萱迅速用手捂住脸。这个脸不可以不要。
男人说,“这个就是我未婚妻,信不信由你。”
女人说,“我不信!”
颜萱尴尬地站在男人的身侧,然后透过指缝,看到一张楚楚动人的脸,不过现在梨花带雨。
男人扒下她的手指,颜萱恼怒地偏头,然后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沈渊。这个时刻的颜萱是迷茫的,在与他几次的交锋中,颜萱显然没有记住他的声音,对于这一点,颜萱现在感觉到后悔万分。
沈渊的表情很凝重,眉头紧皱,唇角紧抿,单从表情上看,这个时候的沈渊心情非常不好,还很无奈。这与颜萱认识的沈渊相当不同。
于是颜萱试探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