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会认错,因为你身上的优雅高贵的气息,以及王者的霸气和气场,都不可能只是拥有强大关系圈就能有的。或者说,我们可以滴血验亲。”说话者是白魑的‘父亲’公爵大人。不过,听了公爵的话白魑和龚明爵的眼角同时抽了抽。鬼也是有血的吗?
“不用担心,因为我们在死之前都有保存自己的血液。”王后笑着说完,就消失不见,下一秒出现的时候,地上已经出现了一碗清水,而水中也已经滴落了一滴殷红的血液。白魑眨了眨眼,然后又掏出小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到碗里。然后将手指放进嘴里含着。
没过多久,只见碗里的两滴血融合在了一起。可是白魑却说: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拿了别人的血来代替呢?”
“那么我就把我的血倒一点在我的尸骨上,看看是不是可以融合。”不过王后也没有气恼,而是带着白魑和龚明爵来到了一片墓地。然后打开了自己的那一副棺材,可是却没有传来白魑和龚明爵预想中的尸臭味。而棺材里面躺着的却不是尸骨,而是一具完整的身体!而且面色红润,就像还是活着的一样。
“呵呵,我忘记了,我可以用我的身体来和你滴血验亲的。”说着,便已经钻进了她的身体中。只见原本闭着眼睛的王后睁开了双眼,然后从棺材里面站了起来,再然后就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血在早已准备好的碗里。
白魑眨了眨眼睛,也跟着滴了一滴血在碗里。只见碗里的两滴血再次融合。白魑再次眨了眨眼睛,和龚明爵对视一眼。不过两人都没有看见对方的害怕,因为他们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龚明爵看见白魑眼里的兴奋,而白魑也看见龚明爵眼里努力隐藏着的痛苦和挣扎。
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眼神呢?
不过,如此一来就证明了白魑就是真正的法国皇室克里斯奥尔家族的后代,而龚明爵或许也真的是法拉利斯家族的后代。那么,克里斯奥尔家族的其中一个城堡被隐藏在法拉利斯家族的其中一幢别墅的地下室里,这一点就可以说得清了。
但是,白魑真的是‘爱丽丝露露—白野蔷薇—克里斯奥尔’的话,而且还是克里斯奥尔家族的唯一一个后代,那不是代表她要到法国去抢回属于她的‘皇位’?等等。如果这是重生之后的身份变化的话,那不就是代表重生之前的白魑不是克里斯奥尔家族的后代?可是如果白魑是克里斯奥尔家族的后代的话,那么白霸天和绘兰又是怎么回事?
天,白魑又一次头脑发晕了。这件事情比处理她的关系圈还要麻烦,而且更为复杂。
许久,白魑终于打算先抛开那些问题,然后再整理清楚,一件一件地询问那四个自称时克里斯奥尔家族的曾经掌门人的人。而现在,白魑和龚明爵已经重新回到了那座城堡的大厅。白魑看着大厅中间站着的四个已经是肉身,可以站在地上的‘人’。正准备开口询问那一系列的问题,可是那四个‘人’却仿佛已经知道白魑接下来要说一些什么。
“你不用开口询问,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你上一次的天劫,是注定不能逃过的。你的重生也是命中注定的。之前你之所以是黑头发黑眼睛,是因为你重生之前,还是婴儿的时候,被我用我们家族的传家之宝来封印住你体内的皇室血液,以及证明你是克里斯奥尔家族后人的特征。
而你重生之后,你的身体之所以发生变化,就是因为时机已经渐渐成熟,你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恢复到克里斯奥尔家族后人的你自己。因为你有足够强大的背景,当然,那是除了克里斯奥尔家族的能力在外的。
接下来,你身体发生的变化,会在一个月至两个月之间的时间之内,通过克里斯奥尔家族在世界各地的势力,会传到现在执掌皇权的人,现任的法国国王,你的表叔,‘蓝斯密特—考利森—兰奥卡分’的耳里。
那个时候,他肯定会派人出来寻找你,调查你。然后,一旦确定那些传言都是真的,那么他就会派杀手来杀害你。如果一波的杀手失败了,还有另一批的杀手赶着过来。那个时候,你的生活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每时每分每秒都有可能遇到危险。
至于你重生之前的父母,白霸天和绘兰,其实是我们克里斯奥尔家族的仆人。在蓝斯密特(白魑的表叔)领着杀手闯进城堡来大义灭亲之时,我们将你托付给他们,让他们好好保护你,照顾你。之后,他们带着你从城堡里的密道离开。
我们没有跟着逃走,因为我们是皇族的人,我们的高傲不允许我们狼狈而逃。后来,在僵持了几个小时之后,一个蓝斯密特的手下用突袭的方法,将我们全部杀死。而已经成为鬼魂的我们,就来到了这座隐秘的城堡。”
白魑双手抱胸,很认真地听着公爵夫人把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最后她肯定了一件事。皇室之间的争斗肯定比都市之间的争斗要有趣的多。也是这个原因,让白魑答应了一定会抢回属于他们克里斯奥尔家族的皇权。当然,也注定了白魑以后的生活会多么地精彩丰富。
然而这整个过程中,龚明爵一直保持沉默。当然,他的身份也是得到了验证的。所以,他就是真正的法拉利斯家族的后人,也会成为白魑,这个克里斯奥尔家族的后人最忠实的护拥者。可是,他在心底,是不愿意的。
因为只要他是白魑的护拥者,那么,在皇室里。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充满危险的地方。白魑又怎么可能会和他在一起?最后的结局,难道不是白魑和其他王国的王子之类的人物联姻吗?可是,龚明爵在此时此刻忘记了。白魑是一个怎样的人。她不喜欢别人左右她的人生,只要她不想,又有谁能够威胁她呢?
记得上一次说过,这个地下室里的秘密会让两个人越走越远,想要再次有所交集,就要看那个机会渺茫的契机会不会眷顾他们。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他们越走越远的原因,是因为龚明爵相信皇室的权利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和心理。
之后,在确认了各自的真实身份之后,龚明爵和白魑又在地下室里面住了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当然,他们不会知道这半个月的时间在外面的世界里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澧卿绝给白魑放的假是一个星期,可是半个月的时间却是两个星期。
而他们在地下室里,外界当然不可能有人知道白魑的行踪。由于龚明爵来到X城不是因为工作,所以知道他来到X城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也没有人发现白魑和龚明爵这两个人同时神秘‘失踪’的问题。然而在地下室里面,白魑和龚明爵以及那四个人相处的非常愉快。当然,都说快乐是短暂的。
所以,也造成了现在,龚明爵和白魑从地下室里面走出来。两个人在走出地下室的时候是中午的时候。所以两个人就顺便再龚明爵的家里吃了午饭。在两个人打开电视的时候,澧卿绝的声音就立刻传出来。当然,不例外都是寻找白魑行踪的话,而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显露着慢慢的疲倦,可以想象他在这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里找白魑找的有多辛苦。
换了几个台,依旧是澧卿绝那张脸。这个时候白魑才发现一个问题。他们在地下室的时候感觉明明只是过了一个星期,可是在外面的世界却已经过了半个月。也就是说地下室里面的时间和外界的时间有着一个星期多的时间差。那是不是也代表着阴间和阳间的时间差?
想到这个念头,白魑无聊地撇了撇嘴。如果地下室真的是阴间的话他们还能活着出来吗?可是,在吃过午饭,白魑终于决定现身的时候,龚明爵却已经消失了。当然,他不是被人绑架之类的,是他自愿消失。不过他并不打算离开X城,不,应该说他在确定白魑已经摆脱了蓝斯密特派来的杀手和所有一切的危险之前,都会守在白魑的身边。
只不过,是在暗中守护而已。他不想面对自己不能一直呆在白魑身边的事实,所以这一次,他选择了逃避。不用正面面对白魑,而是在暗地里面守护她。
尽管他的心里不甘,痛苦,不舍。可是,他更不想再亲眼目睹一次白魑答应其他男人的场景。他知道,如果他利用法拉利斯家族后人的身份的话,可以一直呆在白魑的身边,可是这个过程却是极其痛苦的。搜易,他还是选择消失。
不知道龚明爵的选择到底是福还是祸。若说是福,因为他终于得到了答案。若说是祸,因为他让她也一样尝到了痛苦和绝望的味道。
☆、彻底结束了
从地下室出来的第一天的下午,白魑就已经换上了平时的职业套装,坐上自己的银色劳斯莱斯幻影,前往雷云集团‘自首’。
当白魑将车停在停车场,然后来到雷云集团的大门正前方之时。迎接她的是一大堆的记者。看着那些上百的疯狂记者向自己奔来,白魑饶有趣味地挑了挑眉。她可不记得自己有把自己回来的事情告诉社会。那么这些记者是从哪里获得信息的呢?
如果不是知道她今天回到公司,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他们要采访的人是另一个人,不过却误打误撞地遇见了‘失踪’半个月的大人物白魑。不过就这阵势看来,白魑要比他们原先准备采访的那个人物有影响力多了。
等到白魑将一切都看得透彻,也已经想好了准备怎样回答记者的刁钻问题的时候,那一群疯狂的记者已经将白魑为了个水泄不通。
“白小姐,白小姐。请问您失踪了半个月为什么现在又突然现身呢?”记者一号满头大汗地问道。可见他们跑得有多疯狂。
“关于这个问题,我并不是失踪了半个月,而是离开了半个月。至于我到哪里去了,这是我的隐私,不方便透露。”白魑含笑回答。
“请问白小姐是不是在和自己的上司,雷云集团的总裁,澧总交往呢?或者说白小姐是因为和澧总关系暧昧才能坐稳雷云集团的首席秘书,以及澧总的贴身秘书两个职位呢?”记者二号一口气把一大串的问题说完。
“关于这个问题,我是不是在和我的上司交往是我的个人隐私,不方便透露。至于我是为什么同是坐稳首席秘书和贴身秘书这两个高职位。我个人认为,与我和总裁的关系没有什么联系,完全是因为我有能力胜任这两个职位。”白魑面不改色地说到。
“如果按照白小姐所说的,和澧总的关系是一个秘密。那么,白小姐知不知道澧总和简氏集团的千金小姐,业界中号称第一温柔美人的简心小姐交往的事情呢?”记者一号在第三个问题就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是去了一个地方,花了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的时间里面没有和任何人联系。自然也不知道业界中发生了什么大事。不过,依照我的角度去看,总裁和简氏集团的千金小姐,简心小姐并不只是交往这么简单。很有可能马上就要结婚了。”可是白魑却非常平静。因为记者一号说的那件事她在看新闻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请问是澧总告诉白小姐的吗?还是白小姐自己的猜测呢?”所有的记者都因为白魑的话而更加沸腾了起来。
“不用总裁告诉我。因为我现在看到,简心小姐和总裁一起走进了我们雷云集团对面的婚纱店里。想必是要去挑选订婚或者婚礼时穿的婚纱和礼服。”白魑眼睛看向婚纱店门前的那两个拉着手的人,心里和语气依旧平静。
白魑这么一说,所有的记者都将目光移向雷云集团对面唯一的一家婚纱店,果然看见澧卿绝和简心拉着手准备走进婚纱店。看见这一幕,所有记者都转移阵地,再一次疯狂地跑了起来,只不过目标转变了而已。
白魑站在原地,脸上带笑地看着澧卿绝和简心被一群记者围着,忙的焦头烂额的画面。几分钟过后,那些记者没有一点松懈的意思,白魑这才从容地迈开步伐,然后走进公司的大门,迎接大厅中所有工作人员震惊和惊艳的目光。
收回脸上的笑容,白魑扫了一眼那些双眼盯着她没有一点动作的员工,凌厉着声音说道“看什么看,快去工作,不然就请你们吃炒鱿鱼!”白魑的话一说出口,那些员工全部都回过神,然后慌慌张张地跑来跑去,继续他们的工作。可是还有一些视线总是偷偷地看向白魑。
再扫视了一圈,然后白魑才重新迈开步伐,直直地走向总裁的专用电梯。等到电梯的门关闭,大厅里的员工全部都激烈地议论起来。可是他们的话题却是白魑和简心,谁才能在最后把他们的总裁澧卿绝纳入囊中。这些话要是被白魑听见了肯定会不雅地翻一个白眼。
看着和她离开前一样干干净净的银色办公室,白魑只是眨了眨眼睛。走进办公室,将从家里带来的资料和档案从包包里面拿出来,然后开始工作。而她的办公室外面,那三个秘书则是踌躇不决地站在门外,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
不过白魑没有说话,她知道要是真有什么大事,那三个秘书肯定会自己进来的,所以她不想浪费自己一点点的时间,把这半个月里所有澧卿绝没来得及整理好的工作全部做完。不过,她的眉头在刚刚坐下来的时候微微皱了皱。因为在她的座位上,有古龙水的味道。虽然很淡,可是她知道这些味道绝对是澧卿绝的。因为除了他,谁敢直接进入她的办公室呢?
几分钟后,果然那三个秘书敲了敲白魑办公室的门,然后走了进来。
“那个,白秘书,你和……”说话的是和白魑一向很不对盘的莫瓷青。可是她说话的表情却非常扭捏,一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的样子。
“我和总裁没什么。”不等她说完,白魑就抢先一步说完。这三个秘书来找她,目的肯定不外乎是关于澧卿绝的。
“总裁和简心小姐是真的要订婚吗?”这一次说话的是王梦,那三个秘书的头头。
“如果不出错误的话,可能会结婚而不是订婚。”白魑头也不抬,继续在工作证奋斗。不过她对‘一心二用’这个词语的含义可是能够发挥到极致。
“我们先去工作了。谢、谢谢。”闻言,王梦的眼里闪过一抹失望,却还是选择离开。在话的末端加上了一句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话。
门再次关上,办公室里一片安静,除了笔尖在纸上作出的声响,几乎没有一点声音。至于白魑办公室的门嘛,可以从里面看清楚外面,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