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可不是来参观这母舰里科技究竟有多么的超前的,小鬼。”稻草说。
然后我们踏上了这道透明的桥梁,这桥梁一眼望不到尽头,脚下想是深渊一般,而深渊的尽头也被那层淡绿色的光雾笼罩着。
我们走了一段后,脚下的透明桥梁,闪过几道电流般的光线,然后前方的路消失了,突然又从我们身旁一侧的90度的拐角处,又浮现出另一条桥梁,我们转了个弯,踏了上去,继续的前行。
这一次,我们走了足有1分钟,但是依然看不到尽头,却再一次进入了一层浓厚的雾气之中,当然,这雾气,并非真的雾气,我们已经习惯了这层耀斑所产生的效果。
“见鬼,队长,怎么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经过蝙蝠的一声提示,我们才意识到,自从我们走出银河号,就已经在这些透明的纳米科技的桥梁上行走,走不到尽头,也没有听到任何潘达与X小组等人的任何令我们熟悉的声音。
“先别急,如果他们让我们来,就一定有什么目的。”我说。
“妈的,队长,这股子宁静,让我浑身不自在,他们在搞什么鬼。”水牛说。
大家也搞不明白这桥梁为什么走不到头,眼前依然是一层云雾状,但我们也仅仅是继续的行走着。
正在大家已经开始怀疑的时候,我们眼前的云雾渐渐散去,桥梁的尽头就在我们身前,而尽头的另一边,则是一座庞大圆形的金属建筑,周围也尽是一些无法形容的形状各异的漂浮体,这让我们亲身的感受到了,我们走进了一个更加充满科技魅力的区域。
我们从透明的桥梁上,踏上金属平台,身后的纳米桥梁渐渐的收缩了回去,消失在了那一层云雾之中。
我们没有再次前进,只是站在原地,观看着眼前的一切令人吃惊的建筑,我们没有在参观,而是在寻找这些建筑与周围的浓雾中的任何一个活的东西。
但是我们并没有任何的发现,除了宁静之外,只有那无边无际的云雾状的光斑,环绕在我们的四周。
我打开了手臂上的HP数据器,但是很奇怪,我无限的放大在放大,但是我们的坐标依旧显示在一片虚无之中,只有那些闪烁的代表着我们所在位置的小点,显示出了我们眼前的这栋建筑群,而HP数据器上,却显示不出任何这片区域以外的东西。
“我们现在到底在哪,为什么我的HP数据器上,不论如何放大,都显示不到边际。”山猫说。
“或许这就是我们周围那些云雾所产生的效果。”小鬼说。
“队长,现在怎么办,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猎豹说。
我从没有接触过如此先进的科技,也没来到如此让人觉得充满幻觉的地方,对于猎豹的询问,我并不知道该做什么怎样的下一步,但正当我还在犹豫或考虑,确切的说是有些不安的时候。
对面的圆弧型穹顶,开始左右裂开一道缝隙,里面传出了一阵纯白的亮光,同时几道人影从那渐渐放大的亮光中浮现了出来,我们用手挡在额头去避免这道强光的漫刺,那一道道身姿渐渐的朝我们走了过来。
我们看不太清楚,他们到底是谁,只是站在原地,用手臂遮挡着这股亮光,然后吃力的朝前面望去,一会过后,随着我们的眼睛慢慢适应了这道白光后,那几道人影,我们看得也越发的清晰。
“这……这轮廓,我似乎在哪看到过!”山猫下意识的说了出来。
“貌似是……”稻草说:“貌似是作战服的轮廓,没错,就是X小组他们的作战服。”
我们意识到,或许朝着我们走来的便是毒蝎所带领的X小组,所以我们打开了头盔,睁大了眼睛朝着那些越来越清晰的身姿看过去。
几步过后,一个个身穿我们再熟悉不过的作战服与带着头盔的士兵站在了我们的面前,然后在他们背后白光的衬托下,这几个人渐渐的按下了一下脖颈处的开关,一道道头盔收缩了回去。
我们眨了眨眼,缓解一下,白光所带来的视线上的影响,当我们真正看清他们的面貌的时候,同时也看到了一张心切而友好的微笑着的脸。
“你好,队长,你们好,我曾经的偶像们,很高兴与你们再次相聚。”
这声音听起来棒极了,因为不但是声音,我们朝着这个说话的人脸上看去,没错,他就是毒蝎,他是那个让我们瞬间一股暖流上升的那个男人,同时他身边站着的也正是所有的X小组的成员。
“毒蝎!”山猫毫无掩饰的大声叫了一声。
“兄弟们,你们真的活着!”水牛也大喊了一声。
说着,队员们全都走了上去,和X小组的兄弟们亲切的问候着。
可是,自始自终,X小组的脸上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那从一开始便露出的微笑,和与我的队员们简单的交谈着;但是这种让人激动的时刻,已经让我的队员们没有时间去研究他们的面部表情为什么如此单调了,都敞开心扉的再与各个X小组的成员簇拥在一起。
激动过后,毒蝎示意让我们跟着他,我们随着X小组的身后,走向那道白光的入口,随着接近入口,刺眼的耀光让我们几乎睁不开眼睛,当我们再一次听到低沉的金属碰撞的声音时,我们条件反射的转过身想看,但是关闭的入口却也是一片银白耀光,这个建筑的里面与外面完全不同,全是白的,而且用肉眼已经无法意识到有边缘墙壁的存在,我们像是进入到了一个异度空间之中,是纯白空间中的几颗斑点。
但是一切的激动与兴奋,似乎也就在我们观察过后转过身来的时候,才开始意识到,似乎某些事开始发生了变化。
我们的面前一片虚白,X小组的身影已经不见踪迹,任凭我们任何的呼喊,都无法接到任何的回应,就连我们的回声也都没有。
“这……怎么回事?”山猫说。
老鼠看着我,喉结似乎抖动了一下,略显紧张的说了一句:“队长,是只有我这么想?还是你也意识到,我们可能……”
我明白老鼠的意思,不安的情绪也开始涌上我的心头,我再一次喊了一声毒蝎的名字,但是依然连回音都听不到,任凭我朝着四周任何一个方向看去,但看到的只有一片虚白。
“别担心,老鼠,别担心,X小组不会……”我的安慰显得已经不太实际,因为眼前的事实的确让我们的激动稍纵即逝,一切都显得不再那么符合逻辑。
突然,一阵低沉的动静,穿入我们的耳朵,那声音在脑海中盘旋,立刻让我感觉到有些发昏,我的耳朵中就像被塞满了什么东西,很难受,视线开始波动般的颤抖。
“不好!这一定是陷阱!”尤里奋力大喊了一声。
低沉的声音,开始变得越来越刺耳,不,并不是声音刺耳,而是这股声音已经让我们开始耳鸣,“快开启头盔!”我立刻条件反射的转告队员们。
我们立刻开启了头盔模式,但是当我开启头盔之后,我似乎依然能够听到这声音穿透进来,我的耳鸣已经达到了极限,这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感觉,比之前,在莫斯科,被剑鱼误伤时更加的严重,我的全身开始麻木,眼睛开始像晶裂一般幻化成无数的层层谍影,最终我感觉我的身体在偏移,身体一侧的麻木,突然感受到了重力的略微增加,这时我才意识到,我已经倒在地上,而我这模糊迷离的视线中,隐约的看到,我的队员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我的身边。
我想爬起但是浑身没有力气,我想呼喊,但是大脑却不听我的使唤,最后,我眼中的虚白开始渐渐的昏暗下去,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的灵魂似乎在转告我,登陆母舰是一个严重的错误……暗黑将我笼罩,世界仿佛离我而去,最终,我沉睡了过去。
第一百六十二章 蝙蝠之死
我渐渐的醒来,眼前的这一道白光,能够让我明白我此时所在的地方,没错,这里依然是我之前被那声音弄昏迷的穹顶建筑内。
但是这道纯白只见似乎有什么透明的东西阻碍了我的视线,它就在我的眼前,有些细微的模糊,我想伸手去摸,但是我的身体却不听我使唤,我想努力挣脱这种体能上的虚弱,可是就在我发力的同时,我觉得我的呼吸中,夹杂着气泡的声音,同时一股股微弱的气泡从我面前上升掠过,我的头低不下去,看不见我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气泡却让我猛然一惊,眼前那透明的东西,加上这气泡,还有我无法动弹的身体,我明白了,我一定也被关进了,之前所遇到过的那些培养液的大罐子里。
我恍惚的精神,越来越清醒,我开始转动着眼球,朝着四周这片纯白望去,远处我的我看不太清,只隐约的看见,周围环绕着一个个大罐子,那些培养液里的人距离我很远,但我觉得那应该是我其他的队员们,整片空间的四周环绕着被关进透明罐子里的兄弟。
我再一次想挣脱,但是毫无意义,我的身体就像一个标本一样,被固定住,但是我的脖子似乎在用力后,能够略微的动弹一下,我努力的朝着距离我最近的左右俩面环顾着,我的目力所及之处,只够看到距离我最近的一个罐子,左面的培养液里关着的是尤里,我清晰可见,我想呼喊他,但是我似乎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权利,现在除了我的脑细胞还活跃之外,身体的任何功能都已经消失,我再向右面望去,远处的罐子里是剑鱼,此刻他似乎也在挣扎的望着我,我们俩个只是互相看着,但是无法做出任何其他的动作,剑鱼的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懊悔,但是虽然我不能观察自己,不过我想,我此刻脸上的表情,一定也与剑鱼一样。
整座纯白空间内的边缘,形成一个环绕状,我们所有队员都间隔了一段距离,每个人被关押的罐子,坐落在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边缘的位置。
一切依然安静,但是我明白,此刻我的队员们一定会很害怕,因为正如我内心之中此时毫无掩盖的不安一样,这种状态下,除了灾难我还会想到什么呢?
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会被关押在这里面,而X小组也不见踪影,我联想到了这次有是一个阴谋,紧接着我的头嗡的一声充斥着我的神经,我明白,这是怒火攻心的征兆,但是我的愤怒,随着无法动弹的身体,渐渐的转变成了悲伤,我没有想到,这一次引领我们走进陷阱的竟然是毒蝎。
多么惨烈的战争对于我们这些勇士来说,都算不上是灾难,因为那只是人类自始自终的咎由自取,但是毒蝎对我们做出这种卑劣的手段,这实在让我悲痛,那个为了拯救家园,完成任务,保护我们生存下去的X小组,此刻竟然将我们置于死地,虽然我还没有死,但是这种环境,这种遭遇,我已经对我们所得到的下场,毫无其他任何的憧憬与希望,失去了战斗能力的士兵,此时已经变成了在培养液中漂浮的死物,更痛苦的是,我们还具有思考能力,这比死还要痛苦。
这种沉静下的痛苦,无法言表,直到纯白的中央,突然从地面冒出一个梯状平台,那平台很小,从地面缓缓上升后,中间的一点,开始发光,然后一道光束打了下来,那东西,看起来,和我们当时在月后暗面完成任务时,小鬼所发现的传送门没有什么俩样,那道光束出现后,我便能猜出会出现什么,同时我猜的也没错,我纹丝不动的看着那光束中破碎的粒子状的出现,重新组合,然后形成一个人,那人看起来很熟悉,没错,真的X小组的成员。
我继续的观察着,然而没有另外的传送门出现,而当这名X小组的队员出现后,他走下了平台,那道传送门也再一次沉到了地板之下,他就在我们都能看到的空间的中央处站着,没人知道他想干什么。
所有的罐子中的队员,此刻一定也都在看着他,想知道这一切究竟都是为了什么,但是这片寂静一直在拖延着这个答案。
过了一会,整个空间,突然渐渐的变淡,最后彻底的成为了一片黑暗,然后一个声音传进了我们的耳朵。
“我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与你们相遇,陆战队,但是,时过境迁,如今地球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挽回的意义了,你们是一支顶尖的战斗队伍,但是为了我们能够毫不费力的占领地球,你们就不能继续活下去,我很抱歉,会是这样,我很愿意再一次与你们为伍,但是,令我们没有想到的是,1个星期过去了,你们依然无法被转化,你们的意志力完全超乎了我们的想象,所以,很抱歉,队长,但是作为曾经的朋友,我向潘达将军提出了一个建议,不会直接杀死你们,而是为你们争取了一个在战斗中牺牲的权利……”这声音,是毒蝎在暗黑中发出的,我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方,但是他此时一定在观察着我们。
他提到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可是我仅仅觉得我昏迷的时间只是在前一秒钟,我很惊诧,我们竟然在这个培养液中已经呆了1个星期之久,我很想知道我们离开地球时,曾经对基地所交代的事情,如果我们当时在天亮之前没有回去,就让地球向太空发动最后的攻击,可是听到毒蝎的声音,听到这一个星期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然后我们依然还活着,这或许是一种征兆,暗示着,地球最后的攻击显然已经失败了,但是现在的我们,却没有办法知道更多,在这让我们动惮不得的培养液中,面对着眼前这一片黑暗,我们什么做不了。
我想开口想对毒蝎问一些事情,但是却无法说话,我能做的只有思考,思考……
又隔了一会,整片暗黑开始渐渐的出现光明,但是这一次的光明已经不再是单调的纯白色了,而是一种幻想的呈现,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型的战场,我不知道这是幻觉,还是什么科技技术所打造的虚幻的场地,然后那个X小组的队员就站在这个小型战争之中的一处。
眼前的这片战场,似乎很熟悉,但是又没有亲身遭遇过,好像是我们的陆战队中的某个人的记忆,这时,一道光束打在边缘处的一个罐子中,里面的培养液开始渐渐的流失,某个因为距离太远,而让我看不太清的队员身上的那些管子开始离开他的身体,谈后整个罐子在培养液流光后,被打开,我的一个队员从罐子中跪倒在地,然后努力的站起来,走进了中间那片虚拟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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