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垂了垂睫毛,她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心想着他现在吐露出来了,应该舒服多了吧,认识他以来他眉头都没舒展过呢。现在侧躺着偷偷看着他,貌似面相平和些了。兴许是盯得太直白,詹与哲突然转过身来,然后,直勾勾地用眼神回应着她。
詹与哲莫名其妙地在脑子里想了想叶子的脸,又看向小伍的身子,欲|火蓦地一下窜了上来。慢慢将身子压过去,小伍受宠若惊地心里哆嗦着闭上了眼睛。他疯狂吻着小伍之余,手摸索着将手刹拉紧。一个翻身跳过了副驾驶的座位,伸手将椅背调到最低。一条腿打弯压在她肚子上,大手叩上她的下颚。
经过这么久的聊天,小伍也貌似放下了对那事儿的戒备,反正,这男人也是破了她身子的那个,所以眼下似乎熟络了起来,大胆地回应着他,就像是男女朋友那样自然。小伍抓起他的衣领往上一抽,男人结实的身材显露无疑。第一次与他做的时候由于紧张,都没敢自己看,再加上那夜他喝了酒格外疯狂,小伍几乎都是闭着眼睛完成的使命。可今儿个,月黑风高的,两人在车里趁着这一丁点儿月光,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温柔,动作也尤其轻快。
小伍看得出来他今天尤其享受,她明白,他自是想起了叶子罢。她不介意的,只要能让他开心,她可以随时充当她的替代品。车里空间狭小,顿时便染上了一股子的暧昧味儿,詹与哲抬起小伍一条白嫩光滑的腿子,将其物抽出并用手将她那里的蜜汁抹去些,重新顶入。少了些蜜汁摩擦便大了些,这一下下地顶地小伍有些生疼。毕竟这才是第二次经验,要是一直这么下去,恐怕那里要红肿一片了。
因为这里做起来极其不舒服,所以半个多小时就草草结束了。不像上次,尼玛被蹂躏了两个钟。收枪后詹与哲大口吐着气,小伍皱着眉头甚是担心,因为车里没套子,所以…眼下只好用手尽力清理着,其实根本不见得有用啊,小蝌蚪喷出去的威力还是挺大的。
他回到驾驶座,伸出手臂摩挲了下她的头,弯腰捡起褪落的裤子。
他回到驾驶座,伸出手臂摩挲了下她的头,弯腰捡起褪落的裤子。按下按钮将天窗打开,然后像刚才那样双手压在头下静静望着天。心想忘了她,回美国也不许找她。尽快结束自己的大学课程,还是这里属于自己。
、竟爱到可以为她去死
好不容易熬到了圣诞;这几个月没有了詹与哲;叶子一个人倒也清清静静的;只是这日子过得略显漫长了些。夏天答应文枫圣诞要回国找他的,叶子想给他个惊喜;特意没告诉他机票买在了哪天。其实后天她就回去了;最近一直忙着给家人朋友买礼物;前几天在网上说起,小菠萝说了等叶子回去要搞同学聚会呢。这一下子;礼物又得不少买了。
因为懒得找房子懒得搬家,叶子现在还住在homestay家庭里。只不过今年圣诞这家人提前就驱车去了山里扎营滑雪了;留下叶子一人在家。八点多,文枫应该还在训练;他每天都是差不多十点才打电话过来。叶子自己做了火锅涮得不亦乐乎,忽听门外有动静。幻听?这时候谁会来家里啊?那家人出去了,她又没什么朋友知道她住这里。叶子把美剧暂停了仔细听着,顺手抄起卧室一大瓶矿泉水,蹑手蹑脚朝大门走去。
屏住呼吸躲在门后,也不知来者何人,为何不敲门?还没等叶子看清楚猫眼,“砰”地一声门就撞到了自己的头,三两下窜进来两个黑影,定睛一看叶子就慌了,是一个黑人和一个东欧模样的男子,人高马大的,拿着把枪朝叶子逼近。原来啊,因为叶子卧室没拉窗帘,屋里明晃晃的,都被这两人盯了好久了,确定家里就她一个才敢窜进来。
慌乱中叶子手里的矿泉水瓶毫无作用地摔到了地上,她拔腿就往卧室跑,只可惜拢共就这么大点地方,两个男人追一个女孩还不容易?大步子一迈便擒住了她,枪瞬间抵上了她的脖颈。那黑人吵着让叶子交出所有的钱财,不许出声,不许报警。呼,好在不是劫色!
东欧男子负责到处翻着,那黑人则将叶子死死按在床上,为防止她叫,还用枕头捂住她的口鼻。叶子努力让自己冷静,面对这两个人,反抗是没有用的,只好乖乖就范,否则生命和贞操都不保。现在只有努力记住他俩的模样,等他们走后好及时报警,钱财嘛,没了就没了,不能让这些人再祸害他人。
那东欧男子翻腾了十几分钟,将这十来平的卧室翻得个底朝天。明面儿上的电脑手机就不说了,箱子柜子里的现金通通拿走,无语的是,把她昨天买的一袋零食都搜刮去了,亲啊,方便面啊亲,这俩人是山穷水尽了吗!
就在俩人准备收拾好了闪人时,那黑人突然瞥见了叶子床头的一张银行卡,居然落了一张?先前已经搜出来了两三张信用卡了,信用卡没密码所以直接拿走,但是这张是储存卡。那黑人松开手上的枕头,接过东欧男子手里的枪指向叶子,要求她告知其密码。
叶子不从,那卡里有将近一百万人民币呐,这些人通常都是瞬间消散抢来的钱财,信用卡嘛好说,张张都有额度,这个可是全取走就要不回来了,想想都肉疼。刀枪无眼啊,反抗也不是办法,一定要想办法耗下去。可怎么耗呢?如果随口说个密码敷衍了事,他们万一只派其中一人去取钱怎么办?到时发现密码错误她的小命还是不保,怎么办呐,总不能和他们耍太极玩拖延吧?这两个家伙可不像是什么有耐性的货。
叶子脑补了一下自己反抗无效被杀害的画面,心想着从此就再也见不到文枫见不到爸妈了,心一横,一百万就一百万,尼玛!老娘就当是捐掉了!刚报了一个数字,就听门外好像又有动静了。不了个是吧?大过节的歹徒很活跃嘛,不是全来了吧?那敢情好啊,然后等他们分赃不均,互相残杀?叶子这小脑瓜,突然又跑偏了。
黑人派东欧男子拿着枪出去看看,奇怪,没人啊?谁知刚一转头,那东欧男子就被刚才藏在树后的男人扑倒在地。互相厮打中,那男人极力想把东欧男子手中的枪撞掉,因为打斗的声音传到了卧室,黑人一脸紧张地想去探个究竟并帮把手,注意力一不集中,按在叶子头上的力道便减了些,叶子身子一跃拿出看家本领朝黑人的蛋蛋狠狠踢去,并端起桌上的火锅朝他的腿部泼去。
叶子留了个心眼儿,在这种国家,人权神马的严肃到吓人,貌似不管是对付好人还是坏人,伤着人家你就有刑事责任。这滚烫的开水若是泼到脸上或者皮肤上那可不得了,所以叶子只好看准了他那厚厚的牛仔裤,这样既能达到拖延效果,又能不烫伤他。反正武器在东欧男子手上,这黑人手无寸铁,叶子只管拔腿跑就ok了。
跑到大门口她就傻眼了,只见一个男人按在那东欧男子的身上,东欧男子奋力一拽,将枪口直直对着叶子的胸口。那男人眼睛一亮,想也没想便朝叶子身前扑了过去,吓坏她了。
然而,那可怕的枪声并没响起,这俩怂货,玩假枪忽悠人啊?!估计只是拿来壮壮胆唬唬人而已,叶子舒了口气,不然……不然她这辈子都还不清他的情了。
一知道是假枪,那男人便来了力量,刚才还小心翼翼地不敢激怒对方,这下妥了,三下五除二就打得那东欧男子屁滚尿流,等那黑人缓解了腿上的疼痛跑出来时,见自己同伴已被捉去,忙举起双手慢慢向前走着,待走近同伙时,忙拽着他一溜烟跑了。
“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那男人拍着身上的土训斥着她。
叶子清醒过来一阵后怕,红着眼圈颤抖着双唇:“詹与哲……”她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他了,刚才那枪若是真的……后果不堪设想。此时此刻她意识到,她欠他的太多了。
得亏是他来了一趟,他本身不想来的,他都发誓不再见她了。可是今天是圣诞节哎,在詹与哲心中,他和叶子的美好时光就是从圣诞节开始的,一个人在别墅那边喝着闷酒,叫他如何不想她?
他静静将她搂在怀里,不停地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一直重复着一句话,直到她哭的没了力气。
其实这会儿子她哭,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她觉得,她对不起詹与哲。更是感慨她和文枫,想想她高兴时不能与之分享,她难过时不能与之诉说,就连她出事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都还是詹与哲。叶子并不是埋怨谁,她只觉得,这样对詹与哲来说太不公平了,如果自己不能好好的,就好像对不起詹与哲似的。她不想再让他操心了,不想再欠他人情了。
叶子从他怀里挣出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傻。真的,我不想对你说谢谢,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你那么做,是不对的。”叶子想起他不顾一切扑向她胸前试图为她挡子弹,眼泪就止不住地流,这傻子,万一是真枪实弹,他想让她内疚一辈子么?
“傻子,他半天都不开枪,我就知道……”
“你骗人,你既然知道,干嘛还挡?都知道是假的了,干嘛还挡?”詹与哲被反驳地说不出话,他并不知道的,他上哪知道去啊?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能够允许意外发生。那可是叶子啊,也就是那一刻,才让他清醒过来,之前的自欺欺人都是浮云,他竟是这般爱她,爱到可以连命都不要。
詹与哲突然大笑了起来,他笑什么?笑自己傻!并不是觉得爱她为她做一切太傻,他是觉得,自己过去那几个月的自欺欺人着实傻。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骗自己,才是最傻的行为。因为越是骗就越是纠结,越纠结就越心痛,越心痛就越是钻在牛角尖里无法自拔。
反倒是现在,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心,他就是爱她,不管她爱谁,不管她发生什么,他都是这么不顾一切。有那么一刻,他反而挺感谢叶子的,如果没有她,他这辈子都尝不到爱一个人爱到可以为她去死是何等滋味。而今天,他感受到了,竟是那般的爽快。
、噗,就你还想调戏我
经过这么一场风波;叶子今年回国算是泡汤了;因为不可以留下个烂摊子给房东;她又要找人清洗被火锅洒脏的地毯,又要通知警方备案录口供;还要等房东回来报保险;来回来去这么多事;就得耽误一个多礼拜,本来圣诞节就只放两个多礼拜;便无谓再跑了。
其实叶子也是不晓得该如何对文枫说,她不想他担心;如果晚回去肯定要被他问个究竟,叶子当着人面儿是撒不出慌的;脸一红就能出卖了她。到时候还要被他指责来回跑着不爱惜自己身子,所以干脆扯了个谎,称在学校报了个交换到英国的冬令营。文枫倒是连声叫好,双手赞同她多在外头长长见识,并嘱咐她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
圣诞一过便又开学了,这是叶子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年,叶子格外拼搏。那次过后,詹与哲似乎变成熟了,他决定将那份爱摆在心底,也不会再给叶子任何负担,跟叶子相处时不再占她便宜也不再吵架斗嘴。叶子生日,他便只是打了电话道了声谢,这让叶子非常欣慰,两人的关系终于轻松了。
叶子再见到文枫时,还真是分别了一年后的这个暑假。
叶子在机场拖着行李出关,带着点生疏和尴尬的感觉,琢磨着等下见到他该如何表现。异地恋就是这样的吧,分隔很久每次见面都需要暖上几天才能找到那熟悉的感觉,刚见时总是端着,因为羞涩么。
可这俩人是什么交情?从小就奸|情大大滴,就是分隔再久也根本不成问题。
文枫在出口处一根柱子上靠着,生的高大这会儿便看出好处了,都不用巴望,一眼望到底。叶子还在抬头踅摸时,他都已经笑着迎上去了。
才不理她尴尬不尴尬,直接弯腰就是一啃。
叶子使劲往前一推然后四下寻着:“爸妈呢?”万一爸妈来接了,奸|情不就暴露了么。
“家呢。”
“我说我爸妈。”叶子明明告知了啊,怎么都不来?
“是啊,在家做饭等我们。”他说的就是叶子爸妈啊,他就是从叶子家出来的。
“那你……你也不怕奸|情暴露。”叶子红了脸,变枫叶了有没有。
“不是兄妹情么我以为?”他假装淡定地道,似笑非笑的。
“咦,正好,你妹夫就在后面应该也快出来了,要不见见?”
本来还带着笑意的某人,突然就阴了脸,这人,只许自己开玩笑还不许别人开了?
憋了好半天,终于捏着拳头低吼了一句:“姓詹的也回来了?”
呃、叶子看他这反应真是想笑,本想再逗他说个什么“难道我身边就只有他么”之类的话呢,想想还是算了,眼看这人已经气成这样了。
“噗!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某人意识到被叶子反调戏成功,瞪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拉着行李自顾自地向停车场走去。
一路上都不理她,她也跟他怄气。本来想哄哄他的,看他还来劲了,油门踩得飞快。叶子心说刚见面就这样,你不说话是吧,好,看谁憋得住。
然后掏出手机群发短信:亲们,我回来啦。
最先回短信的是小菠萝,寒假放了他鸽子,这回可得好好请罪,争取安排这几天就同学聚会。
然后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人回复过来寒暄一通。
快到家的时候,詹与哲来了电话。咦?该不会把他也勾到群发组里去了吧?无奈这人电话已经回过来了,叶子只好看看开车那人,然后将头靠近副驾驶的车门这边,接起电话。
“喂?嗯,回来了,嗯,还行,不,好。”詹与哲比她提前一个礼拜回来的,他特意跟叶子错开来回国,就是为了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可没想到这电话打的还真不是时候,叶子在这边极力的淡定着,试图掩饰过去。
哈哈,其实原始对话是这样的。
詹:“回来了?家人接上你没?”
叶:“嗯,回来了。”
詹:“这几天先好好休息休息吧,飞机上累吗?”
叶:“嗯,还行。”
詹:“咦?是不是不方便说话啊?方便么?”
叶:“不。”
詹:“呵,那回头再联系。”
叶:“好。”
开车那死人还是无话。
只是抓着方向盘的手变的更紧了。
回到家一看,嚯,满汉全席吗,用不用这么恭候她哇。餐桌上早已摆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文疏让和李惠都在,叶显生和柳敏见着叶子是一直抱着不肯撒手,可不是么,一年都不回来。这叶显生心里还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