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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您这个话说的,现在局势紧张,父亲自然是得已大事为重,流云心里明白的。”沈流云得体的说。
“果真是我的好儿媳妇,能这样体谅人,为别人着想,少陵娶了你真是他的福分呐”
“是啊,是啊,我也很喜欢这个嫂嫂呢,哥他简直是捡了大便宜。”方心怡插嘴道。
“唉,流云啊,你看你一来,母亲跟妹妹接着就不把我当回事了……。。“方少陵故作委屈的说。
然后,你一言,我一语的,方家大厅里母慈子孝其乐融融。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就是电视剧里那个一直没出场的方大帅出场了,这个男人从自始至中都没有露面,可是简直就是翻版的方少陵,当然比方少陵强势多了。没有这个男人强迫,沈流云不会嫁到方家。
18。姑嫂二人
方母亲自点派了一个得力丫鬟梨花给沈流云,原来那个丫鬟秋香,没有跟随着沈流云回省城方家,被沈流云留在了青城替自己办些私事。方家的下人素质不错,对沈流云伺候的也非常尽心尽力,方夫人疼惜流云,而方心怡也蛮喜欢自己嫂嫂那种淡淡的性格,除了跟方少陵的关系一直都那么不冷不热的僵着方少陵之外,在省城住的那几日,赵小豆过得还算开心。
在筹备婚礼前的那几日,方心怡陪着沈流云逛遍了省城的大街小巷。先是逛了省城最出名的几家书局,搜罗了很多关于西方国家介绍的书籍,一些言论比较激进的“反动书籍”,还有一些原文的名著。她还嘱咐店老板去上海的或者广州的书局给定些关于西方医学的书籍。这样,她以后要是不经意间显摆出自己所知道的现代知识她就有圆谎的证据了。
只不过,省城的书局规模也不是很大,除了掩饰谎言用的书,其它的用来休闲的书她根本就没买。还有这是时代的小说啊,怎么竟些诗啊词啊文言文的,民国时期中国白话文不是已经盛行了吗?不是还出了很多大文豪吗?怎么不见他们的文章流传?可能这个时候徐志摩林徽因之类的风流才子才女们还大都在国外留学呢,还不曾崭露过头角。冰心啊丁玲之类的女人也在读着书的年纪吧。唉。这个寂寞的文坛啊,逛书局时,沈流云不仅轻叹。要不要我赵小豆也来掺和掺和啊?赵小豆心里盘算着。
在短短几日的陪伴中,方心怡很吃惊于嫂嫂广泛阅读的兴趣,看不出她的嫂嫂竟是如此爱读书之人,只不过可惜的是嫂嫂好像对琴棋书画之类的东西不太感兴趣。沈流云还去拜访了一下安庆府师范学院,看了几场女学生在校内激情澎湃的演讲。那天在师范学院里,沈流云问方心怡:“觉得这些女学生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有活力,心怡,你在国外念过书,你不知道,我小时候一直闹着我爹让他同意我来省城念书,可是因为母亲舍不得我,就没来成,这也是我的一大遗憾,不如我们一起来补上这个遗憾吧,走,我们去学校报个名,以后有时间就来这里念念书,体验体验新式学堂的感觉,好不好?在方心怡的支持下,沈流云还成了师范学校的旁听生。呵呵。一个已婚女人来念学堂,不是一件新鲜事吧。反正沈流云做的出格的事也不止此一件。随别人怎么想怎么说去吧。
后来也抽空给萧清羽发了几封信,大体问问药铺收购的事情怎样了,并跟他约定以后定期书信来往。做这些事情时,她有意让武志强等在车子里,然后待着方心怡去。她之所以并不避讳方心怡,是因为沈流云觉得有必要跟方心怡说说这个萧清羽的事情了,一定要不遗余力的在丑化着萧公子的形象。
“你知道吗?你哥哥很欣赏萧清羽这个人,我猜测他是有意将你跟萧清羽凑成一对儿,日后肯定也会努力往这方面走。可是这不是我所希望见到的结局,等会当我讲完萧清羽这个人的故事时你就会明白了。”沈流云决定抢在方少陵前头给方心怡打个预防针。
“萧清羽,是个什么样的人?竟能让哥哥对他生这种心思。可嫂嫂又为什么不待见他?”对于嫂嫂突然提到的这个人,方心怡来了兴趣,因为能让她那个骄傲自负的哥哥看上想介绍给自己的人,必定是个奇男子。可怎么听嫂嫂的语气,她并不看好他?
沈流云刚要细细的编排编排萧清羽。忽然一个乞丐模样的少年跪在了自己跟前,沈流云一看这架势,还以为他要讨钱,便顺手将手中的零钱扔给他。
“方少夫人,我不要钱。”一个倔强的声音响起。听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是你,那个少年?”
“是我,方少夫人,我不要夫人的钱,我只想让夫人收留我,让我报答夫人的大恩大德。”那少年深深的对沈流云叩头。
“等过段时间再说吧,钱你先拿着,以后,我自然会派人找你的。”沈流云又掏出几个大洋,递给那个少年,便跟方心怡离开了,当时,救下少年不过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这个孩子真的记在心上了。沈流云轻笑。方心怡此时又生了好奇心,这几天逛街,只要买东西必然杀价的嫂嫂怎么会这样大方的将几块大洋随便扔给一个乞丐?要知道,五块大洋就能买一个壮年家丁了啊。为什么她这个从来没有出青城半步的嫂嫂行事总是这么特别?比她这个自以为见过世面的人懂得都多。
19。婚礼策划
过了好些日子,沈流云才得以见到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方家大帅。那天丫鬟来通报,说方大帅今日回府,要一起用晚餐。对于这个即将见面的公公,沈流云心里充满了好奇,这个男人在大丫鬟里一面没露,赵小豆却能从方少陵对其父的惧怕中看出一些端倪,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好对付的主儿。一个能够称霸沿海三省的霸主枭雄,必定是心思狡诈的人中龙。在这样的男人做靠山,她沈流云会不会立马就露出马脚呢?是以本色示人,还是以伪装示人?毕竟沈流云的演技并不怎么高明,那个方逸之不会瞧出现在的沈流云有啥不对头吧?想到此关节,沈流云不禁有些惴惴然。
那天傍晚,待方少陵跟她一起走进偏厅,方母,心怡都已入座,主座上是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面相中等偏上,跟方少陵的帅气及些许霸道相比,更多了一些儒雅气息,可惜脸上的胡子不知是故意留的还是公务繁忙没顾得上修理,在儒雅的底子上有很浓厚的雄性激素的味道,换句话说,就是很很男人,一身敞开了扣子的军装更添了些男人的粗犷。
没想到方少陵他老爹很会保养的嘛,子女都这么大了,老爹却依旧显得这么有男人味,是那种中年男人特有的沧桑味,这种男人位高权重的,还指不定有多少女人投怀送抱呢。美中不足的是,这个男人太不言苟笑了,尤其是那眼神凌厉的,跟X线似的,感觉好像被他的眼光一扫,立马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爹爹,这是流云,流云,快过来见过爹爹”方少陵牵着沈流云走到了这个酷公公面前。方少陵跟沈流云一直很有默契,在众人面前一直维持着恩爱的角色。
“爹爹好,流云给您请安了,时间都过去十年了,爹爹竟然一点都没变,只不过比以前添了些沧桑,爹爹您啊还跟当年流云印象里的方叔叔一样,玉树临风英明神武”赵小豆乖巧的讨好道。以前的沈流云可是沈渊的掌上明珠,定是见过方逸之的,按着这条线编肯定是没错的,再说哪个韶华逝去的中年男人不喜欢听小姑娘的恭维的?
“是吗,流云,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以前的模样,我们可十年没见了,当初那个小丫头今天都长成窈窕淑女了,不过,嘴巴啊还是一样的甜,而我们这一辈都老成这样了,唉……”方逸之感叹的跟方母对视。
“是啊,我们都老了”方母附和着笑。
“爹爹说的哪里的话,您这身戎装穿着,比少陵有气势多了,您这个年纪,做到这个位置,正是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难道您没听说过,男人四十一枝花吗,您可正处于人生的花季,您一生最鼎盛时期呢。”赵小豆接着拍着马屁,这些话可是她平时在二十一世纪时经常讨好她老爹的话,绝对百发百中,现代的赵小豆早就知道,当一个男人故作谦虚的说自己老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当真的。
“哈哈哈”方父终于放下了他那副扑克脸,开始大笑,周围的人也开怀大笑,包括随身伺候的丫鬟厨子。他们均想:这个新少奶奶跟心怡小姐有的一拼呢,都挺会哄人开心。看来以后方家要多很多笑声了。
“嫂子,发现你的名言可真是奇怪,男人四十一多花,竟然把男人比作花,呵呵,我得好好看看,咱们的方大大帅有没有一点花的样子。”方心怡打趣道。
“唉,心怡这个丫头啊就是调皮。”方母阻止着,试图要去看她爹爹有没有变成一朵花的心怡。而方心怡还是不依不饶的揪揪老爹的头发、胡子看看有没有花的痕迹。全家顿时笑做一团。
真好,这种氛围真好。赵小豆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爹爹,自己的母亲,自己一家团聚时温馨时刻。在那一刻,赵小豆突然有些感伤。是啊,有些想家了。
“爹爹,流云跟小时候不一样了,如今言行总是出人意料,给人惊喜。”方少陵也忍不住大笑,他这个妻子可真是什么都敢说,这可是在一军统帅面前呢。
“众位也不要笑了,这话可不是我自创的,这是民间流传的夸奖古代某个皇帝的,只需要取其寓意即可。”沈流云含笑回答。
“好了,大家坐下吃饭吧,我可真是饿了”方父笑着命令道。
吃饭间,方父说:“流云,家里准备给你们再办一场西式婚礼,顺便宴请一些在省城由头有脸的人物,我方逸之娶儿媳妇自然要办的大张旗鼓……。。”方逸之细细的向沈流云介绍了一下婚礼的种种环节。说得很仔细,大概是体贴这个儿媳妇儿是从小地方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缘故吧。
“还有一些具体事宜,明天会请孙副官过来给你细细讲解,婚礼要在五天后举行,不知道流云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关于婚礼的事情,就请爹爹母亲做主吧,不过关于要宴请的宾客的问题,流云想添些人,不知道爹爹意下如何…”沈流云看着方老爹,弱弱的询问。听到沈流云这么说话,一旁的方少陵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这女人竟敢在与公公见面第一天提意见,要知道他的父亲平时询问的语气就等同于命令,他可独断专行惯了,从没人敢提什么疑问的。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文章之所以说省城是安庆府,就是为了后边的皖系军阀。我把方逸之设置成皖系军阀的中坚力量了。这也是为了增加文章的曲折性,因为皖军阀在后来的时间里注定要战败,也就是方家会由盛走向衰。各位亲们,还有啥意见没 多多提啊
20。中西合璧
方父对这次婚礼的筹划很仔细,不但邀请了政界、军界、商界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还邀请了英美驻省城的代表,更是投他们所好的将婚礼安排到了城中心新建的圣心主教堂,并会在婚礼前天,将训练有素的一批卫军特地调遣过去维持治安,大礼过后,全体人员会教堂旁边的某私人别墅里举行西式宴会。整个过程中,沈流云只要当好新娘木偶,面带微笑的点头即可,行礼过后,新娘新郎会有专门的卫军护送回方府。整个婚礼持续一天,需要沈流云露面的时间仅是教堂婚礼那段。
时间之所以安排在这几天里,实在是因为方少陵在青城耽搁了太多时间个缘故,方大帅本也想延期举行婚礼的,毕竟沈流云的爹爹,自己的至交好友刚刚去世不久。后来之所以没做婚期的变动,完全是因为一个意外,北京政府段祺瑞的一位手下干将刚好来安庆府省亲,那个家伙可是段总理的得力亲信,想当年方逸之之所以能够东山再起,多亏了这位皖系军阀首脑段祺瑞的偶然提携,如今方逸之偏安安庆府,虽然势头渐劲,已经逐步不再受北京政府的节制,但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传统男人,一直对段祺瑞所在的政府内阁毕恭毕敬。
两方的关系一直挺和谐。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去年,段祺瑞内阁曾”邀请”,也就是派遣命令方逸之的军队去参加正在进行的如火如荼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方逸之思考再三,还是以剿匪为借口拒绝了,从此两方陷入僵态。一直未曾缓和过。
这次老段的得力亲信来安庆,恰逢自己的儿子娶亲,刚好是一个很好的借口邀请段总理的手下来当个证婚人之类的角色,一方面可以加强同北京政府方面的联系,另一方面也是向段祺瑞表态,虽然前年他方逸之拒绝了段祺瑞的“邀请”但是方家军队,会永远拥护皖系军阀的。
就着这次婚礼,方逸之确实样样详细的照顾到了,如今听着沈流云弱弱的质疑声?方父心里有些许不悦,“流云,婚期是绝计不能更改了,我知道流云想更改婚期是为着你死去的父亲的缘故,这方面,你放心,婚礼上会出现一个德高望重的人物作为你沈家人出席的,我想,由他代表你们沈家,你父亲的在天之灵亦会有所安慰的。”方逸之体贴沈流云的孝心。
“爹爹,流云不过随便提一下而已,其实,因为我的缘故,少陵在青城耽搁了不少时间,这才耽误了婚礼的准备工作的,既然,爹爹各方面都安排的详细周到了,流云就安心的做新娘了。另外,我所说的加一些宾客,也不是说要再邀请沈家的人来出席。”沈流云停顿一下,看了一眼眉头纾解的方逸之,知道他的不悦已经消除了一些。
“爹爹,母亲,流云的意思是,何不在这些宾客中添一些省城报社中的人物,咱们在这个重大的日子里好生礼遇他们,他们在报上必定会大肆宣传,这不单单是方家的一次婚礼,更是爹爹您树立“苟富贵,不相忘”的仁义之风的好时候,毕竟,以方家此时此刻的权势,少陵可以娶家世更好的女子为妻,而您却一直信守的当年的承诺,这是多么的不容易,现在可是朝不保夕的民国乱世,人人都趋炎附势,见利忘义,可您身为一个有权有势的军人,在乱世却还肯知恩图报,如果这样有情有义的行为让更多的人知晓,对爹爹的名誉地位大有裨益。”沈流云娓娓道来。
其实沈流云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