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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老鼠他们也离开指挥官,过来帮忙。
“怎么回事!为什么开枪!”此刻,连外面的猎豹他们也都因为枪声而跑了回来,不用我们回答他,他们就已经被一个个‘坐起来的尸体’所惊到。“老天,这是……”下意识的再次端起武器。
“射他们的头,该死,快射他们的头!”剑鱼大声喊着,然后我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再次’杀死他们。
山猫跑到指挥官身边,看着留着鲜血,爬在桌子上的浩子,“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在地下室吗,浩子怎么中枪了?”
“蠢货,难道你看不到这些复活的大兵吗?”水牛在一旁握住一个大兵的头,然后取出一把刀子,一刀插进眉心,再拔出来,大兵再次倒地。
我们终于把这些死灰复燃的大兵全部再一次逐个杀掉,我们所有人一动不动,都站在大厅,环顾着周围,很怕他们再一次坐起来,雅荷这时也从楼上跑了下来,将医疗包撂倒桌台上,然后与指挥官一同开始救治。
过了好一会,一颗子弹壳被雅荷用镊子夹了出来,掉在地上的声响,打破了我们这些依然还在站在大厅里,保持紧张警惕的队员们的神经。
“我想,他们不会再活了。”尤里说。
“该死的,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可能会活?”水牛双手胡乱的比划着,显得很抓狂。
“我明白了!”这时,队伍里最有幻想头脑的小鬼发话了,“你们看!”小鬼挥手示意,同时他把一个大兵的被射穿的上衣撕开,然后指了指这大兵身体,“被子弹打穿的伤口全都愈合了,你们再看,我们后来射中眉心的弹孔缺没有变化,看来这些特种兵已经不是正常的人类了,他们的生命特种和那些丧尸一样,只有打头他们才会死,这……这是进化吗,还是变异,还是……”小鬼说的头头是道。
“是你的大头鬼,别胡说八道了,别以为你在月球基地里的猜对了传送门装置,就……”水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闭嘴,水牛,小鬼说的一点没错。”稻草走过来说,“否则中了这么多枪,怎么可能会再活起来,如果不是某种东西驱使了他们生命特征的变化,你还能想到什么其他的原因吗。”稻草的话,显然有点针对水牛的质疑。
“这……我只不过是单纯的想损一下小鬼而已,原因嘛,也许真的和他说的一样。 ”水牛有点惭愧的说。
小鬼朝水牛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你不损我,你会死吗?”
“会……”水牛平时和小鬼他们俩个就是一对冤家……因为每次任务水牛的冲动都会让小鬼置身危险境地,从讨伐兹伐洛夫之时,这俩人的从不间断的斗嘴就让队员们无奈了。
咳咳……这时,被指挥官和机长取出子弹的浩子似乎醒了过来,指挥官亲手为浩子包扎好伤口后,俩人一起将浩子的身体翻转过来,我们看了看周围已经安静了下来,那些特种兵不会再活过来了,便走到桌子旁,来看浩子的伤势 。
我看了看浩子,脸色没有变的苍白,眼睛也在不断的转动看着周围站着的我们,似乎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嗨,哥们,你命还挺大的,放心吧,现在已经安全了。”我故意调侃了一下,希望能让浩子精神一点。
“咳……咳……妈的,我还是第一次被击中,这感觉真不怎么样,疼死我了,指挥官,有麻药吗,这也太疼了,咳咳。”浩子呲牙咧嘴的显得很可怜的模样。
“嘿,小伙子,多谢你救了我,你这么勇敢,怎么还怕这一点疼,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但是伤口比较深,疼痛感会持续上几天。”指挥官握着浩子的手,亲切而感激的说道。
“啥?要好几天,天啊,我……我受不了啊,机长,机长,你人好,你帮我。”浩子刚一醒来,什么也不提,就是光知道冲指挥官和雅荷要麻药,这让我们队员们放下心来来,看来这小子真的没什么大碍了,又变成一个傻了吧唧的门外汉了,我们都无奈的笑出声来。
“别像个大姑娘是的,刚才看你保护指挥官的时候那么爷们,连子弹都不怕,现在怎么反倒这么怂了,这点疼痛有啥大不了的,挺一挺就过去了。”暴龙说着,一巴掌打了一下浩子的伤口,虽然没有用力,但是却让浩子再次大嚎起来。
“啊!你这混球,想让我死吗,还打我,疼死我了。”说这话的时候,浩子似乎真的被暴龙打疼了,喊叫的同时,激动得头都抬起来了,暴龙的体格大家都心知肚明,和水牛一样,我们批评式的看着暴龙,暴龙觉得很无辜的说:“我,我真没用力。”
“和水牛一个样,这俩人就是俩野蛮人。”山猫在旁边絮叨了一句。
“靠,关我什么事,躺着也中枪……”水牛这个从来就没离开过战场的陆战队员不知道从哪学了这么一句。
“你别扯了,现在躺着的可是我!”浩子说着,就可怜巴巴的看着雅荷……
机长无奈的微笑着摇了摇头,“没办法,浩子,你忍一忍,刚才为你取蛋壳的时候,已经用了给你注射了很多的吗啡了,如果再给你注射,也许你就瘫痪了,但是如果你不担心自己神经瘫痪的话,医疗包里倒是还有一些……”
“慢!我能忍,我能忍,疼点总比瘫痪了强……哥几个,有劳,扶我起来。”浩子听了机长的提醒,立刻不要求麻醉剂了。
我们将浩子搀扶起来,这时,周围的幸存者也都从楼上渐渐的走了出来,我让队员们去街区找其他跑散的幸存者,然后到外面的运输机的街道上集合,我打算带着这些幸存者离开这里。
同时我告诉队员们转告那些幸存者离开这里的消息,让所有的平民尽量将所有的必要的物资全都带上。
指挥官和雅荷搀扶着浩子走了出去,进入到运输机内,我和剩下留在这里的队员呆在街道旁做境界,以防有后续的敌人袭击。
“队长,我们倒是好说,可是这么多平民,我们能把他们带到哪?”我身边的尤里问到。
“看来,司令官的话说对了。”我说。
“什么?你到现在还相信司令官?他派来的人可是要杀我们的。”剑鱼很质疑我的话。
我做了解释:“不,我说的不是相信司令官,而是相信司令官所说的话,看来,世界真的已经解体了,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其他队员都去组织幸存者了,留下的还有老鼠和山猫,这时,老鼠一下子就听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说:“队长,你是说,某些政府军已经利用了这生化病毒?”
“没错,刚才和我们交火的特种兵,你们也看到了,他们已经不是正常人了,但也不是普通的丧尸,很显然司令官那边肯定对这些士兵做了什么手脚,而这一切能和这场生化病毒脱离干系么?”
山猫猛地一惊,似乎恍然大悟的说到:“我明白了,这就和电子病毒一样,某些政府军一定是研制出了病毒的进化体,他们用到了强化士兵的用途上,全球解体一定不是因为某种叛变,而是因为这些新诞生的部队的因素。”
尤里拖着下巴颏,“难道说,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类敌人?就是这些生化军队?”
“这可不妙。”剑鱼条件反射的握着武器,手指不断的在扳机上滑动,“那这些所谓的生化部队,要消灭的可不仅仅是我们了!”
我们4个人面面相对,心照不宣的一同脱口而出:“是全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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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真相从未大白
经过了一番推断,我们4个说出同样的一样想法后,都不禁打了个冷颤,如果现在全世界是这种局面的话,那么用灾难来形容都已经过时了,这分明就是文明的彻底毁灭,而如果全球被这种生化种族,不,我们实在无法想到更好的词去形容他们,总之我们遭到了攻击,不论是像我们一样的士兵,还是没有攻击力的平民,看来都在他们铲除的计划内,这已经是我们亲眼所见的事实了。 //
“该死,有一点我就想不明白,到底是谁有这个本事,能研制出这种生化变种的病毒或者药剂来。”山猫纠结的说到。
“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比我们聪明的人肯定有很多,比像奥伯丁那样更聪明的神秘科学家也一定存在很多,这一定不是我们想知道就能知道的问题了,现在我们……”老鼠说。
“等等,奥伯丁?”尤里打断了山猫的话,“嘿,兄弟们,你们还记得5个月前我们追击奥伯丁的那次任务么?”
我们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尤里,当然,我们执行过的任务怎么可能会忘记,而尤里的话,似乎让我们也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尤里继续说,“哥几个,看你们的样子,是已经想到了我要说的话。”
“迈克……你是说迈克?那个像一条臭虫一样,总是没法消灭的人?”山猫喊出了我们都几乎忘掉的那个人的名字。
我也被山猫所喊出的这个名字所感觉到一丝凉意涌上心头,糟糕,这一连串的战争与变化,我都差点把这个家伙给忘了,他可是被我们亲自放走的。想到这,我心头的仇恨再次被燃起,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就算迈克站在我们面前,我们将其杀掉,也是于事无补,这已经不是杀了他就能改变的世界了,迈克早已经在5个月前的那场战争中退出历史的舞台了,他的存在关系到的只有我们的私人恩怨,或者还有点引发第一场战争的罪魁祸首的罪孽。
“队长?”在我回想着这一切的时候,老鼠打断了我的沉思,“队长,看你的表情,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恕我提醒一句,你难道就没有想到点其他的事吗?”
我抬起头,看见不光老鼠在可以提醒我什么,就连尤里也是同一副神态的看着我,“其他的事情,难道你指的是奥伯丁?那死掉的老东西有什么被我们遗漏的吗?”
“队长,好好想想啊,如果你忘了那个东西,难道也忘了x小组吗?”老鼠的一句话,让我彻底的惊醒了。
“见鬼,你说的是能量源?”山猫说,“对啊,队长,那东西究竟落入谁手,我们还不知道,可是,可是这和那些生化士兵又有什么关联?”
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起种种之前经历过的画面,兄弟们的这些提醒,让我的头脑思维立刻像打开了一扇窗,各种猜测和推断一下子都崩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这有没有关系,但是我总觉得这些被遗漏的因素可能很重要。”老鼠说。
我猛然间抬起头,看着兄弟几个,“剑鱼,当时追击奥伯丁的任务,你的海豹突击队也在场不是吗?”
剑鱼点了点头。
“我要让你们回想一下,当时奥伯丁那老家伙是不是说过一句话?”
“那老家伙说的话……”山猫说“哦,对了,他在扣动扳机前貌似说了一句‘有些事你们永远不会知道。’没错,他就是这么说的。”
我将武器收起来,跨到肩上,然后挥手示意他们凑过来,离我近一些,“听着,当时的情况,是迈克那伙人首先抓到奥伯丁的,当时他完全没有理由可以用奥伯丁做要要挟,因为我们也是奔着奥伯丁去的,但是他就是那么做了,这是因为我们也想得到能量源,但这不重要,我现在突然怀疑到事是,为什么奥伯丁就那么轻松的送迈克手中夺枪自杀,如果奥伯丁所隐藏的能量源的下落,对迈克也是十分重要的话,这件事怎么可能会发生,怎么可能会让奥伯丁使用他的枪而造成自杀呢?一个人质可以轻松从一个挟持他的精英特种头子的手里夺枪自杀,这正常吗?”
“不对,这一定不对,队长,你说的没错,就算是一名普通的士兵,也不会被自己所挟持的人质这么轻而易举的碰到自己的枪,更何况是夺枪,扣动扳机,自杀……糟糕,队长,这是不是意味着……”老鼠头一次做了一回事后诸葛亮,想必他之前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山猫吃惊的啊了一声,“事情的本质就是,奥伯丁早就将能量源交给了迈克,否则,所有的路线,地点,和出现的迈克,这也太巧合而精准了,况且,作为一个老练的特种部队的头子,就这么对自己所挟持的人质自杀身亡也丝毫无动于衷,你们想一下,为什么就在我们火拼的边缘之际,欧盟发来的和平谈判,先不说纳粹的事,为什么就那么巧合呢,当时我还很庆幸,现在想起来,tmd我怎么感觉是掉进了一个套里呢?迈克他们得到了能量源,而奥伯丁的死又封住了我们的思路,用死来打消我们的猜疑,奥伯丁那老东西的自杀也是这圈套的组成部分,否则,他就不会那么坦然说出那句话。”
“等等……你要是这么说。”尤里补充道,“队长,还记得我们登上银河号时,从窗户朝外面看迈克那一队伍人的时候么,他们大摇大摆的离开的时候,可是连头都没回,他们丝毫不像我们对他们的憎恨一样,他们那神态,就像是对奥伯丁的死丝毫不在意,而且对于我们共同的任务,就是从奥伯丁口中问出能量源的下落,而奥伯丁却死掉了这件事,丝毫没有一丝懊恼,妈的,当时我就感觉不对劲,但是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
“奥伯丁,能量源,迈克,还有生化武器,这到底真实存在什么关联吗?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可就犯下大错了,不,是放跑了一个即将导致全球现状突变的一个祸源啊……”剑鱼说。
这时,街道上已经被队员们带回来了剩下的幸存者,数量已经不是很多了,看来这几架运输机正好可以装下他们。
“我们先把这些幸存者送出去,然后我们再与指挥官和其他的兄弟们好好谈谈这件事,我们也许正说中了关键了一些事情,事不宜迟,抓紧时间行动。”我看着走回来的队员说。
“好吧,不过,我们现在要把这些幸存者带到哪去。”老鼠说。
“回基地,那里的设施相对来说最为安全,而且那基地现在已经报废了,我想不会再引起这些生化部队的兴趣,关键的是,机长的银河号还在那里,等我们到了基地后,幸存者可以在那里不受威胁的生存下去,而这几架军事武装运输机,也许会帮助机长重新恢复银河号的动力,我觉得,接下里,我们会很需要银河号那架超级搭载机。”我说。
“好,那就这么办。”说着尤里和老鼠跑向其他的队员,然后带着幸存者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