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种时候,她只能疾病乱投医,死马当活马医了。
毕竟,雪族祭祀那么神秘,年龄大的无可考证,经历的事情也比较多,知道的,自然也比他们多。
所以,她愿意把他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她愿意带沐楼南去‘忘忧林’见雪族祭祀,试上一试。
在雪菱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往‘忘忧林’赶的时候,清溪等人是往洛城赶的。
他们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几乎很快就赶回洛城。
等一切安排妥当后,沐楼南与雪菱行踪成谜,让他们忧心不已。
而舒沉的身体,稍稍休息便好,最最麻烦的,就是沈醉云。
无情擅医,在静下心来为沈醉云医疗时才发现,他只余几口气了,身体伤的厉害,心脉被震断,灵力全部自己消散了,如今是一个病入膏肓的废人,而且还是马上就将升天的废人。
“都是我的错!!!”
清溪闭上眼睛,当时的情况在脑海中回放,仔细一思量,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本来应该是他被沐楼南击中的,沈醉云是为了救他……
却被他误以为沈醉云要伤害他和他爹爹,因此毫不犹豫的狠下重手对付毫无防备的沈醉云……
所以才导致如今的局面。
“请你一定要救救他。”
强忍着自我厌弃的感觉,清溪向无情请求。
无情自然不会推脱,清溪的每一句话,对他来说,比圣旨,比什么都重要,只要他能做到,他就绝对不会打折扣。
所以无情点了点头:
“他是天下帝王之命,命不该绝,若绝,便是逆天,天下必将大乱,所以,即使没有小师叔的吩咐,我也一定会尽力救他的。”
兽受相亲 第10章能否救他
雪菱几乎是不要命的赶路,她甚至累死了一匹又一匹的灵驹。
在将近两天后,她终于带着沐楼南赶到了‘忘忧林’。
而在这两天只中,沐楼南没有醒来过一次。
她先前因盈澜的追杀而受伤的伤还没有恢复,再加上连日的赶路,精神紧绷,到了‘忘忧林’的时候,她只来得及大叫一声:
“祭祀爷爷……”
便和沐楼南的身体一起从灵驹上歪倒了下去。
这时,一个身着灰色长袍的老人,老人白色的胡须很长,一下子垂到了腹部,他身形如电,瞬间从‘忘忧林’中飘了出来。
伸手扶住倒下的两人,他不禁叹息了一声。
低头看了看沐楼南和雪菱。
沐楼南脸上带着灰色的死气,玄色的衣衫上带着斑斑血迹,呼吸微弱的难以察觉。
而雪菱,则是脸色惨白的没有血色,眼下带着深深的阴影。
挥了挥手,雪菱和沐楼南的身子漂浮了起来。
两条白绫从老人衣袖中飞出,缠绕住了沐楼南和雪菱两人的身体。
老人再一次急速的,带着这两具昏迷的身体,回到了森林中。
被抛弃在原地的灵驹,长嘶一声,扬了扬蹄子,便跑了个没影了。
‘忘忧林’的深处,有一颗巨大的不知名的大树,在那粗壮的难以想象的枝干上,有着一座完全木质的小木屋。
雪族的祭祀,也就是老人,正是住在这里。
老人小心翼翼到底将雪菱和沐楼南两人并排放在木床上。
望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叹息: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真是苦命的孩子……
要成神成魔,高人一等,就一定要牺牲一些什么吗……”
老人边叹息着,神情也愈发的迷茫起来。
“直上的尊贵与力量,用生命来交换,难道不是太昂贵了么??
真么多年,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有人可以看透,心中无欲便是福呢??”
雪族祭祀叹息罢,便离开木屋,飘到大树最高的枝头,虚空而坐,坐在那里开始修炼灵力。
又过了半天,雪菱幽幽转醒,而沐楼南,依旧未醒。
雪菱刚醒便看到躺在她身边,生死不明,气息微弱的沐楼南。
一看,心中便是如针扎的,慢慢扩散出疼的感觉。
她几乎不忍心看这样苍白,憔悴又没有生气的沐楼南。
她立马下床穿鞋,走出木屋,小心的放大声音:
“祭祀爷爷……祭祀爷爷。”
坐在顶端的雪族祭祀慢慢的张开眼,开口道:
“小菱丫头,我在这里。”
雪菱一听,便寻到了声音的发源处,她抬头望向雪族祭祀,阴郁许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苍白脆弱的笑容:
“祭祀爷爷!!!”
她轻轻一跃,跃到了最高的枝头,充满希翼的望向雪族祭祀:
“祭祀爷爷,楼少他……”
“小菱丫头,休息的可好???”
雪族祭祀未等她说完,便打断她的话问道。
雪菱愣了愣,开口道:
“我休息的很好,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可是,祭祀爷爷,楼少他……”
“小菱丫头,大概有十多年没来老朽这里了。”
雪族祭祀总是有意无意的打断她的话。
雪菱无奈,只得回答他的问题:
“对,大概有十年了,上次来是为了领雪岩去沐家。”
雪族祭祀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伸手指着白色的流云,再次开口:
“小菱丫头,你看。”
雪菱抬头看去:
“那些云,一直的在飘游,一团团的,凑在了一起,却又散开,散开后又凑在一起,哪些曾经相会过,哪些曾经接触过,谁也不知道。我们只能看着它的外形变幻万千。”
雪菱不懂他的意思,却依然点头:
“是啊。”
雪族祭祀笑了笑,放下手叹息道:
“傻丫头,世事变幻万千,未来的事,我们总是无法猜到,但是,每一次变故和劫难,其实都是为了最终的最终创造契机的。”
雪菱又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罢了,罢了,想来你也听不进去我的劝告。”
雪菱很是局促不安,她不知道为什么雪族祭祀一直不肯提沐楼南的事,反而说一些她难以听懂的话,她在心底暗暗焦急,面上也出现几分焦急。
“还真是个小丫头。”
雪族祭祀认真的大量着雪菱的神色,睿智深邃的眼中满是慈祥和一丝丝悲悯。
不知是悲悯这天下人,还是悲悯眼前的雪菱。
“祭祀爷爷……”
雪菱忍不住打断他:
“你,知道我来这里的原因么???”
雪族祭祀将目光移到小木屋上:
“是为了屋里面那人,对么???”
雪菱点了点头:
“对,他就是我所守护的人,沐家目前的家主,沐楼南。”
雪族祭祀垂下眼睑,面上逐渐挂上担忧:
“我看过他的情况了,说实话,非常糟糕。”
雪菱立马紧张起来,紧紧的注视着雪族祭祀,开口道:
“那么,祭祀爷爷,楼少有得救么???楼少还有救对不对???”
雪族祭祀并没有回答,而是重重的叹息了一声,站起身子,漂浮了下去,走进木屋。
雪菱立马跟了上去,不安的叫着:
“祭祀爷爷……”
雪族祭祀领她到沐楼南的床前:
“小菱丫头,你看。”
雪菱望向沐楼南,不禁一阵心酸,浓长的睫毛上渐渐浮现出水汽。
“他遭受人控制,还是以血为媒介的最高级的傀儡术……
那样的手法,几乎无人可解,而且,他还受了重伤,失血过多,灵力阻塞,真的很难恢复。”
雪菱瞪大双眼,眼底还悬挂着晶莹的泪珠,她祈求的望着雪族祭祀:
“很难恢复……就是还有可能恢复,对不对???对不对???”
雪族祭祀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雪菱彻底的失去了希望。
透明的眼泪成串的从她白嫩的脸颊上滑落,她的眼眸中试一片灰暗,里面充盈的,满是泪水和绝望。
她无法控制的后退一步,摇头:
“不……不,不是这样的……可以救他的,一定可以。楼少,他怎么可能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躺着呢,我一定可以救他的……”
“小菱丫头。”
雪族祭祀开口道:
“他的情况,单是救,是素手无策,无从下手,是没有半点希望的。”
雪菱泪眼朦胧的望着雪族祭祀,不知他说这话的意思。
没希望,没希望……
一想到没希望,她便想代替沐楼南受这份苦。
如果可以选择,她绝对选择把最艰难的处境留给自己,而让沐楼南安然无恙。
“其实……”
雪族祭祀似是见不得雪菱这般痛苦,迟疑的开口: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雪菱蓦然瞪大水润的美眸,直直的望着雪族祭祀,伸手拉着他的衣袖:
“祭祀爷爷,祭祀爷爷,还有办法么???有什么办法???请告诉我,无论如何,我都可以做到的,真的!!!只要能救楼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
雪族祭祀在心底为她心疼:
傻丫头,就是知道你什么都愿意做,所以他才不想告诉她那种方法,才一直迟迟不说。
“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
见雪族祭祀发起呆来,雪菱唯恐雪族祭祀改变主意,不告诉她方法,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雪族祭祀摇了摇头:
“不是,只是那种方法……有损天道。”
雪菱的心传过一阵不安,咯噔一下,不过马上,又被她一定要救沐楼南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没关系,只要能救楼少,就算有损天道,我也认了。”
“痴儿……痴儿……”
雪族祭祀摇了摇头道:
“在我这漫长的生命中,除了无尽的寂寞与孤独外,就是丰富的阅历了。沐楼南的伤,其实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便是那以血为媒介的高级傀儡术。”
兽受相亲 第11章无悔深爱
听了雪族祭祀的话,雪菱的心,又提了上去:
“是的,天幻山璃华上人的徒孙无情公子曾说过,除非楼少的身体内没有一滴血液,否则真的
没有什么办法……
可是身体里没有一滴血液,楼少还会活着么,楼少还会是一个人么???”
雪族祭祀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他说的其实很正确……
而我说我知道的方法有违天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雪菱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是说,要使楼少休内没有一滴血么……
怎么可能……这,这这也太荒谬了。”
“小菱丫头。”
雪族祭祀捋了捋垂到腹部的花白的长胡子:
“如果要救沐楼南,你就好好的听我说下去。”
听了这句话,雪菱立马闭上嘴,不再吭声。
雪族祭祀望了望沐楼南,又望了望雪菱:
“其实,你说的也不全对,我的这种方法,也不是让沐楼南的身体内没有一滴血液……
只是,在我放掉沐楼南体内的血液时,需要另一个人将新鲜的活血,输入到他的体内。”
雪菱的眼睛蓦然一亮:
“祭祀爷爷是说,把楼少体内的血,换掉???
只要把他体内的血全部换掉,盈澜就无法控制楼少,对不对???”
雪族祭祀点了点头,面容却有些哀伤:
“是的,可这种方法,也是以命换命的方法……
到时候纵然是救了沐楼南,可将血液输给沐楼南的人,却是必死无疑……、
有谁肯愿意这么做呢???”
“我愿意,我愿意,祭祀爷爷,我愿意。”
雪族祭祀的话刚落,雪菱没有一丝迟疑,立马就急切的开口喊道。
她说过,只要能救沐楼南,要她做什么都可以,即使是要她的命,虽然她死之后无法留在沐楼
南身边,无法再守护沐楼南。
但是,只要沐楼南活着,就够了。
雪族祭祀目光中闪动着哀戚,他当然知道雪菱愿意。
他不知道沐楼南值不值得雪菱救,但他是着实为雪菱感到心疼……
为什么,这些孩子,就无法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呢……
“小菱丫头,事关你的生命,难道你就不再考虑???”
雪菱摇头:
“无须考虑,不管考虑多少遍,我的答案都是……我……愿……意……”
“好吧,痴儿,我便答应你,为你将沐楼南医好……
还有,若是将沐楼南体内的血,换成你的血的话,沐楼南就会拥有雪沐两家的血脉,到时候,
必会成为至尊强者之一。
雪菱苍白温婉的脸蛋上的担忧全部消失了,她坐在沐楼南的床前,第一次伸手放肆的抚,摸
着他英俊的眉眼。
“那样再好不过了……”
我死之后就没人守护他,保护他了……他成为至尊强者就可以保护自己了,多好……”
真的是好痴的人呢。
雪族祭祀突然觉得无限感伤,叹息:
“真真是个傻丫头啊……”
雪菱抬眼望向雪族祭祀,开怀的微笑开来:
“我不傻,真的,祭祀爷爷,我一点都不傻,我为他而死,我就可以一辈子被他记在心中,而
且,我的血,流动在他的体内……
那时候,从未得到过他的我,就和他溶为了一体,真好……真的很好!”
雪族祭祀听了雪菱的话心中一震。
他活了无数个他自己都记不清的岁月,见过了无数的痴情男女;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
在这一刻;却被雪菱这一段话给震的无法动弹。
心中酸涩的一大把年纪的他都无法承受。
此时雪菱没有流泪,他却心疼的想要为她流泪。
“傻丫头,好孩子……”
除了不停的,不知是骂雪菱,还是称赞雪菱外,雪族祭祀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沉默良久,雪族祭祀开口:
“小菱丫头。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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