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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熊人高马大的,站直身子足有两米多高,我和孙坚雷是南方人,身子相对矮了点,我们手上的长刀只能砍在它的腹部上,连砍几刀都没什么用处,反而被黑熊打翻在地,眼睛里直冒星星。也不知道黑熊是不是对我尤其的感兴趣,一掌把我拍打在地,我脑子还在混沌之际,它一下骑在了我的身子,我瘦弱的身子哪经得起它这番折腾,这一骑骑得我屎尿都快压出来了。黑熊一压上来,巨大的熊掌就向我脸上抓来,我的身子给它压住了,根本动弹不了,我只好就轻避重,把头则在一边,我只觉得脸上一辣,火烧般的疼痛猛然把我混沌的脑子辣醒了,可这时又有什么用呢,我只有眼睛睛地看着它再来第二下,好在它第二下来没来之时,枪声又响了,本期盼着这枪会把黑熊击毙,可它只是嚎嚎惨叫了几声,这一枪看来又没击中黑熊的要害,我当时真的很怀疑苏传礼究竟会不会开枪。不过他这枪算是救了我的命,黑熊似乎突然转性了,从我身上爬起来,然后直向苏传礼冲去,一下把他冲倒在地,一人一兽都摔倒在地。
苏传礼给黑熊这一冲估计冲昏了,倒地也不晓得赶紧爬起来逃命,黑熊一站起来走了过去,熊掌一抓,苏传礼的胸膛就多了几道血印,时间危机,我迅速地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一把刀,三步当成两步走,闪到黑熊身后,这时的黑熊因为坐在苏传礼身子,它的身子自然矮了半截下去,我左手一提它的头,右手的长刀就狠狠地朝它的咽喉割去,也不晓得是我的长刀太纯了还是黑熊的咽喉过硬,我这一下居然没达到我意料的效果,虽然割进了几分却不见黑熊倒地,我正要双手用力地时候,黑熊又是一声嗷叫,反手给了我一下,我给它这一挥退了几步,脚下碰了个石头,倒了下去,这下不巧整好压到在一根早就给黑熊打翻在地的火把,我的外套是纯棉的,就算不是纯棉的倒在我们特质火把上也会烧了起来,我的衣服一下子着火了,我急忙在地上打滚,一滚滚到了一堆柴火上,估计那是黑熊困觉的地方,我滚到这个地方,顿时点燃了这些柴火,我又滚了几下终于把身子的火给滚灭了,那堆柴火却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点接一点一瞬间就烧成了大火,把整个山洞照得通红,我可没心情看这些火,连忙回头查看黑熊怎么样了。
第一给把黑熊打爬在地上的白大正在跟黑熊对着干,他挥舞着手上的长刀乱砍在黑熊的身上,黑熊浑身是血左右躲闪着寻找进攻的机会,前不远地上躺着的苏传礼,他一动不动,身上也满是血,脑袋给打在一边,估计是凶多吉少了,孙坚雷呢,他去哪里了,我四处瞟了一眼,这一瞟气得我要吐血,孙坚雷这个老小子居然躲在一边偷偷在看。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发觉了,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也感觉不好意思,装模作样走了出来,捡起地上的猎枪,瞄准向黑熊打去,可惜的是猎枪里没有子弹了,他这一枪放了个空,一脸尴尬地站在原地,我指了一下地上的苏传礼,暗示他苏传礼身上有子弹,他会意走了过去。我自己捡起地上的长刀悄悄走到黑熊后面,对准了它的后心,双手握刀狠狠地插了进去,这一刀我算是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了,长刀从它的后心穿了进去,黑熊惨叫了一声,突然连连后退,估计是想把我推到在地还是怎么着,我想不到它会来这手,闪身已经来不及了,给它逼得我也连连后退着,黑熊的力气用得极猛,一下子我就给它推后了十几步,这样下去对我极为不利的,因为后面不远就是墙壁了,要是给它这么猛的力气逼到了墙上,我不给它撞死也会给它挤死。我不再硬挡黑熊的后退之力,随势双手一松,就地一滚滚在了一边,还没等我爬起来,只听“砰”的一声,然后是黑熊凄惨的叫声,我这一滚也不好受,碰巧滚到了一块大石头上,把脑壳给撞破了,我爬起来一看黑熊,它撞在了墙壁上,我刚才插它的那把长刀已经穿透了它的前胸露了半截刀刃出来,很明显它这一撞墙,墙壁抵住了刀柄,从它的后心穿过了它的前胸。黑熊的生命力极强,到这时还没死,依然挥舞着爪子,不过动作慢了很多,应该是垂死的挣扎,白大正要上去给它一刀的时候,枪声再次响起,孙坚雷这个龟儿子来了个马后炮,一枪把黑熊的头打爆了,黑熊当场毙命。
黑熊完蛋了,我和白大不约而同跑苏传礼身边查看他的伤势,一看心冷了半截,苏传礼已是面目全非,气管被撕断,从脖子中掉出来,而脖子也几乎断下来。苏传礼已经死了。我怨恨地朝孙坚雷瞪了几眼,要不是这个孙子躲在一边看戏,孙传礼可能也就不会死了,这孙子真他妈的不是人,在沼泽草原的时候,要不是老孙想办法把他弄上来了,他这孙子早就到阎王爷那里报道去了。这孙子很会做戏,这时跑了过来,摇着苏传礼的尸体,假惺惺哭了几声,然后从白大手上拿过长刀,跑到黑熊那里,乱刀疯狂地砍了一顿,白大刚才正跟黑熊生死搏斗,自然没看到孙坚雷这孙子在旁看戏,如今看到这孙子这般光景,还以为是他讲义气,在砍黑熊泄愤,还走过去安慰这孙子。我冷哼了一声,正要拆穿这老小子的假面具的时候,突然洞外传来几声很绝望地马嘶声。
第八章 遭遇群狼
我们的马就停在外后,这时该不会发生了什么事儿吧,叫得那么凄惨。我顾不得说孙坚雷那个孙子了,捡起地上一把长刀跑到洞外,外面阳光明媚,日头当空照,我把长刀插在腰间,顺着山沟上的长藤爬了上去,微微探了个头,这一看差点吓得我从藤上掉下来——上面居然屯集了二三十来条恶狼!我们的那三匹马被这群狼早就袭击在地上,撕成了肉片,血淋淋的,触目惊心。狼不是晚上才会出来的,白天躲在窝里睡大觉的,白天怎么可能有狼呢?突然那只看起来最凶悍的狼回过头向我看来,我想不到会被它发现,还没反应要低头,我们的眼睛已经对视了,那绿油油的眼睛看得我发毛,我当下一缩头,连忙爬了下去,这时,那头狼已跑了过来,站在山沟上嗥嗥地叫。我怕它跳下来咬我,闪身回到山洞。
山洞里,白大和孙坚雷正在四处搜索着。洞穴里的火仍然还在燃烧,不过火势已经渐小。我忙把外面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他们俩一听脸都吓白了。
白大有点急说:“妈的,这可如此是好呀,这个破山洞只是个熊窝,根本不是我妹夫说的那个藏宝的山洞,白来这一趟了,不但害了老苏一条命,看来我们还要搭上我们的生命了。靠!大白天哪里来的狼呢?”
我忙说:“这里面有没有其他出路?”
白大探手说:“毛,没有呢,我和老孙四处都找过了,唯一的出路就是洞口。”他似乎还有点不信外面有狼,从孙坚雷那里要来猎枪和子弹出去了。
只听一声枪声,白大很快又进来了,面无血色说:“他妈的,好多狼啊,都站在山沟上,我头一探出来,一只狼突然跳了下来,好在我带了枪出来,一枪放倒了它……”他话还没说完,“刷刷”一条恶狼从洞外窜了进来,白大还没反应过来就给它扑倒在地上,一口咬去了他身上的一块肉。
我离白大最近,挥刀一下砍到了那条恶狼身上,那条狼受了伤,怒嗥一声,一跳向我扑来,我早就料到它会来这招,那一刀砍下之后,人已退了几步,恶狼这一扑,扑了个空,脚一着地又是一扑,我一刀挥了过去,正砍中它的腰间,把它砍掉在地上,恶狼翻了个滚站了起来,不再过来进攻,似乎知道了我厉害,突然回过头朝正要爬起来的白大扑去,我大吃一惊,担心恶狼对付白大,上前一步,准备砍死丫的,没想到恶狼这只是个假动作,它突然扭头一跳,就把我扑倒在地上,这一扑把我手上的长刀给扑得脱了手,恶狼呲着牙咬向我的咽喉,我双手死死撑住狼的下颌。恶狼力气大得很,我双手渐渐抵挡不过了,再加上他的前抓不停地在我身上抓着,我的衣服早就给它抓破了,胸膛也同时挂了彩。恶狼的嘴就要凑近我脸的时候,突然,恶狼身上一下子着火了,它受了惊,顿时跳开了,我侥幸捡回了自己的命,站起来一看,才发现原来刚才在恶狼身上点火的人是孙坚雷。恶狼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把身上的火滚灭了,爬了起来,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了,它朝我们两个嗥叫着,又做攻击之状,可惜它没机会了,因为我看见白大举起了猎枪,“砰!”还别说,白大的枪法还真不赖,恶狼立马横尸当场。
一只恶狼冲进来搞得我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来,要是外面那群恶狼都冲进来,我们还不成了它们嘴上的午餐!我们三人对视一眼都不寒而栗了。“刷刷”数声,听声音应该是几条恶狼从山沟上跳下来了,白大慌忙跑到我们这边,孙坚雷这时发挥了他的作用,急说:“一般动物都怕火的,我们把火搞大,说不定能先顶顶,后面我们再想办法。”说的极是,我们三人于是连忙把洞穴里能烧的东西都收集抛进了火里,火势顿时噼里啪啦死灰复燃了,再次把山洞照得雪亮。
还没等我们喘口气,二三十条恶狼已经奔进山洞里了,一进来就把我们杀的那头黑熊和那条恶狼瓜分了,好在我们在拾柴火的时候,顺带把苏传礼的尸体搬在了火堆边,这才让他暂时免遭狼吻。我们三人站在火堆前一字排开,我和孙坚雷各自一手拿火把,一手握长刀,白大站在我们中间,举起上好膛的猎枪,随时准备开枪。
群狼果然是怕火,它们瓜分了熊和狼站在离开我们一尺远的地方,舔着舌头,留着口水,虎视眈眈地瞪着我们。它们不敢轻举妄动,我们自然也不敢惹毛它们,如此我们僵持了一会,眼看火势越来越小,狼群开始不安分地骚动了,这样下去,我们铁定要挂的。想办法,想办法。说真的,我当时的心可谓是提到了嗓门口,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张。我们三个还在琢磨着怎么杀出一条血路来,群狼已没心思等我们了, 随着为首那只凶悍的饿狼一声凄厉的长嚎, 站在前面的几只狼慢慢逼近了,如果没有火光的话,我想他们可没那么斯文,老早就扑了过来了。
擒贼先擒王,白大这个粗人对于这个最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他瞄准了为首的那头狼,啪!他一枪打了出去,那头为首的狼看来也不是虚有其名的,充分向我们展示了当老大自然有当老大的本事,似乎早就料到白大有此一招,跳跃,闪身,挪地,一气呵成,动作极为潇洒又极为轻松躲开了白大这一枪,不过,白大这一枪毕竟没放空,狼头跑了,子弹打中了另外一头恶狼,先前已经说过,白大别看是个大老粗,枪杆确实是很准的,我很怀疑他以前是不是还干过盗猎的活儿,那头恶狼还没来得及挣扎一下就倒地不再动弹了。枪声无疑震慑了狼群,本来想靠近的那几头恶狼开始后退,死狼附近的几头恶狼一阵长嗥之后,它们开始疯狂地撕咬死狼的尸体,几分钟后,死狼就只剩下一副骨架了。这场景让我们看得毛骨悚然,对自己同类的尸体都那么残忍,如果躺地的是我们,后果可想而知将会是多么凄惨了。
群狼啃完那头死狼,显得更加凶悍了,这时的火势比刚才明显又小了很多。再这样,我们只有等死的份儿了。白大上好子弹,也拿出了当老大的勇气说:“娘的,左右都是死,同志们,咱们拼一拼了,杀出去。”说着,他捡起一截燃烧正旺的树杈,就要带头冲出去了。
孙坚雷这个老小子鬼点子还是蛮多的,他一把拉住白大说:“冲是对的,不过就这样冒失地冲,冲出去的机会很渺茫,我们先把火堆里的柴火往狼群里砸,就算烧不死它们几条,至少能开条路出来。白老大你说呢?”
这么好的办法,白大怎么可能不同意呢,他沉声说:“好,就这样办,我掩护,你们两个动手吧。”
我和孙坚雷当下毫不犹豫,把手上的火把和长刀搁在一边,然后从火堆里捡起燃烧半截的木头呀,木棒呀,板子呀等等,反正只要拿得起的东西都捡起来掷向群狼里,还真有效果呢,这些燃烧物一掷,群狼顿时乱成了一团,吓得纷纷躲闪唯恐不及,有些燃烧物正中恶狼的身上,还烧了起来了,疼得恶狼在地上直打滚。我们更加卖力的投掷了,没几下就把拿得上手的燃烧物投掷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是些茅草之类,不好上手,我和孙坚雷对了个眼神,抄起各自的火把和长刀,用脚把最后的这些东西都拨向群狼。
白大见时候差不多了,大喊了一声:“同志们,好坏就看这一招了,冲啊!”
我们三人以手上的火把做盾牌,冲入狼群,直向洞外跑去。这时候,就连我们自己的性命能否保住还是个问题,苏传礼的尸体,我们当然顾不上了,扯呼先。
群狼刚才经我和孙坚雷那一折腾,早已经溃不成兵了,我们带火冲了过去,更是吓得四处逃散,我们基本上毫无阻拦就逃出了山洞,群狼当然也尾随其后寻找反击的机会了。一出来我们才知道错了,我们可是在个山沟里啊,这条山沟离地面足有七八米高,两头都堵死的,上去的唯一办法除了沿着长藤向上爬之外,别无他法。但是如果我们光顾着爬藤的话,还没等我们爬上来,狼一个跳跃就能把我们拉下来,要是给拉下来了,就等着五马分尸吧。这么冒险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我们一出来都愣住了。除非有人自告奋勇站出来,先抵挡群狼,尽量拖延时间,不然等火一灭,我们全部都得挂了。对于这个想法,我,白大,孙坚雷都不是笨蛋,自然都想到了,可我们谁都没说出口,相互对视了几眼,各怀鬼胎。谁不知道,谁留下谁就等于一脚踏进坟墓里了。
出来山洞,在青天白日之下,我们火把的光线打了个折扣,群狼也没有先前在洞穴里那么畏惧了,长暤着咄咄逼人地靠了过来,它们人多势众,我们不由心虚的一步一步向后退,最后给群狼逼到了一个角落里,后面已无路可走了,这时再无有人挺身而出,再过会,大家都要升天了。
突然,孙坚雷很坚定说:“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