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只是称王,又不是称帝,不用太紧张。”徐子陵大咧咧的一笑,倒是回过头来安慰道。
“要不?我们先排演下?”魏征最怕就是听徐子陵这么说,忙问道。
“这个你放心,不用了,我最怕就是……哎,建王宫还剩下多少钱?”徐子陵话题转往别处,问道:“如果有多,不如……”
“别想兴建王宫的钱,把公子自己的钱拿出来用!”魏征知道徐子陵很有钱,但是徐子陵怕出名,而且愿意用百姓的名义和钱财做事。魏征哼一声,道:“现在衣师匠师画师等俱还没雇请,很多……什么?请侯希白公子画画不用花钱?要皇后带诸妃给群臣做衣服?不行!万万不可!”
“那算了,贞贞做衣服的手势不错,我很多衣服都是她做的,你们不要也罢,我还心疼他累着呢!”徐子陵没有办法在魏征处挖到钱,准备溜人了。
“等等,公子,你说的宫女礼侍准备如何了?”魏征却不放过他,追问道。
“吓?”徐子陵一想,自己把这事忘了……
第八百九十四 恐怖黯魔
一个月后。
李世民高坐于首,作下天策府众将士俱在。李世民举杯,与众同饮,一连三次。
“主公,闻洛阳徐公子于下月初九辰时祭天称王,不知…………”杜如晦放下酒杯,出席进言道。房玄龄也出席,躬身拱手道:“两王相争如虎,主公虽然继承帝位于前,但上不尊小,帝不礼王,臣于晦皆觉不可遣金使前贺。数日后,待其风气渐过,到是可以驱使东行。”
“干脆就不派人去了。”尉迟进德哼说:“他胆大包天,不但煽动太子李建成谋反劫宫,还在太原救下齐王李元吉,文城盐泽也相继攻下,还谈什么借地藏兵,职位灭胡,简直狗屁。”
“不可。”杜如晦赶紧摇头道:“事无证据,尉迟将军莫言,否则将引起两军之乱。”
“难道他救走齐王李元吉也是假的吗?”尉迟敬德苦心布置,却让徐子陵大军杀出,硬吞了着一打口怨气,至今仍觉难咽。
“徐公子为太上佳婿,大唐驸马,太上皇肯定会遣使前往,到时主公冷淡,只会惹来非议。”房玄龄拱手道;“主公如今收取天下民心,当善孝仁义并行,于徐公子争取民心,金使贺仪小事,不可小事化大。尉迟将军莫急,邦交礼仪不弱于兵役,还是玄龄于如晦等文官谨慎处事为好。”
“东突厥已灭,仅剩残部寥若晨星,不成气候。草原各族对华夏军畏如虎。铁勒时健挨不多久,也会让华夏军大破。”李世民淡淡一笑,道“华夏军连战之下,本来已经重创虚弱,但任强称浴血奋战。这说明了什么呢。子陵他重民于心高于一切。只有连番的胜利,最无敌的战绩,才能建起最骄傲最牢靠的明心。”
“他们一旦为我们玄虎责所挫,多次连胜和无敌深化自然不攻自破。”尉迟敬德哼道。
“宋将军和达志如何看?对战华夏军如何。”李世民没有问尉迟敬德,而是问宋金刚和可达志,道“以你们二人之力,可敌华夏军何人?”
“宋某能以华夏军厥突相较量,稍胜杨公卿和张镇周,弱于裴人基,刘黑阀,徐世绩。”宋金刚他比的是帅将,顿一顿,又道:“罗士信;史万宝;刘得威三杰;可敌华夏四虎裴行俨,白文原,麻常,宣永,大将军王元廊,泰永通,冯立本,李君羡,梁实,宇文宝诸将可比华夏军诸侯。庞王公子,长孙无忌公子,杜先生和房先生可比华夏三大军师沈落雁,虚行之以及琴心。玄甲虎贲大胜华夏军,李唐水军却远逊玉华夏水军。”
“徐公子身边高手如云,达志可战跋锋寒或阴显鹤,稍胜龙卷风突利,但不及阴后,大雷神等前辈。”可达志点点头,到;“战场谈兵论将,阴后或者别的前辈高手,应不会沙场拼杀。志达浅见以为,李唐于现今华夏对战。那么持四六之数,李唐稍胜一线。”
“听起来还真是棋逢敌手。哈哈,可是,你们却有话不全。”李世民微笑道:“宋将军你隐去敬德几人不说,但是还隐去华夏军大批更具实力的对手,比如江淮军大总管杜伏威,比如宋家的二号人物地剑宋智及三号人物银龙拐宋鲁,还有河北窦建德,燕北高开道,初降地梁王萧锐楚,楚王林士宏,长白义王之首王薄,四阀之一的宇文阔。数不胜数!”
“我们也有巴蜀,独尊堡谢晖父子,枪王范卓和猴王奉振。巴蜀富士天下,财力军力足可抵窦建德绰绰有余!燕王高北道无忠,肖锐,林士宏,无信,王薄无雄,宇文家无根,存在只为祸患,不足为惧。”罗士信如此一说,让李世民更是哈哈大笑起来。
“换置外人或许祸患,但是徐公子看轻不得!”庞玉轻轻提醒到:“巴蜀荣商却战,新军初成,水军更是远非华夏军之敌。”
“庞玉说的好。至于志达,华夏军前辈高手何止阴后和大雷神!”李世民哈哈大笑,道:“天刀宋缺,奕剑大师傅采林及善母莎芬,东溟夫人,尤楚红,宇文伤。任意一人,无不是超级高手。再下,则无可计数,单是子陵众位妻妾,就足以抵半个江湖武人。”
“达志失言,主公莫怪。”可达志抱拳致礼道:“江湖不上朝堂,若只是论李唐雄兵,当不弱于华夏。”
“玄甲虎贲十万,不计李唐其他兵种,玄甲虎贲及比华夏全军有多,似乎胜算很大。”长孙无忌微微咳嗽道:“但无忌认为,若战,当看金狼军与华夏军之战。”
“什么?长孙公子竟然言我李唐败北?”李德微与史万宝变色道。
“二十万金狼军,十数万狼族各部,数万契丹骁勇,数万室韦夷壮,三万粟末军士,再计各性胫罟o俅蜗肫鸹厣ǎ允o懿坏谩r徽街螅迨蛲庾逖滔粕ⅲ缱蛉赵蒲蹋腔木杏型蛴嘀!?br /》
“如果一战之前,那胜负难言,但这已经是一战之后,华夏军已经重创难愈!”罗士信任然坚持,尽管他额冒冷汗,道:“现在洛阳之内,劳师远征,三千兵不足。如果我们玄甲虎贲出动,长驱直入,简直有如进无人之境。”
“罗将军。在重创难愈之际,华夏军尤敢远征八万铁勒军的时健!”长孙无忌脸色潮红,大声咳嗽道:“咳咳,当日李靖军以必胜之兵追击华夏出塞之军,结果李唐年轻上佳之帅才一去不复。难道仍不惊醒?李密天下闻名。谨慎如鹿,谋事如潮,两万重甲步兵,及五千蒲山公营仅次于玄甲虎贲,但是一战即灰飞烟灭。难道诸将军仍不惊醒?”
“……”众人听得一时寂静无声,回想李密与颉利,都在必胜之下,一败涂地,而且一败永不翻身。俱觉后心冒汗。
“华夏诸将,仅有四虎,昔日可有?”长孙无忌少有激动的时候,但是现在异常激动,大声道:“昔日大将秦叔宝何在?程咬金于单雄信等瓦岗寨众将何在?昔日消灭李密地各部各将,除却宣永麻常两个小将,近日华夏军闻名之人。尽是新人,以前飞马牧场柳宗道,骆方等起家成业之将今日身在何方?李靖将军何故急追出塞?断与此时有关!”
“……”众人一听,再想华夏军的确差乎兵力越来越少,表面是连年征战,大战消耗又或者是精兵简政。
但更有一种可能,徐子陵他在不断的士兵送走。
只是大家想不到这位徐公子到底把士兵送道哪里去了,藏兵在何方,又有何用?
“徐公子起家除却无敌天下的东溟水军。还有一支秘密部队。”长孙无忌大声咳嗽,最后嘴角渗出一丝鲜血。面色潮红如晕,李世民示意他平心安气,但是他却摇摇头,道:“此事我只跟主公提起,就连庞玉也毫不知情,为何不说?只是怕他忧心忡忡,难解心结。非是无忌危言耸听,若论及数量,自然是玄甲虎贲,但若较杀戮及战力,时间难有战勇能及这只秘密部队。”
“虎贲精锐铁血骑卫,万里挑一之众,胜及先锋大将,难道也有所不及?”尉迟进德寒着脸,问道。
“不及。”长孙无忌毫不客气地哼道:“以十当一,同归于尽之局,以十当二,则死无全尸!”
“绝无可能!”罗士信于尉迟进德,可达志等武人个个大为惊骇,他们知道玄甲虎贲精锐的厉害,以一人之力挑战十人,也非常艰难才能获胜,想不到两个士兵,就敢说杀得十个死无全尸。
“为了探得这只部队,无忌费尽心血。”长孙无忌又连连咳嗽不断,道:“咳咳…咳…咳咳,情报暗探死去两百多人,最后仅仅得到两个字,黯魔。十次诱敌,死伤千人,终于诱出三人,以百倍兵力围之,无忌亲率百名玄甲虎贲接应围杀,三人啥九十五人,重伤一人,轻伤六人,在重创将失擒之时天魔解体及用霹雳弹与围杀玄甲虎贲共暴,咳…十八人……咳咳,我百倍兵力与人命,仅得手中三枚鉄牌,仅得此“黯魔”两字!”
“这怎么可能?”尉迟进德与可达志倒吸了一口冷气,罗士信等人也觉得背心发凉。
“三人生前可有言语?”宋金刚虎立而问道。
“身死魂守。咳,哇……”长孙无忌咳出一口鲜血,溅在案桌之上,艳红如花。
“众人皆起立,看着长孙无忌,不是因为他的吐血,而是因为他的话。
“咳咳。”长孙无忌脸色苍白如纸,双目却变的赤红,胸膛起伏道:他们是绝对的死士,任何部队为让他们的目标,都难得一死。我带三百人由洛阳郊外赶往长安,但是最后一名士兵,死在泰王府对面街的转弯处,马上就看见泰王府了,他都无法逃脱,他让追来的黯魔割喉杀掉。全军上下,仅我一人逃回,但是我伤十九处,如果不是众虎贲拼命保护,又有主公真气救命,恐怕也早就步入黄泉之中了。”
“我怎么不知道?无忌,你怎么一个人行动?同时情报之长,这……置庞玉于何地?”庞玉一把打开长孙无忌地胸衣,上面苍白无血的伤口,累累,禁不住泪水滚滚而下,压抑不住。
“仅仅是三十五或者三十六人追来,我全军覆没,若路途遥远,则主帅也将失擒。”长孙无忌神色回复平时的淡漠,道:“诸位将军,三十五人中。无一人是华夏之将,无一人于世间闻名。敢言任何一位将军,包括尉迟将军和可达志将军,遇上五十人以上,则无可幸免。如此恐怖刺客,如此恐怖黯魔,在凯旋之日,人数将近千。之前在营救齐王之丘,也有数百出现。众将,万勿在轻言华夏无人!”
第八百九十五 女王叛逃
塞北,大草原。
一碧万里,野草似棉,晴空如洗,白云高飘。
本来是诗情画意值得高唱的美好风景之地,却让一阵马蹄声捣碎。数百女子不少人身染鲜血。口中咬着弯刀,拼命地策马狂驰。两个健壮女子冲锋在前面,引领着这队女子,马不停地向草原南方远处的一座小丘奔逃而去。
她们的肩膀与后背也有着鲜血,却是别人抛洒粘染,就连头巾秀发也尽是。
数十个没有受伤的女子,手持弓箭,策骑在后面,掩护着整个部队的前进。在她们之中有一个轮极美,小脸如刀削般分明的女孩子,似乎是她们之中的领导。
她的脸部线条,并非中原一般女子那般柔和。
相反,挺直的鼻梁极具英气,长长越美之下更有着宝石一般的明眸,微蓝,如湖似泊,引人之极。
这个异族美女比起突厥美女淳于嶶,或者粟末美女宗湘花,又或者天山脚下龟兹美女宝璎古丽,都更具外族之貌。她头上的秀发,一条条接满了无数的小辫子。小辫子千百条,如瀑布长长垂下,尾端饰满了各种各样小小的宝石饰物,额前尚有一个稍大的银月宝饰,相映起来,更是璀璨异常。
她,就是徐子陵提前封赐的铁勒女方,昔日草原强者飞鹰曲傲的徒弟,花翔字。
在徐子陵与李密的大战之后,她和汉名玲珑娇的宝璎古丽一样,返回了自己的族中,发动本族的女子反抗猪牛羊一般的奴役,绝艺和铁勒之主时健,分裂而斗。她与宝璎古丽不同,宝璎古丽的家乡龟兹,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国家,而且久不战事,国王更是无能之徒。
铁勒之王时健,不但武功高强,而且野心勃勃,坐拥八万铁勒男子,无日不想入侵中原。
就是昔日东突厥之主颉利,也对他拉拢有加。
当十几万金浪骑在龙泉城下一朝覆没,铁勒之王时健,觉得自己称霸天下的时机道了。偌大的塞北大草原,再无一人是他的障碍。他几乎征集了所有十五岁以上的男子,准备去先灭吐谷浑,再南下入侵中原。当然了,他没有忘记西突厥的统叶护,特决定吧一千个铁勒美女送给西突厥作为盟约的诚意礼物。
想不道,一向百依百顺地位低下的女人却爆发了令他震惊的反抗。开始时,只是一些星星之火,很快让男子的大巴掌和马鞭打熄灭。可是接下来爆发了更大的女子“劫美出逃”事件,包括时健的几个妃子在内的大群女人,纷纷拿起了刀剑,杀死了守卫,把那一千个一千个作为统叶护礼物的铁勒美女救走了。
时健大怒,他从来没有想到牛羊一般的女人,竟然胆敢反抗,这让他感到耻辱。
数十士兵漫不经心的追捕,到数百甚至数千士兵的血战,全被歼灭或者击溃,让时健震惊于这些牛羊一般的下贱女人的战斗力。也听到一个让他惊愕万分的名字,贴了女王,花翔字。
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竟然有人敢自号贴了女王,还是个女人,这让时健勃然大怒。他派出了一万精锐铁勒勇士,许下千两黄金的重金来购买花翔子的人头。在他的这只精锐部队还刚刚扬鞭策马绝尘而去之际,斥候为他带来了一个消息。
华夏军之主徐子陵,派出大军来迎娶他的新娘,铁勒女王花翔子。
在时健准备拥弯刀砍掉这个该死的斥候脑袋的时候,又有斥候报告吐谷浑老王伏允其全国全国的士兵两万,前来进攻。又在时健用弯刀打量着两个人的脑袋,犹豫着先砍哪一个之时,第三个斥候带来了同样令人烦心的消息,西突厥大汉统叶护认为时健出尔反尔,侮辱了自己,如果一个月内不吧一千个美女送来,不但不与铁勒结成盟友,还兵戎相见。
时健强忍着怒气,将杀尽所有叛逃女子的命令改成生擒,之斩包括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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