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南宫雪被石头绊倒在地上,狠狠地摔了下去。
“臭石头,竟然连你也要欺负我?我踢死你!”南宫雪从草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石头,仿佛是在透过石头的身影,在看着谁似的?
“哎哟,痛死我了!”南宫雪捂着脚,慌忙跌坐在草地上。
“哼,我现在把你给扔了,就不信你还能害我摔跤?!”南宫雪心下一火,捡起石头,往前方一扔,得意的笑了。
“救命呀,救命呀……”不远处隐隐约约的传来呼救声。
“天哪,不会这么巧吧?!”南宫雪捂着嘴巴,望向不远处,那正是她扔石头的地方。
‘嗖’的一声,南宫雪循着声音飞去。
“老头,你别慌,我现在就来救你!”南宫雪看着何林在池塘里上下沉浮着,不由得平心生起一股罪恶感。
足尖一点,南宫雪往池塘飞去,伸手一掠,潇洒的把何大管家救上岸。
“谢…谢谢……”林咳嗽着,用手轻拍着胸口,口里断断续续的道谢。
“老头,我扶你回去吧!”南宫雪看他衣裳都湿透了,不禁开口。
“王妃,主仆有别,老奴还是自己回房吧!”何林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开口。
“我们都是在同一个府中的,何必分的这么清楚呢!你就让我扶你回去吧!”南宫雪笑着摇了摇头,在心里暗自补上一句:“更何况,很有可能是因为我,你才会跌进池塘里面的呢!”
“那就有劳王妃了!”何林欠了欠身,有气无力的说着。
“你不必这么客气的!我这是应该的。”南宫雪扶着何林,缓缓地走着,低喃着:“我要是不扶你,我才会良心不安呢!”
片刻后,何林的房间里
“老头,你真的没事?要不还是我帮你看看吧!”南宫雪躺在椅子上,语中略带轻狂,道:“我的医术,可是数一数二的哦!”
“多谢王妃的救命之恩,老奴只需休息片刻就没事的了,请王妃放心!”何林感激涕零,正欲跪下。
“老头,我可没有上西天呢,你不必一日三炷香的吧?!”南宫雪慌忙阻止,出声调侃道。
“王妃,这话可不能乱说!”何林板着一张老脸,指了指上面,说:“王妃,举头三尺有神明,有些话,是说不得的!”
“我知道了,我下次再也不会说的了!”南宫雪甚是无奈,开口道:“老头,你就陪我说说话吧!
我在这府里都快闷死了!”
“王妃,您叫我何林或者是何管家就可以了!”何林叹了口气,纠正道。
“可是,我要是直称你的名字,会显得我很没有礼貌的;而我要是叫你何管家吧,这又显得我们很陌生耶!”南宫雪耸了耸肩,语气中颇为无奈。
“那依王妃之见,应当如何称呼老奴呢?!”何林不解的望向南宫雪。
“当然是——老头咯!”南宫雪掩嘴偷笑,理所当然的开口。
“王妃乃是大家闺秀,言语举止,一定要有所注重呀!不然,会遭到全天下人的耻笑的!”何林耐着性子劝道,在心里无奈的说着:“老头?!这似乎更没有礼貌吧!”
“天下人?这似乎有点夸大其词了吧?!”南宫雪瞪大双眼,挥了挥手以示不信。
“这并非是老奴夸大其词呀!王爷的威名,谁人不知?何人不晓?爱慕王爷的小姐更是多不胜数!所以呀,老奴就是担心她们暗地使坏,报复王妃您呀!”何林语重心长的劝道:“王妃您的言行举止,不仅关系到整个靖王府,更牵涉到我们逸景国的名声呀!”
“多不胜数?”南宫雪疑惑的望着何林。
“王妃,你别误会,王爷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而已,王爷从来都没有……”
“老头,你怎么会掉进池塘里面了呢!”南宫雪微红着脸,打断了何林的话,不着痕迹的移开了话题。
“王妃,一想起这事,老奴心里就气呀!”何林轻哼一声,拍了拍桌子,满脸的愤怒,把刚刚所发生的事娓娓道来:“老奴方才在池塘边走着,不料,看到一颗石头从前方飞来,心下一慌,脚站不稳,便掉下去了。”
“那你没有被石头砸到吧?!”南宫雪关心的问,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那倒没有!”何林摇了摇头,道:“我此次能捡回这条老命,真是多亏了王妃您呀!”
“你没被砸到就好了!”南宫雪轻轻的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嘀咕着:“害你差点掉了老命的也是我呢!”
“王妃,你说什么?老奴耳朵不太好使,听不清楚。”何林稍微倾斜着身子。
“那你知道扔石头的那个人是谁吗?”南宫雪笑着问道。
“哼,要是让老奴知道是哪个小王八蛋扔的,我非得宰了他不可!”何林轻哼一声,摇了摇头,语气中难掩气愤。
“事情既然都过去了,你就别生气了,此事,就算了吧!”南宫雪心虚的笑了笑。
“王妃,你可真是菩萨心肠呀,王爷娶了你,可真是他的福气呀!”何林感慨万千。
“也没什么呀,其实他也不错的,最起码,他曾经救过我!”南宫雪想开口说欧阳昊天的坏话,却也知道,他真的没有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王爷和王妃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呀,前皇后要是知道了,在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何林叹了口气,欣慰的望着南宫雪,目光却似乎不知落在何方。
“你…你没事吧?”南宫雪素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低喃道:“难不成真的被我给吓傻了?!”
“我…我没事。”何林摇了摇头,缓缓地回过神来。
“老头,其实,我…我就是那个……”
“王妃,我得去把那个扔石头的人给揪出来!他以为王府是他能乱来的地方吗?竟然还敢乱扔石头?!”何林打断了南宫雪的话,忽然转过头望着她,问:“王妃,你方才说什么呀?”
“没…我没说什么!”南宫雪猛地摇了摇头,问:“你…你捉到人后,打算处置那个人?”
“当然是按家规惩治了!”何林厉声说道。
“家规?”南宫雪打了个冷颤,讨好的笑着说:“她也是无心之过罢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她这一回吧!”
“王妃呀,那石头这么大,会是无心之过吗?”何林激动地比划着手指头,又道:“更何况,他竟然敢在府里扔石头,就足以证明他不把王府放在眼里,这种人一日不除,王府便会一日不得安宁啊!”
“这…你就放过她吧,我相信,她不会再犯的呢!”南宫雪楚楚可怜的望着何林,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们就给她一次机会吧!”
“这…竟然王妃都这样说了,老奴就放了那臭小子一马吧!”何林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我是女子!”南宫雪脱口而出,后知后觉的发现说了不该说的话。
“王妃当然是女子呀!”何林困惑的望着南宫雪。
南宫雪尴尬的笑了笑,慌忙喝茶压惊……
*
“姐姐,你要去哪里呀?”南宫泽疑惑的望着南宫雪。
“我们去骑马呀,小泽,你要去吗?”南宫雪拍了拍马头,笑着问。
“我可以吗?”南宫泽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当然不可以去了!”欧阳昊天低喃着,想起每天都绕在南宫雪的身边,在心里巴不得南宫泽马上消失。
“当然可以了!”南宫雪狠狠地瞪了欧阳昊天一眼,柔声问:“小泽,你会骑马吗?”
“不会!”南宫泽低垂下头,泄气的蹲在地上。
“不会呀,那你就好好地留着府中练武吧!”欧阳昊天笑着提议,心里早就乐翻了。
南宫泽点了点头,无精打采的离开。
“小泽,姐姐教你骑马呀!”南宫雪牵着南宫泽的手,不让他离开。
“真的吗?”南宫泽惊讶的问,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呢!小鬼!”南宫雪轻笑着,用指尖轻轻的勾了勾南宫泽的鼻翼。
“姐姐,有你真好!”南宫泽笑着扑进南宫雪的怀里,惹得南宫雪娇笑连连。
“得了便宜还卖乖!”欧阳昊天冷哼了一声。
清风迎面吹来,南宫雪与南宫泽共骑一马,天南地北的聊着,脸上横溢着笑意。
“看来非得把他送走不可!”欧阳昊天黑着一张俊脸,紧跟在他们的身后。
郊外,青山环绕,绿树成荫,风儿吹过,阵阵的花香扑鼻而来……
“我去拿些树枝回来,你们先在这坐坐吧!”欧阳昊天说着,就离开了。
“你小心点呀!”南宫雪不经思考,话就已经说了出来。
“我会的。”欧阳昊天噙着笑意凝视着南宫雪。
南宫雪微红着脸颊,别过头来。
南宫雪望着欧阳昊天消失的方向,愣了愣。
南宫雪轻靠在树干上,怀抱着南宫泽,轻轻的诉说着往事……
南宫雪不断地向南宫泽灌输着她的想法,南宫雪此举,导致了日后,江湖上多出了个‘混世魔王’,这,当然是后话了!
、第二十八章
幽静的丛林中,忽然传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南宫雪警惕的环视着四周,素手轻扬,数支银针从她的袖口中飞出。
“不自量力!”树林中忽然蹦出一个年过半百的男子。
“你是何人?有何目的?”南宫雪把南宫泽紧护在身后,不着痕迹的观察着。
“他就是鼎鼎大名的‘摧花辣手’李鹤!”一道声音从树林深处传出。
四个大汉抬着一张深红色的大椅,缓缓地从树林里走出来。
张强那笑声里带着强烈的恨意,使得南宫泽不停地颤抖着。
“前辈,我们并无瓜葛,不知你来此有何目的?”南宫雪甜甜的笑着问,暗地里示意南宫泽找机会离开。
南宫泽轻轻的摇了摇头,紧紧地捉住南宫雪的衣袖。
南宫雪一个人或许能逃得掉,但是,此刻,她的身边还有南宫泽……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李鹤轻笑着摇了摇头,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那,我出比他高十倍的价格,不知前辈可否放我们一马?”南宫雪扫了张强一眼,笑着问道,眸中却不见一丝笑意。
“前辈,只要你办成此事,我舅舅定会撤下追捕令的!”张强看着李鹤有一丝犹豫,慌忙说道。
“老夫绝不会言而无信,你这个妖女,就乖乖地束手就擒吧!”李鹤摆了摆手,正气凛然的开口。
“装模作样。”南宫泽不屑的望了李鹤一眼,轻哼了一声,低喃着。
“你这臭小子,我非得把你撕了不可!”李鹤耳尖的听到了,阴森森的说着,展现出他那双带有铁制武器的手。
那利器带着手上,外面挂有倒钩,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点点寒光……
“你可不能动他,他可是我看上的人呢!”张强淫秽的打量着南宫泽,出声阻止。
“张强,我要杀你了!”南宫泽愤怒的从南宫雪身后跳了出来,手中执着软剑。
“小泽,你别乱来呀!”南宫雪快一步的拉着南宫泽,担忧的望着他。
以南宫泽现在的功力,杀张强是没有问题,但是,他根本就比不上李鹤……
“杜大哥呀,早知道就让你跟着了!”南宫雪叹了口气,低喃道。
“就凭你一个小奶娃?还想在我的面前杀人?简直就是笑话!”李鹤狂笑着,丝毫不把南宫泽放在眼里。
“你……”
“小泽,别冲动!”南宫雪轻轻的拉着南宫泽的手,低声道。
“姐姐,对不起,我知道了!”南宫泽低垂下头,在心里想着:“姐姐,对不起,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哎哟,张大少爷,我记得你不是已经自宫,进宫当太监了吗?怎么色心依旧呢?”南宫雪笑着摇了摇头,瞄了张强的下半身,调侃道。
“臭婊子,我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无门!”张强脸色煞白,冷哼了一声。
“杜大哥,你这招这是高呀!”南宫雪低喃道,完全无视张强的话。
“前辈,快点动手吧!”张强不知怎的,心里忽然升到一阵不安。
李鹤点了点头,直直的瞪着南宫雪,诡异的笑了……
“慢着,前辈,难道你就不怕被‘暗夜宫’的人追杀吗?”南宫雪冷笑着,暗地里示意南宫泽放出信号弹。
“你是‘暗夜宫’的人?”李鹤停住了脚步,眸中闪过一丝惧意。
“我正是项天的义女!”南宫雪轻笑着,眸中却无一丝惧意,在心里想着:“干爹总算有点用了!”
欧阳昊天忽然看到天空上那一抹艳丽的红光,心下一愣,转眼间,人已消失在深山里。
“你看吧,这是不是项天重金聘下的手镯?”南宫雪晃了晃手,冷声道:“若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暗夜宫’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这……”
“还有,朝廷也不会放过你的。”南宫雪冷哼一声,企图吓走李鹤。
“前辈,你放心,靖王那里,我舅舅会摆平的。”张强慌忙解释。
“张公子,这些事,你们一开始怎么都不敢我说呢?!”张鹤厉声说道:“这事,我不干了!”
“你们给我上!”张强指着身后的两名侍卫,怒气横冲的开口。
“是。”两名侍卫应道,拔剑步步逼近……
“李鹤,你不肯出手,就别怪本少爷翻脸无情了!”张强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带有浓浓的威胁。
“死太监,结了伤疤忘了痛对吧?我今天非得教训你一顿不可!”南宫雪从腰间取出软剑,示意南宫泽跟着她。
“给我杀,把她们都杀了……”张强发疯似的呐喊着。
南宫雪素手轻扬,无数的银针从袖口中飞出,凭空跃起,牵着南宫泽往欧阳昊天离去的方向逃去。
“给我追!”张强怒不可歇的大吼着。
李鹤深吸了一口气,内劲四起,数颗石头朝南宫雪涌来……
南宫雪灵巧躲开,却已经失去逃走的先机。
“小泽,你快点离开!”南宫雪见他们追来,轻轻的推了推南宫泽。
“不,姐姐,我的武功这么烂,逃不掉的,你快点离开吧!我来替你挡住他们!”南宫泽拿着剑,眸中满是执着。
“小泽,听姐姐的,快走!”南宫雪用力地推开南宫泽。
“我不要,我就算是死,也要和姐姐在一起!”南宫泽红着一双眼,语气中满是坚定。
“算姐姐求你了,你快点走吧再晚就……”
“你们一个也别想逃!”李鹤狂妄的大笑着。
“难道你就不怕与整个‘暗夜宫’为敌吗?”南宫雪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恐吓道:“可不怪我没提醒你们,若我出了什么事,朝廷、江湖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只要你死了,有谁会知道,是我们干的呢?!”李鹤阴森森的反问,眸中闪过一丝喋血的光芒。
“李鹤,本少爷还要留她们两条狗命,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无门!”张强慌忙开口。
“被去了势,还能面不改色,张强呀,你也太会装了吧?!”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